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門外左右徘徊,正想著怎麽樣才能進去的時候,雲書記家的防盜門突然間被人推開開了。我沒注鐵門重重的撞在了我的後背。
“李星辰,李星辰你還在麽?”雲韻充滿歉意的望著外門樓梯,焦急又有些期待的緊張的問著。
“在這呢,我說雲韻,你下手不能輕點麽?我差點沒讓你撞死。”我摸著腰從門後走出來,“我這還沒等進去小命快沒了。”我自顧的嘀咕道。
看見李星辰這幅模樣雲韻捂著小嘴瞪大雙眼說道:“李星辰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門外,我剛剛也是著急,所以……剛剛是我錯怪你了,真的對不起。”
“沒有關系,也怪我學習不好,軍訓的時候點也背,所以沒事,無所謂了。不過雲韻,我還是想說有些事情,學習好壞,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好壞吧。我不祈求你把我當成好人,但是最起碼我也不是個壞人。什麽事都是用事實說話。”我故作鎮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雲韻當然知道我說的是指軍訓那次意外。雲韻略微思索了會,最終只是點點頭道:“這事我會好好想想,對了李星辰你是怎麽認識我父親的。?”
“哦,其實是……”
“哎呀,李星辰同學,真的是你啊,快,快進屋來!”就在我剛要解釋的時候,屋裡的縣高官,也就是雲韻的父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雲韻的身後,充滿笑容走過來,拉住的手臂插話,便給我拉進了屋內。
我被雲書記的熱情整的有點吃不消,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自然只能小臉相迎。看到雲書記這幅樣子,更加鑒定的要將雲書記的怪病給治好的信心,這樣不僅雲書記會感激我,估計連雲韻對我的態度都會轉變。
雲韻可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她心裡對我充滿愧疚,所以邊早早的鑽進了廚房,準備泡茶。
雲書記見到我後,雙眼冒出的直接是激動和興奮的目光,看到我再一次有些毛骨悚然起來。說實話,雲書記那陰冷的眼神看人,實在是讓人冷汗直冒的感覺。
“真是沒想到,我原本你和我女兒是校友,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雲書記說道這裡,見自己的女兒在泡茶,急忙的小聲詢問道:“小李,你真的能……能治好我的怪病麽?”
“應該……沒問題。”我點了點頭笑道。
“真的?”雲書記有些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連連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書房,你現在就給我治療!”
“這麽快?”我有些沒有準備好,本來還以為會和雲書記談談人生理想,說說未來發展呢……
雲書記還以為我說的是報酬問題沒有談好所以覺得快。在略微思索會後。他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口,略微平複道:“小李啊,雖然以前我不認識你,但是你與我女兒是同學,那就說我們有緣分,你說對麽?”
我被雲書記這突然的話語整懵了,我只能茫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有緣分,以後你和我就應該更加熟絡。這樣吧,我認你做我的乾兒子,你看怎麽樣?”
“啥?乾,乾兒子?”我一聽頓時傻了眼,急忙搖頭道:“不不,我可沒那扶起,這乾兒子我還是不做了吧?”開什麽國際玩笑,做縣高官的乾兒子,那絕對規矩特比多,我天生就是個喜歡自由的人。我滿臉鑒定的拒絕了這個充滿吸引力的請求。
雲書記以為開這個條件不夠吸引人。考慮再三,他咬牙搖頭道:“小李,若是你能把我這病治好,
我給你十萬塊的診費。” 十萬塊,對於一個縣高官來說,無疑是較高的數字。若是除去灰色收入,這個價格相當於雲書記的年薪差不多。
我一聽也是一呆,我沒想到雲韻的父親一開口就是如此天文數字。十萬塊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筆沒有概念的數目,雖然我很想要,但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我是絕對不能收這筆錢的。
“雲書記,你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已經明白了雲書記的有些理解錯他的意思了,我剛剛以為雲書記會問我有什麽打算,我好吹噓一番。卻沒想到雲書記誤會成為要報酬了。“你這病,我一定努力治,但是錢,我真不能要。”
“啊”雲書記這一聽就鬧不明白了,眼前這小子不原意做自己的乾兒子,又不要錢,那他到底想要什麽?
看著雲書記驚訝的連勝,我剛想說什麽,卻見雲韻茶碗落地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李星辰……你,你們說什麽?爸你的,你的病……能治?”雲韻瞪大美麗的雙眸,明顯透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廢話,要一個不學無術的差等生坐在你面前誇誇其談說他能治病,你會相信?
雲書記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小孩子家管那麽多幹什麽。我和小李談事情,別插嘴。”
雲韻有驚訝的捂住了粉嫩的小嘴,看的出對於父親的嚴厲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只不過不回答無疑就等於默認讓他更意外,沒有想到,眼前的李星辰竟然還是位醫生?真是讓她大跌眼鏡。
我自然知道雲韻在疑惑什麽,主動笑了笑解釋道“我以前小時候,和老家的一名神醫學過一些治病救人的方法,當然能不能治好你父親的病,還要看具體治療效果說話。我說過什麽事都要靠事實說話,才最有道理,雲韻你覺得呢?”
雲韻聽出來我的話不由臉色一紅,她當然知道我是含沙射影的又把軍訓的事給扯進來了。這時候她不禁心裡也在懷疑,難道那他摸我胸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雲韻的思索中,雲書記早已經等不及的不耐煩道:“雲韻你去你房間陪你媽媽,我先和小李進書房治病,一會吃完飯再聊。”
“哦,好,好的。”雲韻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她已經明白,自己的父親是真想一試、其實她並不知道,她父親得的這病什麽怪異,一般的醫生從表面看不出什麽毛病,而我卻一眼看中了這病最大的病症性功能衰弱所在,就憑這一點,雲書記也覺得應該相信我一回,讓我試試。
要不然以堂堂縣高官的身份,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聽我一個高中生的一面之詞,就輕易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