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取目標信息。”薑慶腦海中說道。他毫不猶豫的用了系統,畢竟這隔空打穴對他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目標:木桑吉】
【調取目標信息需耗費2能量,可用能量40,是否調用?】
“是。”薑慶心裡默默說道。
【調取目標信息成功,可抽取技能:】
【雲南哀牢山判官筆三十六式:專家級(五品)】
【一陽指:專家級】
【憑風步:專家級】
【行書書法:入門級】
【可用能量38,是否進行抽取?】
果然是一陽指,而且還是專家級!
薑慶立刻震驚了。
想不到早已失傳的一陽指竟然還留存在這種蠻族的手裡,而且修為不低。
專家級一陽指的隔空點穴雖然較弱,但對於薑慶這種毫無內力,對自身穴位保護不足的人,還是有一定的殺傷力的。輕而易舉的便點中了薑慶。
在武俠世界中,從古到今,武學是漸漸式微的。好多絕學都已失傳。因此薑慶相信像木桑吉這種程度的一陽指,在笑傲江湖世界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超一流高手了。
見到這種頂級的點穴手法,雖然只是專家級,但薑慶沒有任何猶豫,心中默念道:“抽取目標能力【一陽指:專家級】。”
腦海中頓時有聲音響起:
“花費25點能量,已抽取【一陽指:專家級】,剩余能量13.”
僅僅只是專家級的一陽指便耗費了自己25點能量,果然是天下第一等的點穴神功。
下一刻,薑慶的丹田中一陣暖流湧過,一股醇和渾厚的內力在丹田中越積越多,然後慢慢浸潤自己的奇經八脈。
這股內力以陽氣為主,特別是上身的手三陽經脈。這三條脈絡得到了極大的充實,一股渾厚的力量在自己的手指尖跳躍湧動,有一種馬上要破指而出的感覺。
而且薑慶的記憶中突然多出了許多人體經脈學的知識,這些知識刻在腦海,就像天生就懂一樣。
一陽指不僅是點穴手法,更是一門內功心法。以此基礎來施展獨孤九劍,還能對對方的穴位發起攻擊。薑慶覺得這兩種功法簡直是天作之合。
內力到處,方才被點的膻中穴如同大江衝擊河道裡的沙礫,輕松便將穴道解了。
卻見木桑吉並不知道薑慶已經解開了穴道,還在那邊唉聲歎氣說道:“本來以為是一場鏖戰,卻勝得這麽索然無味。薑少俠,還有這三位女子,尤其是這位看上去嬌滴滴粉嫩嫩的圓臉妹子,跟我一起走吧。”
“你不是看不上欺辱中原女子的人嗎?怎麽還要我們跟你一起走。”鄭萼護著安家的兩姐妹,語氣慌急道。
“我是看不上。”木桑吉解釋道:“但是奈何家裡主人喜歡。不過你們放心,主人姬妾幾十個,是此道高手,一向對女子很溫柔的。”
薑慶開口道:“你老是提起你家主子,你家主子到底是什麽人?”
木桑吉微微一笑,道:“反正一會兒就要帶你們去見我主人,不妨跟你們明說。我主人乃是神龍府的黑龍特使,在府內地位尊崇。可說是諸神之下,眾生之上。你們跟了他,絕對不虧的。”
黑龍特使?薑慶皺了皺眉頭,聞所未聞。不過似乎他的每一個部下對他都是絕對的忠心。薑慶至今所見過的神龍府仆人,無不張口閉口都是他們心心念念的主人。
“你所謂的主人,貌似很能籠絡人心啊,
身邊聚了幾十個姬妾,難道就沒有反他的嗎?”薑慶沉聲問道。 木桑吉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道:“你們只要見了他,也會對他絕對忠心的。”
“為何?竟有如此魅力?”薑慶有些疑惑。
“因為這個,三屍蟲丸。”木桑吉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
果然!薑慶瞬間恍然大悟,這個東西是控制人的神器。屬下服了這個東西,看上去雖然一無異狀,卻每年都要吃一次解藥。而擁有解藥的人就能夠完全的控制這個屬下。這是日月神教用來控制高層的常規手段。
但是據說此藥極為珍貴,這個神龍府怎麽是個人手裡都有這個玩意兒?
“你們跟日月神教到底是什麽關系?”薑慶問道。
“你說的日月神教,可是在黑木崖的那個教派?”木桑吉反問道。
“正是。”薑慶點點頭。
木桑吉立刻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那不過是神龍府的下屬教派罷了,竟敢自稱神教,真是可笑。因為那邊的教眾本領低微,不值一提,我神龍府已有多年沒管過他們了。”
“本領低微?”薑慶頓時一臉愕然。
日月神教要是本領低微,那這中原武林還有本領高強的門派嗎?
“你聽說過任我行嗎?”薑慶問道。
“任我行嘛,當然聽過。日月教的教主嘛。”木桑吉稍稍回憶了一下:“我曾與他有過數面之緣,他的那手吸星大法,便是主人傳給他的。主人故意沒教全,他也隻學了個三四成,還把它當做鎮教之寶,屬實是可笑。”
此話一出,薑慶頓時大為驚訝。如果這木桑吉說的是真的話,那麽這個黑龍特使的武力隻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
這種級別的高手勢力在恆山周邊肆無忌憚的活動,那恆山派還能保得住嗎?
“你家主人果然是不同凡響。”薑慶讚歎道。
“那是自然。”一聽到薑慶誇獎主人,木桑吉立刻露出自得的表情。
“以木老哥的實力,在你主人屬下中,算得上一流高手了吧?”薑慶有些好奇問道。
木桑吉的表情立刻有些頹喪:“唉,蹉跎半生,在神龍府也只是泯然眾人而已。一流算不上,二流勉強能夠得上吧。”
“好了。跟你介紹了這麽多,你也大致了解了我們神龍府的實力。跟我走吧,主人喜愛劍客,你劍法高強,又這麽年輕,如能討主人歡心,傳你一兩套心法,說不定前途在我之上。哈哈”
木桑吉說著,便要上前動手,想將薑慶綁起來帶回去。
“薑師哥小心!”鄭萼一直緊張地在旁觀察,看到木桑吉又要動手,毫不猶豫地便衝上前去,意欲阻擋。
“螳臂當車!小妹妹還是不要動手為好。”
木桑吉看到鄭萼衝上前來,將她視如無物,右指虛點,便要將她點倒。
“鄭師妹讓開,他傷不了我。”薑慶淡然道。
他突然從鄭萼身後出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貼著鄭萼的芊芊細腰,猛然向木桑吉戳去。
這一招誰都沒有料想到,鄭萼隻感覺到右腰有一股醇厚的熱力,不由自主的往左一讓。
木桑吉陡然遇襲,上胸一滯,已被點中了天府穴。
這是手太陰肺經的穴道,一陽指以陽脈為主,陰脈的穴道是他的弱點。
木桑吉臉色鐵青,凝神還了一擊,直衝薑慶心口。
薑慶把獨孤九劍的劍招心法運用在了指尖,看到木桑吉勉強使出這一招,左側盡是破綻。
他左手手指一揚,後發先至,又點中了木桑吉的左肩。
木桑吉再次中指,臉色頓時通紅,奮起全身余力,兩指齊戳,想要對薑慶最後一擊。
強弩之末,無以為繼。薑慶以硬打硬,也是兩指齊出。
四指頓時相交,木桑吉受傷在前,根本不是薑慶對手。騰騰騰往後倒退三步,坐倒在地,再也無法爬起。
“你...”木桑吉‘哇’得一下吐出一口鮮血,指著薑慶,手指顫抖。
“你怎麽會我的一陽指?”木桑吉臉色震驚,仿佛遇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