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新的要求乍看之下很是無禮,就像是故意為難玉垂金一般,根本沒有東道主的該有態度。不過其他人大致能看出來,這算是直接和玉垂金攤牌的意思。先一步交手以了解基本情況她想要了解什麽?就是對於她身份的猜測有一個大致的考量。為此,玉垂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好,您請。”言簡意賅,在紫燕新面前玉垂金盡可能不讓自己多說話,免得言多必失。她站在原地不動,等著星繁蕊幾人去到位置後,默默的等著紫燕新出手了。
向身後推推椅子,默默的站直身體,紫燕新活動活動身體。天君境強者的話就算她全力以赴也不會有問題,為此她打算在這一擊內不保留的出手。“這個房間內的布置都有著對應的設備防護,我們稍遠一些交手影響就會不會有什麽影響。你要當心了,我不會留手。”出於禮貌,紫燕新還是說了相應的提醒。她不擔心玉垂金能不能承受的住,畢竟是玉垂金自己說她有天君境實力的。
沉默以回應,玉垂金也不做準備動作,就同先前一樣站在那裡。不是說她輕視紫燕新,只是不知道紫燕新從那個方位以何種形式出手,為了便於應對她選擇以此種方式進行試探。高手過招很多時候不會在在意形,而是這其中所蘊含的所謂的意,料敵於先說的便是說此種態度了。
能力的光亮出現在右手之上,緩慢卻沉穩的握拳讓粉紫色的鳥形光影重合與其上,威勢有所增強。向身後引手,一拳徑直向著玉垂金打過去。身體在前衝的過程中逐漸隱沒於光影之中,她最基本的試探,就是這一拳的威力了。這不是她最強的攻擊,卻算是最適合此時的,攻擊,未必是越強越好。
而對面的玉垂金是明白的,紫燕新的攻擊調動的能力確實是有她地君境巔峰的實力,不過貌似沒有完全外放,這一擊她也無需緊張了。抬手將一根手指玉化,不偏不倚的迎著紫燕新的拳鋒點上去。她要讓紫燕新這一擊停下,也不需要太大的力氣,事實上她想的話甚至不需要玉化手指。而出於尊重她還是選擇了做一個樣子。“您很強,不過我也沒有太差,只是這一擊的話,恐怕您是試不出我了。”
接觸到的一瞬間,紫燕新停在了原地,而玉垂金的樣子就像是平常無事的頂手遊戲,動作輕微沒有過多的動彈。她點的位置正是紫燕新拳頭的正中央,就是硬生生的靠一直手指把紫燕新頂停了下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就是實力的壓製了,紫燕新的感知中同樣如此。玉垂金的這一指硬到像是普通人拳頭打著的一截鋼棒,任由她再如何發力也不能推進分毫。幾番嘗試無果之後,紫燕新也就重新站好,很大程度上相信了玉垂金的天君境實力。“果不其然啊,應該是天君境的實力了。那就有請一同開會吧,結束之後再做最後的測試。”不會應為一次的檢測就完成,只是說現在的玉垂金有了與會的基礎。
有這樣最基礎的信任就好,玉垂金也不會要求紫燕新只是一招就相信她。如果身為隊長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那就是紫燕新自己的過失了。“好,謝謝您。”秉持著少發言的準則,玉垂金這時來到紅綃數的身邊坐下,而身旁的另一邊就是星繁蕊了。匯報會議的全部人員算是到齊,也是時候開始正事的處理了。
整理一下衣著,紫燕新回到她的主位置上,做了主持的工作。“今天這會議的目的各位也清楚,就是對本次上升為任務的風浦城之行做一個總結。按照原本的計劃中,
此次的旅行只是為了一些小事,沒想到卻出現了各種的意外事故。那麽首先就聽紅綃說說吧,基本的情況如何?”作為這次隨隊的最高長官,紅綃數的報告自然是優先級最高的。哪怕有些事在先前的信息往來時就有提到,具體的細節也無法做過多的交流,現如今,可以了解全貌了。依舊是按照每次會議的慣例,由隨隊最高長官做詳細敘述,再由詩情暖做總結,完成向上方的匯報整理。 恆空的匯報需要通過會議敲定更為細致,穆殼的情況看著粗枝大葉實際上更有效率。不同於星河,月明的匯報工作照理來說由副隊起草,再經過隊長審核即可。穆殼在這其中也是一個另類了。之前的時候,隊長不管,只要由簾鉤量起草後上交即可。現如今,要由月華蕾起草,隊長,簾鉤量,困羽貓三人審核才行。月華蕾就要面對這個煩人的問題了。
哪怕月華蕾的房間已經算是采光最好的一個,依舊顯得有些昏暗,這也是沒有辦法。穆殼的霧大,也會影響到她的房間,看著影響心情。和她一個住所的飛絮輕大早就跑沒影了,也不知道又要做什麽。只有她一個人也好,能安靜的想想匯報怎麽寫,原本她是這麽想的。而當她寫到一半要想放松一些的時候,略有些煩躁了。“寫著鬱悶,不知道飛絮跑哪了。算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再寫。”出去走走總比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煩悶強。月華蕾停筆起身,出房門透透氣,穆殼的環境顯得有些潮濕,時間長的話還要用能力去處理一下積累的水漬的。
走走看看,沒什麽新意,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昨天回來時降落的位置。這裡是海邊,能夠看到的區域廣闊,心情能夠更好的放松一些。長出一口氣,坐在海邊,呆呆的看著遠方。她有時會這樣,通過自己一個人發呆放松放松心情,這算是身處穆殼的一個弊端。正常人比較少,想要說話,和誰都會有些顧慮,不能完全吐露心聲。當然,也有些人是能說的,只是月華蕾自己不願意。就比如她身後默默無聲靠近的這位。
“景美,也少看。心事?”凝眉愁默默的走到月華蕾身邊坐下,看著月華蕾的眼神比較平淡。她和月華蕾的關系實際上會更近一些,故而她也知道月華蕾有那種不順心時來這裡發呆的習慣。“說說?外出?”說說吧,是不是和外出相關?凝眉愁直直的看著月華蕾,這能讓月華蕾不躲閃,直直的告訴她情況。
“……你是見我不在房間對嗎?誒,還是你了解我。確實,看多了也沒以前那麽有效了,不過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可吧。沒錯,我確實發愁,也和外出事物相關。不過凝眉你也幫不了我吧,組織語言寫匯報也不是你擅長的領域吧。”就像月華蕾所說。凝眉愁說話都顯得生硬,跟別說組織語言寫匯報了。可又一方面,她需要的也就是這種別人的關心了吧,能夠給她動力更好的前進。所以在內心裡,月華蕾的心情還是更好了一些。
凝眉愁有一個好處,她自己做不到,但她能知道最適合的人來做。自打月華蕾開口之後,她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合適的人選。“話癆,話多。可刪改。”冰澗難的話多,不管怎麽說,那家夥知道如何能夠敘述清楚,先和她說說,之後再做增刪就好。這就是凝眉愁的辦法,她也知道月華蕾會不好意思麻煩後輩,就又在之後補充到:“等著,我去。”讓月華蕾去找冰澗難,很難,不只是出於面子,也有這對於冰澗難的疑慮吧。既然如此,她去把冰澗難找來好了,也不用月華蕾做什麽麻煩的反應,算是更好的選擇了。
要對月華蕾好,這個時候就不能聽她的勸阻。一心離開,凝眉愁直接離去,這樣造成了既定事實。月華蕾如果走了,那就是白拉來冰澗難,月華蕾自己可過意不去。為此,再不想連累她人的她在這個時候也只能選擇留下了。
悵望大海,月華蕾還是想好好的享受這份寧靜的。不過她可能沒有注意到,空露滴在她出門時無形分出去的一部分精神在此時回來了。並且還帶來了一個人,在旁邊的山崖上無聲的看著月華蕾的情況。“她畢竟也是人啊,之前倒是沒有只要她會有這種脆弱的時候。 看來,之後我要和隊長再商量商量才行。如果她的心態應為這份責任會出現問題,那不如不要讓她承擔這份責任了。”簾鉤量是在自言自語。空露滴之前火急火燎的找來她,看來就是為了月華蕾的事了。
“不用你來找我啦,小滴那邊在之前就來找過我了。……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們太極了。完全把副隊的任務交給她,對她的壓力也太大了一些。要不然分出一部分職能由小簾你來吧,我看著都有些心疼了。”月華蕾看著放松,動作隨意,可很多時候就是這種情緒下的人,容易出問題,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的。隊長也來了簾鉤量身邊,睡臉上有些發愁。她同樣關心著月華蕾的情況,情不自禁就外出觀察情況了。
簾鉤量卻也有些顧慮。“不合適了,現在隊伍內所有人都知道小月是副隊。也擔心她的自尊心會受損的。隊長,如果我們對她表現出關心,不也就代表了沒能認可她的工作嗎?她反而會更加內疚吧。”月華蕾的思維裡同樣不想給她人添麻煩,如此,站在高位的她們兩個就是絕對不能開口的位置。
至於要讓什麽人去幫忙,她們的想法也和凝眉愁一樣。冰澗難話多,不說偏不偏,單純的詳細是沒有問題的,月華蕾坐坐刪改也能用。而另一方面,她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月華蕾鬱悶,就需要一個能打破鬱悶的人幫助月華蕾打破僵局,顯然,冰澗難同樣是最好的人選。“小簾,你去一下吧,省的冰澗難那小家夥不來惹出麻煩了。就要在這裡看著小月嘛,防止她做折什麽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