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看到了大部隊的人。就是他們是被藤蔓綁在樹上,像個大粽子。我們推測這棵樹恐怕就是我們之前下來的樹。
我們眼前是樹的根莖部位,遠比我們以前所看到的寬的多,最為神奇的是藤蔓是從樹中長出來的並且一直延伸到遍地,遍壁,遍樹上都是。
“先把他們救下來。”書韻說。
我們拿起匕首通過藤蔓爬到他們旁邊用刀砍割著藤蔓。這裡的藤蔓比以前的要厚實幾倍,一個小時過去我僅僅割掉他身上的一個藤蔓。
“這樣不行,必須找個法子。想要救下他們怕是重孫子生出來了也不行。”書韻在幾米外扯著嗓子喊著。
我們也相繼下了樹。書韻揉了揉應天穴發問:“這能有什麽辦法。”這時悶葫蘆開口:“火燒。”書韻笑了下調侃著:“等著吃烤全人嗎?”
悶葫蘆不說話只見他取出打火機燒了一下旁邊的藤蔓,應是過了一分鍾,藤蔓突然扭動,跑開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摸了摸脖頸:“這……藤蔓還會跑?”
悶葫蘆冷淡說了句:“這裡風水不錯能將藤蔓養這麽厚實,那靈性自然也開了。”
我瞪大眼睛,遲遲頓頓地發問:“你信風水?”悶葫蘆用手電晃了晃四周後,冷冷了一聲:“不信。”
“……”
額……
有些無語。
我們拿上手電又再次爬上了藤蔓。我按著開火鍵小心翼翼地燒著藤蔓。不要說堅持一分鍾了三十秒我都可能要堅持不下。火機釋放出的火焰極小部分灼燒著我的指尖。
“堅持一下,咬咬牙就過去了。”我邊自鼓著邊吹著燒痛的指尖。
終於藤蔓退縮,我急忙扶住那個人,慢慢地扶著他往下爬。落地後輕輕地將他放於地。
這時我才發現他們早都下來了,聚在那裡吃著食物。我鼻子一酸,心中頓時不平衡,不滿地跺著腳走向他們,我凝著笑看向他們,不語。
書韻看了看我,突然被噎住急忙喝了口水,後趕忙起身拍撫著我的背。“這樣不行,那麽多人,就算我們有心救也是無力啊!諾,吃一個。”
“……”我看向樹,看向那條條藤蔓。心裡暗自想到:若是有一種力量能使藤蔓集體退縮多好。
“死樹長這麽多藤蔓幹什麽?狗嘴裡吐出一排象牙。”書韻在一旁嘀咕道。
突然她這一話使我想到了個辦法,但是就是突然間說不出來,我著急追問:“書韻!你剛才說什麽?”
書韻抖了抖肩,看向我微微說了句:“死樹長這麽多藤蔓幹什麽?”
“不是!”我的感覺告訴我不是。
“嗯——狗嘴裡吐出一排象牙。”
對,是這個,我大叫道:“我想到了。”
“什麽辦法?”書韻疑惑的盯著我,似乎在疑惑自己說的話自己都沒有明白,你怎麽突然明白了?
“想讓狗嘴不吐象牙,那就先止狗嘴。我們背包有些氣墊,我們將它們打上氣,放在所有人下。再自製一個火把,我們其中一個人拿上火把,去那裡燃燒藤蔓。”我指向樹上生長藤蔓處。
“不錯啊!同志。”書韻靠在我肩膀上,擠了擠我,“那麽誰去燒藤蔓?”
“我去。”悶葫蘆站出。我看了看,點了點頭:“那我們開始打氣吧!”
過了不久,我們打完了氣,將氣墊放在了所有人下。悶葫蘆拿起由鐵鏟做成的火把,三下五除二,踩著,扒著,躍著來到了生長藤蔓處。他靜靜的燒著藤蔓。過了十分鍾藤蔓有些動靜,大約五分鍾後藤蔓極速收縮,可謂天搖地晃。我們也好幾次摔倒。所有藤蔓從四方全部回到樹上蜷縮在一起。那場景如一大玉盤環繞於樹上。所有人全部由樹上掉落而下。額——就如下粽子般。
我的眼神一刻都不敢離開悶葫蘆,所有藤蔓都向樹的中央部分收縮。一瞬間悶葫蘆沒了影,我想大聲喊叫可是不知為什麽說不出話。我顛顛倒倒地跑向大樹,可是突然間洛宸將我拉住了。
她怒斥道:“你瘋了?”隨後我被她拽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