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已悄然逝去,我們睡夠了,也吃飽了,便來到了石門前。
我們互相盯著。冉雲舔了舔唇,咽了口唾沫,而胖子已搓著手,時不時瞟幾眼石門。我打破沉默問道:“開嗎?”胖子擺了擺手,“開呀!說乾就乾!”冉雲遲疑著:“可是……那東西要是沒有自焚完呢?”我看了看手表,“一個小時。”胖子嘖著嘴:“行了!可以!開吧!”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冉雲,她攥著衣角,瞟了幾眼石門,試圖找到一條縫隙一探究竟,可是自然是無果。
胖子哎呦了幾聲,道:“一群慫包!”後又鄙視了我們一眼,直徑跨向石門,一彎腰一弓背,兩巴掌打在了石門上,左腳向後撤了一步,“撩”起一層泥土,右腳抵著石門,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種吃力的聲音。
我剛跨過一步,衣袖卻被扯住了,我別過頭歎了口氣拍了拍冉雲的手,順便將她的手拉了下去。隨後便走向石門,弓著背兩手抵在石門上用力推著。腳一滑,一層泥土激起我順勢更用力頂了起來。我咬著牙,咯咯作響,發著猛力一推,轟隆一響,刺耳聲音過後,門已被打開半截。
濃濃的燒焦味兒鋪面而來。我的視線在廟裡停留了片刻,果真火瓢蟲已都自焚了整個紅布已燒成灰燼。
我們走向了雕像後,那裡是一堵石牆,沒有什麽門或者洞,渾然一體的石牆。
冉雲道:“不可能啊!星憶你不是說火瓢蟲是結合屍體散發出的什麽和什麽結合的嘛?那麽屍體呢?”
我搖了搖頭,上前摸了摸牆壁,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索性敲了幾下,隨著手的起伏傳來了清脆的空曠聲音。“石牆後有空間!”我立馬轉身道。
胖子上前也敲了敲,點了點頭:“沒錯,但是這怎麽……”話未說完,胖子突然轉頭問:“不會又讓胖爺我敲進去吧?”
我愣了愣,壞心思浮出水面,在胖子面前豎了個大拇指:“巴適得很!”
胖子一聽,歪了個頭,皺著眉頭,不信地盯著我。我一秒切換堅定的目光看著他。片刻,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賴皮道:“胖爺我不管,你丫的愛怎滴怎滴。反正不要找胖爺我。”
冉雲在旁:“星憶這牆砸不開!”
我看向她,終於忍不住了,抓了抓她的肩膀努力地克制著笑,“我知道。”
胖子立馬起身:“你知道還讓我砸?”
我也賴皮說:“你這不就沒砸嗎?”
“……”胖子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嘴微微張開又合上了,只能自己在一旁生著悶氣。
冉雲:“那這怎麽辦?”
我回歸了正題,在這面牆上摸索著,無果。我渡步在四周思酌著,這時一邊的牆面吸引了我,大約有個一兩米的顏色不對,好像掛有東西。額……一副畫?
這時冉雲叫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只見她手上拿著一幅畫。額……這可謂是碰巧不巧,“睡覺遇枕頭”。
“星憶這畫的是誰?”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奪過畫放在了那處。我退了幾步,望去:畫中之人柔情似水,如同月亮般。從其衣服式樣以及發飾可以判斷是中唐時期的。根據其圖騰以及標志性圖章我已經大概推測出了這位神仙姐姐是誰。
見他們二人欲求的眼神我開口解釋:“大概是常羲,生育月亮的女神。嗯……天帝的二房太太。”胖子嘖嘖著嘴:“美死他孫子!這麽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他的二房太太。”
我沒有顧及他說的話,
而是被這幅畫兩側的紅色印記吸引住了,有點像手印。我將手放在了上面,頓了會兒我不自主向後一推,這時只聽“哢嚓”一聲響,一陣涼風吹來,我別過頭只見雕塑後的牆壁正緩緩地打開。 我們急忙跑上前,眼前的一切簡直……簡直太宏觀了!一座宮樓建在懸崖峭壁的最頂端, 月輝照耀之下,給人一種馬上落墜的感覺。四周的峭壁之上有著許許多多的溶洞。
冉雲牽著我的手問道:“這怎麽辦?”
我抬頭望了望,撅了撅嘴,道:“我們只能上去。”
胖子一馬當先跨在了一邊的岩石上,“胖爺我替你們開路!”
冉雲緊攥我的手吼道:“哥你小心點!”
胖子沒有理會,在岩石上走著。我拍了拍冉雲的背,“沒事兒,我在你後面。”冉雲聽後才顫顫巍巍地跨上了第一步。
我們互相攙扶著走了一圈又一圈的岩石。本想一個勁兒的直接走向宮殿,可是大約是一半未到我們的體力就已逼迫我們告退。
我們隨處找了個溶洞便休息了下來。我找了一塊平石躺了下去。這時冉雲在耳邊道:“星憶我總覺得這裡和龍女洞有牽連!”我瞥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眼。漸漸地睡了過去。
月夜之下,一個女人襲著淺藍色裙衫,系了一條翠色葬雪上等宮絛,白色的珍珠耳環在月輝的照射下閃出粼粼光亮。她抬起了左腳,腳上的鈴鐺便開始響鳴。隨著一水袖而落,她舞動著輕盈的身姿。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我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不過總感覺她的走位有著規律,好像八卦圖。
這時我突然一腳踩空,急忙驚醒。我極速望了望四周,正常,我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