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該這麽多事,果然,苟字經還是沒抄夠。”
看著已經呆傻的木婉清,楊開有些得意,教訓不了你小丫頭。
“你要說不信,大可以回去看一看,也不知道沒了你,他們要如何折磨段譽。”
不只是楊開在想,段延慶也在想,上哪找一個女人。
真要找一個女人,也無傷大雅,無非是便宜了段譽,或者便宜了那個女人。
“老大,怎麽辦?”
說話的是雲中鶴,他對段譽早就不滿,這家夥身邊的美人可不少。
“怎麽辦?找一頭羊進去,還要是母羊。”
雲中鶴雖然說餓中色鬼,可他平時玩的也還算正常,哪有這種騷操作。
好一會,他才回味過來,有些驚恐的看著段延慶,咽了咽塗抹,說道。
“我……我這就去!”
可他腦子裡,對於段延慶越發的害怕,老大可真是會玩?
楊開倒是真沒想到,竟然因為他把木婉清帶走,竟然讓段延慶玩出這麽騷的操作。
“我要回去!”
木婉清說到底還是擔心段譽的安全,於是決定返回大理。
“那走吧!”
楊開決定也去大理城走一趟,估摸著這會四大惡人應該也走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救了木婉清,救了段正淳的女兒,是不是應該要點好處?
到時候,如何能夠和段正淳稱兄道弟一番,是不是能得到一陽指?
一想到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楊開就有些流口水,大殺器啊!
“郡主?”
楊開和木婉清回到大理城,就聽說段譽已經被救了回來。
兩人自然是連忙趕往鎮南王府,對於這個傷心地,木婉清其實不想來。
面對來人,木婉清不願搭理,或者說,對於鎮南王府的人,他都不願搭理。
楊開可不慣她的脾氣,直接說道:“在下楊開,和段譽兄弟本是舊識。
此次無意中看到木姑娘被惡貫滿盈段延慶劫持,在下幫了點小忙。
後來聽說了段譽兄弟被人抓走,冒昧前來鎮南王府,隻想知道段兄弟的情況。”
“原來是楊公子,在下褚萬裡,裡邊請。”
褚萬裡不動聲色,看到木婉清沒有否認,心裡可是吃驚不已,尤其是對於楊開。
延慶太子的本事,他們都是見過的,能夠從他手底下救人,他自然知道有多難。
就算是取巧,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更何況,經過萬仇谷之事,他們也知道,段延慶的目標,無非是侮辱大理段氏。
要說最好的辦法,不是用那些下三濫的招式,而是讓木婉清進去。
結合鍾萬仇的說法,段延慶一開始也是這麽準備的。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木婉清竟然被人救走了,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哦,原來是漁木耕讀當中的褚護衛,失敬失敬!”
木婉清卻沒有動身的意思,而是問道:“段郎怎麽樣?”
如果只是楊開在,那褚萬裡肯定是隨便應付著說一下。
可是還有木婉清在,他就不敢敷衍,而是把他知道的說的清清楚楚。
當聽到段譽和一頭母羊被關在石室的時候,木婉清直接被嚇得臉色慘白。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楊開,或許她……
楊開也是震撼不已,萬萬沒想到,段延慶竟然這麽會玩?
只是不知道,將來知道段譽是他兒子,
這父子兩是什麽局面? 多半是生死局!
“段郎呢?”
“王爺前往前去陸涼州身戒寺,處理玄悲大師身死之事,世子出城送王爺去了。”
玄悲大師?少林寺的?
楊開記得這個情節,這似乎是慕容博下的手,賴在慕容複身上,倒也不算錯。
等等,段正淳走了?
不是,我剛剛救了你女兒,你這就跑了,我找誰要帳去。
“婉妹,是你嗎?”
就在這時候,段譽忽然返回,看到木婉清的瞬間,整個人都興奮了。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木婉清身邊,剛想伸手拉住木婉清,卻又想到,這是他妹妹。
段譽呆在原地,癡癡的看著木婉清,木婉清同樣如此。
好一會,木婉清才說道:“你是我哥哥!”
楊開看著二人,你們就把我晾在這裡,我很尷尬的好不好?
“咳咳!”
聽到咳嗽聲,段譽這才注意到楊開,有些欣喜的說道。
“楊公子,是你?”
“段譽兄弟,別來無恙啊!”
褚萬裡乘機向段譽匯報,聽到楊開救了木婉清,段譽連忙道。
“多謝楊公子救了婉妹。”
楊開得意的揮揮手,卻是很謙虛的說道:“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四大惡人之首著實了得,我也只是略施小計,從他手中逃脫而已,不值一提。”
褚萬裡笑道:“楊公子說笑了,四大惡人之首的本事,能夠從他手下逃走,本就不俗。
這事如果傳到江湖上,說不定楊公子也能夠登上那龍虎榜。”
龍虎榜,這是什麽玩意?
楊開沒來得及問, 這不,木婉清已經轉身離開,準備走了。
“婉妹,你要去哪?”
“我去哪都一樣,我去找我師父,或者說找我娘,你畢竟是我哥哥。”
“婉妹,你別走,我們再想想辦法。”
“能有什麽辦法,就算是老天爺也沒有法子。”
……
楊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整天情情愛愛,要死要活的,你們無不無聊?
眼看著木婉清執意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段譽突然慘叫一聲,躺倒在地。
“啊……我好難受!”
“世子,你怎麽樣?”
“段郎,你怎麽了?”
……
楊開有些想笑,好家夥,可以啊,這麽會演,果然有你老爹的風采。
“趕緊來人,把世子抬進去。”
“段郎,你沒事吧?我答應你不走,你快好過來。”
然而,段譽仍然在不停的掙扎慘叫,甚至差點擺脫了褚萬裡。
“不是吧?真出事了?”
這個是吧,段譽已經被抬進鎮南王府,整個王府都亂了起來。
段譽再也沒法被控制,而是開始肆虐,周圍的東西全部被他掀翻,他似乎在發泄。
“譽兒,你怎麽樣?”
刀白鳳,段譽的母親,也就是那個給段正淳戴帽子的人。
看起來挺漂亮的,雖然說道姑打扮,可那一身風采,卻難以隱藏。
只不過,楊開卻知道,這也是一個狠人,你敢綠我,我也綠你!
段正淳到處綠別人,殊不知,他頭頂上也是一片青青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