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光從廚房帶了一個飯盒,裝了一些小菜和一小壇酒,便向恆山別院而來。
不過剛走到門口,她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臭味,這種味道很怪,有些刺鼻。儀光聞之欲嘔。
阿彌陀佛,這是誰在煮臭襪子吃嗎?儀光暗暗想到。
“薑師弟,貧尼儀光,前來看你來啦。”儀光高聲喊道。
現在夜色已深,這個恆山別院隻住著薑慶一個單身男子,儀光獨自前來,心裡也有些忐忑。
不過並沒有回應。
這小子下山了?儀光頓時有些疑惑。
她提著食盒剛走進院子,便看到一個男子靠在門框上,登時給她嚇了一跳。
只見這個男子頭部腫的跟豬頭一樣,臉色發青,一臉呆滯的目光看著前方。
“什麽人?”儀光嚇得連食盒都扔了,‘唰’得一下抽出長劍,往後退了一大步問道。
前面這個男子嘴巴蠕動了一下,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儀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終於看清了真面目,失聲道:“薑師弟!”
男人嘴巴又蠕動了一下,一臉欣慰的目光看著儀光。
“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被人下毒了?”儀光慌忙走上前去,扶起薑慶。
恆山派弟子均有學一些醫術,儀光顧不得男女之嫌,握住薑慶的手腕,開始為其把脈。
把了一會兒,儀光的眉頭就舒展開來,臉上也露出淡淡笑意。
這個薑慶,應該是過量服食某一種食物,從而食物中毒出現了過敏,看著嚇人,其實沒什麽大礙,只是如果沒有人照拂,便會十分危險。
“薑小俠,你是吃了什麽東西啊,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啦?”儀光看著薑慶腫脹的面頰笑道。
薑慶沒法說話,也沒法解釋,看到儀光幸災樂禍,心裡甚是惱怒。
不過離這麽近的距離看,儀光皮膚細膩,眼眸清澈,倒是個美人胚子。
儀光察覺到薑慶眼中的欣賞目光,頓時臉色微微一紅,不自覺的往後退開了一定距離。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白雲熊膽丸,喂薑慶服下道:“薑師弟吃了這個,包你一刻鍾內好轉。”
薑慶一看,白雲熊膽丸,這是個好東西,連忙吞入口中。剛剛咽下,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抽取能量:2】
【結余能量:29】
薑慶心中頓時狂喜,原來這恆山派就有靈丹妙藥可以轉化能量,自己這一趟恆山之旅果然是來對了。
只要抱好恆山這個大腿,就不愁沒有能量可以抽取。早知道是這樣,還吃什麽勞什子的綠絨草。又難吃能量又少。
薑慶一臉感激的看著儀光,含糊不清說道:“謝謝相救。”
“不用客氣。”儀光莞爾一笑:“我是特地來感謝薑師弟的。我已經聽師姐說了,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師姐跟我情同家人,我代我師姐謝謝你了,之前還對你頗為無禮。”
薑慶沒想到這個小尼姑還頗為直爽,忙微微擺手示意這不算啥。
“現在好點了嗎?”儀光問道。白雲熊膽丸是十分靈驗的,她自信這個可以很快治好薑慶的過敏。
“再來一顆吧。”薑慶伸出一個手指。
儀光見狀,身手入懷,又拿了一顆出來,喂進薑慶嘴裡。
【抽取能量:2】
【結余能量:31】
過了一會兒,儀光又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再來一顆。”薑慶又伸出一個手指。
儀光一臉詫異,愣了一下,又拿出一顆,喂進薑慶嘴裡。
【抽取能量:2】
【結余能量:33】
“現在總該好點了吧。”儀光再次問道。
“再來一顆!”薑慶再次伸出一個手指。
儀光沒好氣道:“這個白雲熊膽丸雖然是個好藥,但是也不能多吃的。”
“最後一顆,馬上好了。”薑慶央求道。他現在其實已經能動了,但是依然裝作不能動的樣子。
儀光沉吟了一下,還是從懷裡又掏出一顆,喂進薑慶嘴裡。
【抽取能量:2】
【結余能量:35】
“吃了四顆啦,我不信你還不能動。”儀光有些狐疑得看著薑慶。
薑慶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要不,再給我一顆?”
儀光頓時有些炸毛,嗔道:“你到底是為了吃藥丸,還是為了讓我喂你?”
這句話一說,儀光頓時覺得有些不妥,臉色微微一紅。
“無論如何不能再吃了,我終於知道你剛才為啥食物過敏了,敢情喜歡什麽就要一直狂吃啊,我真的懷疑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儀光吐槽道。
薑慶一看騙不到了,也就不再裝了,他舒展了一下筋骨,緩緩站了起來。
現在能量已經儲存到35了,可以偷取一項新的技能了。薑慶對此充滿期待。
易筋經!這是最優的技能偷取。
這玩意兒可以化腐朽於神奇,有易筋經內力在手,基本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
就等著過幾天方證大師能來了。
儀光看薑慶莫名露出喜色,笑得還很猥瑣,心中頓時有些懼怕。畢竟深夜裡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實在是多有不便。
她將丟掉的食盒重新撿回交給薑慶,轉身便即回山。
“謝謝啦。”薑慶在後面道謝。
儀光聽到薑慶的道謝聲,走得更快了。
。。。。。。
見性峰主庵內,令狐衝握著從木黎屍體上搜出的幾顆藥丸,心裡若有所思。
他已經從屬下那裡聽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聽儀質的描述,薑慶使的應當便是獨孤九劍了,雖然匪夷所思,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畢竟風太師叔依然在華山,能教他令狐衝,自然也可以教薑慶。
令狐衝此刻的精力不在薑慶身上,而在這幾顆藥丸上。這些明顯便是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但是這幾個人令狐衝卻從來沒有見過,應當並不是黑木崖上的人物。
看服飾倒像是塞外來的。
但為什麽會跟黑木崖的三屍腦神丹扯上關系?
如果有關系的話, 他們最近有去過黑木崖見過盈盈嗎?
盈盈....
一想到盈盈,令狐衝心裡就著實牽掛。他走到還活著的達木措身旁,沉聲問道:“這位朋友,你這三屍腦神丹是從哪弄的?”
達木措全身癱瘓,腦袋暫時無法回轉,偏在一旁,甕聲甕氣道:“神丹?區區三屍蟲丸,又怎麽稱得上神丹?”
令狐衝頓時有些意外,這三屍腦神丹連嶽不群都能製住,算是一個神藥了。這個大塊頭言語間竟然絲毫不見敬意,也是奇怪。
“閣下為人所擒,語氣倒是挺硬,也算是條漢子。我且問你,你跟日月神教是什麽關系?你們所謂的主人,到底是誰?”令狐衝又問道。
“我主人的名諱你是沒資格聽到的。快將我放了,要不然主人一怒,將你們殺的雞犬不留!”達木措非但不說,反而威脅令狐衝道。
令狐衝哈哈一笑,提起長劍,輕輕一指,便放在達木措的喉頭:“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不然,我就在你喉頭畫一個十字,聽明白了嗎?”
哪知達木措也哈哈一笑,粗聲說道:“你太小看我了,我神龍府人豈會畏懼生死?我主人的大號告訴你也無妨,神龍府主,重耳公子。你等著吧,你得罪了我們神龍府,我主人會盡誅你們恆山派,為我們報仇的!”
說著他拚盡全身力氣,脖子往前一送,登時撞上了令狐衝的長劍。
下一刻,達木措喉頭的鮮血激射而出,他雙眼一翻,就此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