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雲層之間,一人正以醉臥的姿態亨躺在白雲之上。陽光沒有保留的照射在身上,略微產生的灼熱感撥動人的心願,隊長沒有再呆在她的豪華酒店內,雲層之上感受到的溫暖更甚之下。“呼,還是很舒服啊,果然陽光不論在哪裡都會感受到溫暖。小月那丫頭也把時間定在明天了,那今天便在這雲層之上再享受一天吧。”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是個睡覺的好時日。今天空露滴回到月華蕾的內部世界,簾鉤量和困羽貓忙碌於月華蕾設計的事,也沒有辦法再陪她,暫時重回寂寞,她需要做些迎接的準備啊。
甜美的睡覺自然也是好的,趕上一個好天氣也是對於嗜睡者的幸事。緩緩閉上眼簾,困意襲來,隊長便要再一次進入她美好的夢鄉了。但很可惜的是,這一次她沒能如願,被一則來自遠方的信息流打擾了。若是換做平常,隊長絕對要去找到這個信息流的來源,直接去一拳解決掉。不過這個來源著實是有些太特殊了,真的算起來的話,罪魁禍首還是她自己了。“……哎……真不知道給那個穩重到陰沉的小家夥通信工具究竟是對是錯了啊。只是那個小家夥的話,到也不用太過擔心的,可是還有那個小話癆和小瘋子,就變得有些微妙了。算了吧算了吧,畢竟是我留下的罪過,我也要負起責任才行啊。”自言自語的自我洗腦一通之後,隊長只能用自己的通信器去聯系簾鉤量了。
所幸,簾鉤量接的速度很快。“隊長?是想見我了嗎?還是說有什麽急事?需要我過去嗎?如果需要小簾的話,小簾一定在第一時間趕過去。”迷妹就要有一個迷妹的樣子,簾鉤量將自己的迷妹身份演繹的淋漓盡致。在她自己看來,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很不錯,至少可以時時刻刻在想見到隊長的時候就能夠見到隊長。不過這一次,她就有些想不到隊長找她的理由了。按照常理來說,現在隊長應該還不是特別想她的時間周期,有事的話也會在第一時間開口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摸不著頭腦的同時,為了不讓氣氛太過尷尬,簾鉤量還是選擇了自己開口,先一步解決了問題。
“那,那個,小簾啊,你去找小貓要一下那個超遠距離視屏通信器吧。那個,我在出來的時候,看那幾個小家夥怪可憐的,為了不讓她們成為留守兒童,我就給了她們其中的一個的。現在,我這邊感應到那邊正在催動那個通信器,應該是那幾個小家夥想要和小月說說話了,你可以幫幫我把那個東西的另一半給小月嗎?幫幫我嘛好不好,我沒有和你商量確實也是我的不對,不過我這也是好心嘛。”隊長楚楚可憐的聲音從通信的另一邊傳來。這是隊長每次覺得自己做事不周全時專用的態度,簾鉤量每次聽都會心情愉悅。這一次的事也並不是隊長認為的那樣,簾鉤量本人的想法是和隊長不同的。
遠距離視屏通信器?那個東西在某種情況下確實很重要,算是戰略級別的東西了,關鍵時刻,甚至可以作為記錄儀去留存一些正常情況下看不到的東西。不過,簾鉤量可不會認為隊長做錯了,她也有自己的見解看法。“不會啊隊長,那個東西本來就是您的,我不覺得您自己使用有什麽問題。而且那個東西當做庫存也沒有用,還不如現在用一用保持它的活性啊。”其實站在簾鉤量的角度來看,隊長是完全沒有必要征求她的意見的。那個遠程通信裝置本來就是隊長的個人物品,就算是用不用,那都是隊長自己的事。征求她的意見?不過算是看她謹慎,
習慣性的征求一下她的意見,真要說的話和她可沒有太大的關系。“好啊隊長,我這就去找小貓,她那邊就由我來說吧。不過現在小月雖然醒了,可她的身體情況比較一般,但願那些孩子不會擔心吧。”月華蕾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說不上好,熟悉的人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出來月華蕾現在的精神狀態有些糟糕了。 隊長卻不擔心這個問題。“小簾啊,你就是擔心太多了,你讓小月去思考這個問題就好了啊。那是她的朋友,她比我們更知道對方的想法,與其我們在這裡替她瞎操心,還不如相信她啊。沒問題的沒問題的,這一次就相信她吧。我相信她會沒有問題的。”隊長對於這種事情不會認為是自己和簾鉤量應該擔心的事情。確實如此,這不算是她們應該關心的范圍。如果連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的關系都處理不好,那她拿什麽管理更多的隊員?怎麽做好副隊長的本職工作?現在只能算是對她的考驗,這當做她考驗的一部分想來也不錯。
“交給她自己是嗎?……哎,雖然我想說她的狀態不一定能夠夠想出好的方法,不過確,交給她吧。畢竟芙蓉醉和飛絮輕也在,三個人一起的話說不定能夠想出什麽好方法。好的,隊長,那我就先掛斷通信了。有時間再去找您玩哦。”簾鉤量說著便掛斷了通信。她需要立刻去找困羽貓了。那個通信器的時間可不會卡太長時間,她需要在接通之前先行帶著通信器去找月華蕾,並讓她做好準備的。身形快速移動,現如今她也顧不上其他,發動能力以提速。現在的她們可沒有充足的時間去做準備了。
月華蕾那一邊的情況還算良好,被飛絮輕和芙蓉醉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她是想要休息的。不過在她剛剛躺下的時候,簾鉤量便又來找她了。這一次不同,她的手掌上托著一個四棱寶石,懸浮在空中,只是表現也看不出是什麽作用。心中有所預感這是件不得了的物品,又讓芙蓉醉和飛絮輕扶她起身。說實話,她是不希望更多人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的。“簾姐怎麽來了,是有什麽其他的事要告訴我嗎?很抱歉簾姐,我的情況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如果是什麽劇烈的事情還是免了吧。明天的事已經足夠我吃不消的了。”月華蕾還是事先說好才行,她現在的精力需要留到明天,不然她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沒有說話更不要說回答,簾鉤量走到月華蕾的身邊,將那個寶石直接將月華蕾的手中。眼神認真,眸光中有著不容置疑,直看的月華蕾有些心虛。而在這時候,簾鉤量給了月華蕾她的回答。“小月,你現在立刻收拾一下。你的幾個小夥伴想要找你,而這個東西可以讓雙方看到畫面,聽到聲音。如果你不想讓她們看到你羸弱的一面,最好還是準備一下吧。小絮,小醉,你們兩個好好配合你們月姐,現在她的狀況想要騙過你們朋友,你們知道有多難。”且不說冰澗難那個跳脫的性格,單是虹霓展和凝眉愁那邊就不是那麽好蒙混過關的。現在她們要立刻行動起來,積極準備才行。
聽說是冰澗難幾人的通信,月華蕾也正色了幾分。確實就像是簾鉤量說的那樣,她也不希望讓冰澗難她們幾個看到自己這不爭氣的樣子,讓她們擔心。經管非常想要休息,但月華蕾還是默默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強打精神的道:“飛絮,芙蓉,快來幫忙。我可不希望讓她們幾個看到這樣的我,讓她們擔心。”說著便轉動身體要下床。孰輕孰重,她心中很清楚。簾鉤量也正是在知道這一點的情況下才猶豫再三要不要告訴月華蕾。現在她要以任務為重才行,不能再平平添加消耗了。
精美的四角木桌上有著陶瓷的花瓶,其中是風蒲城本地的特有花種。連同著背部有著華麗雕刻的木椅放到床邊,月華蕾走近坐到椅子上,做出一些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的動作。盡可能的放松身心,她需要的正是這樣的愜意。飛絮輕坐到對面,就像是兩人日常住在一起辦,對弈消遣。芙蓉醉則被安排著幫兩人倒茶, 並且準備隨時應變。簾鉤量默默的退到一旁,靜靜地觀察著現在的情況。簾鉤量實際上是有著遠程操控這個通信器的權利的,可以遠程進行關閉,一但月華累這邊即將出現芙蓉醉也解決不了的情況,她便隨時準備關閉通信,讓月華蕾回去休息。由她和隊長負責處理這件事。哎,這些小家夥可不知道,她們的這一次通信,可是讓她們的月姐更慘了。
通信來的很快,不多時便有畫面和聲音傳來。畫面的范圍很廣,可以看的到整個餐廳的餐桌以及看著自己的幾人。冰澗難,虹霓展,凝眉愁,箋影深,遺響久,無一例外,她們都關心月華蕾這邊的進展。
“哇,真的是月姐誒月姐。月姐!你聽得到嗎?聽得到嗎?我是冰澗難哇。小冰可想你呢,那邊好玩嗎?咦?不對,這是在和絮姐下棋吧。喂~絮姐,先別下了,我們聊聊天吧,小冰想死你們了。”停頓了一瞬,還是由穆殼的這位小話癆先行開啟了話題。小虎牙在笑的時候露在外邊,無論怎麽看她永遠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沒有人知道她在開心什麽,可看到她笑就能讓人不自覺的放松身心,月華蕾也不意外。
身體不自覺的松懈了一些,心情舒暢的看看嬉皮笑臉的冰澗難。這張欠揍的小臉,還真是讓人愉悅不少啊。“行了行了,你這家夥還是這麽讓人不省心,我和飛絮好不容易忙裡偷閑玩一玩也能被你們打擾了。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了,現在這麽急幹什麽,還擔心我跑了嗎?而且我在的時候見你一天氣我,現在怎麽又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