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你去看看兒子,這都幾點了還沒起,電話也打不通。”
正在廚房忙碌的陳母對著剛剛從早市遛彎回來的陳父說道。
“也不知道順便去看看。”
“這不是先把菜送回來嗎。”
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陳父隨口回到。
“現在的小年輕,都是一覺睡到大中午,這才六點多。”
說著,陳父轉身出門了。
剛下樓,就見幾個年輕人跑了過來,看到陳父,立刻疾呼:“陳叔!快!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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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糊弄了一口,填飽肚子,陳玨開始細細的打量著環繞房屋的麥田。
漸漸的,陳玨發現了異常。
貌似自己所處的空間,和外面並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自己就如同隔著一個屏幕一樣,站在更高的維度上觀察這個空間。
而一旦自己踏出這個范圍,就能真正的接觸這些長在田中的麥子。
剛開始陳玨以為是手中的鬼燈的鬼域。
後來經過仔細的研究才發現,並不是,這個跟隨自己一起流落到這裡的房子竟然是一個屬於自己的領域。
自己不用借助鬼燈也能在這裡傳送。
當然,借助鬼燈的鬼域也能做到,不過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
陳玨提著油燈,攜帶了一些簡單的物資,開始向著麥田探索。
陳玨並不打算走遠,因為經過登高眺望,這個麥田中有很多土堆。
陳玨聯想到了鄉下的墳堆。
數量多的不正常。
所以陳玨並不太敢深入探索出路,並且將手中的油燈持續處於一個最低的功耗,勉強能夠維持收支平衡,但是在想積累能量就不用想了,而一旦使用還需要陳玨注入能量。
小心無大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謹慎一些總是不會錯的。
因為手機疑似損壞,自己也沒有戴手表的習慣,所以陳玨決定就在近距離探索一圈,以能看到房子的范圍為主。
這裡處處透著詭異,陳玨十分害怕迷失在這裡。
走出十數米,陳玨做了個試驗。
手中提著的油燈由似有似無的微弱光芒漸漸明亮起來,直到刺目,甚至連天邊的陽光都遮蔽了,陳玨整個手中的油燈變得如同一個太陽一般。
不過陳玨並沒有感到不適,油燈只要不離自己太遠就被自己駕馭壓製,而這點消耗自己還是能夠承受的。
如同鏡花水月被擊碎了一般,面前的空間一陣漣漪。
一條由光組成的路在陳玨面前形成了。
陳玨踏入其中。
然後出現在著自己的臥室。
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跑路技能還是點滿了的。
探索繼續,這次陳玨離開了大約百米的范圍。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遠處的房子模糊了起來。
然後陳玨身邊開始如同波紋一般的漣漪肉眼可見的向外擴散。
虛幻慢慢的變為現實。
從漸漸透明越來越真實,直到陳玨冷汗直冒,虛汗直流,終於,遠處的房屋完全消失,好似突破了界限一樣,近處的虛幻化為了現實。
陳玨站在了自己的院子裡。
一陣陣發黑,眼冒金星,全屏一口氣支撐的陳玨驟然停下了輸出,天旋地轉的感覺不斷襲來。
自己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
這次陳玨沒有借助鬼燈,是全憑自己做到的。
在發現自己能在領域中自由瞬移,陳玨就聯想到這點了,自己能不將在外面將房間具現過來。
這就如同一個自己的鬼域。
休息很好一會,陳玨才緩過氣來,他對自己所擁有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對自己的生存十分重要。
探索繼續,不過陳玨暫時不打算繼續試驗了。
一是沒想好,二是今天的消耗有些大,繼續下去可能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安全的使用油燈脫離危機。
藍條短,回復慢,技能消耗高。
小心的避過了處處透露出怪異的土堆,陳玨結束了探索,回屋墊了墊肚子,準備休息了。
敏銳的神經反應並沒有隨著暫時的危機解除而離自己而去,這貌似變成了自己的一個被動技能,算得上是為數不多的好消息。
隨著時間慢慢的劃過,陳玨對自己的能力和極限也越來越清楚,而隨著能力的不斷使用,自己的極限也不斷的在提升,如今具現一次領域雖然消耗同樣十分巨大,但是已經不像剛開始一樣好像掉了半條命一樣,而是已經可以做到勉強承受了。
隨著自己能力的提升,自己可以駕馭油燈的極限也在不斷提升。
陳玨有時會在想這一切是為什麽,自己如今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套用神秘複蘇的設定,人類可以駕馭鬼,但是也要承擔厲鬼複蘇的代價,而自己卻並沒有這一切的隱患,而且自己能夠壓製鬼燈也是一個疑點。
難道是穿越者的福利?
想不通也只能將這些疑惑暫時埋在心底,現如今自己有更大的危機,那就是自己已經快斷糧了。
這片麥田根本走不出去。
有了後路,在發現這些土包也沒什麽威脅之後,陳玨漸漸的大膽了一點,開始不斷擴大探索范圍。
可是望山跑死馬,看著不遠的山卻怎麽也到不了,自己采取的辦法是一直想著一個方向前進,然後差不多就直接將自己的領域具現過來過夜,第二天再次出發。
可是沒用。
天一亮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自己被困在這裡了。
如果不是消耗的物資,陳玨可能都以為自己出了幻覺一樣。
可就算是省吃儉用,快一周的時間過去了,自己的物資已經所剩無幾,如果不是這裡原本被陳父存了一些食物,可能自己早都餓死了。
必須想想辦法,其實食物還能堅持,畢竟平房總是有些存糧的,米還是有的,火也可以升起來,但是自己的水卻已經消耗一空了。
這些天自己全靠原本的礦泉水支撐。
陳玨漸漸的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
站在院門口,陳玨看著一成不變的麥田,手中提著的油燈漸漸的明亮起來。
正當自己準備拚一把的時候,遠處的陰雲忽然變得狂暴了起來。
這在麥田上空毫無規律,不斷遊走的陰雲算是這裡唯一有些變化的東西了。
轟隆隆的雷鳴聲不斷傳來,這片雲,貌似要開始下雨了。
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隱約夾雜著刺耳的尖嘯。
這片雲在向自己飄來。
被困在這裡這麽長時間,陳玨當然也想過去陰雲處看看,畢竟那裡是這唯一有變化的地方,想不吸引注意力都難。
可是完全追不上,自己就好像在原地踏步,而雲卻永遠在四周隨機環繞,慢慢的也就放棄了。
“來得正好。”
被困了這麽長時間,陳玨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有點不正常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手中鬼燈的影響。
那朵雲飄來的速度很快,陳玨看清楚了,不是雲飄過來,而是它在不斷的擴大,很快,這朵陰雲就佔據了整個麥田盆地三分之一的地方,要知道,原本對比這片麥田,這朵雲連百分之一的覆蓋面積都達不到。
黑雲壓城,無邊無際的陰雲壓的格外的低,連天蔽日,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從天邊碾壓過來,像是要把一切都吞噬掉一般。
看著不斷舞動,越來越狂躁,在雲朵中糾纏穿梭的銀蛇,陳玨手中的油燈反而愈發明亮了起來。
終於,整片盆地完全被籠罩了起來,天空那密集的雷鳴如同鞭炮響徹一片。
這些閃電低的就像是在頭頂遊走,好似自己稍稍伸手就能觸碰到。
最後,在一切達到最頂峰的時候,整個天空都仿佛明亮閃爍了一下。
雷電構成了一個棋盤籠罩在天空,又或許是羅網,籠罩在麥田的上空,鎖死整個盆地中的一切,不讓他們逃脫。
極動到極靜。
陳玨略微感到不適。
雨,最終還是下了下來。
淅淅瀝瀝之中,蕭索寂寥。
一種異樣在不斷醞釀。
除了這個院子,四周貌似都被黑暗吞噬了。
而陳玨手中的油燈,仿若這個世界最後的一點光亮。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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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是吧,”
“是。”
“我們是九局的特別行動組,說說當天的情況。”
“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