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黃沙漫天!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陳天陽看著戰場!遙想當年自己看著殘肢斷臂都會嘔吐!現在聞著這血腥味,卻讓他無比愉悅!他忽然笑了!可能是慶幸慶幸自己活下來了!也可能笑他自己吧!
看著自己剩下不到一半的將士,陳天陽笑容也蕩然全無!
他自知這只是匈奴派出的先行軍!來不及打掃戰場帶著剩余人馬回到那天坑裡休整。
半夜陳天陽忽然坐起!急忙傳令!讓所有人撤出天坑!帶上糧食,武器撤往天坑上方!留下一地狼藉!
誰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支萬人軍隊衝入他們剛才駐扎地!
陳天陽站在上方看著那群匈奴,喊道“放箭!”
一支隻火箭射出!天坑裡頓時火光衝天!大火燒著匈奴兵!哀嚎震天!
那匈奴主將見到自己被埋伏!急忙撤退!可哪有機會了!
陳天陽親率一隊人馬堵住唯一出路!
此時徐軍一半人馬居高臨下射出火箭!一半人馬死死堵住路口!
匈奴人只能拚了命的騎著戰馬一次次衝擊堵住他們的徐軍!
上午剛經歷大戰的徐軍,在匈奴人一次次的衝擊下最終還是被撕開了防禦!
讓匈奴人離開!只是離開的不過只有千余人馬!
陳天陽帶領剩余人馬回到這天坑!看著剩下不到五千將士!陳天陽歎息一聲!
眾將士也沒有那劫後余生的高興!早上還一起談天說地的兄弟們!如今又有幾人能再說上一句!
陳天陽沒有時間悲傷!帶領剩余人馬,馬不停蹄的趕往三元坡!
自己已經明白了!三元坡可能就是自己葬身之處!雖然自己一早就派出人,向附近的駐軍求援!可到現在還沒收到回信!自己也派了人向葉名淵求援!可是等到葉名淵支援到!或許自己早就命喪於此!
看著三元坡陳天陽笑了!他現在想的都是自己父母。自己在上清宗那幾年開心的時光!更想的是葉玲!那個依依不舍送她離開的樣子!
看著上清宗的方向!陳天陽心裡道“玲兒這次可能真的要騙你了!我可能再也不回去了!早日忘了我吧!”
身後的士兵們一個個都愁容滿面!陳天陽想說什麽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大家都清楚回不去了!
此時安昌城,葉名淵營帳內!
元帥!不好!孔軍攻城了!
帥案上的葉名淵直接站起,怒道“這幫家夥真當我吃素的!所有人出城迎敵!”
自從龔建飛收到陳天陽率人離開後!便天天派人攻擊外面營寨!葉名淵無奈隻好!將部隊全部收入城中!不是他怯戰!而是他知道,孔國現在糧草不多!只要等到七日!孔國必須要退出安昌地界!
他們急於攻城就是不讓葉名淵能夠抽出兵馬支援陳天陽!
葉名淵率兵來到城外!兩軍對陣!
龔建飛騎馬走出!笑道“葉元帥!可否出來敘舊!”
葉名淵騎著他的赤紅色戰馬來到軍前,看著龔建飛囂張的氣焰怒道“龔賊!你我兩國近年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犯我國土!”
龔建飛見葉名淵罵他!不怒反笑問道“自古以來能者多勞!你們徐國沒有戰力!我們想替你們管理這安昌地界啊!”
葉名淵看著笑意盈盈的龔建飛問道“哼!龔帥估計忘了我大徐鎮北王當年是如何打到你們演武城的吧!聽說當年龔帥被殺的丟盔棄甲!最後還賠了不少吧!哈哈哈!”
見葉名淵揭自己短!已經笑道“是啊!當年龔某不才!被鎮北王打的措手不及!不知那位王爺現在何處?能否再次賜教呢?”
葉名淵見龔建飛明知故問冷哼了句“我們哪位王爺!懶得和你這種市井無賴較量!修煉道法!位列仙班了!”
龔建飛假裝恍然大悟道“哦!死了?葉帥啊!你說死就死了,
什麽位列仙班啊!我看就是你大徐嫉妒賢能,暗害謀殺了吧!哈哈!” 此時葉名淵身後的丁貴看不下去了!怒道“龔賊!我家王爺在世時!我未曾見過你敢如此在陣前叫囂!吃你丁爺爺一槍!”
龔建飛見到有人衝來,對自己身後的一員大將使了個眼色!那大將便如脫韁野馬直衝丁貴而去!
龔建飛繼續道“葉帥啊!你猜你們那個小王爺現在是死是活啊!”
聽到這話!葉名淵心中一緊!他今早剛收到一封戰報!匈奴十萬人馬向安昌駛來!那麽就代表陳天陽現在處境特別危險!
他怕消息傳開。惹得鎮北軍不滿!故而將此事壓下!誰曾想龔建飛在此處把事情說了出來!
好在葉名淵也是久經沙場之人!大笑道“哈哈哈!龔帥!你怕不知我們那位王爺!熟讀兵法!最擅長的就是偷襲!我估計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快進入草原了吧!那十萬匈奴兵不知,夠不夠我們那個小王爺戲耍的!要不然你和瓦達哈商議一下!在加點人手,讓我們那位王爺玩的開心點!哈哈哈!”
葉名淵這一串話!算是定心丸!讓戰場上廝殺的丁貴安心不少!鎮北軍的議論聲也停下了!
龔建飛眼神眯起!他原以為陳天陽會去守在三元坡沒想到!他們卻是去騷擾匈奴兵!如果這樣!就算自己在這邊再怎麽挑釁也無濟於事!他自然明白在同等人數下!想攻進安昌,難如登天!
龔建飛看著葉名淵!知道現在攻城也不現實!隻好傳令撤兵!
回到營帳內的龔建飛立馬加派人手死死盯著安昌城動靜!注意是否有兵馬出城!或者調離!也派出騎兵前往三元坡查看事情真相!
葉名淵帶著眾人回到城中!急忙前往鎮北王府!眾人看著遠離的葉名淵感覺要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