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最中心是什麽樣,最能反應這城市的活力以及經濟狀況。夜晚的風蒲城中心燈火通明,店家張燈結彩,一派繁華勝景。一天過後,震動,沙塵,一切的原因都推給了地質災害,人們又一次回到了她們的主場。宣告她們的勝利,紀念這一次的平安無事,歡天喜地,就算是走在路上都能夠感受到人們的喜慶。
“咕,這城市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吵啊。不就是勉強的阻止了罪犯的進攻嗎?要不要這樣誇張啊!呼,要不是我現在不是很想睡覺,我一定把這裡所有人都爆打一頓。呼,不過算了,這裡的安寧真是不錯啊。沒有靠在我們那一側真是不錯。”隊長總會在開心的時間醒來,而在無趣的時間沉睡。這是在隊長剛剛成為穆殼隊長的時候便一直有的習慣,而其中的緣由,簾鉤量,空露滴和困羽貓都是知道的。她們保持默契,同樣的不去提醒。如果真要說的話,她們現在也希望隊長保持這個狀態,為了隊長原本心中所想。就算是逃避又如何?誰說不能逃避的?不願意信又不等於不知道,隊長她,其實將一切都了解的透徹,想的明白啊。
晚風吹來各種各樣的飯菜香氣,聞著誘人,好久都沒有快樂的聚餐了啊。想想看,隊長難免神傷啊。若不是當年的變故,姐妹們要不忙著從政,要不孤寂隱居。小滴身死,小簾繁忙,就連那個混蛋都強打精神投入工作。“哎,小簾,小滴。我現在真高興啊。你們兩個這麽多年,終於又遇到了。那孩子還真是我的小福星。小簾你應為她解脫,小滴你也應為她蘇生,我不再是一個人,近來睡覺的時間也減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一睡便是幾天。這是歸功於你們,也是歸功於她。現在我更加期待了,期待她能否改變那幾個家夥現在的狀態。或許那一天可以到來,到來之際,睡覺會減少到我最初的樣子吧。”留下些許眼淚,是因為欣喜。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了。換做是之前數百年的時間,渾渾噩噩,完全沒有動力,幾乎都是在睡眠中度過,唯有每年例行的任務才能夠激起她的感情。回想以往,再感今朝,強烈的對比產生今是昨非的恍惚感。隊長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她現在的內心感受,幸福,快樂而充實。
市井煙火總是有著小市民的簡單幸福,又有多少人懂得她們這些看似高高在上者真實面對的痛苦?簡單幸福又何妨?那也是幸福,所需要負責的不過是過好自己的日子。而她們這些人呢?不說什麽將天下為己任的漂亮話,至少在她們行動時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需要顧及的太多太多,很多事情自己想卻偏偏不能做。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可不是民眾們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光鮮亮麗。“隊長,今天我們高興點品嘗美食吧。相信那一天不遠的,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來這邊開宴會了。小月現在還不能知道,但總有一天她會有很好的體會,明白我們的目的和意義。到時候,相信其他幾位姐姐有也會很高興的吧。”空露滴和簾鉤量最聽不得隊長說這種話,很多苦就算是她們也沒有辦法完全理解吧。空露滴不自覺的想要拉隊長的手,簾鉤量盡管有些扭捏卻也有著相同的想法。現在她們不屬於戰爭,不屬於月明,甚至不屬於穆殼,她們只是當初跟著隊長,時刻也離不開的小迷妹。
“你們都多大了啊?現在的年齡應該都算是年輕人的最年輕一倍的祖宗級了,還要和我撒嬌的嘛?話說你們兩個和我撒嬌,我去和誰撒啊?拉手可以,
千萬不要靠上來啊。受不了你們兩個。”口嫌體正直,抬手便將她們的手同時拉著,現在的隊長很高興啊。她也回想起了曾經的種種,那種幾傷腦筋於帶後輩,又開心於兩個小家夥的活躍的感情,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了。如果有人問她是否幸福,過去的數百年她都會說不幸福,但現在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那人,我幸福。 今天熱鬧氣氛感染人心,不時便能看到有孩子在過道間穿梭。嬉笑玩鬧,好不自在,看的隊長她們也心中溫暖,忍不住想要疼愛她們。隨著敵人的大部解決,索沉江在昨天公布了治安的提升,說的比較隱蔽,在普通民眾不知情的情況下通告了那些原本依附於日爭輝她們的個人以及小團體。就在昨天,跑路的跑路,自首的自首,再也沒有了原本的壓榨。百姓安居樂業才是國家最基本的目標才對。
“喂喂,瞌睡蟲,你不要睡了!現在大家都去玩了你還在這裡睡什麽?快點和我走啊,我帶你去玩。”聲音明顯更大一些,小孩子稚嫩的童音從一旁的店家中傳來。偏偏隊長在聽到“瞌睡蟲”幾個字的時候有了感觸。猛然回頭時,看看那家小店,頗為猶豫究竟是否要去坐坐。她很想見見那家的孩子,看看那個“瞌睡蟲”是什麽樣的狀態。曾經的她也是這樣被人稱呼,被她人說看不起,最終卻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力壓群雄站上了真正的巔峰。在那之後,不論實在穆殼還是在整個月明,“瞌睡蟲”都不再是看不起人的稱呼,隻表示它字面上的意思而不多加擴張。“瞌睡蟲”間的羈絆吧,隊長算是下定了決心。“走吧,我們去那家坐坐,看看是誰在小看瞌睡蟲吧。沒想到啊,在知道我的存在之後,星河大陸依舊會有這樣的傳統。”飄飄悠悠的,隊長拉著兩人走到那家店近前。她們懷有著共同的想法,這個“瞌睡蟲”是誰?喊“瞌睡蟲”的,又是哪個孩子呢?關於她們看上的這家店面,那是一家餐館,店面的名字簡單而讓人看不懂——“火牛一群”。根本看不出會是什麽樣的食物。正是在用好奇心拉人吧。貌似客人很多,都擋在了門口。
“誒,你們都吃過這家了嗎?怎麽樣啊,怎麽樣啊,我怎麽聽說這家店可以做出最純正的,足以代表風蒲城的五火牛啊。有那麽誇張嗎?”明顯也是一個第一次來的客人正在詢問身前那位來品嘗過的人。言語間卻是讓隊長她們更加好奇了。五火牛又是什麽東西?風蒲城的特產嗎?而且這家店的評價也未免太誇張了一些吧,代表一座城是要多麽強大的烹飪能力和味道才能做到?
所幸身前的人也算給力,回答時讓隊長幾人也聽到了聲音:“真的是毫不誇張,這家店一定可以滿足人的味蕾。五火牛本來就是人家最先研發出來的,怎麽可能難吃?若不是人家好心,壟斷這個菜會多有錢啊。這也算是人家的自信吧,自信就算是用同樣的配料也可以做出最頂尖的美食。”說話間,不自覺的便有些敬佩這店家。美味的食物從不壟斷,還將最好的五火牛的做法都貢獻了出去,這種精神是一般的店家能夠達到的?
“看樣子不錯,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五火牛,我記得也沒有這種野獸吧,真不知道她們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菜品。放開了吃啊小簾小滴,就讓我大方一次吧,請你們兩個一起吃飯。當然,小貓你也不要顧及,圖個開心嘛。”隊長回頭看看拉著自己手的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家夥”認真的“囑咐”道。只要開心,隊長一般是不會去在乎其他事情的。錢這種東西,隊長根本不在乎,她的財富在整個月明也是名列前茅,怎麽可能會在乎這些小事。話雖如此但隊伍很長,隊長她們想要成功可不是很好等啊。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她們成功進入了這家夢寐以求的店家。
“喂,這家店排隊的人聽好了。識相的就快點讓開點,今天我們家主人要在這裡吃最後一頓飯。如果你們不想挨揍就趕快滾開。否則,在警務局的人來這裡之前我們就先殺了你們。大不了誰也別想好過。”隊長她們說說笑笑的排到一半的時候。隊尾忽然傳來令人討厭的煩人的聲音。蠻橫無理,只是從這態度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而身旁她人的議論更是佐證了這一點。
“切,這個地七,平時作威作福慣了還把自己當成一號任務嗎?連地一那些家夥都直接跑路了她來這裡裝什麽大頭啊。說的好聽,她這不就想最後好活好活嗎?裝什麽裝。哎,不過我們該讓還是要讓啊,如果不給她們讓,說不定就要被她們打了。最後了,誰也不願意和她們賭氣吧。”隊長她們身前的這人雖然很不甘心就把排了這麽久的隊讓出去。可最後還是忍氣吞聲的默默吞了苦果。沒有辦法啊,困獸猶鬥,誰也說不準這些人最後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整條隊伍大部分的人都懷有相同的想法,紛紛走出隊伍選擇了退讓。這時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甚至又說有笑的隊長幾人就顯得很特別了。那地七的人微微皺眉,三步兩步來到了幾人身邊,依舊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說到:“喂,你們是什麽人啊,不知道我們七爺的厲害?就算你們不知道,看這些人的反應也應該識趣一些吧。還不給我們讓開?怎麽,還要我們動手嗎?”看著隊長她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有些不敢相信還會有這樣不識時務的人。地七在風蒲城雖然不是太大的“土地爺”但也算有些名號,誰都要給個面子,沒想到這次盡然碰到絲毫不吃這一套的人。是,她們要逃了,但打一頓再逃,官方有能有什麽辦法?自吞苦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