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舒爽的呻吟聲從星繁蕊那裡脫口而出,大致情況已然好轉,身體協調,精神充沛,經脈不再疼痛。除了有些困以外,再沒有了其他的問題。由於紅綃數她們退開的及時才沒有嚇到星繁蕊,雖然天氣有些不太好,但在星繁蕊的感知中,卻遠遠要比之前那邊的惠風和暢好的多。那種孤獨,和那種孤獨相比,她更願意是現在這種清冷。至少,在這邊有她人的存在,能夠溫暖她的心。“嗯~~還是適應了身體之後舒服啊。這種實體的感覺果然是之前沒有辦法相比的。踏實了踏實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到身心舒暢,整個身體貌似都完全活了過來。動作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種輕快感受,這種對比也是擁有身體所特有的吧。
“小星,在那裡站一站就先回來吧。你現在的身體雖然沒有問題,可要是感冒就不好了。”紅綃數緩步走到她的身旁,看看此時恢復活力的星繁蕊,由衷的會感到開心。果然,還是有活力的小星最好了。“你當時是怎麽想的呢?以你的能力,哪怕不冒這個險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妥,可你偏偏選擇了冒險。想過嗎,如果精神回不來了,又要如何是好?”這也是現在星繁蕊的精神強度同樣到了地君境,若非如此,此時的她恐怕都沒有辦法恢復回來。躺在床上靜養說不定就會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紅姐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有情花,在其中有著極強的情感波動。我一直在想,我為什麽會有有情花這種能力。我沒有特別適合戰鬥的性格卻偏偏有這種強大的能力,著實是讓我懷疑並困擾了許久。思來想去,我最覺得這是應為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吧。之前我也有和紅姐說過這個原因,果然還是繞不開吧。而要說直接原因的話,應該是我擔心其他人出事吧。且不論那些生病受傷的隊員,單是恆複的普通隊員對我們就都很好。這樣的情況下,一但有了能夠威脅到她們的群體,哪怕明知道危險,我也沒有辦法袖手旁觀啊。或許這就是有情花賦予我的情感以及相應的使命吧,比起在她人需要時出手,更加在意的是她想要出手。如此一來,最終便讓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成為了那個戰鬥的人。紅姐你或許不知道的,我當時可慌呢,面對那麽一個成名了不知道多久的強者,壓力真的是大到讓我想要放棄了。最後,還是有情花幫助我挺了下來吧。”星繁蕊的說法中,她自己的因素反而是其次了,就像是這一切的功勞和苦勞都是有情花的,和她沒有一點關系一樣。實際上的情況真的是這樣?就像星繁蕊她自己說的,這一切的本源都來自於她的內心,如果不是她的內心如此希望,根本不會有人做出這種反應,就這樣還真說不好最後會是以什麽情況收場了。
“唉,小星你就相信你的能力,相信這是你該有的吧。想太多的話反而會讓你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不如糊塗一點,就這樣相信她,也能讓自己的精神放松一些,算是對自己的一份犒勞了吧。好了,先和我回去吧,大家還等著你這主角呢。”那手中的小折扇一下敲在星繁蕊的頭上,讓她的思維快速回復。最後還是希望星繁蕊能夠很好的做她自己吧,想的太多,反而就要迷失最初的本我了。更何況,大帳之內,琢鏡點她們還在等她了,要盡快回去才是啊。
“主角?紅姐,今天是什麽日子嗎?如果是整蠱的節日的話還是算了吧。”她絲毫沒有意識到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這也難怪,或許在她看來這件事不需要慶祝吧。
看看眼前不像是裝傻的星繁蕊,紅綃數又用她的折扇在下星繁蕊的額頭之上敲了一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今天自然不是節日,也不是你想像的什麽紀念日,而是你在今天醒了。本來之前我們就在開離別的宴會,現在你醒了,自然要更加盛大一些了。千萬不要推脫啊,恆複的隊員都很感謝你,你總要讓她們把這份感激之情宣泄出來吧。”正如紅綃數所言。琢鏡點在星繁蕊沒事的時候就立刻通知了全隊放假一天來開宴會了。對於恆複來說,真是應為星繁蕊的活躍才讓她們的損失降到了最少,也讓恆複的聯營毫發無損。
哪怕再怎麽不願意,正如紅綃數所說,她也必須答應並出息才是。雖然還是有些困頓,但她也希望熱鬧一些吧,如此也沒有回絕沒有猶豫,直接便答應了。“好吧好吧,那紅姐我們就回去吧,我是希望這些相關的活動能盡量快一點吧。於公我不能打擾恆複的正常的運作,於私……我真的要累死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不想參與這些太多的多動,不過熱鬧熱鬧也好吧。”再一次伸伸懶腰,星繁蕊便回到了大帳中做她的準備,畢竟星繁蕊她們的活動場所定然是恆複的主大帳了,在那裡,恆複的隊員們才能敞開的慶祝,敞開的休息。
喜悅中在於分別。傍晚時分,不論是恆空還是穆殼,都要啟程返回了。她們都有自己的任務,有著必須背負的東西。有些人不能和她們一道返回,終究會有些遺憾,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實不是嗎?
走出酒館的木門,月華蕾還回頭看了看這家店古樸的招牌。她是在這裡居住時間最短的人了,卻仍舊對這裡有了感情。如此一走,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怎能讓她沒有點自己的情緒?最終保持了她的沉默無言,一切盡在不言中,自己的感情就留在心中吧,作為留存的秘密,也算不錯的了。
簾鉤量在出門之後卻並沒有像月華蕾想象中那樣徑直離開,而是回身向著酒店鄭重的躬身拜了下去。不只是她,老隊員們都做出了同樣的事,讓的月華蕾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頭看著。索性,她聽到了簾鉤量說的話。“請隊長護佑我們安全回歸穆殼了。我們將在基地之中向您匯報工作。”這句話是以往簾鉤量作穆殼的副隊長在出征之時一定會說的一句話,看樣子是在向隊長祈求保佑的玄學行為。但月華蕾沒有理解的是,這件事真的是在向隊長提出保護的請求。哪怕在之前的時候隊長沉睡不會回應,也會想方法幫助簾鉤量以確保她們平安的。
月華蕾更不會知道的是,其實隊長現在就在這酒館上空的雲層之中,少見的清醒著看著她們。這種時候她也不會去睡覺了。不僅要保護整個穆殼小隊不受到影響,同樣要實施一個行動,真正的解決事情。“小月啊,真的不是隊長我想要故意騙你的啊,實在是現在不適合告訴你我的存在,該不是我們見面的時候哦,抱歉啦。”有些俏皮的吐吐舌頭,隊長瑤瑤的直接傳音到了簾鉤量那裡。“小簾,交手的時候小心一些啊。雖說這一趟列車的人不多,但保不準會有多少人再次補票來。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的去注意一下平民,她們畢竟是無辜的。而且……別把山玉碎打死了,你再警告一下小貓,她如果不小心失手了,我不介意讓她重來一次。”說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很輕柔,但如果仔細去感受就能發現其中濃重的威脅意味。
簾鉤量聽了都冷汗直流,隊長在現前可從來都沒有和簾鉤量說過哪怕一次這樣的威脅,而現在竟然毫不猶豫的直接說了,可想而知其中的重要性。心中在默默地替困羽貓祈禱,但願她下手的時候多加注意,這件事可是不只是關於山玉碎了,還事關於她自己的命。“好的,那隊長,我們就先出發了。等回到穆殼我們再見吧。”轉身,啟程她們也應該出發回家了。
恆複門口,幾人也要送別了。樂章泠要繼續她的休假,恆複的隊員要繼續留在這裡一段時間, 繼續整備一段時間,索沉江就不用說,她要留著好好的治理風浦城了。這一次離開,只有兩位“新人”和她們同行。一個是正好順路的陽春召,她要回去複命了,另一個是今朝笑,她要回去在恆空就職了。如此,免不了有些傷感。很多時候恆空是沒有辦法會面的,兩大預備隊分別守著正面防線的左右翼之始,沒有空閑時常會面交流,不舍也是真實難免的。
“……老師,注意安全啊。樂姐也不和你們一起同行,說不好會不會出現什麽危機情況,如果不行,千萬不要硬撐。當然,這種時候應該要祝您武運昌隆才對吧。”閑溪笑看看自己的老師,心中難免有些傷感。說是陽春召最粘紅綃數,她不會有這種情節嗎?實則不然,只是她平時不會表現出來罷了。恆複和恆空的距離遙遠,作為一隊的副隊,她不能讓人看到她依賴她人的一面,哪怕是為了恆複的士氣。
看閑溪笑這樣子,紅綃數也不願再過多的嘮叨什麽了。張開懷抱,不只是抱著閑溪笑,也將一旁的索沉江抱緊懷中。“好好乾啊,老師可是把你們兩個看成驕傲的。能有你們這麽優秀的弟子,也是老師我的福氣了。小笑,你一個人的時候思考問題要更深入一些,對於隊內的管理也要多向鏡姐學一學,爭取盡快做到能夠幫鏡姐完全獨當一面吧。小索,你做事沉穩,算是優點了,但只是沉穩可做不好一城之主。有時候也要有一定的冒險精神,懂得權衡利弊,有些險也是值得冒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兩個也要相互幫助啊,別忘了我當初和你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