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能放棄了啊。三位“隊友”對自己同仇敵愾?感覺新穎卻有些悲涼。不過現在確實不能再賣關子了,月華蕾的情況雖然不算緊急,也是需要提前準備一些事物的。“小月的情況還算穩定,就是那一招對她原本受損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損傷,並且給精神在高壓力的情況下施加了不算妙的情緒,導致靈體有些昏沉睡去了。不過不用擔心,三天的時間應該就可以好了。”身體的損傷不算什麽,九號寶珠得恢復能力無與倫比,現在內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問題就在於精神難以幫助,九號寶珠的情況已經算是很快的了。空露滴本身能做到的,只是在這段時間幫忙操控一下月華蕾的身體罷了。這是月華蕾進入後來得及交代的唯一一句話了。
如果按照空露滴的說法,沒有什麽問題。她們所驚訝的是月華蕾那一次攻擊之後的負荷。什麽樣的攻擊可以讓一個人的消耗如此巨大?就算是她們也只是大致知道那一擊的恐怖,缺不明白其中更多的內涵了。“嗯,她那一擊的效果確實好。能讓山玉碎許久緩不過來也就罷了,之後的戰鬥其實也有一定的影響。或許山玉碎她自己也沒有發現的想法和思維受到了一些影響,這影響對於我們這個級別來說,也足夠致命了。”困羽貓有些感慨,確實像她說的那樣。山玉碎就算是再狼狽應該也不會和同級的困羽貓差距如此之大才對,而這一次從困羽貓認真出手到山玉碎敗逃之間,過分的摧枯拉朽了。困羽貓本人也是在認真之後才發現的這種情況。紅綃數和簾鉤量的合擊威力確實嚇人,但這種純粹的外界攻擊對於實力相去甚遠的紅綃數和簾鉤量來說造不成太多的實質性傷害。那就只能是摻雜有精神攻擊的月華蕾的功勞了。
“她那一招的威力我現在想想還覺得恐怖。當時我的轉能器已經是在我本人的控制下竭盡全力的運轉了,可那種如淵如域的恐怖容量貌似根本沒有限制。我的精力都在那時候有了不小的消耗更別說她了。我當時也有暈過去幾分鍾,直到現在還有昏沉的感覺。若不是知道這一點很重要,說不定我也不會出來的。”恐怖的消耗讓空露滴深藏於心。成為清楚的獨立靈體以來,她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情況。看來日後她還要多做一些準備才行,不然下次月華蕾再用這一招,她的消耗還是過大的話未滿有些丟臉了。身為前輩,事前一步準備後輩需要的部分,也算是義務了,空露滴的觀念或許有些跟不上時代了吧。
“嗯,那一招確實強,對她的消耗也很大的。就算是我在感受到她那一招的時候都刮目相看的。不過之後的事還要繼續安排,啊,小簾,暫且由你決定吧。她的考驗還要繼續,你就定在三天之後進行物資的拿取吧,我擔心再拖著風蒲城的這一段空白期就會過去了。”出言提醒,隊長並沒有在月華蕾昏睡的現在就取消她的任務。真正的決策者需要將自己的特殊情況考慮在內,之後時機的把控也是重要,需要月華蕾自己親身經歷了。“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善後事物要處理的,給我留著美食啊。”或許在能力層次那些赤鬼鯊的能力根本不夠隊長看,味道的美好也算補足了吧。
結果算是簾鉤量她們誰都沒有想到的。隊長不和她們回去?還有事情要善後?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隊長既然已經發話,那簾鉤量她們便不能有異議。不僅是對於上級的尊重,更是應為對於隊長的信賴吧。“好的,那隊長我們就先回去了。
如果有什麽事,小簾一定趕到。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可以和我們共進晚餐嗎?”簾鉤量在認可決定之後,同樣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們四個人如果可以在星河聚餐,想來也是浪漫美好的回憶吧。放在之前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畢竟她們在明裡沒有在星河待這麽久,聚餐還是太過勉強了。 空露滴和困羽貓事先是不知帶簾鉤量有這個想法的,也很難對此表示認同。太難了,在敵人的地盤上開宴會,這是私下裡的事所不能掩蓋的明事,風險也算不小的。不過隊長的想法在很多時候都出乎意料,琢磨不透究竟是什麽情況。“想在星河的小城裡一起進餐啊。小簾,不錯的想法。嗯,可以哦,小月醒不了的現在確實是好機會,小滴也就可以參與了。這裡畢竟是星河大陸的西部,相較於距離我們較近的東部,可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認出我們的,安全性過關,好的提議自然應當被接受采納了。”就是這般同意了,隊長敲下了決定之錘。
而在深度沉睡中的月華蕾自然是沒有辦法知道外界簾鉤量她們做下的約定的。她能夠感受到的,就是黑暗和渙散。長久的黑暗無際,看不出究竟是如何是好了,月華蕾有心無力,精神尚沒有辦法匯聚,隻得空自遊蕩,尋些事物。知道精神上的第一縷光芒出現在眼前,視角轉回了身體之中,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或事。
長夜之後的一片空白也不是誰都能看的明白的,月華蕾的眼中除了現在自己能夠操縱的身體之外只有一片空白。她甚至分不清方向,感知不到事物,貌似除了她以外只有空氣存在與她作伴。身體傳來不實的感覺,仿佛什麽也感受不到,回應自己的虛無。“什麽地方回是眼前這般景象?就算是死去也不應該會是如此。姑且先暫做等待,難說不會是自己看差了。”面對未知的事物姑且先以不變應萬變吧。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隨時都能戰鬥的狀態,盡可能的全方位探查,至少不要被人偷襲喪命才是。
“真警惕,要你們,不必如此。”簡單的幾個字忽然在耳邊響起,同時感受到自己的背部附上了一隻手掌,少見的驚慌出現在月華蕾臉上。這人是怎麽來到她身邊的?按理來說她已經將自己的精神放出去探查周邊的事物了,為何還是出了問題?一時間,到是讓月華蕾心亂了。
尋聲看去,貌似是正對上眼,月華蕾看著略有些錯愕。應為她只是看到了一道模糊到極致的光影。若不是她背上的觸感分外真實,她絕不會相信這人真實存在。“你是誰?我們應該沒有見過才對吧,和我這麽親密接觸了不好。這裡又是哪裡?讓我在昏睡的情況下來到這裡,你該真是彬彬有禮啊。”可以確認的是,不論是從大體輪廓還是聲音態度,她都可以確定自己是沒有見過這人的。看對方的態度是明顯認識自己,疑問自然會不自覺的冒出來。
疑問沒能換來相應的解答,人影是不想和她說什麽多余的話的,自身的言語不暢,讓月華蕾聽著難免有些替她急。“在這裡,練。成,你離開;不成,留著。”同一時間,抬手在月華蕾的眼前一晃。消失無蹤,剩下的就是九號寶珠等在身旁了。不過月華蕾沒有能去觀察周邊的事物,應為她的腦海中被寫入了什麽東西,完全呈現文字狀,看樣子是要讓月華蕾自己去瀏覽,去讀。
“裝神弄鬼,看來不按照她說的去做確實是出不去了。那讓我看看吧……水舞驅法,以特定的水流的變化加強不同位置的強化,可一定程度上疊加,卻不可作用於她人。詳細區分以及方法如下。”一點點的觀察腦內的流字。前方的尚算簡單,她也就開口跟隨。而之後的圖案則繁複的不像話,對於位置,水流量,順序,都有著極為嚴苛的規則。種類之多,不論如何看待都足有上百。越看越是頭疼,不練成就不能離開嗎?究竟是說一個也練不成,還是說練成就算?這其中的區別就很大了,就在於時間的把控。
沒有人能替她解決。應為又一次成為精神體的她沒有別的選擇。大殿不在,九號寶珠不在,就連空露滴也不在。她能依靠的依舊只有她自己了。 “都是要練啊,那不論如何先開始再說吧。能夠是一個當然好,全部的話自然算是越快越好吧。”水流她還是可以做出來的。無情水中的無情被去除,匯聚到月華蕾的指尖,貌似是產生一定的變化了。
磕磕絆絆的開始,月華蕾全情投入想要盡早出去。殊不知,她原本就沒有真的醒來。原先的那個也只是應為被九號寶珠主人插手而勉強凝實的月華蕾靈體。現在,應該算是她自己的本源了吧。九號寶珠得主人也一樣布置了任務。同星繁蕊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她要提前一些。這是她昏迷之後的第二天,她的靈體精神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可以想先前一樣管理身體,如果她可以回去的話。
空露滴在先前被座位操控使的時候也是有被蒙在鼓裡。治療方面知識的缺乏讓空露滴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如此也好,空露滴不在,她想要和月華蕾的精神溝通也方便一些。她本人可沒有辦法意識到,她的決定影響了眾多人的決定。比如九號寶珠,比如簾鉤量,比如困羽貓。現在,月華蕾只能在此處老老實實的自我修行了。
昏迷之後的第二天,正是空露滴她們幾位當事人聚餐的日子。風蒲城的美食眾多,在整個星河都算出名。為方便起見,早在之前便有美食一條街存在於城市中心,象征著風蒲城飲食文化的繁榮。就像約定的,這一次只有簾鉤量三人和隊長前來。芙蓉醉,飛絮輕,寒潭靜她們都被留在了店內,沒有隨同。即是想要不鬧出什麽亂子,也是要享受屬於她們四個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