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玉垂金跟著紅綃數和陽春召離開,隊長也看向了簾鉤量。懸浮而起,抬手摸了摸簾鉤量的頭,藏不住的是微笑,更是滿意。“小簾很努力了呢,不愧是你。不過還有回去這個任務,我就先行一步了哦,我可不能讓小月察覺到什麽啊。”其實隊長是想要和簾鉤量一同回去了,有小簾作伴她會很開心。不過月華蕾還在,這個想法只能暫時擱置了。
失落在所難免,簾鉤量同樣如此,她也想要和隊長一起回去。兩人一起,也可以當做是旅行了。“確實可惜。隊長,又要勞煩你了,沒辦法幫您扶床是我的遺憾。不過隊長啊,回去之後記得單獨請我吃飯啊。星河的飯菜雖然也算可口,但還是沒有家的味道。對了,要不回去之後您親自下廚吧,我也好久沒有嘗過您的手藝了。”想起了之前隊長沒有長眠時親手做出的美食,簾鉤量就會感到幸福,如果可以再次吃到,自然會更幸福。這一次機會難得,隊長也不打算再次長眠,說不定,是能夠品嘗到的。
“額……小簾你可能忽略了一個最嚴重的問題。我時常會長眠,在醒來的時候也不會下廚,也就是說我至少已經有上百年沒有下過廚了。你不讓我先練練手的話,我擔心會做出碳啊。”隊長在長眠時沒有辦法做飯,醒時也沒有那個心情,廚藝水平隨著時間下降也是簡單。簾鉤量的願望可以實現,不過不是現在,她要練練手,就算是她也不會願意自己的失敗作品被她人品嘗吧。
錯愕的愣了愣,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看來自己的這個小小的願望想要實現還要再長一段時間了。“沒事沒事,隊長你先記著就好,只要能夠嘗到就好,不急於這一時。更何況,用自己的手藝在成功後招待那幾位,不是樂事嗎?”用自己的手藝招待自己最親近的人,是絕佳的好事。給自己做飯也能當做練練手,不是一舉多得?
隻一眼就明白簾鉤量用意還是要給她吃,而她本身說的一點也沒錯。“……雖然我知道小簾你的用意不純吧,卻也是個好主意。這樣吧小簾,之後你可以幫我試菜……不對啊,笑臉你快點回去吧。我沒事,你還真的要讓小月她們一直等你啊?小貓在之前也就回去了,現在可就是你一個人了啊。”發現自己被月華蕾繞進圈裡了,隊長佯裝生氣要她離開。實屬無奈,穆殼的隊員們都在等簾鉤量,盡早回去才能令人安心啊。
說完,隊長飄飛而起,眨眼間從簾鉤量眼中消失。天空湛藍,再見不到隊長的身影,像是被白雲帶去了身形,無論簾鉤量再如何尋找也不見蹤影。高山之巔可以看到遠方,抬眼望向月明的方向,她知道,隊長在那個方向,只是以她的眼力,看不到隊長的位置罷了。無奈之下,一邊觀賞綠茵,一邊回去吧。
不同於簾鉤量的悠哉,紅綃數和玉垂金兩人是飛速下山的。她們不能慢,畢竟紫燕新還在基地那邊等和呢。“玉姐,我們還是要盡快一些。小星她們的問題不大,可隊伍那邊就難說了。紫燕新隊長應該推算到今天我們會回去,讓她等太久說不定又是麻煩事了。你盡可能不要和隊長多說話,她的要求很多,性格比較苛刻,盡量不要在意吧。”紫燕新的性格紅綃數也難說。像是玉垂金這種剛剛加入的隊員,可不一定會被輕易認可。為此,還是盡可能的不要讓玉垂金去接觸了。
不止一次的聽到紅綃數和隊長說起紫燕新的事,玉垂金在內心裡多少對這位恆空的隊長有點恐懼。這是要氣勢多嚇人能讓隊長感到無奈讓紅綃數跟到頭疼?如果可以,
日後一定要盡可能的遠離紫燕新。“小紅,可以和我說說嗎?關於那位紫燕新隊長的事。聽你和我們隊長的意思,這位貌似是一位難辦的存在?”她也是有點好奇,好奇紫燕新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你見到就知道了,你要入隊還是繞不開她的。怎麽說呢,應為你是要給小星做護衛,她應該不會過多為難你。……你也做些準備吧,說不定她對你還會有些考驗。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和我說就可以,很大可能,這考驗不是戰鬥類的。”紅綃數不知道紫燕新的考題習慣,沒有辦法給到玉垂金最細致的解答。答題范圍已出,能否完美答題,就要看自身的準備和硬實力了。
“盡力試試看吧,在不知道具體內容的時候做出的準備也未必有用。確實,我之後要離她遠一些,難以相處也不是我擅長對付的類型。”玉垂金想著也心累。原本舒爽的心情少了一半,飛行速度不自覺加快,心煩意亂下,多少沒能注意到她人的情況。
由於兩人下山時都是沿著山路飛行,難免會有些繞路,不過勝在路線容易確認。先前的時候玉垂金一直都是跟在紅綃數身後,即有對紅綃數的尊重是便於行動。而不經意間,玉垂金的行進速度逐步超越了紅綃數,單純的沿著綠茵路的痕跡前行。時間湊巧,無人上山,為此兩人的行動不會引人駐足反應。
終歸是有些耽擱了,待紅綃數帶著玉垂金返回時,車站的人數較之前有了明顯的減少。也好,不論是紅綃數,玉垂金,還是星繁蕊,雲翩彩她們同樣是相貌出眾,人多了,反倒不合適。
再回到星河的車站,卻不是原來的自己,玉垂金說不出自己應該高興還是失落。曾今的那個自己回不來了,哪怕再喜歡現在的自己,也不會為此消失對於舊事物的難以舍棄。而通過車站中的玻璃,玉垂金有一次看看現在的自己,總是說不出的滿意。好美,比原先的要美,這就是新的她。不論是容顏身材,還是妝容衣著無一不合適。顯瘦的體格中令人意外的有著比先前的她更強的身體能力,握握手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感,就像在夢中一樣吧。
見玉垂金停在原地沒有動作,紅綃數遍不想點醒她,默默的去叫星繁蕊幾人。她也能理解吧,玉垂金確實有些漂亮的過分,除了月華蕾她貌似也沒有再見到像玉垂金這種隻一眼就讓人忘不掉的外貌了。“話說,小星又是為何會讓人覺得漂亮呢?如果但說第一眼的衝擊力,小星甚至是平平無奇了……或許這就是我無法理解的越看越耐看的類型了。”於此形成對比的就是星繁蕊那種類型,同樣也是紅綃數所難以忘記的。想著有些鬱悶,原本紅綃數也覺得自己不差,可想想星繁蕊和月華蕾,便沒什麽自信了。及時搖頭喚醒自己,多想也無法改變,做自己就好吧。
相比之下,月華蕾她們的等待就顯得有些困乏了。百無聊賴的坐到車站的餐廳,點餐後一邊等待一邊在回歸前品嘗星河的飯菜。飛絮輕左手支著頭,有些下不了口,以一副百無聊賴的神情看著對面的月華蕾。逐漸,她沒能忍下而開口了。“月姐,能聯系上簾姐嗎?我們在這邊吃飯,不太合適吧。”有些關心簾鉤量的樣子,而真實情況則不然。
“……合適,等等就等等。貓姐確認過簾姐沒事,我們進食也算是充分利用時間。”月華蕾看得出飛絮輕只是想盡快回月明了。實話實說,她也想,可再想也不能誤了正事吧。“簾姐那邊應該有她的考慮,我們不要過多的詢問為好。快點吃,只剩你可不會等你。”飛絮輕的問題如果太多的話有些浪費時間,而她們會急簾鉤量那邊,不就是應為想要抓緊時間?月華蕾一口回絕了飛絮輕的話題,一直說下去的話可能會沒玩了。
不自覺的,簾鉤量下山的速度快了些,仿佛也知道拖延時間是連累隊員了。她隱約能感覺到,有人在議論她了。今天的時間確實緊張,由不得她在這裡拖延了。“也是。隊長先回去了我拖延沒有理由,讓一支隊伍的人等我,我自己也不好意思了。”這個下山的角度已經看不到紅綃數, 或許是自己下山的時機和位置不好吧,一路也沒有機會。
領著星繁蕊四人,紅綃數回到原處時正看到玉垂金無所事事的坐在旁側。以她的歲數,總不至於因為外貌的改變就發呆多久,而反應過來時,紅綃數已經不見蹤影,玉垂金只能在原處等著。
“紅姐,你確定她原來是這樣嗎?怎麽感覺她完全變了一個人。要不是知道她原來的身份,我都不敢相信是她本人。”泉芳湧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難以相信玉垂金的改變。她見過的那位,可是堪稱瘋子的,而眼前這位,和瘋子兩個字根本沒有關系吧。難免心中疑問,又一次向紅綃數確認實況。
轉變巨大一時難以接受是常有的事,紅綃數之前見玉垂金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令紅綃數比較欣慰的是,星繁蕊的態度比較開放,此時也沒有多問。“千真萬確,她就是。之後小泉你記著不要交錯名字,態度也好一些。你看小星和小彩,這方面就比你強了。如果不願意面對,之後你就盡可能不要打擾她,交給小星吧。”星繁蕊的態度是對加入者最好的歡迎,紅綃數選擇相信她。
並非沒有道理,星繁蕊這時就已經走到了玉垂金身邊。她也有被玉垂金的巨大轉變和美麗外表所震撼,吸引。確實,玉垂金的美不像是天生會有的。上一次看到這種美貌還是在開發能力的時候在天空中看到月華蕾了吧。而不同於月華蕾的是,玉垂金的氣質更加有活力,說來也是奇怪,玉垂金要比月華蕾年長的多,可氣質上反而是有所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