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懷疑和大理段氏有淵源,這樣的好事,楊開自然不會錯過。
“晚輩楊開,並非大理段氏子弟,只不過,我和大理段氏的確有幾分淵源。
我的一陽指,也是由那位伯父傳授,或許是這個讓前輩疑惑了。”
楊開說的不清不楚,卻又十分清楚。
大理段氏之中,有資格向外人傳授一陽指的,可不算多。
除了那位天龍寺的幾位大師,還有大理段氏的宿老,俗家就只有保定帝一位。
這不,水岱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這位是保定帝的子侄,應該還是很親近那種。
就算時候被拆穿,楊開也不擔心,因為他什麽都沒說,都是你們自己猜的。
因為聽到這話的不只是水岱,還有周圍的江湖中人。
“至於救人的事,水大俠客氣,我只是在救自己的朋友。”
那意思很明顯,救人?順手罷了。
剛才水岱要讓水笙道謝,水笙非常不樂意,可現在,她更不樂意了。
什麽意思?本姑娘不值得救,你寧願救一個臭男人,也不願意救本姑娘?
也就是楊開不知道,否則的話一定要說,以後不管要默寫苟字經,絕情劍譜也得安排上。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
……
女兒不願意道謝,人家也不領情,水岱自然不會上趕著去貼冷屁股。
“這位小兄弟,應該是你朋友吧?”
楊開還沒開口,那邊汪嘯風已經率先說道:“舅舅,看此人裝扮,分明就是青海黑教的惡僧。”
“不是,我不是!”
狄雲有些急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這人一見面就要殺他。
楊開直接開懟:“放屁,你要是穿一身女人衣服,你就變成女人了?”
他不只是這樣的想的,還打算這麽做。
要不是水岱在著,他現在直接動手。
汪嘯風大怒:“士可殺不可辱,你……”
楊開直接不搭理汪嘯風,而是打算把這事和水岱說清楚,老讓狄雲被冤枉,也不行!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我們兩兄弟殺過一個和尚,多半就是那青海黑教的惡僧。
只不過當時沒想太多,就覺得這衣服不錯,我兄弟就把它穿上了。”
“原來如此,這種一個誤會!”
“我就是,這兩位小兄弟不像是壞人。”
“就是,穿壞人衣服就是壞人,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
水岱問道:“楊少俠可知道殺的的什麽人?”
“叫寶象還是什麽?”
“是他,血刀門的大弟子。”
汪嘯風更是大驚:“怎麽可能,那可是外罡境強者,你怎麽看呢?”
水岱止住難以置信的汪嘯風,反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若是出其不意,我想楊少俠有這個實力。”
以水岱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眾人自然不會再質疑。
楊開很快告辭,水岱也有要事要辦,大家很乾脆的分道揚鑣。
看著水岱一行三人離開的樣子,楊開有意關注著,嘴裡笑了笑。
“楊兄弟,你笑什麽?”
楊開當然不會說,他要讓汪嘯風來一次女裝大佬,胡亂說道。
“我笑那小娘皮,身處險境卻不自知,早晚有她倒霉的時候。”
“什麽意思?”
“那血刀老祖可是大名鼎鼎的采花賊,
不只是武功高強,而且膽子極大,你說,被他盯上的女人會怎麽樣?” “你說他盯上了水小姐?那你怎麽不提醒人家?”
也不等楊開回答,狄雲竟然主動追上去。
楊開有些無語,他很想問一句,別人有沒有危險關你屁事?
只不過,最終這句話他還是沒有出口。
狄雲善良,這是他的天性。
短短幾天時間,楊開就把狄雲當做真正的朋友,可不就是因為狄雲的老實善良。
他是那種人,讓人不自覺的放下堤防,當下謹慎。
很快,狄雲有些垂頭喪氣的回來。
“怎麽了,是不是人家不領情?”
“沒有,那位水大俠很客氣,他還感謝我來著,只不過那個姓汪的說我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哈哈……那你想不想吃?”
狄雲搖搖頭,神色中卻有一絲黯然,很明顯,他又想起來師妹。
“好了,別想這是破事,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和我闖蕩江湖?”
“我……還是算了。”
“那行,這江湖雖然有趣,不過也不是唯一的。”
接下來的幾天,楊開只有兩件事,一邊給狄雲治傷,一邊陪他找地方定居。
本來,他想返回老家,不過楊開沒同意,那地方是他師父的家,估計有人盯著呢。
最終,兩人在又找到一個祥和的小山村,狄雲就在這定居下來。
他還賣了一塊地,說是以後要好好種地。
好吧,想種地就種唄,不過楊開也提醒他,好好練武。
“楊兄弟,你放心,我還要練好武功,以後好去救師妹。”
楊開點點頭,他也明白,狄雲願意在這個小山村定居,也是因為忘不了。
這裡是江陵城南岸,距離江陵城不願,距離丁典的墓地也不遠。
都說溫柔鄉,英雄塚,和女人待一塊容易消磨志氣,其實和狄雲這樣的人待一塊, 也容易消磨志氣。
為了保持高昂的鬥爭,楊開決定找點刺激玩玩。
夜黑風高的晚上,楊開悄悄潛入一座府邸,恢宏大氣的府邸,一看就很有錢。
這地方正式水岱的府邸,不得不說,這大俠當的都挺有錢的。
他之所以敢這麽大膽,自然是因為水岱不在,估計又去追查血刀老祖的下落。
悄無聲息的靠近汪嘯風,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房間之內。
在汪嘯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楊開已經點了他的穴,現在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潛入另一個男人的房間,總感覺很奇怪。
如果血刀老祖在這,一定忍不住跳出來,狂噴楊開。
“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擺在那你不管,跑來搞一個臭男人?”
沒錯,楊開的確在搞汪嘯風,這會衣服都給他扒光了。
看著衣衫不整的汪嘯風,楊開會心一笑,拿出了準備的女裝。
不只有女裝,還有胭脂水粉,他準備的相當齊全,可謂是一樣不差。
“哎,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就給了一個男人!”
別誤會,他說的是畫眉。
一頓操作猛如虎,低頭一看,特麽的,這難不成是如花?
緊接著,楊開又來了個捆綁藝術,把汪嘯風綁的嚴嚴實實。
就吊在距離水府不遠的大樹上,這裡緊鄰鬧市,估計明天一大早就會有人發現。
沒有再耽擱,用幾位富戶家裡借的銀子,買了一頭成年的龍鱗馬,一路狂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