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起而攻之,哪怕個體實力存在差距,只要不存在質變,基本可以用量變代替。大廳的窗邊,無數的視線匯聚,哪怕是那些正在用餐的顧客也將注意力匯聚到那名原本強硬的顧客身上,隻一眼便知星繁蕊的話有幾分可信。其余的強硬者不論是否為其他店家委派都是人人自危不敢稍有質疑。開玩笑,毫無疑問的,只要有人提出質疑就會被認定為被收買者,再如何解釋都是無用,如今,也只能選擇明哲保身了。
“看來只有這位客人是為了誠心搗亂才來的吧,說明其他顧客還是很有骨氣的,鑒於各位顧客對我們店家的信賴,稍後我們會稍給各位打折,還希望各位耐心等待,我們有信心也有實習服務好各位的。”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集中,星繁蕊決心賭博一次。她說這打折的時候還有用精神看向店長的方向,確認是否能夠實行。她總歸是一個外來的“臨時工”,不能代表整個扶風酒館的態度,如果店長不同意,她再如何鼓吹,也只是鼓起了泡沫罷了。
翠柳微她母親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幾聲,要她母親給星繁蕊一個回復。星繁蕊已經盡可能的幫她們摘除了根源的麻煩,她們總不能連這最基本的支持都不幫忙吧。所幸她的母親也不是迂腐之人,給出的答覆算得上穩定了。右手手掌上的手指分開,晃動時還不忘用左手指指右手的手心。五折,是她給出的最終折扣力度,這代表她們為之後這些顧客準備的食物將以半價出售,單純看利潤無疑是虧本的,可只要能夠穩下口碑,這些錢想賺回來並不難。
後方提供了穩定的支援,星繁蕊的擔心不再,盡可能的服務窗邊等待的顧客。有情花再次散發出一道波動,傳來時加強了對顧客們的影響。不論是等候在門口的顧客還是已經在用餐的顧客都沒有精力去感受有情花情感波動的變化,加強影響也不會被發現,能夠幫助扶風酒館撐著更久些吧。
各單位火力全開,協同配合沒有應為星繁蕊和雲翩彩的加入而出現過多瑕疵。已經在用餐的顧客自然是滿意,在星繁蕊的努力下,等候的顧客也沒有太過於失望已經是重大的勝利了。
“情況算是有所好轉吧,至少目前而言沒有再出現問題。不過我們也說不得能夠放松,還有不少客人等著用餐的。”翠柳微出現的樂觀沒有發展成盲目樂觀,正確認識現如今的形勢。星繁蕊的這一舉措是解決了問題的來源,不會讓問題進一步變得嚴重,卻沒有辦法真的緩和現在的困難。她們扔就需要拚搏,現如今依舊不是放松時刻。另一邊雲翩彩在幫忙途中有觀察再做客人的態度情緒,著重服務那些看著心態不大好的客人,至少讓對方舒心。眼看著店內的情況就要好轉,才發現等待的人數並沒有減少。
確實,其他店家是要算計她們扶風酒館,可顧客們不會管這些有的沒的啊。只要還在中午時間,就會不斷的有人前來用餐,時間久了,“積攢”的客人,沒可能減少的。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個問題,等候的人多了,讓那些原本想來用餐的顧客怎麽想?人家還會踏進這店門嗎?答案毋庸置疑,這在潛移默化中又是對口碑的影響。並且難以改變。
“麻煩了,一直會來新的客人,那孩子那邊還要撐更久的時間。我們這邊人手還夠,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那孩子只有她一人撐著,若是時間長久,恐怕她會先行扛不住的。”翠柳微的母親看著星繁蕊少不了的擔心。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星繁蕊已經略顯疲態,
如果再讓她繼續撐著,時間久了人會先一步累倒。她是自己女兒的朋友,自己又怎能讓她垮掉。即便如此,自己無能為力。若是自己能想到辦法,或許也用不著星繁蕊她們操心幫忙吧,眼下只能看著卻幫不上忙,確實無奈了。 忽然間發現在店門口有人群匯聚,原本滯留在玻璃窗便的顧客們都起身微觀,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使她難免心中疑惑。她身為店長石不能離開的,不過她不能離開,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壓力緩解,短暫離開一兩人也不算太大的問題了。“小翠,你帶著小星出去看看吧。你也能感受到她的疲憊,趁現在出去看看,順便著休息休息吧。”客人幫忙,身為主人更要通情達理。星繁蕊的狀態不佳,哪怕她自己不願意休息,身為主人,是不能讓星繁蕊真的倒下的。
時刻關注著店內的狀況,同時通過有情花安撫顧客的情緒,星繁蕊將翠柳微母親的意思聽著清楚。同時,靈魂同時做三分工作,消耗要比想象中誇張的多,星繁蕊萬分疲憊,是靠著自身意識強撐到現在的。不出意料的在回頭後看到翠柳微走到身邊,報以笑臉回應,原本弓著問候客人的腰板直起,歡笑的問候反而讓她“原形畢露”了。“我能聽到的小翠,我短時間離開因該不是什麽問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表演上,這段時間,也是我們行動的好時機了。”不願意“撤退”啊,放心不下對這些位顧客,總是擔心之後這些顧客的狀態。可她同樣不願意掃了翠柳微的興,終究同意了共同查看要求,活動活動身體,她的疲勞此時積攢成了行動的累贅,使她身體僵硬了。
“其實小星你是能夠感受到外界狀況的吧,以你的精神強度,如此近的距離算不得難事。不過我覺得你要適當休息,就當是放松自己,也是單獨陪陪我吧,單獨聊天,不知有多久沒有體會到了。”哪怕是到了現在,星繁蕊想要知道外界發生的事也只是一念間的抉擇,只要她想,距離根本不是問題。不清楚星繁蕊是否已經照看了人群的中心,她需要想一個同時兼顧兩種情況的說法,陪她就是一種。這個說法實際上有些卑鄙,算是利用了星繁蕊心中的感情,讓她違背自己的意願。哪怕重新來過也是一樣的結果,她的意願是讓星繁蕊休息了。
笑臉相迎的兩人實際上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隻一推門便能離開店面。兩人同時伸手推門,同時看向對方,同時相視一笑,又是同時走出店面。同樣疲憊,同樣的選擇,她們都想讓對方休息,最終的想法同調,誰也沒有再相讓,一道前行。互相為對方著想的人未必是朋友,朋友也未必定會為對方著想,單純的情感豐富與彬彬有禮的差距肉眼可見,她們有相同有不同,卻不妨礙一個事實,她們是朋友。
“知道麽小星?有時候我很羨慕小彩,在心中同樣有詢問過自己,為何你會先認識小彩?唉……這些問題無論我如何思考都得不到正確的答案。或許是巧合?是上天的意思?我不清楚,只能說,我只能羨慕,同時暗自慶幸。我在很多時候過於拘謹於禮數,你依舊能將我拉出這個怪圈,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想來會更輕松些。你的朋友會越來越多,會讓你成為人群的,中心,越發的然人想要爭奪你,親近你。現在我慶幸的就是我是除雲翩彩外你直接認識的第二位朋友,以你的心態,想必是不會拋棄我的。有時間能和你說說話,清雅些,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情況了。”翠柳微說的都是真心話,成為星繁蕊的朋友是她認定的一件幸事,哪怕羨慕,也絕不後悔。第二不如第一,但她終歸是第二,能是朋友第二,時常見見而不被遺忘,在她看來便不錯了。“哦,對了,這還是不算你日後相好的情況下,如果算上的話……第三嗎?算不錯的了。”簡單的一句嬉笑算是緩和她說完真心話時自己的羞澀,她少見的沒有維持自己禮數的外衣。她講禮數是種愛好,可她也懂得,和朋友交談不需要這些繁雜的禮數。此時哪怕是強迫,她也不會應為自己的任何一種可能失誤和星繁蕊斷絕關系。
“小翠……不要再說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你和小彩一樣,是我的摯友姐妹,我不可能不在意你……誒呀,不說這沉重的話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的意思你也明白就好,我們還是享受這閑暇時的獨處吧。”不難聽出翠柳微是想要和她獨處的的訊息,自身也抱有期待。這美妙的獨處時間中,她們聊些親近的話題,將顧看中間的熱鬧當成是一次兩人“約會”,不是對這段時間最好的運用嗎?
由不得她們說這些真實的情感話題,越是靠近人群的中心,人群越是站的密集。公眾場合不適合說這種私密的感情話題,哪怕星繁蕊有這個想法也只能作罷。兩人拉著手,連接彼此,在紛雜的人群中不至於走散。星繁蕊在前,翠柳微在後,兩人到達最中心區域,幾乎是靠著自身的體質硬生生擠進去的。原本不知道人群究竟在狂熱什麽的她們,現如今也了解到了真實情況,驚奇不減反增。
一張白紙鋪在長桌之上,毛筆揮舞在上邊留下墨跡。站在案台之後的正式裝扮的詩情暖,悠閑的抬手按照她自己的想法運筆,同時還不忘在口中念叨兩句。“這‘念’字啊,首先就有念想的含義,代表了對親近之人的想象,是對她們的想念。其次,這‘念’還有念頭的含義,代表了我們的美好願景,是對生活,對未來的期望。所以啊,不能忽視這個字的力量,同時還要兼顧柔和的思緒,著實不簡單。當人的心意付諸筆上時,字的好壞早已不是問題,這‘念’字,算是初步有了所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