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有些自嘲的說道:“這個怪人說,他能把我的哥哥變成我的丈夫,你說這可能嗎?”
就是不知道,木婉清這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段延慶。
楊開還沒開口,段延慶惡狠狠的目光已經盯上了他,威脅的意思十足。
哦豁,威脅我?我還沒點暴脾氣?
至於說段延慶的辦法,無非是生米煮成熟飯,然後羞辱段家。
如果這是真的,那楊開也不攔著,至少給段譽一個教訓。
可問題是,他們不是兄妹啊!
看了段延慶一眼,楊開總覺得,這個老家夥故意給自己兒子弄好處。
這就很不爽!
楊開噗嗤一笑,這一幕讓木婉清很生氣,似乎被嘲笑了一樣。
“你什麽意思?取笑我嗎?”
明明是一個青春活潑的小姑娘,非要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挺有趣的。
“沒有,就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據說有一次,在一個小城裡,
乞丐的錢袋被傻子偷了,瞎子看見了,啞巴大吼一聲,聾子嚇了一跳。
這時候駝子挺身而出,跛子飛起一腳,江洋大盜要拉他去官府,麻子說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安靜,極度的安靜,甚至就連空氣都凝固下來。
得,這一個個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木婉清臉色慘白,你的意思是:“這根本不可能,讓我不要白日做夢?”
“額……是吧!”
我就講個冷笑話,你能想這麽多?
“找死!”
段延慶哪裡還會給楊開再說話的機會,臨空躍起,鐵拐橫掃。
這鐵拐還隔著三丈遠,那浩蕩的勁風已經是飛沙走石。
懸崖邊上,一塊磨盤大的巨石都被掀飛,楊開的小心臟更是撲通的跳。
鐵拐上更是罡氣爆發,懸崖邊上直接炸開,無數山石滾落。
要知道,這只是段延慶隨手一擊,他還沒有真正把楊開看在眼裡。
楊開不知道段延慶的修為,不過,必然超越了禦氣境。
禦氣境又分三個境界,氣海境開拓氣海,內罡境修煉內罡,外罡境修煉外罡。
段延慶這樣隨手一擊都能發出罡氣,只能說,他的實力遠超於此。
好在楊開早有準備,段延慶動手的瞬間,他早有腳踏八卦方位。
“凌波微步!”
“咦!”
對於楊開的身份,段延慶大感意外,不過也僅僅只是意外而已。
“看什麽看,還不快走!”
楊開二話不說,拉著木婉清就跑。
段延慶冷笑一聲,剛要追上去,忽然聽到楊開大叫一聲。
“小心暗器!”
段延慶鐵拐一會,超過一丈長的罡氣爆發,直接將“暗器”擊飛。
要知道,外罡境九層,最強者也不過練出九尺罡氣,這一丈多長的罡氣是什麽鬼?
楊開雖然意外,可是僅此而已,先跑路要緊。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憑著凌波微步,再加上段延慶腿腳不便,倒是有可能跑掉。
只不過,如今帶著木婉清,這就很難!
對此,他當然是早有準備,比如說,他剛才扔出去的暗器。
段延慶發出的罡氣沒有擊飛“暗器”,反而將“暗器”打了個粉碎。
霎時間,煙塵彌漫,段延慶不是不會用毒,第一時間察覺情況。
“哼!”
隨著腹部震動,
一聲冷哼,四周的空氣頓時散開,還有那無數粉末。 “雕蟲小技!”
沒有感受到身體有任何不適,對於楊開用毒的本領,段延慶很是不屑。
鐵拐用力點地,段延慶整個人飛起來,猶如凌空虛度一般。
“這至少是先天境界!”
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楊開竟然敢摸老虎屁股,還真是不知好歹。
然而,意外的是,飛到半空中的段延慶,陡然間身形一滯,差點掉下來。
掉到一般,段延慶鐵拐虛點,整個人再次飛上半空,繼續飛出去。
然而,這又飛到一半,整個人身形一滯,又差點掉下去。
“阿嚏……阿嚏……”
打噴嚏是什麽感覺?
那就是無論你在做什麽,都得停下來,為打噴嚏讓路。
這是一種不可控的生理反應。
對於武者而言,他可以控制身體的某部分肌肉,可是控制不了神經。
而楊開專門準備的噴嚏散,就是專門刺激鼻黏膜上的三叉神經,讓人忍不住打噴嚏。
是不是很神奇?
這玩意雖然不是毒藥,可效果卻不比毒藥差。
這不,段延慶剛準備運氣追趕,一個噴嚏,運轉的真氣直接中斷。
再次抬頭一看,哪裡還有楊開和木婉清的身影。
段延慶沒有說話,而是一邊打噴嚏一邊離開,慢慢的走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摔下來。
“你放開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看到段延慶沒追上上來,楊開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他這邊剛松懈,旁邊的木婉清立刻反抗,這就很過分。
“拿開你的髒手!”
這二話不說, 只見他抬起袖箭,兩道暗器飆射而出。
楊開嚇了一跳,這玩意可是見血封喉,那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幸虧他六感加強,先一步閃看,要不然的話,可真就嗝屁了。
“臥槽!”
楊開二話不說,直接一個耳光甩上去,我慣你的臭脾氣。
救人救的差點被反殺,這算什麽屁事。
木婉清也愣了,捂著臉,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楊開,似乎沒想到楊開回答他。
“清醒點沒有,要不要我再來一巴掌?老子救了你,你竟然想殺我?”
木婉清從小的性子就是如此,跟著那樣一個心理變態的娘,也難怪有這樣的性格。
“我又沒讓你救我,你讓我去死好了?”
“我特麽救人還救錯了?我的確不應該就你,應該是讓那人把你抓走。
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嗎?把你和段譽放在一起,在來點藥助助興,兄妹來一場生命大和諧。
呵呵,這可真是好事,也如了你的願,你不是想讓你的哥哥變成你的丈夫嗎?
只是不知道,段譽有沒有臉活下去,你娘和你爹有沒有臉活下去?”
……
這一句句話說的,木婉清直接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傻愣在原地。
“你……你胡說!”
他雖然和段譽有諸多糾葛,可是這是因為情緒激動,實則他早就明白現實。
“我胡說,知道那是誰嗎?段延慶,四大惡人之一,也是你父親的大仇人。
你說他會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