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時坐會原來的位置,簾鉤量仿佛並沒有看到紅綃數的驚怒。自信的笑容看著向後縮了縮的紅綃數,道:“哎,小紅啊。你認為我為什麽會這麽多年一直和你保持在一樣的境界呢?你應該也是想過我是故意的吧。不過,就算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也猜不到我究竟留了多少力吧。其實,我如果不壓製我的實力,現在要抓你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不過,我現在也不後悔,可以陪著你也是很開心的事,而且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快速的進步,雖然現在還不行。但我相信,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的時間,你就沒有機會再跑掉了,我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把你抓回去。”以她現在地君境十一重的實力想要安全的抓回紅綃數可以說困難無比。但若是她盡力去修行的話,一年之內達到天君境一重,她再想抓紅綃數就很簡單了。
仔細的打量著簾鉤量,紅綃數此時才想起簾鉤量在壓製實力的事情,不禁微微皺眉。她是不擔心自己被抓住的,就像簾鉤量之前說的話,自己被抓住也不會被害,但恆空就會很麻煩了。“所以,簾姐你現在的實力可以讓我看看嗎?”說著,紅綃數將自己地君境九重的氣息釋放了出去,限定作用在了簾鉤量身上。與簾鉤量也當了那麽多年的對手了,紅綃數明白如何知道她的情況。衣袖與衣擺都輕輕飄起,只是坐著不動都可以進行窺探感知。
“雖然我覺得小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過你都說了要見一見我的實力了我也不好拒絕。那就讓你看看好了。”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簾鉤量沒有動容,僅僅是散發出自身氣息向紅綃數傳了回去。閉目靜心,同樣控制著自身氣息不再分散以免被列車所測到。
想象中的碰撞並沒有發生,簾鉤量的氣息以一種壓倒性的優勢壓了過來。幾乎是瞬間就將紅綃數的氣息壓製回她體內,不再能向外擴散。結果出乎意料,紅綃數輕輕掩唇看向簾鉤量到:“這是地君境十一重的氣息吧。也就是說現在的你已經是地君境十一重了?好快的提升速度。”原本與自己同一境界的人在她們兩人沒見到面的這段簡短的時間裡接連提升了兩級,這就很是出乎意料了。要知道,一般人突破地君境的兩個境界至少需要數十年的時間。而大多數人都會卡在地君境再難有寸進。紅綃數對於自己進入天君境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而那也是在七八十年之後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樣難以跨越的溝壑被簾鉤量連跨了兩座,她怎能不吃驚。
點到為止,簾鉤量收回自身氣息後微笑的看向紅綃數道:“現在還懷疑我的能力嗎?還是說現在你也喜歡上我了而準備和我一起回穆殼了?放心吧,你最後一定逃不了的。當然,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畢竟我們的生命漫長,我可以慢慢陪著你。”明明看起來極盡和善的笑容說出的話有些霸氣。那個樣子仿佛就是再說,你再怎麽跑,再怎麽抵抗也走不出我這裡了。
簾鉤量這一次態度發生的巨大變化,使得紅綃數沒有任何辦法。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她比簾鉤量要弱自然便很難抵抗了。“雖然在在那個時候我或許連反抗也做不到了,但我的心是不會變的。如果你真的有這個心,那就努力讓雙方和解吧。反正這也是我們謀劃這麽久的目的,就當是再幫你加點動力吧。”紅綃數的說法比較委婉,用自身的方式向簾鉤量提出了她沒辦法忽視的問題。同樣的,在她決定要幫簾鉤量改變大陸間的看法的時候,她的態度其實就已經很明確了。
不過紅綃數畢竟要年輕的多。她又哪裡會知道真正的基軸早在紅綃數出生前的四百多年便制定下來了。她隻算是一個被允許加入的新成員而已。而她的加入,不僅讓星河的中層中有了進展,同樣也讓下層有了耳聞。而對於穆殼來說最重要的是,她是隊長同樣喜歡並支持的,簾鉤量喜歡的人。“好啊,那就盡力而為吧,我也相信這次的大陸之子會為和平帶來轉機。”歷史的記憶尚在腦海,簾鉤量將希望壓在了最有希望成功的大陸之子上。而這一切,就要看實施者——兩位大陸之子會有什麽樣的成果了。
大陸之子們自不會知道兩位長官前輩將希望交代給了她們。
“哈~哈~~好困啊。現在我們是到了哪裡了?”星繁蕊逐漸轉醒,強烈的困意卻並沒有跟隨著一同離去。她面向窗戶一側,蓋著保暖用的毯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問出了這句話。可這一次,她沒有聽到熟悉的解答聲音,只有一片寂靜默默的回應著她。整理好自己的著裝後,才發現泉芳湧她們依舊在睡著,而紅綃數確是不在了。訝異不已,星繁蕊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波蕩也沒有遮擋她的視線,也就是說紅綃數確實不在了。“奇怪了,紅姐一般是不會在我們睡著時離開的,怎麽這次就走了呢?還是去找找看好了,如果副隊有什麽事的話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不行的話我還是可以走的。”心中難免有些擔心紅綃數,縱使危險,星繁蕊還是要去看看紅綃數的情況。
靜悄悄的起身,將原本蓋著的毯子放在座位上,星繁蕊無聲的離開了兩人所在的位置,起身去找紅綃數。由於這趟列車的功能區在車的頭部附近,她首先便向著車前走去。不得不說這趟列車真是冷清,一連走過三四個車廂都不見有人,而繼續走下去,直到又過了四五個車廂後,才終於又看到了人。
透過後窗,可以看到紅綃數正在和一個人閑聊。看那樣子,也是一個精明卻溫和的人。雖說從這位身上會感受到些微的怪異,可偏偏又說不出是哪裡感到奇怪了。推開間隔處的兩扇大門,星繁蕊來到了這節車廂。可剛一進門,卻發現兩人都在看著她,著實嚇了她一跳。
簾鉤量在星繁蕊還未來到這節車廂時便感受到有人在看她。而她這孩子看向紅綃數的眼神有些驚訝,顯然是跟著紅綃數一起來的。可剛剛同紅綃數說完星繁蕊的事,便看到星繁蕊走了進來。錯愕之中,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所幸,星繁蕊也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哦,小紅。這就是你和我說的你們隊的隊員吧。可真漂亮,這個樣子不知道會被多少人追呢?”簾鉤量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了。她先一步站起身看向星繁蕊,聲音還些許大了一些以提示紅綃數。既然見到了那也沒有辦法,先用這種不是辦法的辦法應對過去吧。
紅綃數聽到也立刻反應了過來起身跟上簾鉤量。這一次是自己這邊出問題了,還是先配合好簾鉤量吧。“嗯,是啊。她叫星繁蕊,我們叫她小星,是這一屆剛剛入隊的實習隊員。小星,這位是我的朋友,簾鉤量,你就叫她簾姐吧。”有些尷尬,將簾鉤量以朋友的身份介紹給小星的自己還真是差勁啊。
紅姐的朋友?怪不得可以和紅姐交流的那樣熱絡呢。心中有這樣的想法,可身體還是要行禮致意的。“你好,簾姐。我是紅姐的後輩,叫做星繁蕊。第一次見面還請你多多關照了。您說的太誇張了,我哪有那麽漂亮。”說著便彎腰朝簾鉤量拜了下去。可由於距離太短,差一點便打到了簾鉤量。連紅姐都要叫姐的人,那一定是一位備份更高而有德行的前輩了。
“這孩子是真的天然嗎?”簾鉤量詫異的聲音傳入紅綃數腦內。不論是她不起懷疑,或是讓自己“關照”她,還是這差點打到自己的舉動,都讓簾鉤量感到奇特。是天然吧。這有那些天然的人才有可能坐到這種令人意外的事情。
紅綃數也很無奈,趁著星繁蕊低頭做了一個對不起的動作,也傳音回答了簾鉤量。“確實是的。小星應為她這天然冒失的事已經做出過很多意外的事了。 ”這樣的說法還是比較含蓄的了。已經不僅僅是冒失這種簡單的理由,可以說,星繁蕊的動作絕對是快於她的大腦的。
“簾鉤量,你不打算和我說說你是怎麽回事嗎?”又一道聲音傳入二人腦中,聲音中透露著一些不悅。荷盡雨沒有想到簾鉤量和紅綃數的關系這麽好,為了維護紅綃數的形象,無奈之下只能繞過星繁蕊直接傳音到她們腦海中了。
“原來是你啊,小荷。當時我們感應到你也複蘇了的時候可是嚇了一跳呢。還是要恭喜你了,盡管你可能不喜歡我就是了。”簾鉤量是認識她的,當年能和好姐妹空露滴打成平手的人她自然還是記著的。
荷盡雨沒想到簾鉤量會和她這樣客氣。當年的她時常與空露滴戰鬥,因而同簾鉤量的關系也不是很好。兩人見面經常冷嘲熱諷,互相都有敵視。可現在簾鉤量對她的態度可以說是同之前判若兩人了。“你什麽時候會關心我了?你和我裝這個可沒有用。如果你想要動手的話那就盡管來吧。”
此時的星繁蕊正好抬頭看到了紅綃數兩人怪異的表情,那種眼神就是在打量自己。被人注視久了還是會毛躁的。星繁蕊顫顫巍巍的問道:“紅,紅姐?簾姐?我身上是有什麽東西嗎?你們怎麽都這樣看我?”她自然不知道,簾鉤量她們看的不是她,而是她體內的那一位。
紅綃數見簾鉤量要與荷盡雨交談,雖然詫異,但也自覺的沒有打擾,而是很識趣的接下了星繁蕊的話。“沒什麽啊。就是看看小星你睡醒後有沒有好好的打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