墨武對季布耳語了一番,季布嘿嘿一笑,於是朝著病房的另一側走去。在季布走後,墨武深深地喘了口氣,走進屋裡。這是他第一次不再懦弱,勇敢的站出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有此變化,他只是感覺他需要走進去,去面對那個黃毛。
病房裡黃毛正躺在裡面那張床背對著門口言語調戲著小影,而此時小影也在埋頭準備需要更換的紗布、藥物等,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的少年偷偷摸了進來。
墨武躡手躡腳地來到床邊,站直身子趁著倆人誰都不注意,一腳就朝著黃毛後腰踹去,這一腳踹地很實,也很是突然,把黃毛直接給踹到床底下,嚇得小影“啊”的一聲也叫了出來。
墨武踹完以後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喊:“黃毛,讓你BK搶我錢,老子一腳踹死你。”
“臥槽,誰呀,臥槽,你別跑!”黃毛被一腳踹到地下後,正好壓著自己原本受傷的胳膊,疼的他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由於被床鋪擋著隱隱約約只看到一個也身穿病號服的身影跑出了病房,但胳膊傳來的劇痛實在無法讓他起身追出去。
恰巧這時,從病房外剛好走進一名醫生,聽到黃毛喊叫聲,皺了皺眉,立刻來到黃毛身旁查看情況。
“你沒事吧,怎麽樣。自己能不能起來?”大夫不耐煩地問道。對於這種社會不良青年,打心眼裡對他們反感,估計又有什麽仇家報復吧。
黃毛強忍著劇痛爬到了床上,哎呦哎呦地居然一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也只是能斷斷續續的聽到好像說自己胳膊疼死了。
沒辦法,主治大夫只能不耐煩地彎下腰為他檢查夾板和傷口情況。
“臥槽,孜然味,哎呦哎呦疼,臥槽你離我遠點行嗎?我都要吐了。”
“你!你!你!”聽到黃毛的話,主治大夫感覺自己被徹底的侮辱了,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說了三個“你”。雖然知道自己有狐臭,但畢竟平時大夥接觸礙於面子都沒有挑破,今天這個混混居然當眾羞辱他,而且此時旁邊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於是,大夫狠狠地使了一下勁兒,說:“你這個嚴重了,需要手術。”說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什麽,不是吧?我這本來都快好了,哎呦剛剛那一下疼死我了,真受不了,艸,逮著那個孫子,看我不弄死你的。”聽到大夫的話,黃毛心都涼了,本來只是騙騙小姑娘,騷擾挑逗一番,佔佔她便宜,誰知居然成這樣了。
小影則趁著大夫出去時,也趕緊收拾好東西跟著一塊走出了病房。心想:“看背影好像是墨武呢?他怎麽會過來呢,真是的,這要是被黃毛發現,非得去找他麻煩,他還是個學生了,不行我不能說出去,誰要是問我,我就說沒看見,忙著低頭整理藥物了。”
這件事對一個還沒有走出大學校門,只是單純地剛剛實習時間不長的小姑娘來說,確實衝擊力太大了,腦子不停地腦補各種畫面,以及墨武轉身那個瀟灑的背影,心裡一直嘀咕著。
病房外,墨武、季布對視一眼,一個微笑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