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陽拜別老者後很快的追趕上大部隊!那秦將軍見陳天陽回到大松一口氣!問道“將軍怎麽樣!那老者有沒有推算出這次戰況如何?是不是我軍大獲全勝?”
陳天陽聽著那將軍話,拋開腦子那思緒萬千的想法笑道“是啊!那算命先生說!此處我們肯定大獲全勝!把匈奴和孔國那些小兒趕回他們老巢!”
說著手下那群士兵都歡欣鼓舞起來!
此時孔國龔建飛大營中!傳來一道消息!
報!元帥!據探子回報!那個鎮北王帶領兩萬余人向北邊出發!
龔建飛急忙走到沙盤前,眼睛死死盯著沙盤!忽然大笑道“哈哈!想用兩萬人阻擋十萬匈奴鐵騎!呵呵!不自量力!”
身邊趙維民問道“元帥!我們是否需要派人阻擊?”
龔建飛依舊盯著沙盤回道“沒必要!如果十萬人殺不了這兩萬人!那他們支援也就沒有任何必要了!維民你覺得他們會在哪裡?”
趙維民目光也盯著沙盤隨後指到一處道“如果是我我就會在這裡安排人!”
龔建飛看著趙維民所指之處正是那三元坡!大笑道“哈哈哈!維民啊!你要不是體弱!這孔國大元帥位置就是你的了!”
隨後對傳令兵道“立馬告訴瓦達哈!就說三元坡有伏兵!讓他當心”
趙維民思考再三看著龔建飛低聲詢問道“元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現在怎麽樣了?”
龔建飛歎息一聲!瞬間感覺老了很多搖搖頭道“哎!死是死不了,可能要受點罪!等到戰事結束一切都會好的!”
趙維民低下頭想著什麽!
陳天陽一行人馬很快就來到三元坡,三元坡此處是匈奴人進入徐國的必經之路!此處三個三角形!越往裡面進入!就會越窄!是埋伏的絕佳位置!
陳天陽按照葉名淵要求把部隊隱藏在不遠處的三元坑內!巨大的天坑是天然形成!兩邊極高!只有一條大路進出!陳天陽從小跟著他爹讀過不少兵書,在這樣地形應該把部隊安排在兩邊高處,居高臨下,進可攻退可守,反觀在這山坡底!要是萬一被人偷襲,那就要全軍覆沒!
葉名淵安排他很是不懂!但他現在畢竟是受葉名淵安排隻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他把部隊營寨安排在坡底,
他自作主張的在三元坡坡頂挖出很多坑士兵可以藏在裡面,把兩萬人分成十個隊伍輪流換班,再派出幾百位騎兵輪流向外面巡邏,為的就是防止被人偷襲!陳天陽指揮著眾人
此時一位老兵看著陳天陽穿上銀白色頭盔,肩甲上的虎頭張開大口,護心銅鏡,身披白色戰袍,手拿方天畫戟,腰挎著一把彎刀,猶如戰神,喃喃道“和老王爺當年一樣!意氣風發啊!”
一連過了三日!一點動靜也沒有!陳天陽在一處地坑內!潛心修煉!忽然眼睛睜開吐出一口濁氣笑道“正好!就拿你們試一下一流巔峰是什麽樣的戰力!”
外面一個傳令兵!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道“將軍來了來了!北邊來了好多匈奴士兵,估計有一兩萬人,”
陳天陽站起身嚴厲道“等這麽多天就等他們!所有傳令兵給我到各處傳令,他們不發現我們就不動手,一旦被發現,把他們全部殺了!一個都別放過!”言語中充滿了殺意!
果然匈奴人在三元坡觀察很久!忽然一個手下跑到一個人面前跪下道“族長!兩邊都有伏兵!不知多少人,要不要等大軍來?”
那人看著那看似毫無動靜的山坡笑道“就算全部在也就區區兩萬余人!等大汗來,
豈不顯得我們都是廢物!” 說著拔出腰間的彎刀向三元坡指去喊道“所有人聽令!分成兩隊把這群人中原人殺光!讓他們知道我等厲害!”
說完駕馬向三元坡衝來!那些匈奴揮舞著自己武器騎著馬兒跟隨著自己族長向兩邊衝去!馬蹄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三元坡就在他們衝去時!忽然山坡地上一群徐軍竄出!割斷馬腿!見到那些馬兒跑著跑著直接倒在地上,就當那族長準備先退下時!
陳天陽率領大軍從後方殺去!瞬間嘶喊聲, 馬蹄聲,兵器碰撞聲回蕩在三元坡!.刀光劍影,角鼓爭鳴,流血漂櫓原本還平靜的三元坡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伴隨著一陣陣的嘶吼聲!馬兒順勢倒在地上!上面的人跌落,立馬站起繼續奮戰!血染紅了三元坡!
匈奴軍在兩邊夾擊中吃了大虧!想撤退卻被攔住!無奈隻好迎戰!失去馬兒的匈奴軍!好似被拔了牙的猛虎!無從下口!那族長見到身穿銀白鎧甲的陳天陽直接提刀向他殺來!
陳天陽也看著他,大吼一聲“來得好!”
提戟便向那人衝去!鐺!鏘!兩人兵器碰撞在一起!那族長的馬都退後幾步!
族長拉著馬繩穩住自己坐騎,對陳天陽道“小子!看來你就是那個鎮北王!好小子!有你爹陳鴻禮的風采!死在我的刀下不冤!”說著再次提刀砍來,
陳天陽冷笑一聲“哼!不知死活!今天就殺你振我鎮北軍軍威!拿命來!”
二人戰鬥在一起!身旁小兵皆為二人讓出大片空地!陳天陽隻感覺這個族長實力最少也是一流巔峰!若不是自己剛踏入一流巔峰今日可能早已隕落!
隨著時間流逝!那族長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力道也降了許多!
就在此時陳天陽一躍而起!從馬兒向那族長撞去!自己卻從高處劈下!那族長架起大刀擋住陳天陽一擊!卻見陳天陽單腳踩在他的馬頭上!一戟揮去!那族長大刀落下!雙手死死握著自己脖子!然後摔倒在地上!周圍士兵見陳天陽殺了對方主將!氣勢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