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翩彩聽著雲裡霧裡的,有些聽不懂星繁蕊在說些什麽了。“嘛,這些事都是比較準的,所以小星你一定要注意一下遇到的銀白長發的人。”星繁蕊的話聽起來很玄乎,使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和她繼續這個話題了。
“誒嘿嘿,但願吧。對了小彩,你為什麽要填報海昌系啊?以你的能力,應該各個系都可以的吧。”星繁蕊覺得先前的話題有點尷尬,趕忙轉移了話題。其實,她也真的很想直到雲翩彩入隊的原因,畢竟,入隊之後時間安排就不太自由了,會沒有時間結交朋友的。
“為什麽入隊?嗯……怎麽說呢。就是那種想要結交不同樣朋友的心吧。我以前的朋友可沒有從軍的呢。現在想想,好像喜歡交朋友的人大多不會選擇從軍。所以,我就來了啊。恆空畢竟是預備隊,相對來說戰事較少,我當時來這裡報名也有想留在恆空的意思。”以雲翩彩的能力,在哪裡問題都不大。她選擇從軍也無可厚非。
“小彩,啊,是這麽叫的嗎?你和小星關系真好,真不愧是交際花。那麽小彩,小星的迷糊性格就交給你來幫她矯正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紅綃數領著泉芳湧走了進來。此時,她的笑容依舊隨和,而眼神則看著雲翩彩。她很高興,看樣子有人可以陪著小星了。抬手輕拍雲翩彩的肩膀,又看看星繁蕊,至少她昨天沒有白做惡人。
本來的說話聲還好,但紅綃數落掌時雲翩彩尚未轉過頭。渾身一個激靈,像是感到驚嚇,回頭看向了紅綃數:“副,副隊啊。您來得可真早。”受到驚嚇時,哪怕是再善於交際的交際花也會出現一些破綻。沒來得及思考,便脫口問出了“來得早”。
“沒事吧,嚇到你了嗎?嗯,我會反省的。還有啊,以後叫我紅姐就好了,當然,對外時不行。”紅綃數露出歉意的表情。她也沒想到超級外向的交際花會被觸碰嚇到。當然,也怪她是從後門進來的。“小星,這個東西你拿著。哦,不,就掛在脖子上吧。”紅綃數翻手取出一個鑲有粉紅色寶石的花朵形項鏈,寶石之上還有著一些難懂的文字整個項鏈柔和美觀,很符合星繁蕊的氣質。顯然,這個東西是給星繁蕊訂做的。能夠用一天做出來,可見有多進心了。
突然收到如此貴重的禮物讓星繁蕊有些不知所措。怎麽回事?自己應該是剛剛來報道,第一天上課的新人才是,昨天才認識了副隊。那今天副隊為什麽要送我如此珍貴,精致的禮物呢?“紅,紅姐?你這是幹什麽啊,我怎麽能收這麽貴重的禮物呢?您就別打趣我了,還是先收好吧。”她可不敢收這貴重的大禮。
紅綃數並未收回,也沒有再勸,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星繁蕊,看得她好不自在。這種無聲的催促反而更加讓人無法拒絕。無奈之下,星繁蕊做盡思想準備,還是接了下來。
“嗯,這就對了嘛。小泉,你幫小星系上吧。”紅綃數回頭對著泉芳湧笑著如是說。不由得,泉芳湧也是莞爾一笑,從星繁蕊的手中接過項鏈,走到她身後,為他系著。
趁著這個功夫,紅綃數開口向星繁蕊進行了大致的說明:“小星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是我和隊長送你的禮物。至於用處的話,你在閑暇無人的情況下試著將能力注入進去就知道了。”紅綃數當然直到這是什麽東西,只是,應為雲翩彩還在,她也不好開口明說。現在星繁蕊的事仍舊需要高度保密,誰也不知道敵人會不會想著襯她尚處於新人狀態時出手。
給她這個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量,畢竟,外界的干涉再強都不如她自身水平的上升。 星繁蕊聽著愣了一下。這個項鏈還不止是一般的裝飾品嗎?還是副隊和隊長一起送給自己的?看來,這項鏈的功效肯定很大了,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試一試。“那,副隊,這個東西我就收下了。不過,可以先告訴我,它是危險品嗎?”注入能量有用的東西無非那麽幾類,以免弄錯,還是現在先問一下好了。
“說它危險也算危險,說它不危險也是可以的。放心吧小星,至少它不會攻擊你。這一點,我和隊長都是可以打包票的。”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問題。紅綃數看著星繁蕊感到又可愛又可氣。她和隊長的信譽什麽時候這麽低了?
此時,泉芳湧也給星繁蕊系好了項鏈。從前方看去,與星繁蕊很是匹配。這讓紅綃數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自己考慮是一回事,拿在手上是一回事,真正戴上就又是一回事了。看著她戴在脖子上的樣子,紅綃數才徹底放心了,很合適。
“小星,今天的第一堂課要講的內容你要多留意一些。很多隊員最初都會認為這第一堂課的內容不重要,會走神甚至完全不聽。但你們一定要認真聽全的,不然,你們入隊之後就會發現,這些內容還需要補習……”泉芳湧開口道。她是過來人,經歷過之後,自不願意讓自己的後輩再做無用功了。
“當然,你也要自己思考,課堂之上我們並不能發表作為‘自己’的看法。或許你可以下課之後來問我們,但我們還是希望你可以自己考慮。”紅綃數接過了話柄,如此作為補充。官方的正式內容,不一定就全都那樣合理,不一定真正適合所有人,星繁蕊需要自己去思考什麽才是自己應該信的。
星繁蕊兩人點頭表示明白。旋即,她又想起了一件事,開口問道:“對了紅姐,這一節課的老師是誰啊?之前也沒有說明。”不管是簡章還是課程表,都沒有告知任課老師的信息。
紅綃數想了想,確實是如此。不影響大局,便也開口解答了她的疑問:“第一節這種歷史類課程的任課教師的話就是我;政治類課程的老師是隊長;戰法類課程的老師是小泉;文學類課程的老師是昨天那位詩情暖;原本的話你們還有氣象天分地質類的老師,不過那位應為把幾十年的年假在這一年內都用了導致這一年她都不再,而且這些你們在實戰中也可以穿插講解,便也就沒有這個課程了。哦,對了,你還是記著那位老師的名字好了。她叫樂章泠,隊內排名第三,在你泉姐之上,你昨天應該還是見過她的。”紅綃數一一為她做了解答,尤其是告訴了她樂章泠的存在,畢竟她昨天沒有聽……
“哎,單純論戰鬥能力的話應該還是我更強一些,但那家夥本身並不擅長戰鬥,不如說,她更擅長輔助。”泉芳湧不禁搖頭歎息。她所說絕非虛言,單論重要程度,那位尚在自己之上。這件事是隊長和副隊親自認定的,自己也幸福口福。
聽著的兩位小萌新可就不那麽冷靜了。一個隊的前五號人物都是這個班的老師?說漏嘴怕是都沒什麽相信吧。星繁蕊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就怕自己吃驚的樣子被人看到。
泉芳湧看她們這樣,沒好氣的說到:“本來也不是這麽安排的,就是請一些普通的隊員輪流來代課罷了。不過,應為這一屆很特殊啊,有小星你,和小彩她們五個小怪物,便零時決定換成這樣的最強天團了。放心,我們在所教的課上都是隊內絕對的一等一,完全是把恆空最好的硬件軟件都用上了。”命苦啊,自己那屆就沒有這麽好的事。看似不太明顯,但隊內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樣一個“最強陣容”用來教學生是多麽的奢侈。
紅綃數詳細考情,基本上知道了先前所有的歷史;紫燕新身為隊長,自然最是熟悉政治的種種;泉芳湧臨陣戰鬥第一,最是了解戰法;詩情暖文詞出眾,各類文章一概由她執筆;而現在恆空所用的海圖依舊是樂章泠所繪,其上更是標明了各種氣候,地質類型及對應區域。這樣的條件,先前也只是出現過一次罷了。
“好了,小星,人也來得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一下,馬上開始第一堂課。應為是第一堂課,你們泉姐會作為我的助教進行指導。”紅綃數摸了摸星繁蕊的頭,向她解釋了一下,便帶著泉芳湧上了講台。
不知不覺間,教室裡的人數較先前翻了數倍。可以看到,雪沫浮她們也是走在了她們的兩排之前。中間幾排皆是空著,顯然沒人願意夾在她們之間。
“哎,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事。她們都不願意理我……”星繁蕊有些鬱悶,明明是一個小隊卻要分開坐,明擺著就是在鬧別扭。她又怎麽會想到前面這四人也是各個有著不同的原因,坐在了一起的。
雲翩彩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她雖然看出來,並且也站了隊,但這事也不能和根本沒這個心思的星繁蕊說啊。無可奈何,隻得道:“不知道啊,有時候就是會被這樣對待。嘛,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現在小星不是還有我嗎?而且時間最能說明問題,等過一斷時間說不定她們就會明白小新你了。”把這一切都交給時間吧。或許,轉機會隨著時間而出現呢?
“好了,請各位實習隊員們安靜。今天的第一堂課就由我紅綃數為各位進行講解。”站在講台之後,微微側身,右手舉著折扇輕掩嘴唇,左手粉筆拿在手裡,真有一副和藹老師的模樣。“由於各位都是剛剛入隊的新人,關於恆空的一些事都不是很了解,我會給各位講講關於恆空的事情。當然,恆空的隊史在會議廳的牆上有詳細的說明,在此我便不再過多講解。今天所要講述的是另一個預備隊。它便是恆空最主要的敵人,有“月明大陸第一預備隊”之稱的——穆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