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醉點了點頭,拿了幾根就衝買糖葫蘆的人揮揮手,“晚上再來,下午我鋪子是關著的。”
“沒—問—題—”
解語花明顯沒緩過神來,北醉給他遞上了根糖葫蘆,道:“小花吃嗎?”
解語花沒拒絕,輕微的點了點頭。
倆人一路上吃著糖葫蘆往菜市場走,北醉不出意料的買了不少菜,買菜大媽無奈的勸著北醉:“北醫生,你別買這麽多,容易壞的。”
“沒事啊,我家有冰箱。”
“哎,不是,我不是這意思,你想想,這麽多菜你總有吃膩的時候吧?”
“我不挑食。”
“哎喲,北醫生……”
最後,大媽沒勸過來,隻得無奈的說:“菜多了吃不完我這兒可以包退,一會兒我讓小王把菜給你送來,北醫生你別因為懶就浪費錢。”
……
北醉買完菜後就沒什麽重要事了,於是向解語花問道:“你有啥向買的不?”
解語花手裡捏著糖葫蘆,搖了搖頭。
“行吧,那我們回去吧。”
解語花嗯了聲,心想:看來一會兒就該“賣”我了,身上都傷已經沒那麽疼了,武器也還在身上,一會兒不被抓到還是沒問題的。
一路上解語花領著路,但他發現,直到都快到鋪子了也沒看到人。
以進入鋪子,解語花就注意到,大門和台階雖然還是之前的樣子,但好像更新了些,仔細觀察後發現,貌似換了新的。
解語花想到這個他就瞬間無語了,自己雖然也有潔癖,但沒這麽嚴重,沒想到這一趟出去的目的就這?剛剛北醉在和茶館老板聊天時,他以為換的是房間門之類的,沒想到是大門……
但為什麽要換大門?哦……貌似昨天自己敲了門的……是討厭血吧?
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其實直說也沒什麽……
北醉不知道從哪兒搬來了個躺椅放藥房裡去了,他招呼解語花過去,指著房間道:“小花,你在裡面先待著,有助於恢復,那些藥材你盡量別吃,要吃也別吃多了,藥有三分毒,知道不?”
解語花嗯了聲就乖乖進去了,雖然很好奇為什麽。
一進去藥香撲鼻,一聞他就知道,這些藥材北醉肯定經常料理,因為北醉身上也有股這樣的問道,但不是很濃。
目光在藥房裡掃視著,意外的停在一個掛在櫃子上的一株,它看起來怏怏的,翠綠的葉子已經有些泛黃,像一個虛弱的少女衝著你笑。
這株藥材他認識,是一株極其名貴的藥材,因為生長條件極其苛刻,所以很罕見,一株能買個小別墅,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解語花收回視線,眯了眯眼,疑惑的轉向另一邊,另一邊的小桌上整整齊齊的堆滿了乾草藥,看起來像被太陽曬乾的麥子,但解語花見過不少藥材,裡面有不少但他認識。
比如說能讓人起死回生的“回生草”,傳說這種草藥要在極寒之地才能找到,而且,要在一天之類做好保護措施,不然就會喪失藥效。
還有讓人安養生息的“酣夢草”,這草能讓人想起在記憶深處都事,而且使用後記憶力回變好,更有甚者記憶力會翻倍。
這些都是千金難求的名貴藥材,現在那小桌上有一……堆……
解語花看著那些藥材,忽然就明白“會回復快些”是什麽意思了,沒想到北醉也是個隱藏富豪啊。
另一邊的北醉在三樓的吊床上靠著,
旁邊的桌子上泡了一壺茶,明顯是剛沏的,還冒著騰騰熱氣。 眼睛已經閉上,看起來好像睡了,不對,他就是睡了……
過了會兒,或許是算好茶溫了就醒了,微眯著雙眼,舉起茶杯喝了口,茶苦苦的醇香一下就在嘴裡彌漫開,回味無窮。
三樓的風景是極好的,北醉平時空閑時間較多,除了種藥材外,他還種了不少花花草草,五月的天,前幾年靠牆栽下的玫瑰也嬌滴滴的開花了,紅紅的花朵高高抬起,根莖上的刺也有不少,看起來美麗而又危險。
其實他種玫瑰的目的也不純,前幾年種的原因也是想吃玫瑰餅才買的種子。
除了玫瑰外,他也種了不少梅花,種在牆角,原因嘛,也是孩童隨口背下的句詩,“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可惜梅花生性自傲,不與其他花爭奇鬥豔,也只在寒冬臘月才會禦著寒冷,綻放一抹笑顏。
看著那些玫瑰,北醉放下茶杯,思索著:這玫瑰現在開的正豔,相比味道也是極好,晚上做做玫瑰餅,一會兒問問小花吃不吃。
在吊床上呆了會兒,選擇下樓拿了個小籃子摘玫瑰花做餅。
摘了一半的花,看著籃子裡的數量,想想也夠倆個人吃了。
下到一樓,發現解語花睡著了,想著過會兒在喊吧。
進了廚房,把花洗了洗,看著鍋,想著製作方法。
他平常不怎麽做飯,雖然都會有饞的時候,但可以讓別人幫忙買買,但現在這邊暫時沒有賣玫瑰餅的,小商販們都忙著在收購足夠的花。
給玫瑰放鍋裡,又從櫥櫃裡拿出了麵粉,糖之類的東西,輕輕的把糖倒進去翻炒。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玫瑰餅新鮮出爐了幾個,味道還好,北醉算著時間,這時候解語花該換藥了。
想著,朝藥房走去,剛到門口,解語花就已經睜開了眼,在解家呆了這麽多年,如果買點兒警惕性,被別人抽筋拔骨都不知道。
但他一睜眼,發現是北醉後也稍稍放心,通過這倆天的觀察,北醫生確實如別人口中那樣,脾氣實打實的好。
這幾天他也看出來了,北醉沒什麽危險,但身份很可疑,等回去了可以選擇查一查。
在觀察完藥房後,他發現北醉有個怪毛病,喜歡收集藥材,藥房雖小,但裡面都是價值千金的東西,
北醉指著牆壁上的鍾表說道:“小花,該換藥了。”
解語花嗯了聲,慢悠悠的起身朝房間外面走去。
北醉叫完人,就回廚房把玫瑰餅全放盤子裡了, 考慮到解語花吃玫瑰餅油膩對傷勢回復沒什麽好處,順便煮了夠倆人吃的白粥。
換完藥的解語花下樓聞著香味疑惑道:“你在廚房裡裡原來是在做飯啊,我以為你在熬藥。”
北醉挑了挑眉:“熬什麽藥,魔法藥水?”
解語花笑笑,自來熟的坐在桌前。
北醉舀了碗粥遞給解語花,道:“我做了玫瑰餅,你忌口嗎?”
解語花搖搖頭,“怎麽會?沒想到北醫生不僅醫術了得,廚藝還精湛啊。”
北醉笑了笑,開始不急不慢的吃飯。
玫瑰餅裡放了不少糖,但皮很厚,剛好化解了這股膩味。
飯桌上,倆人都有極好的修養,逗慢悠悠的吃著飯,沒說話聊天。
北醉做的玫瑰餅和熬的粥剛好是倆人的飯量,倆人剛好吃完就飽了。
……
吃完飯後,由於解語花在藥房待久了,所以上三樓去轉轉,剛上去沒多久,在街上買的菜和糖葫蘆都送到了。
小王一邊放東西一邊笑著說:“北醫生,巧啊!”
北醉也笑了笑,“巧啊。”
倆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北醉付錢不久後小王就走了,他家裡還有個老婆在等他呢。
北醉把菜全東冰箱後從一個小箱子裡拿了兩根用糖葫蘆,糖葫蘆上包了一層薄薄的保鮮膜,小王的行動很快,摸摸糖葫蘆,上面的糖漿還有些微熱。
上三樓去找小花,看見小花目不轉睛的看著牆壁邊上開的正豔的玫瑰。
北醉打趣道:“怎麽?小花看上我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