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天驕,青史將。萬戰萬勝,冕侯王。榮華永安,唯一劍。策馬奔騰,縱無疆。赤炎之戰,生決死。手持長劍,亮鋒芒。旗開得勝,敵百萬。長發飄零,血沾裳……
“哥哥,哥哥!快點起來,不然我鑽你被窩了。”身穿紫羅長裙、秀發披肩微遮臉頰的少女,隔著被褥光腳壓在白令身上、使勁在床上翻騰道。
白令不屑的伸出被窩一隻胳膊擺了擺道:“你隨便,反正我要再睡會……”、委縮到被窩裡裹緊自已。
“哥哥!你不要太過分,昨晚不是說好、去送叔叔和表兄的嗎?”少女轉而坐在床邊、嘟起櫻桃般粉潤的小嘴,纖細白嫩的雙臂交叉在稍稍隆起的胸前、不停的搖擺修長的雙腿帶動床晃動道。
白令睡不著的坐起,邊打哈欠邊舒展雙臂、睜開惺松的睡眼道:“叔叔、表哥?柒妹你……”,話未說完猛的想“等等!我沒妹啊?這裡是……”,環顧四周房梁是黑檀木、牆上是歸龍隱海圖,白玉床沿刻著祥雲、鑲嵌著紅水晶,接著一個劍架映入眼簾、支撐著一把九天耀日劍,楠木地板光亮而不帶灰塵、蠶絲被柔和而不色澤花銷,不禁驚恐叫出“哪啊!”、把本想傾身向自已的少女嚇掉床。
“好疼!哥哥,你幹嘛吼我?信不信我跟母親說你欺負我!”少女撫摸自己些許紅的大臂部位、不願站起的矯情道。
白令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慈母的畫面、冒虛汗道:“別,別,別!我的好妹妹,哥哥給你賠不是了、你可千萬別給母親說呵!”、連忙下床穿上黑獸皮鞋扶起少女,心動的想“好柔軟的身體,長得還那麽可愛、真可惜是我…嗯?不對!我沒妹,難道昨晚的交易是真的、這也太浮誇了吧!話說我還記得自己叫嚴凡,至於這裡、對!是叫白令,父親白升是當朝宰相、母親楚喬是當朝戰姬、叔叔白驍是當朝戰神、嬸嬸楚玥是當朝第一廚娘、表哥白華是當朝第一玄修天才?妹妹白柒…是一個不曾問世的小丫頭,還有一個妾生的弟弟白籲、應該是身份低微而顯得特別懦弱吧!以前我怪好意思欺負他的、看來要找個機會嘮嘮家常了……”、忽視白柒多次呼喊。
“喂!哥哥,人家叫你呢!發什麽呆,若是因你錯過了、母親可要家法伺候你,還不快點換衣服、到時我可不會為你求情。”白柒有些生氣的轉身、側臉看白令道。
白令回憶起慈母施行家法時的和藹景象、出身冷汗道:“我既美麗動人、又純真善良的小柒妹,哥哥的身家性命可全仰仗你撒嬌的份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抓住白柒冰晶玉潔的小手、深情的看著她。
“呵!既然知道害怕、那還不快點……”白柒害羞的甩開白令的手道,不安的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想“哥哥今天好奇怪啊?該不會是…絕對不可能!哥哥雖然往常表現的好色了點,但總歸是痛愛我、嗯!一定是這樣的。”,看著白令換上黑色禮服、疏理好飄零的長發對著自己微笑,不禁漲紅臉頰。
白令見狀,用公主抱抱起白柒、把正想要掙扎的她放置床邊坐、關切道:“光腳站了這麽久、地上不涼嗎?來,哥哥為你穿鞋。”,壓抑住想要撓她腳丫的亢奮、為她套上小巧玲瓏的白兔皮鞋。
“哥哥,今天…你為什麽對我這麽溫柔、讓我很不安呢?”白柒低垂下頭、靦了靦唇道。
白令不加思索道:“嗯…也許是我一直想有個妹妹吧!”
“哥哥!你又說些奇怪的話,
不理你了。”白柒雙手叉腰、憤憤的避視白令道。 白令追悔莫及道:“當我沒說,我們先走吧!”、欲牽住白柒的手,卻被她打開。
“別碰我!在你不給我解釋清楚說過的話以前、休想像以前一樣靠近我,哥哥這副樣子、真是討厭極了!”白柒氣極的道,獨自衝出、摔門離開想“好害羞?好害羞!哥哥不會是想泡我,才對我這麽溫柔的吧?”
白令追趕上去道:“柒妹,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有你這樣的妹妹很幸運而已!”
“我才不信呢!”白柒捂住通紅的耳朵、疾跑出白家府邸道,轉見正門外的男人、挎住他的胳膊靦腆道:“父親,哥哥他調戲我……”
白令見白升流露出嚴肅的表情、慌張想“完犢子了!”、準備向後逃。
“孽障!你給我站住、解釋清楚,你把青樓花魁帶回家也就算了、現在你是想我廢了你的下半身嗎?老祖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就不能和你表哥學學、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了,哪像你、一天到晚不乾一點正事……”白升喋喋不休道。
白令不耐煩道:“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別在叨叨了,話說不是你不讓我上戰場的嗎?”,緩過神再次驚恐的想“怎麽回事?這句話沒有感覺、就這麽憑空說出來了,他真的成為我靈魂的一部分了嗎?那豈不是他十六歲的身體、承載著他二十七歲的記憶和實力,開掛啊!”
“哎呦喝!這麽說你還怪我了,自己實力弱、充不了軍,還好意思狡辯、怎麽不說你爹我基因不好,沒給你個強健的身體啊!”白升掙開白柒的手、覺得可笑道。
白令恍然大悟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右手敲定左手心。
“小兔崽子,你是活夠了吧!我現在收回你的身體行了吧?”白升黑著臉走向白令道。
一豔妝女人從正房走出、厲聲道:“我看誰敢動我兒子,他老子也不行、不信可以試試!”、虛空分組三尺長劍持於右手中。
“老…老婆大人,這孩子慣不得啊!他現在連柒兒都調戲,指不定以後乾出什麽出格的事呢!”白升以卑躬曲膝的語氣道。
才知這女人便是楚喬、聽她不屑道:“我自己的兒子、我心裡有數,不用你多說、令兒!我問你,有沒有這會事?”
“絕對沒有,我只是……”
楚喬不等白令說完、打斷他道:“不必解釋,聽見了嗎?老東西,兒子說沒有、若是讓我知道有了,不用你出手、我第一個殺了他!”、瞟一眼側房探頭的唯諾少年回房。
“哼!走吧孽障,既然你母親都這麽說了、我就不追究了。”白升漫走至門外道,虛空分組灰質懸浮轎車、拉著白柒坐前面。
白令上車後排坐默想“送走了爹、來了位爺(代指:楚喬)…這老頭是在提防我嗎?看來以後要和萌妹子保持距離了,不然小命不保啊!”、眼見著白柒偷偷嘻笑,不經意的打量車內構造接著想“雖說保留著他的記憶,但還是難以接受這裡的科技比2044年的地球還發達、宇宙航行艦都造出來了!”,白升遂定位地點、使車自動行進。
遮天長恨風雲起,黃泉勢漫金城夕。寒霜凝血龍槍斜,余燼染衣日落涯。荒草狼煙彌萬裡,星野遠望路不及。策馬終得朔方時,紅葉又落暮江秋……
“白…龍…營,好熟悉的地方?”白令下車仰視營內、高高掛起的大旗道。
白升強摟著白令進去道:“看什麽看,走啦!”、東張西望生怕遇見熟人。
“父親,若大的一個軍營、我們為什麽要走後門啊?”白令疑惑道,見白柒和從軍的同學打招呼、欣慰的想“這鬼機靈的小丫頭、認識的人不少嘛!至於我…他以前到底有多失敗啊!一個正經的損友都沒有、還真是同命相連,嗯!這一世絕不能碌碌無為了。”
白升牽強的解釋道:“正門人多不好過,話怎麽這麽多、能見到你叔不就行了。”,沒好氣的想“還不是因為你沒出息、十五歲測階禮才二十二級戰師,刷新了貴族最低記錄、走正門?你讓我老臉往哪擱,唉!柒兒也到了測階禮的年紀了,希望從她媽、別從我啊!不然又要被人戳脊梁骨、跪搓衣板了,合著買它就是乾這的……”、抑鬱的皺了皺眉。
“父親,你不會是在哄我吧?我們早飯都沒吃的往這裡趕、正門哪裡來的人的,莫非你是…想來叔叔家蹭飯,走正門怕被別人看見、才走得後門!”白令猜想道。
白升這才松了口氣道:“行啊!小子,這都別你猜到了、一會想吃什麽,讓你嬸嬸給你做、她可是頂級廚娘,比你母……”、猛然閉嘴。
“母什麽,父親?”白令有意追問道。
白柒愉悅的走來道:“你們在談什麽啊?我剛剛好像聽見……”
“幻聽,幻聽!我們先去你們叔叔家吃早飯吧!”白升緊緊捂住白令的口道,見白柒感覺小餓的先行走遠、貼近他耳旁道:“小免崽子,你要跟你妹多說一句話、你老子死也拉你當墊被…啊!你竟敢咬我……”、看著手上鮮紅的牙印。
白令掙脫出白升的大手、邊跑邊道:“嘿嘿!老頭子你也有今天,我勸你以後對我好點、不然我可難說能管住嘴。”
“嗯!你居然敢威脅我,有膽站住別跑、看我不縫了你的嘴。”白升快步追趕白令道。
白令不屑道:“鬼才聽你的呢!”,然後“哎喲!”一聲撞住一個腰間附劍的男人傾倒、被男人保護起來的少女瞬間拉住自己的手才沒摔倒。
“你沒事吧?”少女掙開白令的手、柔和道。
白令回憶道:“天元公主!恕臣剛才多有得罪。”、雙手抱拳曲右膝半跪行常禮。
“啊?你…你流氓!”天元給站起的白令一巴掌、瞼色通紅的疾速離開道。
白令朦朧道“我…做錯什麽了嗎?”
“小子,我問你、你是怎麽認出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可是剛從暗國留學回來、最近出面也不過是皇宮裡的沐浴室,要不是今天是公主殿下的測階禮、你也難得一見公主殿下的尊容。”男人手握劍柄質問道。
白令身體打顫想“那我剛才…天呀!這下老爹也保不了我了、偷窺皇室沐浴堪比死罪啊!”
“咳!禦林將軍, 犬子衝撞你了嗎?還……”
“沒有,小子!你好自為知吧。”禦林松開劍柄、不等白升說完道,急匆匆的追趕天元。
白令連忙挎住白升的胳膊道:“爹啊!救我,你兒子我這會闖大禍了。”
“什麽大禍能把你嚇成這樣?”白升大眼擠小眼的看著白令道,聽他說完後、順下他的雙手道:“啥也別說了,我去幫你準備後事。”
白令強扯住欲走的白升道:“別呀爹,我可是你的長子、你養我這麽大不容易啊!”
“又不是獨子,不是還有你弟弟嗎?洗洗睡吧!”白升話中有話道。
白令氣憤道:“糟老頭子,那你等著、我去找母親。”、向營後門走。
“辦法是有的,但是…”白升誘白令回來道。
白令拉長調道:“爹!你就別給兒子買關子了唄!”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魅力和實力,要麽讓公主殿下愛上你結婚、要麽從軍出征避避風頭,你看著辦吧!”白升詭笑道,胸有成竹的想“哼!我保不了你、可不代表你叔保不了你,就算你兩個都不選,最差也不可能是死罪。”
白令掂量想“剛才沒注意看,現在想起來天元公主也是位絕代佳人,怎麽可能看得上我這空有其表的人、嗯!決定了。”,毅然道:“我要追公主!”、不知所措的捂住口。
“好小子!不愧是我兒子、父親支持你。”白升不出所料道。
白令在心中暗自打臉想“什麽情況?又是沒感覺的說出,這下玩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