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滿臉陰沉的雲書記,看了眼寬敞明亮的書房,我不由有些感歎,有權有勢的人就是生活舒適。想必我家那棟二手樓房,這裡簡直就是豪華和富貴的代名詞。哦當然,這僅僅只是他認為而已。
“小李?我們可以開始了麽?”雲書記見我眼神有些呆滯,似乎在思考些什麽,雲書記爬夜長夢多,不由有些焦急道,“你需要什麽?我這裡有醫療箱,裡面有藥……”
“不,不用。”我搖頭拒絕了雲書記,抬頭想了想有些神秘的說道:“那個,雲書記我這個人治病有個前提條件,因為我師嚴禁我把藝術泄漏給任何人,所以被救得人都必須要用黑布蒙上眼睛。”
雲書記聽這話有些茫然,不過很快還是理解的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找了塊遮電腦的布折疊了下,就給自己的雙眼蒙上。
我輕呼了口氣,我找這個借口當然不是想自己身體裡的筆靈讓雲書記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保密比較好。
準備好一切後,我轉過身,來到了雲書記坐的椅子背後,在心裡默默的下落一番指令後,筆靈就變成一根給人針灸用的金針,從我的額頭一閃而出。
一道極細的金光在空氣中,繞了一圈後,準確的扎在了雲書記脊脊椎骨下方的第三節處。
細微的痛楚領雲書記微微皺眉,身體緩緩一顫,不過我很快就恢復過來,沒有在敢動一下。
這時候我解釋道。“雲書記,我在用我是非傳給我的金針,在給你做針灸活穴。你這個病由於積壓時間太久,所以造成受到荷爾蒙變異影響的經脈穴道,都有化陽為陰的凝固傾向,我先將這些地方打通,雖然很快就會有感覺,但是這病根還是需要藥物長期治理才能徹底去除的。”
雲書記點了點頭,他剛要說什麽的時候,突然眉頭一皺,老臉變得鐵青瞬間止住了話語。看的出來他很痛苦。
我早知道他會很痛苦,開玩笑,要是不痛就能把病治好,那恐怕就要找神仙來處理處理了。
男人嘛,這點疼又算的了什麽。
很快,雲書額頭上冷汗開始直冒,金針在他後背的穴道出出進進,井然有序,有迅速無比,疼的他牙齒都開始像打冷顫一樣咯咯作響。
我還是有些佩服雲書記的,至少到現在他硬是沒出一聲慘叫。從脫下衣服漏出的上身來看,他是個很注意健康積極鍛煉的男人,肌肉型都十分完美,只可惜患上了這種怪病。原本,他肯定是位充滿魅力的中年男人。
不過很幸運,誰讓他碰上我了呢?我也許沒什麽本事,但是誰又讓我無意中買了一個未來的筆靈呢?所以,正因為有了一連串的因,所以才有一連串的果。
十幾分鍾後,雲書記的臉上透漏的表情逐漸緩和,那塊蒙在眼睛的布都被汗水微微浸濕。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渾身有些燥熱?”我有些試探性的俄文出口,因為這時筆靈已經回到了我的腦海中。
“嗯,我渾身感覺像火在燒,特別,特別是……”雲書記說道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更加興奮道:“我,我感覺到了!”
我笑著拍了拍雲書記:“那啥,雲書記,……雲韻在她母親的房間,我可以和雲韻在她的房間玩。哦對了,蒙著的布可以拉下來了。”
一聽我這話,雲書記急忙拿下眼前的黑布,臉色明顯透漏著尷尬嗎“你是說,一定要現在麽?”
我翻了翻白眼,點頭道:“嗯,現在不這樣也行,
等到晚上的話,估計效果就會差了一半,你治療的周期就要多一大半,那阿哥……” 還沒等我說完話,雲書記頓時連上衣都顧不上穿,就直接衝出了房間,殺向臥室。
“爸?你怎麽?”臥室們被雲書記猛地推開,從裡面傳來了雲韻的驚呼聲。不過很快,她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外。倒不是她自己想出來,而是被父親給隨手甩出來的。
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想起,房間裡傳來了雲韻母親的驚叫聲咒罵聲後,嚇得雲韻急忙的去敲門,這時候我一把抓住了雲韻的小手。
“李星辰,我爸她怎麽了?他剛才的樣子,好,好可怕……”雲韻看見了我輕輕搖搖的腦袋示意她不要敲門,只能把所有的疑惑朝向我,詢問道:“你,你到底把我父親怎麽給弄成這樣了。”
“嘿嘿,我說雲韻,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帶我去你房間說吧,我怕站在這門外會有些那啥,影響聽覺。”我很神秘的笑道,隱隱的還有些詭異。
“為什……”雲韻奇怪的剛要問出聲,她的臉幾乎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雖然十六歲的雲韻是那種很保守的女孩子,但是閨蜜王曉帆私下還是會討論一些男女方面的話題,所以對於青少年來說,和異性相關的屬於最好奇的問題之一。
對於這種女人的奇怪聲,雲韻再笨也知道房間裡是在幹什麽了。
“現在你還準備呆在這裡麽?”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雲韻下意識的捂住耳朵扭頭便嬌羞的朝一側自己的房間跑衝去。
我按了口氣也跟著走去,我還是有些不甘心,如果房間裡做的事情要是我和林莎莎那該有多好……
就在我的無限YY中,我走進了雲韻的閨房之中。整個房間的淡淡粉色另外雙眼完全為之一亮,這房間裝修的風格和莎莎的完全不一樣,顏色也略淡一些,比起啥撒會的房間也更加可愛化。
“你,你隨便找個地方做,我房間的凳子比較少。”雲韻害羞的還沒緩過來,看我站在身後,隨手朝床上指了指。現在她腦子又亂芳心,又是羞澀不已,哪有時間想到是個男生怎麽可以做自己的床的這種問題。
我該無恥的時候絕對不會有謙讓的,雲韻這話還沒說完,我就早早的一屁股坐到了柔軟的床上,聞著房間裡淡淡的香味。
“李星辰你到底對我爸做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這樣……”雲韻有些說不下去,俏臉秀紅的低下頭。
我故作嚴肅道:“雲韻,你不可以這樣想。我說了看事情往往不能看表面現象,你父親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為了治病的需要。”
“治病的需要?你,你是說我父親那,那樣……也是治病的需要?”雲韻實在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做男女之間的事,和治病扯上關系。
“當然,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父親染上了某種怪病嗎?”我依舊申請嚴肅,堅持要把這事正化,規明確化。
雲韻輕輕的點頭,很顯然也是明白這件事的。“父親的病我知道,可是……你真的認為,他,他和母親那,那樣,真的能把病治好?”
“咳咳……”我尷尬的咳嗽了聲,有些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想你父親已經很久沒和你母親……嗯,那啥這樣過了吧?你父親和母親是不是經常吵架?”
“你怎麽知道?”雲韻越來越感覺我不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這麽簡單,她越來越感覺,更像是一位……穿著道袍坑蒙拐騙的算命先生。
我心想的,要是我不知道就有鬼了,雲書記得了這種生理方面的怪病,雲韻的老媽若是沒有什麽不滿是不可能的,哦當然,若是她出去找姘頭, 那就兩說了。這時我發現自己的思想有些邪惡,只能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你父親的病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只需要按時吃藥,就一定能康復的。”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雖然雲韻並不是很明白自己父得的病是什麽,但是她清楚的是我能把雲書記的病給治好了這就夠了。她知道父母爭吵的根源就是這個怪病,若是李星辰能治好,那家庭的幸福就又會回來!
我看出來了雲韻眼神中國的那種感激和開心,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把我這種機會,把和她之間的誤會說明白。
“雲韻,我想向你解釋一件是。”思量了一會,我還是下定決心的,看著雲韻的美眸,很認真的說道:“其實那天軍訓我並不是故意的,那天我起立的時候力氣沒用對,導致重心不穩,才會躺在你懷裡……才導致你的誤會,我真不是故意的,還請你原諒。”
看見雲韻沒有說話,我以為她還沒有原諒我,我又想解釋什麽,這時候雲韻白皙的小手卻突然捂住我的嘴巴。
“別說了,我理解。”雲韻略帶歉意道“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是我錯怪你了李星辰對不起。”
“沒事,沒事,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就很開心了,至少不用對我有敵意了”,我笑著說道。
“對了這次月考成績就要出來了,如果你沒考好的話,千萬不要放棄,如果有什麽不會的,你下課就來找我。我來給你講解。”雲韻甜甜一笑,充滿迷人的清新韻味,看的我差點有種騰雲駕霧的敢接,如果不是有林莎莎了,我都想把雲韻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