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聲地掙扎著,看著一群人掉落而下,而悶葫蘆卻再也不見蹤影。我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掙扎著依然是無效之舉。
大部隊的人也逐漸醒了過來。
可薇一把抱住我哭喊著:“星憶多虧你們來了,要是你們不來我們就要成眠於此了。哇哇——”
我不自主地拍著她的背,嘴巴莫名其妙自己動了起來,“好了好了——”
可薇含著淚說著:“你就是我的王子,我是睡美人,我要王子的一個吻。來親一個。”
“滾——”我又不自主地說著還按住了可薇的額頭,“我後背還有傷,不要鬧。”
馮儲軒走來:“你們別鬧了,對了星憶你們有水嗎?”
我搖了搖頭。李開走來撓了撓頭,向地上吐了口口水,道:“這下麻煩了,大家都沒有水了,下邊的路還長著呢。”
我:“這都已經樹底了,還要繼續走?。”
李開無奈地點了點頭:“沒法子,這裡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不說我們要找的,就連個有歷史的古物都沒有。”
我內心掙扎著,想說的話說不出來,就好像有人佔領了我的身體,卻又將我的主意識留了下來,“那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李開撇了撇嘴,攤開手。
我無意識壓製住可薇發問:“你們是怎麽被綁在樹上的?”馮儲軒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當時我們遇到水牆喝了口哪裡的水便暈倒了。”
我聽聞此話後滿是不解,水牆的水我們也喝過,為何我們無事而他們……
“星憶——星憶——醒醒”這時空中傳來了一種扭曲的聲音。
怎麽回事兒?哪裡傳出的聲音?
我想探究,可是全身以及九感都不受我的控制,如同慢慢長夜之道如何也走不到盡頭般,焦急、抑鬱逐漸交加。
想動卻動不了,這種感受可謂是生不如死!
“星憶——醒醒——”這種聲音越來越清晰,是書韻的聲音。這種聲音來自腦海。嘶——為什麽突然感到寒冷。
我猛的睜開眼睛,只見書韻正拿著塑料瓶子的手停在半空,瓶子還在緩慢地滴著水珠。書韻見到我醒來立馬抱住了我笑說:“乖乖,同志你終於醒了。”
我疑惑的通過他們的手電光環顧四周發現我們竟還在這怪物的老巢。“我們怎麽還在這裡?”我起了身,看著自己的手,活動了活動,完全聽從意識。
我松了口氣,一種舒服充斥全身。
洛晨開口道:“我們一直在這裡。”
書韻見我滿臉疑惑便解釋著:“剛才我們為了照明扔了一個熒光棒,而那根熒光棒剛好砸到了一個鈴鐺。那個鈴鐺是仁家的攝魂鈴。聽鈴一分鍾陷入自身機體制造的幻想中,意志不佳者無人引領走出幻境必當永世陷入幻境中。”
“仁家是誰?”我繼續追問。書韻歎了口氣,解釋:“幽冥派的。碰到他們東西也算我們倒霉。幽冥派的那些更本就不是人!”
我遲疑了會兒,撓了撓頭,不解追問:“不是人?他們是妖精變的?”
書韻漬漬幾聲道:“何止是妖精變得,那簡直。”
“好了,我們快走吧!”這時悶葫蘆打斷書韻。
“快走吧!”洛晨也催道。書韻無奈撇了撇嘴:“走走,星憶我們邊走邊講。”
這時悶葫蘆突然拉住我的手,眼睛似是要告訴我什麽般直勾勾地盯著我。“快,快來!!”書韻急忙將我拉到她的身邊開始激烈的講述。
我看向這些像畫般掛在牆壁上的怪物, “這些怪物在休眠嗎?”洛晨直蕩說:“它們是受不知何時所響的鈴音影響早已陷入幻境。”我點了點頭,這些怪物臉色很安詳,想必是陷入了美妙的幻境中,這對它們來說也許是個好的結局。生活在這種地方,沒有食物,昏暗怕是一種最痛苦的煎熬。
我們進入洞中,洞壁皆是綠色黏液。不由讓人倒胃。走一陣黏液也沒了,倒是出現了藤蔓。我突然回想起了夢中之景。莫非前面便是一棵驚人的根莖。
一束光照了過來。是大部隊,我開心地跑了過去。真的是大部隊的人!他們正在研究著四周。“星憶!!”可薇立馬撲向我。
馮儲軒走來,笑迎:“你們來了。”書韻走上前發問:“這裡是?”“主墓室。”
我看著一群人圍在一起用著刀敲著棺材,用手指蹭了蹭鼻子,小心翼翼說了句:“這扒人家墳不好吧?”
李開在一旁意味不明地一笑,“你們家也不就是盜墓淘金的嗎?”我氣憤道:“你搞笑!我們家是做正經生意的好吧!”他們笑了笑,後又四散。
這個墓室四面都是火燭,中間有條圓形水渠,水渠中有一個大鳥籠聳立於此,就像是墓主人的守護獸。“這個墓主是誰?”我向李開發問。李開邊看著壁畫,邊回答我:“這個墓主是彝族三大美女之一的茲茲尼渣。”
“這是少數名族的墓。”
“對。”
我看向壁畫,這壁畫所畫之物相連於一起是一副連環畫。內容大約像是明間的一些鬼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