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山別院內,薑慶看著這一袋綠絨草。
系統隻告訴了他這些草裡面有能量,但具體該怎麽吸收呢?
他微微有些犯愁。
生吃?這是薑慶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
他拿出一些,用水衝洗了一下,放在嘴裡開始生嚼。
然而剛嚼幾口薑慶立刻就後悔了,這綠絨草吃起來又韌又澀。他沒想到這葉子看起來很嫩,竟這麽有嚼勁。怎麽說呢,就像是風乾十年的臭牛肉干一樣。
不過下一刻,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聲音。
【抽取能量:0.1】
【現余3.1能量】
薑慶頓時精神一震,雖然難吃,但是有效果啊!可惜只有0.1....
他望著剩下的一麻袋綠絨草,心裡頓時有些糾結。
能量漲是可以漲,但是用這種方式吃下去,代價也太大了吧。這麽有嚼勁兒的綠絨草,如果全吃完了,怕不是連門牙都給崩壞了。
而且這種吃飯吃下去,說不定吃一天都吃不完,效率也實在是太慢。
或者煮一下試試?
薑慶立刻又想到一個辦法。
這恆山別院雖然很少有人來,但是之前剩下的灶台和鍋碗瓢盆都在。薑慶說乾就乾,又是劈柴,又是點火,在廚房一頓忙活,終於燒開了一鍋水。
他挑出幾株綠絨草放進鍋裡,一種墨綠色立刻在沸水中暈染開來。隻一會兒的時間,一整鍋水都被染成了墨綠色。
這讓薑慶聯想到了前世魔獸世界這款遊戲裡面的那種惡魔之血。
薑慶心裡頓時有些嘀咕,這要是喝一口,會不會直接躺屍啊。
不過之前已經吃了一株了,既然乾吃都沒事,那麽泡水喝,應該更沒事...的吧?
薑慶‘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用筷子將幾株綠絨草撈起,放進嘴裡後,嘗試著咬了一口。
依然十分難吃!
現在不像是吃臭牛肉干了,倒像是嚼抹布一樣。比之前的體驗更加不好了!
薑慶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將幾株綠絨草都咽了進去。
【抽取能量:0.3】
【現余3.4能量】
薑慶輕輕歎了一口氣,心裡暗暗發狠,只要能漲能量點,就是讓我吃屎都可以!
接下來的時間,薑慶用盡了各種方式,烹炸烤燉,但每一個方式無一例外都非常難吃。
但是能量卻得到了飛速的增長,將這一袋綠絨草消化完後,從之前的3能量,現在已經到了27能量。
吃到後來,薑慶已經意識模糊了,他隻感覺味覺越來越麻木,只是機械性的重複吞咽的動作。從味覺的麻木,到嘴巴的麻木,最後整張臉都是麻木的。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似乎是中毒了!
系統隻說能獲取能量,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玩意兒吃了還能中毒。而且還是慢性毒。
薑慶將這些綠絨草全部吃完後,獨坐在院子裡,此時空山寂寂,薑慶的軀體卻越來越麻木,最後竟然連動都動不了。
這尼瑪,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會死在這裡吧。
快來人啊!
薑慶心裡在怒吼,可惜並沒有人能聽到。
。。。。。。
見性峰上,儀質躺在床上,儀清和儀和在為儀清緊急救治。
儀清先是封了儀質的幾個穴道,然後將天香斷續膠細細的塗在儀質的手腕和胸口。
儀和則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問儀質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儀質講到這些木黎這些凶徒們如何行凶時,儀和一頓足怒道:“這也太囂張了,恆山腳下竟敢如此無禮,這都是些什麽人?”
“薑師弟說他們身上有三屍蟲丸,似乎和魔教的三屍腦神丹有些相似,所以把屍體抬上山來想讓掌門師兄辨認一下,看下這些人是否是黑木崖上的人物。”儀質解釋道。
儀和聽到這些人竟然和魔教有關,登時理解了這群人為何如此囂張。
“然後師妹殺了三個,然後擒拿一個上山問話?師妹看來劍法精進不少啊。”儀和讚歎道。她心想既然是魔教的人物,儀質能殺掉首領,還能生擒一人。雖然自己也身受重傷,也算給恆山派長臉了。
至於那個薑慶,遇到魔教中人沒有臨陣脫逃,也還算沒丟了他們華山派的臉。
卻見儀質搖搖頭,有些羞愧道:“這幾個人不是我殺的,說來慚愧,我一招便被那個叫木黎的首領給傷了。反而是那個薑師弟以一人之力連殺凶徒三人,傷人也隻用了一招。”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個恆山派弟子頓時吃了一驚。
連一向穩重的儀清心裡也是一震,給儀質抹藥的手顫動了一下,引得儀質因疼痛輕輕呻吟一聲。
“你說是這個薑師弟給敵人殺退的?”儀和驚聲問道。
儀質點點頭,肯定道:“不止如此,那個叫木黎的首領,還是薑慶躺在地上擊殺的。”
“師妹,過了吧。”儀和露出懷疑的神色:“躺在地上都能殺人?他的劍術能有如此了得, 你以為他是掌門師兄啊。”
儀質輕輕一歎:“此事確實太過匪夷所思,不是親眼見我也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我懷疑他的劍法和掌門師兄的高明劍法一脈相承。”
儀清聽到這裡,突然心裡一個閃念,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使的也是獨孤九劍?”
儀質看著儀清,鄭重的點了點頭。
儀和卻有些不信,撇撇嘴:“獨孤九劍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我瞅那薑慶年紀又小,呆頭呆腦的,又豈能學會獨孤九劍?多半是因為救了你的命,你對人家心生好感,故意誇大的罷。”
儀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通紅,嗔道:“阿彌陀佛,師姐,咱都是出家人,可不能說這種褻瀆佛祖的話來。”
儀和吐了吐舌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儀光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她其實和儀質感情最好,看到儀質傷得這麽重,心裡一直提心吊膽的。
此時聽到儀質講述了經過,突然問道:“那這薑慶現在豈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啊。”儀質輕聲一歎:“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報答他這份救命之恩。”
儀光頓時一拍大腿:“唉,那我剛才在門口對那薑師弟斜眉瞪眼的,豈不是冷落了這位救命恩人?”
說著她站起身來,急匆匆的往外走。
“儀光師妹,你去哪裡?”儀清連忙問道。
儀光邊走邊回道:“我要去恆山別院一趟,方才對救命恩人太過無禮,不可讓別人覺得咱恆山派寡情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