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清早的集市很早就開始。
水笙自從差點被血刀老祖抓走,水岱便不讓她隨便出門。
很顯然,狄雲的提醒還是被水岱放在心上的,畢竟他只有一個女兒。
大清早的,水笙睡的正香,忽然被喧鬧聲吵醒,畢竟是武師,感覺還是很敏銳的。
“水福,怎麽回事?外面這麽吵?”
“回稟小姐,可能是集市上那群人,要不我把他們趕走?”
“算了,他們養家糊口也不容易。”
“小姐真是好心腸。”
“閑著沒事,走,去看一看有什麽熱鬧。”
剛出門外,水笙便看到斜對面的大柳樹上,似乎綁著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你們幹什麽?這麽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水岱在臨江城還是很有威武的,水笙作為他的女兒,自有氣勢。
這不,水笙一生氣,周圍的普通人頓時緊張起來,其中有老者連忙道。
“好叫小姐知道,這並非女子,而是一個男人,據說此人很不是東西,專門勾引有夫之婦,玩膩之後又把人拋去。
這不,有江湖上的豪俠看不過去,把他抓來略施懲戒,也好讓大家小心防備。”
“這樣的人略施懲戒怎麽夠?就應該剁碎了喂狗!”
“這人分明是個醜八怪,怎麽勾引女子?”
……
“原來如此!”
水笙也是女子,聽到有這樣的人,自然十分厭惡,甚至暗自叫好。
“誒,表哥呢?這麽晚了還沒起床?”
水福也有些意外,平日裡汪少爺很自律的,要不然也不會得到老爺的真傳。
“小姐,要不我去請一下汪少爺?”
水笙有些錯亂的忽然問道:“水福,你看一下,那人是不是很像表哥。”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可不就是汪少爺,雖然臉上塗成了醜八怪,可那模樣還在。
“汪少爺,讓開……都讓開……”
“表哥,表哥……”
本來大家還不知道是誰,隨著兩人這一嗓子吼出來,怎麽可能還不知道?
“什麽?這竟然是汪少爺?”
“不會吧?這麽說,什麽勾引良家婦女,這些都是胡說八道?”
“那可未必,誰知道呢?”
……
“哈哈哈……”
行走在山道上,想起汪嘯風的樣子,楊開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順江而下,卻沒有想到,他已經棄舟騎馬,一路向東。
耽擱了一段時間,他要盡快趕到江南,也就是曼陀山莊。
其實,沿著長江順流而下是最適合的,不過楊開有些膩味坐船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其實也挺不錯的,所謂的江湖,不就是如此。
這不,一路走來,他看到了打家劫舍的土匪,也看到了行俠仗義的俠客。
當然,更多的是打架鬥狠的武林中人。
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一點不假,各種暗地裡、明面上的幫派更是層出不窮。
大概七八日的功夫,楊開終於來到江南,來到了姑蘇城外。
這還是因為龍鱗馬日行千裡,要不然的話,可這不容易趕到。
老實說,這動物變成妖,其實也挺好的,至少更方便不是嗎?
至於說那些真正的大妖,每一次出現都要死傷無數,這話當楊開沒說。
這可不是楊開臆想的,
而是江湖中實打實的八卦傳說。 據說,一百多年以前,在武當山深處,就生活著兩頭大妖。
一頭玄龜,還有一條黑蛇,兩頭妖獸各種佔據一塊底盤,卻也會為了底盤大打出手。
每一次,那真的是天塌地陷,方圓數十裡內,更是被打的一片狼藉。
武當山腳的居民,更是死傷無數。
江湖中不是沒人號召武林通道,一同絞殺這兩頭妖獸。
據說,前後有三次,中間大概隔了幾十年,都有武林中的名宿出面奔走號召。
結果每一次,都是被這兩頭妖獸殺的死傷慘重。
據說有一次,就連少林寺神僧級別的強者都出手了,結果差點沒被打死。
沒辦法,妖獸本身就皮糙肉厚,而這種修煉有成的大妖,更是防禦驚人。
直到一百多年前,當時遊歷天下的張三豐剛好經過武當山。
正當他被武當山的美景所吸引時,那玄龜和黑蛇再次大打出手。
那一次,兩頭妖獸在湖中動手,跟上掀起滔天巨浪,淹沒無數稻田。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三豐出手了。
據說他只出手兩次,先是一拳撼伏玄龜,又是壓伏黑蛇。
自此以後,張三豐於武當山傳下道統,而他玄龜、黑蛇也成了武當山護山神獸。
這些都是江湖傳聞,不過許多人言之鑿鑿,似乎確有其事。
當然,這些與楊開暫時無關,他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前往曼陀山中。
這曼陀山莊就在姑蘇城外的太湖之中, 可問題是,沒人願意前往曼陀山中。
在太湖上討生活的都知道,不能靠近曼陀山中,會死人的。
看來王家的威勢可不小,就連殺人都是小事,這估計有官面上的因素。
武林中人廝殺沒什麽,可是無緣無故殺害普通人,官府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船家,參合莊去不去?我要拜訪姑蘇慕容家!”
“當然去,客官你做好了,參合莊這條路我熟,絕對最穩最快的抵達。”
閑來無事,楊開乾脆就聊一聊:“哦,這麽說,你經常去參合莊?”
“哪能啊?那可是大人物的底盤,我只是載人過去,都不敢登陸。
不過說來也奇怪,以前也沒那麽多人前往參合莊,最近開始多起來。”
看來,如今有越來越多的江湖中人找上參合莊,或者說找上慕容家。
不得不說,慕容博和蕭遠山這兩個坑兒子的,那可真是不客氣。
果然,無論是地上走的,還是水裡跑的,這但凡是老司機,就一個能說。
你能想象,自從楊開起了個頭,這船家就喋喋不休的說了快半小時!
“要說這最奇怪的啊,還是前兩天我送過去的那兩位,一個番僧,還有一個富家公子。
公子,我告訴你啊,可得小心一點番僧,那富家公子多半是被劫持的。
那富家公子看起來白白嫩嫩的,比有些女人還好看,也不知道那番僧想幹嘛!”
這老司機就是老司機,在船上都能開始,而且這車都不用焊死,因為他根本沒法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