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恆空作為星河大陸最為古老的預備隊之一,存在了數千年的時間。而作為恆空的主要敵人,穆殼亦是如此。數千年以來都將彼此作為主要的對手,每一次遇到都要展開大戰。其中最為重要的節點是,一千年前的時候,應為穆殼出現了先前隊長說過的名為‘扶搖三傑’的組合,戰鬥力飛升,甚至成為了月明主攻隊也不會輕易招惹的強大隊伍。哎,各位也都知道了,那時的恆空也是有些無力,我們只有兩位前輩有能力與那三人一戰。由於戰力差距,恆空漸漸有所不敵,以至給其他隊伍帶去了不小的發單。也是因此,星河在戰場上開始節節敗退,直到邛溝防線組成才算穩定下來。但,恆空的歷任隊長也將這當成了恆空的過失,發誓要一雪前恥。”
“然而,現實要殘酷得多。自從那一代開始,恆空的戰鬥力幾乎一直比不上穆殼,這一點直到現在都未能改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匱乏優秀的人才吧。各位因該也都知道,隊長紫燕新和我紅綃數分別作為恆空當代正副隊長管理恆空,而在穆殼自然也有正副隊長的存在。對方的副隊長名叫簾鉤量,實力如我一般為地君境九重,不過切記,不要去惹她。在我260年前接任副隊之職前,她就已經是穆殼此任的副隊長了。令我在意的是,我們交手了260年,我卻從來沒能看清她的能力底線。幾乎在我每次精進的時候,她也會相應的進步,讓我有一種是她在配合我的感覺。不過她的問題還不算大,至少我還能讓她無法干涉他處。真正的問題是穆殼的那一位隊長,出於一些原因暫時還不方便透露這位隊長的信息。只能知道她非常強大,強大到就算是隊長和那位樂章泠聯手也只能勉強攔著她。所幸,那位隊長有一個特點,她很懶,據說就算是在穆殼內部她也很少出現,更別說她出現在戰場上的次數了。因為通常穆殼由她們的副隊簾鉤量指揮,戰場上真正遇到她們也不算有什麽大問題了。”
紅綃數依舊繼續著她的課程,但許多年後,星繁蕊能夠記著的只有這樣一部分。應為正是這一部分,從側面促使了她的改變。瀚洋界浩大,此時的她就像是瀚洋中一顆尚在貝殼中的珍珠,並未見到世界的全部。
恆空口中的穆殼便是這樣,神秘,強大,令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而真實的穆殼是這樣嗎?應該只有穆殼自己的隊員才真正知曉了。在紅綃數講解穆殼時,其實穆殼的人也在講解穆殼。簾鉤量正領著兩個今天剛剛上任的“軍官”走在整個穆殼的中樞之中進行參觀。接下來,她們也要在這裡進行工作了。
陰森的藍光散發高頂上的燈柱,精剛築成的一道道們分散在走道的兩側,不時出現的壁畫讓人倍感壓力。整體來說幽暗昏惑,膽小的人只是走在其中就有可能被嚇破膽。但對於長年在穆殼這樣的地方居住的她們,就感到稀松平常了,不如說,如此才附和穆殼的氣場氛圍。
“小月,這邊這間是會議室,通常情況下支持20人於此開會。如你所見,防禦等級和使用權限都是最高級。不過身為此任副隊,你擁有使用這裡的權力,小貓你我也一樣,隊長給這兩個剛剛出現的閑職最高的權限。好了,跟我進去看一下吧。”簾鉤量帶著兩人停在了一間分外巨大的精鋼門前。只是看一眼便能知道這裡重要性。將手掌按在門正中的圓珠之上,紅光閃爍,分為四瓣的門方才緩緩開啟。
此間“會議室”內設施一應俱全。
橢圓形的桌子自門口頂直牆根,兩側各列席了九把椅子,而在上首位,有一張與眾不同的豪華座椅在整個會議室的最內部,僅看一眼就知道這個位置的不同。 簾鉤量指了指最內部的那把椅子說:“由於隊長大多數時候不會過來,過來時也會自己攜帶坐具。那個本來是隊長所屬的位置自然而然現在就由副隊來坐了,那個是你的位置。至於小貓,你可以自己安排一張椅子,做到那個位置的後面。隊長來時也會到那個位置聽席,你要服服侍你的主人也算方便。”說來奇怪,簾鉤量的眼神並沒有嬉笑,反而顯現出一種羨慕。她也想時時刻刻都能陪著隊長啊。
“……簾姐你別這麽看我,現在你也閑下了,有很多時間可以用了。”困羽貓跟隨隊長的時間比簾鉤量更長,也是讀的懂簾鉤量心中所想。她自己不禁想:“……哎,主人能有這樣的狂熱粉絲實在厲害。不過簾姐和那個人也是確實厲害。不僅為了陪著主人一直努力修煉,而且也主動承擔了主人的事物。這真是……”
“那簾姐你呢?你的席位在哪裡?”開口的是月華蕾。先前簾鉤量也有說她可以使用,但放眼看去,好像並沒有一個合適的席位。微微皺眉,這份擔心源自於月華蕾的過意不去。簾姐和隊長冒著巨大風險和重重懷疑將她推舉到這個本應歸於簾姐的位置,如果後面的事安排不好,未免也太不識時務了。
這話倒是引回了簾鉤量的思緒:“哦,這個你不必擔心,我也和她一樣,可以在後面陪著隊長。”這樣說著,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看的原本還在擔心的月華蕾有些不知所措。副隊,好真的是很喜歡隊長啊。這使得月華蕾更加好奇這位隊長的樣子。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任可以讓簾姐和貓姐都自願成為她的下屬呢?
沒有理會二人,簾鉤量指了指那張副隊位置後面的掛簾道:“這個算是多用屏幕吧,基本支持你們可以想象到的各種功能。日後有什麽需要演示的東西可以通過這個進行使用。”其實簾鉤量本人很少使用這個東西,她本人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半吊子的產品。重又指了指會議桌正中的一個類似投影儀一樣的東西道:“當然這個也是,這個是立體投影,平常時我一般都是用它的。這樣看的更為全面不說,也更方便選擇性調控。”
之後又走到了位於會議桌旁的推演指揮台。藍色的光幕組成了整個瀚洋界的光景,一草一木都看的清楚。簾鉤量抬手拿起一個由藍光組成的旗幟樣的東西,放在了一處平整的原野之上。“演示的是隊伍調度的情況,一個旗幟代表一個隊伍。如果隊伍分成了幾部分,也可以這樣。”她在那個旗幟上長按兩秒,便看到在原本那個旗幟的位置旁邊出現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旗幟。
看到這裡,月華蕾打斷了簾鉤量的介紹,問道:“那簾姐,這個東西可以直接指揮調度個人嗎?戰場上的情況複雜,整個隊伍的調度難免有些笨重吧。”像這樣整個軍團進行調度,或許更適合大范圍的集團戰爭。但如果是單個隊伍的調度的話,這樣未免有些太過粗糙了。
“沒有問題,當初在設計時自然也考慮到了這樣的情況。在每次出擊之前,都會事先配給各個隊員通信用的掛機。那個掛機待在耳朵上,延伸出的藍幕可以掩飾出圖片信息,耳中可以傳出語音信息。而這邊可以事實展現出每一個掛機的位置,只要掛機還在身上便不會有事。事先說明,每一個隊伍都只有相應隊員數的掛機,也就是說隻支持本隊使用。”簾鉤量也不打啞謎,微笑著直接告訴了月華蕾這個的預備方案:“而在這邊,同樣的可以演示出隊員的位置。”果然,當簾鉤量按下台邊的一個按鈕時,屏幕上的旗幟瞬間變得非常多。旗幟上的信息也有原本的隊徽隊名,變成了人臉與姓名。“這邊移動這個旗幟的話,可以在掛機的藍屏上彈出調度。如此一來,就可以遠程調度了。順帶一提,算上最新引進的我的番外機,以及副隊,隊長的兩台機體。這三台掛機可以根據語音進行外部遠程調度。”隊長終究還是沒有讓簾鉤量閑下,從這些設備都直接加了一份最高權限的機體就可以看出。
困羽貓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異議:“那簾姐,我的呢?沒有我的嗎?”這個意思是不用調度她嗎?如果這樣,那他可不能算是一個成功的情報武官了。
簾鉤量說著比較簡單了:“你的話不需要的吧。以你和隊長的關系,應該完全可以和隊長共用一個吧……別那麽看我,這是隊長的意思。”感覺到困羽貓眼神的變化,簾鉤量趕忙和她解釋到。在沒有開始破冰之前,她還打不過困羽貓。嘛,雖然她要是全力以赴也不會怕就是了。
“……那好吧,嘛,確實也沒錯。不過我也很想要自己的專用機就是了。”聽她這樣說,饒是簾鉤量在明知道她只是裝的也生出幾分憐憫。她這戲精體質也是越來也高了。
“大體之上這個會議室的配置就是這樣吧。你們還要再看看嗎?我稍後帶你們去看看你門的辦公室,應為隊長的要求,我們四個的辦公室是同一間,這樣也方便商議事情。”簾鉤量說著就看向月華蕾,這裡其實主要是看她了。畢竟現在簾鉤量的任務就是帶著她們熟悉現在的穆殼基地。
月華蕾何等聰明,自然聽的懂簾鉤量的意思。點頭同意道:“沒問題了,簾姐,走吧,我們去看看辦公區域。”現在的她剛剛入隊就被任命為副隊。坦白說,她在這方面一店準備都沒有,那要如何呢?所幸,她的面前就有一個好榜樣。簾鉤量再副隊的位置上坐了四百多年,經驗豐富。雖說人各有異,她不能照搬。但卻是可以學習簾鉤量的處事方式。相信,這也是隊長和簾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