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武恍恍惚惚、恍恍惚惚即將碰上的時候,一聲怒吼驚醒了他,也讓剛剛完成好包扎工作的小影直起了身。
“艸,疼死我了,你弄疼老子了,你到底行不行,會不會換藥,我還要那個小姑娘給我換,去去,去叫她過來,就你這還老護士呢,還不如一個實習的小姑娘了。快去,別逼我罵你啊,我不想罵女人。”隔壁屋病房裡傳出一聲聲怒吼。
“唉,愁死了。行了,你倆這藥也換好了,我去隔壁病房看看。”小影皺眉道。
“小影姐,到底怎麽回事啊,那個人要找的不會是你吧?”墨武心裡暗歎僥幸,剛才怎麽回事,這要是抓上了,不糗大了!
“是啊,怎回事啊,小影姐,到底什麽情況,需要幫忙嗎?”季布那小子也自做男子漢的說著。
“你們倆屁大點的孩子,懂得什麽?別管了,我走了過去看看。”一邊說著小影已經收拾好了工具藥物,推著車走出了病房,朝著那間大喊大叫的病房走去。
“她說我倆屁大點孩子,我也不小啊。”季布一邊說著,一邊抓了抓自己自以為很帥,其實就是中二的頭髮。
“是啊,我的也不小啊。”而墨武默默低下頭朝自己的腹部望去。
“走,咱倆要不看看去,到底什麽情況。”墨武說。
倆人和小影姐逗歸逗、貧歸貧,但打心眼裡把她當成自己的姐姐或者說有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裡面。
於是,一個頭綁繃帶,一個胳膊上纏著綁帶,也朝著喧鬧的病房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屋裡有個賤嗖嗖的聲音說:“小影,你可來了,哥想死你了,額,不對,哥快疼死了,快過來給哥換藥吧,嘿嘿。”
病床上一個黃頭髮青年翹著二郎腿,小臂上也纏著繃帶,在那假惺惺的哎呦哎呦著,看到小影進來,眼睛立刻放出精光。作為20來歲社會青年,什麽女孩沒見過,但一看小影就知道是那種未經世事的好女孩,尤其是那18、9歲清純的臉蛋和突出的身材,更是欲罷不能,沒事就喜歡趁著換藥時佔佔便宜,蹭蹭摸摸,讓小影是有怒不敢言。今天又趕上小影的班,又想玩同一招。
一肚子怨氣的老護士和小影交代完,氣哼哼地走出了病房,這個小混混,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樂意管你,早晚讓人砍死,嘴裡碎碎念地走了。病房外季布一把拉住了想要衝進房要英雄救美的墨武,雖然他此時也有同樣的想法。
“武,別衝動,那個黃毛我認識。他經常和幾人在咱幾個學校附近攔路學生收保護費,你確定咱倆要進去惹這麽一號人嗎,況且可能還有他背後的那些狐朋狗友?”季布擔憂的說。季布畢竟是從小地方來的,家裡條件也一般,一般的小打小鬧,調皮搗蛋,和同學發生點口角動手還可以,但對這種在校外比他們大的社會人,心裡難免還是發怵,雖然這是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季布說這話時並沒有注意到墨武的臉色,時而紅時而白。
那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墨武是因為什麽原因住的院,如果知道墨武就是因為被人攔路收錢打到住院,一定會後悔和墨武說這麽多,畢竟這就有點揭人瘡疤的感覺了。
墨武聽到季布對黃毛的介紹,心裡一開始是羞愧後來又轉為憤怒,再後來又有點害怕,到最後又開始有點激動,真可謂是五味雜陳,心臟是砰砰地跳個不停。
沉默了一會兒,他想了想說:“不管怎麽樣,這事兒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