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走下床,要盡快洗漱才可以了。時間不等人,她們不能一直只看最基本的時間,畢竟很多事是不可預料的,還是盡快吧。
紫燕新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辦公處,身邊還有詩情暖跟著。今天她們都要聽匯報,早起之後閑暇無事便相約而來了。“詩情,你怎麽看昨天的那個玉垂金?如果她真的是誠心守護小星,也是好事,未嘗不可接納她。”紫燕新有些擔心。這位叫玉垂金的人並不是中央派來的,自願的話真實目的有待懷疑,沒有身份證明,說不定會是敵人吧。而紅綃數和泉芳湧又有替她做保,不太可能是月明的間諜。以防萬一,直接相信不大可能。
問題就讓詩情暖難辦了。紅綃數昨天晚上只是特別和她說玉垂金的身份特殊,這就讓她有些不懂其中的細節了。現在被紫燕新問起,她只能模棱兩可:“我個人的話覺得是能信任副隊的,只是考核不能免。我倒是建議您直接測試她的實力,如果她的實力真的有天君境,那就不會是間諜了。她如果是天君境,根本不用暗殺,直接動手,紅姐她們也攔不住。她是,就可以基本的信任她,進行一個月左右的觀察期,想必她如果是要忍,也只會拖到這個時間了。”想測試人的心性是比較困難的不如測試實力,還算直白可觀。詩情暖可不喜歡拖得太久,能夠解決,還是盡快解決吧。
詩情暖所說確實有道理,紫燕新是打算就此接受的。測試天君境實力的方法還是有的,直接讓玉垂金去測試就可以了。做到自己的辦公位置上,對於這種事情詩情暖確實擅長,不自覺的看看坐在客椅上的詩情暖,紫燕新又開口了:“你可真不愧是雪沫浮的師傅了,點子不少。對了,那幾個小丫頭的情況如何?切不說星繁蕊的那些經歷,就是雲翩彩也有了巨大的提升,她們能看出來嗎?她們的實力又走到哪一步了?”昨天幾人回歸的時候,是有讓雪沫浮她們在一旁看著的。如果她們能夠感受到星繁蕊和雲翩彩的轉變,應該是會有一些反常表現的。這事關對她們的評價,紫燕新同樣關心。
“雪沫浮應該是隱約感受到了一些,昨天晚上就來找我確認情況並加緊修煉了,她應該快要初君境二重了。翠柳微,青梅羞,燈芯旖她們三人的實力應該也差不多。畢竟沒有跟著小星遇到奇遇,環境也沒有增強她們的修行速度,這也算正常。接下來這段時間,小星和小彩應該主要以鞏固實力為主了,一段時間內不適合再行修煉提高強度。”快速提升是有風險的,如果是強行為之,根基就有可能動搖。詩情暖認為,至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她們不能操之過急了。
關於實力快速增長後需要鞏固的這一點紫燕新也明白,這一次同樣是做了相應的安排。“嗯,確實如此,我這邊從倉庫那邊調度了檢測能力強度的手環,設置了實時檢測,如果她們強行修煉的話,我們這邊是能監測到的。不過她們如果足夠精明的話,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實力的快速增長很多時候就是以根基不穩為代價的,紫燕新不怕她們沒有天賦,反而安心的就是增長太快造成的根基不穩。為此,才出此下策了。
品品茶,看著茶葉在茶杯中旋轉,心神依舊不得安寧。紫燕新有些後怕的,這是應為她知道星繁蕊之前的事。“詩情,小星的精神你抽時間幫我去看看,樂章不在,我,紅綃和泉芳對於精神恢復方面的事也不如你,就需要你發力了。如果她的精神有什麽問題,你直接告訴我,
我再去倉庫取庫存。只要對她好,你可以隨便取材。”精神問題會讓紫燕新擔心,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包括星繁蕊此時的情況。精神在沒有徹底虛弱前,盡量不要去使用快速回復的藥物,那對於精神的回復可不是好事。 這種時候紫燕新就會有些想樂章泠,有樂章泠在的話,治療方面根本就不會是問題。不過她可能不知道,那次之後,是樂章泠帶著一群人幫助星繁蕊進行精神恢復的。只是那次昏迷的遺留問題,樂章泠已經解決了。星繁蕊現在真正需要擔心的應該是最後一戰後的精神勞累問題,她的精神足夠強,但,不熟悉,第一次肯定會感到萬分疲憊。這種單方面的精神勞累問題,詩情暖也不會比樂章泠差太多。
剛剛打理完的星繁蕊自然是不會知道現在的情況的。就她目前來說,就是感到身體有些重,對於行動來說還是沒有太大影響的。“啊~~~感覺還是有點沒休息夠的樣子,這時候去見燕姐是不是狀態太差了?不行,我要努力精神一點,剛剛回來,可不能讓燕姐看到我現在這種病懨懨的樣子。”星繁蕊穿的衣服還是前兩天的那件漂亮的服裝,這是她想到的方法。她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堪憂,如果穿著有些活力,或許能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想要掩飾自己的精神上的虛弱,可紅綃數她們看著就心疼了。回來之前如果星繁蕊沒有硬撐那一小段時間,情況應該都能好一些,可這幾天她總是撐著不想讓人看出來,最後還是隱藏不住並且令人擔心了。“小星,你以後有什麽事可不要一直撐著,我們又不是外人,你沒有必要為此苦了自己。更何況你現在的情況不是造成了更大的影響嗎?這幾天你每天都多睡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很快恢復了。”若非是隊員,她們是不可能感受到星繁蕊的精神有問題的,也算是星繁蕊狀態不錯了吧。
走在幾人的中間,玉垂金就在身旁一直看著她,以免星繁蕊應為精神問題出現什麽意外。一路上的路不太平,星繁蕊可不能能應為精神不集中而摔倒。作為星繁蕊的護衛,這就是玉垂金的工作了。
雲翩彩以此希望幫星繁蕊分散一下注意力,向紅綃數開口問道:“紅姐,隊長辦公處是什麽樣的?可以大致說說嗎?用‘處’來說,應該不是什麽一般的地方吧。”正常情況來說應該都是用“室”來說的,可紫燕新的地方叫辦公處,可見會有些區別。
“之所以叫辦公處,得益於隊長選的位置好吧。辦公處的位置幾乎在恆空基地的中央,較為開闊,一般情況下外人也不會想到的位置。並且,如果是小彩你的話,你在聽到辦公處幾個字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想法?偌大的恆空,可以被稱為處的地方無數,她們就先想找隊長,又要從何找齊?不得不說,很難,也算是有迷惑敵人的作用吧。”一路走,一路用收起的折扇拍打手心,紅綃數一副思考的模樣給幾人解釋到。她們當中只有她去過辦公處,會驚訝也算正常了。
恆空的指揮機構說簡單也算簡單,真正的管理人員實際上不多,設立各個部門監管,幾乎就是管理的主要形勢了。不過這樣的好處是行之有效不論是調度還是行動都比較簡單,不容易出現問題。這辦公處幾乎就是最高權利匯聚的象征,平時對於進入的人群也是有把控的,沒有隊長接待是沒有辦法讓外人進入的。為此,紅綃數在即將進入前停下了腳步,最後還是叮囑一下吧。
門衛在看到紅綃數的時候畢恭畢敬的向她躬身行禮,紅綃數在隊員們中的威望並不遜色於紫燕新,故而隊員們一直是平等的對待她們兩人。一側的門衛在此時走近紅綃數身邊,悄聲向她說了什麽,之間紅綃數的表情變了變,眼神有些無奈的道:“注意一些吧,今天隊長雖然沒有生氣,可看著應該是有什麽心事,說話時要多留意一些了。”和紫燕新交流在一些時候其實是最心累的。紫燕新鬱悶的時候說話會有些不在意,而這種不在意更會讓別人不給她好臉色,她的負面情緒也會更甚,說白了,就是一個惡性的死循環。
門外將大門打開, 迎接幾人進入。今天在這裡的人不多,門內只有三人,紫燕新,泉芳湧和詩情暖,只有她們能夠在這裡聽紅綃數她們的報告,其他隊員還沒有這個資歷和能力。紫燕新靠坐在椅子上,捏著自己的額頭,確實有些煩悶的樣子。泉芳湧則坐在紫燕新後方左手邊的一張軟沙發上,坐姿不那麽隨意,不時看看紫燕新,有些緊張。詩情暖坐在泉芳湧的對面,看樣子是比較悠閑,具體是不是如此,可就難說了。
“紅綃來了啊,來,都坐吧。這一次的旅途倒是辛苦你們了,雖然很想再讓你們休息休息,不過報告還是需要報給上方的。”圍著一張茶幾,紫燕新已經備好了桌子以及招待用的資源。基本的禮節還是要講,這是對玉垂金而言的。紫燕新受到的教育還不允許她做事偷偷摸摸,顯現陰險的一面。
“說笑了,今天所匯報也是應該的。不過再此之前我有一個想法,還想讓隊長聽聽。”這時候需要她事先和紫燕新說好,算是幫星繁蕊,雲翩彩和玉垂金做鋪墊吧。泉芳湧和自己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做了匯報,想來要問不會太過直接吧。為此,她先說,也能分散一下紫燕新的專注度以及其他情緒。
“你和我搭檔了這麽多年,關系也是親近了,沒必要一見面就這樣直接吧。你擔心我鬱悶?沒事的,我唯一有點鬱悶的罪魁禍首,現在也是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吧。那麽玉垂金前輩,不知道能不能在落座之前先接我一擊呢?我也好有個基礎判斷。”紫燕新直截了當作為提名,還是開口了,畢竟是要現如今簡單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