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為什麽要當兵?”
“是啊頭,說說唄,你是怎麽一點點當上都尉的?”
篝火旁,幾個士兵圍在一個年輕的將領旁起著哄。西子湖畔,乘舟吟酒,佳人作伴,好不快活。是啊,我為什麽要放棄臨安的溫柔鄉,投身來到這片陌生的草原。因為我不想渾渾噩噩,我想出人頭地,我不要再做一名書生,我還要做一名戰士,做最強的王者!
夜晚,墨武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好暈啊,這是在哪啊?剛才看到的又是什麽?額~頭好痛啊。昏暗的病房裡,感受到好像是母親趴睡在床旁,想來她一定為我擔心了好久,畢竟我是她唯一的寄托。對不起,媽媽,我從前太懦弱了,現在我真的想改變自己,不想再簡簡淡淡的做個普通的讀書學生了。我也想像他一樣,金戈鐵馬,縱橫天下,有一群忠誠、可靠的兄弟,把那些欺負我的人踩在腳下,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小武,今天感覺怎麽樣?還暈嗎?媽媽給你帶來了你最愛的八寶粥,來,媽媽喂你,趁熱喝了。”
“媽,我今天好多了。我都多大了,你放那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你說你多大,你再大也是個孩子,剛好一點,別太勉強,還是讓媽媽喂你吧。”
病房裡,這對母子重複著這幾日經典對話。
“媽,我真的好多了。而且這次住院,我感覺身體都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感覺氣更順暢了,四肢也充滿力量了。”
“唉,前一陣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下去了,真是謝天謝地讓你醒了過來。不過說真的,我確實感覺你的眼神比以前亮了,不像以前那樣無精打采了。”
“行了,阿姨。他都多大了,你讓他自己喝唄。我都這樣了,不也啥事兒都自己來,我這想喝都還沒的喝呢。”隔壁床上一個胳膊上也打著繃帶的少年笑道。
他叫季布,父母以前在老家是給布店當裁縫製衣,後來有了他,就隨口給他起了個季布的名字。再後來,為了讓他能得到好的教育,就到處托人好不容易送到了本市一所普通寄宿初中上學。誰知,父母沒有過來還在老家,這小子疏於管教,徹底解放了天性,到處打架惹禍。這不剛被人揍了,對方掏了醫藥費,碰巧和墨武一樣住進了同一個外科病房。
“有你的什麽事兒,瞧你被揍也是活該,就該把你嘴也給你揍了。媽,快給他整點吃吧,好堵上他那張臭嘴。”
這幾日,倆人可能是同病相憐,誰讓都是被人揍了呢。季布本來就是個話嘮,而墨武也一點一點變得開朗陽光起來,一來二去同齡的兩個孩子居然成為了朋友。季布在本市沒有親戚,一開始吃醫院的病號飯,但一來生活畢竟也不富裕天天吃也受不了,二來自己臉皮厚,所以天天盼著墨武的媽媽來送飯,好蹭一口吃。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啦哈。哈,阿姨的飯真是絕了,你小子真有福啊,”
“快吃你的吧!媽,明天你就別來送飯了,我這身體也好多了,現在也能下地走動了,以後我就和季布買點吃就得了。”墨武心疼的說道。
“那外面的飯能有家裡的飯好吃啊,再說也不乾淨啊,行了,兒子,媽知道你為了媽好,你怕媽累著,現在快放假了,每天課也不是很多了,學校也沒什麽事了,以後我還每天晚上給你送飯來,就這麽決定了。”
墨武的媽媽在天河市一所區屬重點中學任英語老師,
因為墨武他爸的那次事故,不僅欠了一屁股外債,還在學校造成了一些負面影響,不過學校也沒有太為難她,畢竟在學生中的口碑還是不錯的,只是將她從重點班調到了普通班而已,現在任普通班的初一英語教師,但是職稱至今未能評上中級。現在外債解決了,兒子看起來也快康復了,一切看起來都好像向著積極的一面發展,前段時間面上的愁容也逐漸從臉上消失了,又逐漸恢復了在學校班級裡威嚴的一面。 “好,兒子,我在這你們也不好說話,明天我再來看你,你和小布在這互相幫襯著,不許再惹出什麽是非來,聽見沒有!”
“好了,媽,你快回去備課吧,要不又要熬夜啦。”
“阿姨,放心,我會盯著他的。”季布嬉皮笑臉的說道。
“玩去”墨武佯裝要打過去。
“好了,我走啦!”
看著兒子身體恢復了,而且比以前更陽光了,墨武的媽媽心裡由衷的感到高興。
“幾把,以後在我媽面前能不能好好說話?別總是嬉皮笑臉的,你知道我媽是個老師,不喜歡你這樣。”墨武說到。
“你快打住吧,才認識多久,你就給我起外號,你這叫好好說話,你媽聽見非揍你,明天我就告訴阿姨。”季布嘿嘿地笑到,這BK的沒認識幾天就給我起外號,看我不乾他的。
“咱倆不是哥們嗎,哈哈哈,再說你還吃我媽的飯呢,別說哈,哈哈哈”墨武打趣道。
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給別人起外號,還張嘴罵街,和剛認識幾天的人稱兄道弟,這還是原來的我嗎,不過感覺這樣也挺舒服的。
“噓,快別說了,小影姐過來了。”
小影是他們這區外科實習護士,負責巡房和為他們這些不算嚴重的病人換藥。一來由於和墨武、季布他們年齡差不多,二來確實容貌靚麗,身材也不錯尤其在護士服的襯托下更加突顯,給這些青春期的孩子造成了很大的視覺衝擊。每次來為他們換藥, 倆人心裡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該換藥了,怎麽樣,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小影一來就笑呵呵的說到,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兩個少年,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弟弟一樣。
“小影姐,我不行了,我的胳膊,快幫幫我吧。”
這孫子,裝的可真像啊,一點沒有剛才嬉皮笑臉的樣,說死就死啊。看著小影姐彎下腰先給那個孫子換胳膊上的藥,墨武再也忍不住了。
“哎呦,頭疼死我了,哎呦,現在有點暈了,不會有什麽事吧。”墨武嗷嗷的喊道。
聽到墨武的喊聲,小影雖然知道這是他倆一貫的作風,但是還是有些擔心道:“那我趕緊給你喊大夫吧,你等著,我這就去!”
“對,對,給他叫大夫!”季布心裡樂壞了,心想讓你小子使壞,於是趕忙慫恿道。
“哎,我沒事了,小影姐,好多了,可能剛才看見你激動了,哈,沒事,我再休息休息。”墨武趕忙說道。廢話,讓那個有點狐臭的主治大夫過來給我換藥,還不如讓我去死了。
“好了,接下來該你了,讓我看看你頭吧。”小影溫柔的說道。
這就結束了,好想時間再久點,我要不要再打折一條腿,季布還在那胡思亂想著,那打折哪條腿呢,反正不能是第三條,哈哈哈。
而墨武此時此刻看著由於給頭部換藥身體前傾在眼前的佳人,聞著身體散發的淡淡幽香,墨武居然真的有些頭暈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離一個女孩子這麽近,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眼神居然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