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消了火後我們繼續前行。
這地方說來也怪,和龍女洞之景差不多,到處的岩石。我摸了摸泥土,挖了幾下,裡面的泥土明顯潮濕。冉雲見我停下便發問:“星憶怎麽了?”我站起拍了拍手道:“這裡原來是條河流。”“河流?那麽現在幹了?”胖子道。
我點了點頭:“我估摸著大概是清……不對宋唐那時候的河流。”胖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倒地是不是星憶。”我不耐煩扯了扯自己的臉:“一個大活人能有假?”
“可是,你怎便得這麽聰明了?”我聳了聳肩道:“你要是有我那家店鋪,你成天除了看書就無事可做。”
“你們快看!”只見冉雲在前叫到。我們急忙上前只見轉街腳處是一座諾大的廟。我上前推開了廟門,一陣風而過,忽然間廟內火光通明。
“這……這是怎麽了?”冉雲躲到了我的身後,扒著我的肩膀問道。我看了看只見廟內周圍有著凸起的邊沿,答道:“這是白磷,與空氣自燃。墓室裡經常出現,不足為奇。”
胖子摟著冉雲道:“嗨——多和哥學習,這都不知道,就丟我們楊家的臉了,我們楊家好歹在二十一技門是數一數二的,你這就不覺得丟咱老楊家的臉嗎?”冉雲拍掉胖子的手,怒罵了句:“滾爐子!”
我無奈搖了搖頭:“你們兩個活寶。”胖子嫌棄地說了句:“就她,還配?哎——那是什麽?”
我順著胖子視線望去,只見正中方一塊大紅布好像蓋著什麽東西。這時胖子直徑走去,猛的一扯,陣陣煙灰激起。
我急忙用手臂擋住了臉。“咳咳,有病吧!你沒事兒揭這東西幹什麽?”冉雲在一旁怒罵到。
我扇了扇眼前的灰塵,片刻我睜開眼望了過去。那是一尊女身龍尾的雕像。胖子正摸著雕像歎道:“這……這雕的簡直就是栩栩如生。嘖嘖!這線條分明。簡直是佳作!”
我道:“這裡怎麽會有女龍像?”冉雲拍了拍我,沉思了會兒開口說:“星憶我覺得這裡和龍女洞有聯系。”“嗯……這個……”
我還未說完胖子打斷道:“你們女人就是想的多。這裡有尊女龍像又不代表和龍女洞有關系!再說這裡人信龍,碰到幾個龍廟也很正常。”
我點了點頭:“胖子說得可能是對的。”
冉雲噘著嘴瞪了眼胖子,“反正我就覺得這裡和龍女洞有聯系!說不定這裡還有那次在龍女洞裡碰到的粽子,星憶要不我們快想辦法走吧?”
胖子又打岔說:“走什麽走?瞧你那慫膽兒,胖爺我沒有退縮一說!”
冉雲踏著腳怒道:“你愛在這兒就在這兒,到時候被粽子吃了我們可不會給你下葬。”
“切!”“切!”
我不知是該慶幸在這種絕境中有一抹色彩相伴還是埋怨二人的擾心?不過我似乎更傾向於第一種。
“星憶!星憶!”冉雲在一旁叫喚著我。我別過頭問道:“怎麽了?”冉雲指著前方說:“快看!這裡有螢火蟲!”
我順其望去,果然在雕像後有著幾隻螢火蟲,“這裡還有螢火蟲?”“是呀!是呀!好神奇!而且好漂亮啊!那種顏色比天空的蔚藍還要沒。”胖子插嘴道:“要我看越美的東西越古怪,越危險!就像玫瑰,那麽美麗卻帶著刺!”
冉雲沉醉道:“快看這隻螢火蟲停在了紅布上,不一會兒燃氣了熊熊烈火,熊熊烈火好漂亮啊!”
我頓時發懵了,拉著冉雲就跑:“美什麽美?這可是火瓢蟲!!”
我們奔向廟門處,猛地一推,急忙將廟門合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扇著風。胖子哈哈的大喘氣,冉雲扒著腿還未緩過來。胖子擦了擦汗問道:“火瓢蟲是什麽鬼?”
我平複了一下,解釋說:“火瓢蟲是結合屍體散發出的磷火與腐螢創作出來的。以前奶奶給我講過,我本來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還是個真的!”
胖子驕傲地拍著胸脯:“看我說的沒錯吧?越美的東西越古怪。”冉雲沒理會他問道:“那我們怎麽辦?”
我擦了擦汗,“將它們關在裡面過會兒自焚後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