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時,北醉才跟躺屍似的從沙發上起來,他決定換個地方睡覺,沙發上怪不舒服的。
隨意起來吃了幾口昨天冰箱裡放的麵包,接著又到二樓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北醉才真正意義上的睡醒了,打著哈欠給胡老三打了個電話,“在嗎?”
電話那頭的胡老三聽著這聲音,長舒一口氣,前幾天北老板一點兒動靜都沒,他還以為遭遇不測了,但現在看起來貌似還好,現在固定的工作倒是有了——幫北醉買,搬,拿東西。
工作又不累,老板付錢也爽快,這份工作簡直完美好麽?
但這時間不怎麽友好啊,現在才凌晨五點多……雖然疑惑這段時間北老板的去處,但不該問別問這道理還得懂的。於是回復道:“北老板,在的!”
北醉慢悠悠的走下樓梯,得到回答後道:“買早餐,三人份。”
胡老三摸了摸腦袋,老板上次說他想吃什麽來著,好像是糖葫蘆,要不也帶點兒?嗯,必須帶!於是回復道:“好的老板!”
胡老三去買早餐,北醉在樓下去了一樓的廚房,其實也不完全算廚房,裡面沒什麽鍋碗瓢盆,但冰箱倒是有不少。
正值玫瑰花花季,北醉也凍了一冰箱盛開的玫瑰,倒沒什麽別的用意,只是簡簡單單饞玫瑰餅罷了。
杭州和北京相比,也沒多暖和,北醉剛到的前幾天沒下雨,但今天天看起來格外暗沉,低飛的鳥兒就是最好的證明。
胡老三做事不慢,說買就買來了。
胡老三拿著糖葫蘆和用小紙袋抱著的早餐遞給了北醉,北醉看著糖葫蘆嘴角微微揚起,誇獎道:“老胡做的不錯。”
“北老板你誇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應該的,應該的。”胡老三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道。
完成了任務,胡老三想著前幾天北老板吩咐進了不少糖果,買糖果的廠家今天也準備齊全了,想著這事兒胡老三和北醉聊了幾句就忙去催廠家去了。
北醉斯文的吃著早餐,看了看店笑了。
醫館藥店開著一直見的都是些疾病纏身或者為感情所困擾的人,見多了,人也靜了,這次想轉變轉變思想,開個糖果店。
開店的目的純粹是想自己開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閑情日子也最適合自己這種“懶人”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吳邪恐怕沒起來,但王盟絕對醒了。
把早餐拿二樓廚房去熱熱,熱好後剛走出大門就見隔壁開張了。
王盟許久沒見北醉,這一看還讓他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打招呼:“北先生早啊。”
北醉禮貌的回應道:“早啊,我多帶了早餐,需要嗎?”
王盟剛想拒絕,但一抬頭就看見北醉正平靜的注視他,隻好咽了咽口水答應了:“麻煩北先生了……”
回到店裡,王盟摸了摸還熱乎的早餐,撇了眼隔壁,話說北先生不是不認路嗎……搖搖頭,沒再想這個話題,而是去二樓叫醒老板……
北醉回到店裡,拿著手機開始玩兒俄羅斯方塊。
……
打工人胡老三正監督糖果的搬運工程,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時不時還來一句:“輕點搬!”
他可是最有兩米的打工人好嗎?老板交代的事必須時時監督,要對得起那麽多工資,嗯!要努力!
沒過多久,在胡老三的監督下,糖果是搬完了,糖果廠老板在一旁笑著和胡老三聊天:“老胡,
你家老板買這麽多糖是做什麽?看在咱倆多年的情分上,肥水不流外人田。幫忙問問以後有不有再合作的意願哈” 胡老三老實的搖搖頭,“老哥,我也不確定我老板這是要幹什麽……”
“想開個糖果店吧?”糖果廠老板回答道。
胡老三不怎麽確定,面上有些掙扎,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我也不確定,沒準是自己吃呢?”
糖果廠老板哈哈大笑道:“放心,誰買吃的囤這麽猛?再說了,你家老板不是就一個人嗎?”
“唉。”胡老三歎了口氣,他也不確實啊,自己老板咱囤東西方面確實有些奇葩,一冰箱麵包,一冰箱雪糕,一冰箱玫瑰花,一味草藥買了六十多份,買了是幹嘛鍋,放了一屋子的礦泉水……
他也搞不明白好吧,讓他最不理解的就是,為什麽要沒一冰箱玫瑰花?呃……吃?……
胡老三簡單的和糖果廠老板說了這事兒後,倆人都陷入了沉思。(糖果廠老板:哎嘛,巧,給我整不自信了……)
北醉的店很快又熱鬧起來了,胡老三喊來的貨車在下糖果,胡老三本人也在監督著。
北醉則是又擱吳山居去了,吳邪吃了北醉一頓早飯,也很樂意北醉來玩兒,甚至還邀請北醉來吃午飯,北醉也沒拒絕。
倆人在店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吳邪比較好奇北醉買這麽多糖來做什麽。
北醉很誠實的說:“開個糖果店啊。”
這話把吳邪說懵了,你丫的從北京來杭州,買了這麽大個鋪子,我以為你要做什麽大事,你說你一醫生,來開醫館就很正常好吧?,但開個糖果店……
在北醉平靜(趣味)的注視下,吳邪很“誠實”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十分讚同!天才想法!
吳山居是個古董店,俗話說,買古董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類型,平常也沒什麽人來,但吳邪也有北醉同樣的閑心,天天看看鋪子,吃吃飯也就過去了,反正虧了也沒事(吳家有錢!)。
北醉一直靠在沙發上,可能是靠著不舒服,就詢問吳邪:“介意我來安個吊床不?你們要嗎?”
吳邪搖搖頭,還表示:“有多的幫我拿個來也可以。”
一旁的王盟弱弱的舉起小手:“北先生多了幾個?”
……
三人如願以償的安了個吊床,北醉房子裡也來來回回安了七八個,去拿吊床時還讓吳邪參觀了的。
三人在吊床上,北醉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盒還沒被拆封到巧克力,抬手問倆人:“來點?”
吳邪和王盟也欣然接受,拿了顆嘗,味道確實不錯,吳邪也被帶動了愛甜食的心思,想花錢買盒,北醉乾脆把手上沒吃幾顆的一盒送吳邪了。
吳邪為了表示感謝,表示:你晚飯我也包了。
這話倒苦了王盟,老板說承諾,他來兌現,苦命的打工人啊……
晚上,在吳邪家蹭了飯後,王盟哭喪著臉又開始刷盤子,王盟:為什麽受傷到總是我?( ω???)??3??
……
就這樣,北醉開始了早上讓胡老三帶飯,中午晚上去吳邪家蹭飯的日子,北醉也常把覺得味道好的糖果往隔壁塞,吳邪也會偶爾給北醉買些甜食。
經過了一段時間到相處,雖然吳邪在北醉面無表情時還是會莫名的慌一下,其他時候已經和北醉成為了好盆友。
早上,北醉照常出門,不出意料,隔壁吳山居的門又開了,北醉把早餐遞給開門的王盟後,熟練的走進吳山居,對著二樓喊了聲:“吳邪。”
吳邪也十分乾脆,拍拍昏昏沉沉的腦袋下樓了,北醉熟練的向他扔了塊糖,“新出的,問道不錯。”
吳邪收好糖,揉揉眼睛無奈的說:“北先生,少吃糖……”
“嗯……”北醉輕聲應了,剛答應完就又撕開了塊糖朝嘴裡扔。
吳邪翻了個白眼,行吧,愛怎怎滴,老子不管了。拿起桌上的早餐,吃了口問道:“中午吃什麽?”
北醉轉頭看向王盟,“嗯哼?”
王盟歎了口氣,商量道:“倆位老板,要不付我雙倍的工資,唉……”
北醉撇了眼吳邪,吳邪也撇了眼北醉,倆人同時道:“不可能。”
“你們這是資產階級對我這個老實人的壓榨好嗎?唉,中午吃糖醋排骨?”王盟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