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停止繁忙,人總會顯得有些慵懶,許多會在早間安排的事情也會在這一天忘記。有著自己熟悉氣息的棉被是那樣的舒適,真想就這樣一睡不醒啊。而鬧鈴的聲響在房間內回蕩,打攪了四人的好夢。總要抗爭一下,希望可以度過這煩躁的聲音,被迫起床氣大概率是誰都會有的吧。身為年長者,玉垂金第一個伸著懶腰下了床。對於她來說,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像這樣睡好了。不得不說恆空的基礎準備確實不錯,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不用她自己再另行準備。
“星河的隊伍都這麽舒服嗎?我記得之前還在月明那邊的時候設備可遠不如星河的人性化。算了,洗漱洗漱叫小星吧,今天還要正式去和她們那位紫燕新隊長報告,要把隊長給我的這具美麗的身體認真打理好才行。”玉垂金不急著叫星繁蕊,時間算早,讓她再多睡睡吧。
單純就生活來說,有些事她已經快要忘記了。那種條件下能活著就是好事,哪有什麽能力追求生活質量了。穿上拖鞋前去洗漱,保持清醒並打理著裝,每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她太久沒有精心去打理這些了。索性,有個人在她醒來後不久同樣睡醒了,能夠給她一些建議,幫助她完成這些看起來有些瑣碎的事物。
今朝笑起著就早,此前身為漁民的她總是習慣性的早起。若非今天實在是太困了,她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才剛剛睡醒。剛剛走到洗漱台時,看到玉垂金正在摸索著洗漱,不自覺愣了一下。而另一方面,玉垂金同樣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兩人對視良久,最後還是今朝笑先開口了:“那個,玉姐早上好啊,之前沒有見到你我還在想是去哪裡了的。是有什麽問題嗎?我可以幫你。”星河用的日用品還是比較高級的,甚至於今朝笑本人也沒有怎麽用過。不過昨天回來的時候,她還是有讓雲翩彩教她。最基本的乾淨整潔是她不能放下的,就算是做著辛苦的工作也不行。
面對今朝笑的“邀請”,玉垂金當即就同意了。她當然也能自己摸索,可時間雖然充裕,也能浪費吧。“好,那就麻煩你了。我沒怎麽用過這些東西,說不定會有些奇怪的用法,能有你幫忙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吧。對了,你之前是風浦城的漁民嗎?我記得好像是有見過你的。當時應為各種永遠有些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讓你見笑了。”是的,玉垂金曾今見過今朝笑,不過還是以那副瘋子等我樣子。她隱約記得,今朝笑敢於和她原來的手下說不,膽量可是不一般的。
對玉垂金,今朝笑的態度實際上和星繁蕊雲翩彩差不多。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沒有必要再做追究,能夠洗心革面,就已經證明了玉垂金不會回歸之前的瘋狂了。“過去的事沒有必要的,現在的玉姐你不也是好人了嗎?更何況那時候我是和你有對視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見到,我能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你也不是自己願意才那樣的,更多的都是有著苦衷的麻木吧。”她自己就是受苦之人,看得出來玉垂金之前那段時間也是迷茫而困惑的。正是這一點,讓今朝笑沒有去考慮之前的事,重新開始,將玉垂金當做一個全新的人來交流。
有人幫助要比自己摸索快的多,就像是大船出航前總會有小船進行牽引。或許玉垂金要比今朝笑強得多,可這其中的情感表達不是正常情況能夠了解的。情意在此時逐漸得到提現,她們有自己的理解。
雲翩彩是在她們兩人洗漱完穿好衣服的時候睡醒的。睜眼看到兩人已經整裝待發,
她愣住了。作息習慣還算規律的她竟然會在這種時刻晚起嗎?真是想不到了。“抱歉啊,玉姐,小朝。沒想到現在我都是起床困難戶了,真是抱歉。”和這兩人一比,她不就是起床困難戶了嗎?別人都收拾好後,她不過剛剛睡醒罷了。想想這有些慚愧,就算是她一時也不會去接受吧。 “沒事,你起的不算晚了,這還有一個人在睡的。你看。”玉垂金就坐在星繁蕊的床上,自然而然在說話的同時指了指星繁蕊的睡臉。她正想叫星繁蕊的起床的,只是在看到星繁蕊的睡臉時遲疑了一下,這個功夫雲翩彩就已經睡醒了。
星繁蕊的睡姿顯得可愛應為她現在的樣子總是能讓玉垂金想起小奶貓。星繁蕊睡覺不老實,總是會動手動腳的,這時候看著就像是一直可愛的奶貓蜷縮在一起,別提有多可愛了。呼吸聲不高,卻正好顯示的星繁蕊更為親切可愛了。看到這樣的睡臉,誰都不忍心去叫醒她吧。
雲翩彩略有些意外。星繁蕊的睡眠時間還算比較規律,這一次醒的比她還要晚,真是想不到了。“不應該了,小星的睡眠時間還是比較規律的,這個時候應該早就睡醒了才對。昨天也不見她睡得有多晚,想不到是什麽原因了。”昨天她們是在傍晚回來的。紫燕新帶著隊員們在基地門口進行迎接,簡單的吃過飯後就先讓她們休息了。今天她們要去才要去和紫燕新匯報工作,照理來說星繁蕊不應該晚起才對。
“不,小彩你可能忘了一件事。小陽昨天受傷之後,精神是由小星負責平複的,那時候小星的精神實際上是有產生極大消耗。之後就算在列車上稍作休息,也不能完全恢復她疲憊的精神。沒事的,麻煩玉姐叫醒她吧。這種勞累不會累積,只要每天讓她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紅綃數的聲音響起,除了玉垂金先前可沒有人能察覺到他的到來。她只是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進入,行動聲音比較輕微罷了。就是在其他人注意力集中在星繁蕊身上的時候,她無聲來到了玉垂金身邊。
確實,精神的損失是不能一時半刻能夠補充,強打精神也是有極限的。星繁蕊那天只是沒有把勞累表現出來罷了,並不代表她不累。那一刻,她甚至是當時精神最為疲憊的人,不過她就是那樣,不想讓人擔心,就會不讓她人看出自身的問題。事實終究騙不了人,紅綃數也是在今天早上才無意中想起了這回事,可見昨天星繁蕊隱藏的有多好了。
經過星繁蕊這麽一說,玉垂金也想起了這回事。她在被困羽貓打的時候,有看到星繁蕊在幫人治療,當時還沒怎麽在意,這時候,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蠱殺心那種人確實算是小人了。她很喜歡那些歪門邪道,之前和她打交道的時候,我也得時刻防著那人。……如果是精神的話,也沒有辦法了。我這就叫醒她,之後這幾天,還是不要進行讓她費心的活動了。”人在勞累以後要盡可能的休息,就算沒有空閑休息,也要盡可能的避免精神上的勞累消耗,星繁蕊現在就是這種情況。玉垂金在說話時是看著紅綃數的,這裡的人暫且只有紅綃數有調整行程的權利,她不開口的話恐怕很難達到最佳效果。
眉梢輕抬舉手以示無奈,仿佛是在說她做不到。“很遺憾,我無能為力。小星的安排要由我和隊長共用決定,其中,又以隊長的權重佔比更高。而討論過後,小星需要補她在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戰鬥技巧小星在這次對戰中甚至有事件還不需要。但其他的課程,就需要補補了,這個流程進行過程中需要申報隊長,我無法決定。”星繁蕊和雲翩彩離開星河的時間超出了她們的假期,就算是有變故也是不能免的。落下的不多,也就是在知道她們解決問題的近兩天剛剛恢復課程,總量來說不多。可在今天,她們還會落下一些課程,無法避免,累積之下這課程就不少了。
不過紅綃數隨即話風一轉,說出了自己的方法。“不過這其中的代課老師就是我們幾人,除了隊長那門課沒有辦法偷懶,我和小泉,小詩她們兩個都交代過了,盡可能的幫小星拖,拖到她恢復再行補充,而隊長那邊則由我們先編造進度吧。而且有玉姐你在的話,在隊長有可能問話的時候給小星一些提示。如此,也算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她可以幫助盡可能的解決,除去隊長那邊毫無辦法外,紅綃數已經盡力了。她同樣不希望星繁蕊過分勞累,奈何她做不了決定。
玉垂金沒有再多說,只是抬手晃了晃星繁蕊的身體。星繁蕊也該醒了,否則就可能遲到了。她們都要去找紫燕新,紫燕新又要求嚴厲,故而不能再等了。逐漸加大晃動的力度,就是要星繁蕊睡醒,就算是星繁蕊在無意識中抬手推搡也沒有停下。終於,星繁蕊醒了。
“誒?大家都睡醒了嗎?早安啊,紅姐,玉姐,小彩,小朝。哈~~~嗯?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怎麽連紅姐也來了?”剛剛睡醒時還有些迷糊,星繁蕊揉著眼睛向幾人打招呼。而在打一個哈欠後,星繁蕊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連紅綃數都來了,是什麽時間了啊。想著不禁留下些冷汗,星繁蕊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整整頭髮,詢問的眼神看著玉垂金。紫燕新對她還算好,可那都是之前她沒有做錯什麽。如果今天遲到了,誰知道紫燕新的態度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和善了?
“還算早,你有充足的時間洗漱整理,見你太累了才拖到現在才叫你。”時間充裕,玉垂金也沒有那種趕時間的習慣。只要是她所希望的,就不會趕時間去做,畢竟著急的情況下,很難做到沒有紕漏。今天的匯報也算是幫她們評定貢獻的時間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