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個月後的一個晚上。裝備,沒問題,通訊暢通,著裝ok,尹望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裝備和儀容儀表。
經過不懈努力南希還是轉到了對精靈使特別支隊,並和自己獨立組編,今天的任務是一次考核。
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這個支隊專門負責獵殺,捕捉精靈使。但尹望和南希都不願意幫科瑞爾帝國傷害無辜者,根據這三個月裡他們的所見所聞,很多精靈使並沒有作惡,僅僅是掌握或者覺醒了精靈術就被帝國找上門,強迫他們加入環境部統一管理,不同意要麽關進監獄,然後偷偷把他們送去當實驗素材。
這讓有相同際遇,想要改變這種事情的兩人非常不爽,出工不出力,雖然讓別人找不到懈怠的毛病,但也讓他們的表現墊底,隨時可能被轉到二線。之所以過了這麽久才被找麻煩,也得感謝有一些敗類精靈使,這會讓兩人拿出全力,對精靈術有了解,並裝備專業武器裝甲後,尹望堪稱精靈使殺手。長官對他很滿意也很惋惜,滿意尹望對精靈使的特攻能力,惋惜沒辦法把尹望調入暗殺部隊。
這個任務決定了兩人還能不能繼續待在支隊,繼續使用其資源。這支部隊成立的原因之一是科瑞爾境內的反精靈設施被未知力量破壞,導致原本實力在境內十不存一的精靈使恢復了能力,不再夾著尾巴做人。
境內的超自然犯罪忽然增多,這讓帝國內閣大為光火,成立快速反應部隊重拳出擊。並且調來北方兵團保護維修部隊,偶爾特別支隊也會支援在野外維修裝置的技師,他們遭到了精靈使犯罪組織的攻擊。一時間科瑞爾境內,暗流洶湧,內閣不得不暫緩了和南方鄰居的不知多少次局部戰爭,希望和談,停火一段時間,修好裝置,搞定國內再說。
盡管知道和平維持不了多久,對面派了使團,南希和他被要求當外圍安保人員,同時盯著這次的大使,奧爾蘭法王國的第一皇女伊麗緹婭 k 西塞羅。
說是外圍安保人員,但實際上他們到了才發現根本不需要,外面有本國專業的安保人員,內衛則是奧爾蘭法自己的皇家騎士,兩人的任務實際上只剩下盯梢皇女。看著兩國代表們無聊的互動,兩人拿了好些吃喝,在旁邊看戲。本著不浪費時間的精神,尹望在共籌交錯的宴會上內觀起來。
那日草創‘一輪月’後,經過這三個月的修持,這門內觀之法逐漸完善,效用一日勝過一日,尹望的精神感應如今一旦展開,如皎皎明月當空,長夜獨明,十步之內,纖毫畢現,還隱蔽異常,好似月被雲妨,實乃偷襲,探查之利器。
“那姑娘真好看。”正在內觀的尹望聽到南希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尹望聞言抬頭仔細打量了一會,認為南希說得對。
這位皇女今日穿了一身肅穆的黑色禮服,上面幾朵玫瑰織物點綴恰到好處,讓這一身顯得不那麽正式,加上皇女如沐春風的笑靨,更是多了幾分俏皮活潑。皇女有一頭淺綠色披肩發,面容精致的仿佛從童話中走出,雙瞳是罕見的異色瞳,左眼是璀璨的金色,溫暖而迷人,右眼則是冷冽的藍色,冷清澈而純真。白皙的脖頸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再往下就是被禮服包裹的傲人身材。目光最後來到的地方是那雙非常吸人眼球的水晶鞋。半透明水晶中包裹的玉筍,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這是什麽材質,她不覺得硌腳嗎,尹望異常好奇的盯著鞋子看,意識沉入玉魚,開始搜尋相關資料,發現玉魚的存儲功能後,
尹望抽空去了不少圖書館、資料中心存儲了不少資料。可惜他現在的精神還是不夠強大,無法完全整理吸收,隻好存在玉魚裡徐徐圖之。 明明是正經的在查資料學習,自我充電,可在外人看來他只是盯著皇女的腳發呆。周圍幾個皇家騎士注意到了尹望的舉動,盯著他的目光逐漸不善起來。可能考慮到這裡是敵國,並沒有馬上發作,只是專門分出了兩人看住尹望。
“回神了。她在看你。”南希忍不住拍了尹望一下,尹望這才發現遠處聽了皇家騎士耳語的皇女,目光緊緊的盯住了他,眼神中非常不屑,就像看垃圾一樣。
這下被誤會了。尹望和南希都有點頭大。畢竟要是這次任務搞砸了,他們只能啟用b計劃,南希回去繼續當探員,他自己提前退役,然後偷渡去奧蘭法爾王國,在那學習更高深的精靈術知識。
還在思考間,尹望和南希就見到皇女跟帝國外長交談了一下,外長很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皇女隨後轉身徑直走了過來。
一縷香風撲面而來,如同谷中幽蘭般,淡雅悠長,勾得人鼻子癢癢的,弄得尹望下意識吸了一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的舉動被身邊的兩個女人盡收眼底,皇女眼中鄙夷更重,而南希則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直接在心靈通話裡嘲諷他,叫他自己想辦法,我溜了。南希也乾脆利落的離開,把空間讓給這兩個人。走時她今天特意扎的馬尾還狠狠的抽了尹望一下。
皇女沒有理會沒向她打招呼的南希,而是直接開口“你好,你是這裡的服務員?你們難道沒有培訓過嗎?這樣盯著淑女的腳,無論作為一個外賓接待人員,還是作為一位男士都非常失禮吧。”盡管是指責的話語,但她的聲音優雅而悅耳,讓人升不起一絲反感,配上她此時盯著你面孔的威嚴雙眼,怕是可以讓惡人直接恍然醒悟,浪子回頭。
尹望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自己是便衣,穿的一身筆挺的黑色製服,又站在宴會外圍,既不進食飲酒,也不與人攀談,看上去確實像一個服務生。此時的他也自知剛剛的表現有點理虧,他也不可能告訴皇女,自己剛才根本沒有盯著看,只是意識沉入玉魚,導致身體的活動停止,保持了意識進入前的姿勢。
他還在思考怎麽回答的時候異變突生。一股勁風直襲而來,目標正是他前方的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