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自然沒反對,王盟看著他倆,漸漸陷入沉思。
中午,王盟看著桌上的美味,自豪的點點頭,轉身往樓上走去,去叫倆位爺吃飯。
這時,吳山居門口有汽車的響動,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人,他旁邊站了位壯漢,靜靜的跟在後面,像一個保鏢似的。
走在前面的中年人不緊不慢的走進吳山居,待看見一桌飯菜時眼睛都笑彎了,沒想到小邪還記得我這叔啊,看來這幾十年沒白疼這侄子。
下樓的王盟察覺到了外人侵入,慌忙的下去看,看見中年人十分意外,雖然驚訝,但還是尊敬的說:“三爺好。”
吳三省揮揮手,看著慢悠悠下樓的吳邪充滿笑意,但當他看見北醉時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便凌厲起來,打量著北醉。
北醉察覺到目光,輕輕撇了眼,發現吳三省身上堆積的殺氣和死氣都不少,而且,貌似還曾見過……也同意打量吳三省來。
殺氣一般是靠殺人堆積起來的,像殺人犯之類的身上殺氣絕對不少好吧,現在看吳三省身上都在冒紅光……嘖。
死氣就更簡單了,常年接觸死人就會不小心沾染上,會耗那人的壽命,火葬場和殯儀館最常見,但一般人粘上了大概倒霉三四天就好了,現在看吳三省身上的……嗯……恐怕是個盜墓的。
吳邪在一旁看著倆人莫名詭異的氣氛,也沒敢說什麽,但他也十分好奇,他倆認識?
這時,吳三省注視著北醉,思緒被拉進塵封的記憶中,臉上思考著什麽。
過了會兒,吳邪受不了這奇怪的氛圍,再加上呃……菜涼了就不好吃的因素,還是出聲道:“飯菜涼了……”
這時吳三省應了聲,“沒事……啊?”他意外的看了看吳邪,本以為是出聲關心,沒想到是關心吃飯……唉,侄子大了,不在乎自己這個辛辛苦苦的“老人家”了……
北醉望了望樓下桌上的飯菜,對著吳三省禮貌的提醒道:“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有事飯後說。”
吳三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北醉,漸漸的,他和記憶中一個身影重合,這時,吳三省眉頭又皺起來了,不對,不對,年齡對不上,而且那人不認識路。
幾人下了樓,北醉對吳三省不感興趣,反正沒印象,相比起來,吃飯重要些。
吳三省這時看向吳邪,表情柔和了,端起碗,吃了口菜,驚訝的問道:“小邪,這菜是你做的?廚藝見長啊。”
吳邪默默的看了看王盟,思索到:好像王盟是被強迫廚藝見長,於是默默的回答道:“那個……這是王盟做的。”
吳三省哦了聲,見王盟幽幽的看著他,但他選擇了無視,絲毫沒有因為誇獎錯人而尷尬,反而換了個話題,指著北醉問道:“這位是?”
吳邪撇了眼被人詢問的某人還在默默的吃著糖醋排骨,輕輕拍了下,北醉疑惑的看了看吳邪,好像在問:你做什麽?
吳邪用眼神暗示:有人在問你,別擱哪兒一直吃。
北醉看了看吳三省,露出禮貌的微笑,道:“北醉,很高興認識解先生。”
吳三省臉一下子就綠了,這下他敢肯定,這位肯定就是記憶裡那位了!
吳邪看著北醉那標志性微笑,再看了看他眼睛裡沒笑意,反而十分平靜,撇了撇嘴,真他丫的假,但他注意到北醉的稱呼時,小聲提醒道:“他是我三叔,姓吳。”
北醉沉默了片刻,哦了聲也沒再說話,在北醉稱呼吳三省為解先生後,
飯桌上就一直沒人說話了。 飯後,王盟和吳三省帶來的潘子一起收盤洗碗,王盟看著潘子熟練的操作,露出一個:同道中人的表情。
北醉悠閑的在吳邪家的躺椅上躺著,另一個躺椅上躺著吳三省,吳邪和被吳三省打發去幫助王盟洗碗去了。
吳三省看著一臉愜意的北醉,緩緩開口道:“北先生,你怎麽找上小邪了?”
北醉睜開眼睛,反問道:“你們不是要拉他入局嗎?”
聽著這句話,吳三省苦澀的笑了笑,“能有什麽辦法呢?他必須得入啊……”
“放心,我對他可沒惡意,如果有,在第一次見面就可以把他咒死。”北醉笑著開玩笑道。
吳三省擦了擦頭上的汗,這北先生在他小時候曾被他父親解九爺帶去拜過年,拜年時他父親常用“別惹北先生生氣”之類的話逗過他,他也曾問“為什麽。”被一句“他咒人可以沒蹤跡,我可保不住你啊。”給堵了回去。這也成了他的童年陰影。
吳三省點了點頭,小心道:“北先生的目的……?”
“救他。”北醉淡淡的說。
吳三省也沒過問原因,他父親那一輩人貌似都和北醉有什麽聯系,連他在之前也是在生死關頭被北醉送的一塊玉救過。
吳三省還想問些什麽,這時,吳邪上樓了,吳三省也歇下了交談的心。
……
吳三省並沒呆多久,這次來的目的也只是簡單關心一下自己的侄兒,所以吃完午飯不久後就走了。
北醉沒什麽反應,一直在吊床上看看書,吃幾塊糖,最近吳邪發現了北醉對甜食有種莫名的喜愛,所以往家裡屯了不少。
在吳三省走後不久,吳邪有想套話的心思,但北醉一抬頭望他,他這心思莫名的歇了。
倆人就隻得聊聊平常些小事,當然,自從王盟被強迫解鎖“廚藝高超”的技能後,平常早上聊中午吃什麽,中午聊晚上吃什麽……早飯倒不急,胡老三會換著法子買。
三人的夥食開放大部分原因還是北醉出買菜錢,以前是有那心思,但奈何資金緊張就隻得霍霍過了,但近期吃飯還把幾人胃口養挑了。
下午,接近睡了一天的北醉回到了自己店裡,沒關門也不怕賊來,比較有王盟這個打工人端著個小板凳坐在門口去看兩家店。
在店裡拿了盒巧克力又重新回吳山居了, 在看見王盟時還問道:“吃嗎?”
王盟搖搖頭,拒絕了。他口味和倆位老板有所不同,他比較喜歡辣的,但倆位老板則更愛甜食,特別是北先生,他嚴重懷疑北醉是借著開糖果店的名頭嗑糖。
這一點懷疑還是有理有據的,畢竟開店半個月了,除了吳邪買些糖外,剩下的可都是進了北先生的肚子裡。
上了二樓,吳邪看起來也是睡醒了,拿著手機在玩兒俄羅斯方塊,最近他也被北醉帶偏了,也可能是平常除了發呆就是發呆的日子確實讓人想擺脫吧?
北醉拿了幾塊巧克力給他,“新品,味道不錯。”
吳邪也沒猶豫,撕開包裝就嘗了顆,眼睛微微眯著,味道確實不錯。
北醉也自顧自的吃了三四塊後繼續睡。
直到吃飯時北醉才醒,吃飯時,吳邪特意讓王盟做了西湖醋魚,北醉則是老樣子:想吃糖醋排骨。
王盟喜歡的口味偏辣,對於倆位老板的口味可不敢同謀,只是吃著幾盤蔬菜和辣子雞丁。
飯桌上,吳邪看著北醉,眼神中有些針扎,最後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
吳邪小心翼翼的問道:“北先生,你和我三叔認識?”
北醉撇了他一眼,“嗯。”很乾脆。
“你們是什麽關系?”吳邪又繼續問道。
關系?北醉皺了皺眉,這還真理不清,小輩?朋友?……
吳邪見北醉皺著眉頭,好吧,結果很了然,北醉也不是很清楚。
吳邪換了個方向,但問出來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