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花開,一芳既曉的能力最基本卻也最直接有效。將有情花的能力以波動的形式散發出去,聽起來和先前漏出能力有些相像,實際上最開始的猜想也確實如此,只不過星繁蕊在此基礎上加大了輸出的頻率和強度。一般的能力波蕩除了衝擊力以外基本只會附帶一些限制作用。而有情花不一樣,它散發的能力波動本身便帶有很強的攻擊性,會對她人產生致命的干擾。沒有辦法直接將人擊敗,確實十足強大的輔助,控制能力了。更何況,這只是第一花開的其中一擊罷了。
立竿見影,星繁蕊心中歡喜,而手上不敢怠慢。捧在手中的有情花之上天女散花般飛散出一朵朵嬌嫩的花瓣,圍繞著她身體旋轉。那個樣子像是滯留在她身邊的衛士,進可攻,退可守。“有情花!開!嬌花欲語,情堅意劍。”早在先前星繁蕊思考這些技能,並為之起名的時候,她的技能便自動刻印在了她的靈魂之上。同樣的,她的能力名也會在她的靈魂上自動顯現。此時的嬌花欲語也是一樣。
隨著星繁蕊揮手落下,漸漸將她包在中間的花瓣片片飛出,並沒有刻意去強化鋒利,星繁蕊依舊下不了殺心。這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讓她直接殺死對方還是有難度的。盡管如此,將幾人推飛還是輕而易舉的。一芳既曉自然而然的從那些花瓣上散發,無意識的情況下,不少行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波段開來的感情波動散開到人群,不可避免的,在場之人都受到影響,自然也包括正支出防護光幕的簾鉤量。
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運。簾鉤量“有幸”成為了第一個同樣感受過有情花與無情水的人。情感波動深入腦海,饒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簾鉤量也能感受到那種駁雜的情感正在影響她的心智。心中暗暗驚訝,這個能力就像是月華蕾的對面,能夠充分調動人的情感,也就代表著此能力的霸道。“嘖,沒想到這孩子的能力也這麽麻煩。真想看看啊,當她的能力與無情水碰撞的結果。”灼熱目光都要讓星繁蕊感受到,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多看看星繁蕊。此時的她可以想象,如果有情花與無情水對戰,絕對會很有趣。
“月姐!你感受到了嗎?那種令人頭疼的駁雜情感。沒想到她竟然是從軍的啊,我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可以,可現在看來,她的天賦恐怕不在月姐你之下啊。怎麽樣,現在要不要我們出手啊。我看看她有希望一個人解決掉她們的吧。”言語間倒是與往常無異,可細細品味,卻能發現飛絮輕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坡雜的感情顯然就是來自於那朵粉紅色的大花,難道說,這個人就是星河大陸的大陸之子?“哈哈,月姐,你說,她會不會就是她會不會就是星河的大陸之子啊?嗯,我看很有可能,畢竟你們的能力都能夠控制情緒。”
月華蕾明顯不同於其他人。她只是將自己的能力波動散發,便同星繁蕊的能力相互抵消了。看過去的眼神中盡是奇異。“嗯,確實是她。看到她的樣貌我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沒想到她的能力也是控制情感的,真期待和她交手。好了,小絮,說說你是怎麽認識她的吧?說不定,我會和她有些孽緣啊。”星繁蕊沒有注意的時刻,月華蕾首次對星繁蕊有了區別於敵人的感受。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看待這種感受,此刻,隻得默不作聲。
飛花重聚,又一次環繞在星繁蕊身邊。此刻的她就像是花中仙子,翻手時稍有幾朵花瓣翻飛,一動一靜,
看著她便心生歡喜。被她打倒的幾人此時方才緩緩站起。有情花的能力並不是在離開的瞬間就會消失的,那份影響會一直持續到星繁蕊願意的時間,自然,上限是半個時辰。可以說,只要她願意這些人是沒有辦法醒來的。而她之所以這樣做,正是為了問問具體的情況,以讓她進一步明確下一步的行動。“可以和我說說嗎?你們究竟為什麽要做如此厚顏無恥的事?覺得欺負老人家有意思嗎?還是說,你們只要是人就想要欺負?”秀目之中隱隱有些冰冷。看到這些人的最為,她不想相信她們會是無辜的。窮人何必為難窮人?如果不是她們助長了那些惡人的囂張氣焰,人民的生活又怎麽會如此艱難呢? 星繁蕊的想法還是有些簡單了。她不過是一個剛剛出現,擁有煩人能力的小丫頭。“我們為什麽要告訴你?難道你真的認為自己能贏了我們五個嗎?我們畢竟人多,慢慢消耗你就可以了。”老手的優勢就在於,她可以在最難的時候看出轉機發生的條件。確實,星繁蕊的能力很強,強到她們不想與之爭鬥。而這份強大之下有一個可以看成是隱患的因素,星繁蕊的等級終究只是初君境五重,能力總量有限,她們唯一的轉機就是和星繁蕊消耗。至少,在她們看來是這樣的。
實際上,由於星繁蕊擁有轉能器,並且荷盡雨還覺醒了,這導致她如今的實力可以被瞬間回復。幾人自以為精明的想法終究只是一個美夢罷了。在星繁蕊不說的情況下,她們再怎麽試也是打水漂罷了。“是你們說的那樣嗎?我還是勸你們先好好說說吧。如果你們配合,或許可以輕一點就完了。”她沒必要和她們說實話,信,當然最好,也省下了和她們多說的時間;不信,也無礙,打到她們信就好了。
“呵,你也只能這樣說說罷了。那你就看好吧,看看你是不是如你想的那樣,可以解決我們。”在開口後的瞬間,幾人都動用能力向星繁蕊衝去。身為長官的人在中,其余人在後,程箭頭狀衝向星繁蕊。
哪怕明知必贏也不可以掉以輕心。泉芳湧在課上不止一次的反覆強調這句話,為此,她被泉芳湧點到足有近十次了。真正對她有威脅的還是那個初君境五重的長官罷了,她決定就先以這長官開刀,徹底的解決她們。
一行六人,所有的能力和伴生器物是各不相同。能成為長官說明他有著自己的優勢,長官所用的伴生器物是一根長棍,白色的光芒讓它看著熠熠生輝。一棍揮出,就想在沉浸於悲傷中前靠衝擊力讓攻擊命中星繁蕊。想法很聰明,就她已知的情況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然而,她還是輸在了不了解星繁蕊這一點上。
一芳既曉再一次使出,迎面而來的五人不出意外的全部沉浸在自己的傷感之中。那一棍也依舊犀利,前指向星繁蕊,確實有讓她感受到壓迫感。如果可以如她想象的一般,會是星繁蕊的完全敗北,不過,到此為止了。有情花瞬間出現在星繁蕊的額頭側邊,花瓣依舊圍繞著她飄飛分散。忽的,幾束花瓣匯聚到星繁蕊身前,紛紛雜雜難以看出內部的真實情況。星繁蕊向那花束抓去,向外一抽,便是一把雙面帶刃的武器。花瓣四散紛飛,似乎都在為這器物讓路,齊芳刃,星繁蕊賦予了它這樣的名字。
不閃不避,星繁蕊抬手便向著那長棍迎去。星繁蕊很清楚,齊芳刃在面對它不喜歡的人時,重量可是很恐怖的,她不信那長棍可以攔下齊芳刃的攻擊。
像是明白了星繁蕊的想法,齊芳刃回應了亢奮的情感。刃前的響起陣陣突破音障的聲音,盡管在星繁蕊的手裡它依舊輕如無物,可在整個外界都可以感受到那極端的沉重。與長棍接觸,只是一瞬便將長棍砍斷,順帶的斬在這位長官身上,無意識間便在對方的胸口處斬出了一條驚人的傷口。齊芳刃就是這樣強大。在接觸的一瞬間,它向那長棍傳達去了無盡的威嚴,致使那長棍直接失去了它的光澤,成為了一根再普通不過的棍子。這也是應為長棍的天賦太低了,在齊芳刃的威壓之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臣服。
想象之中的力量與抵抗都沒有出現,齊芳刃就斬到了地面。 錯愕的看到鮮血如流般在眼前流下,星繁蕊愣著一時不知所措。這是她第一次動手傷人,超出她預期的“成果”卻讓她在腦中轟然炸開了一道門。由於有情花的防護,鮮血並沒有沾染她分毫,可看在她人眼中,星繁蕊忽然變得冷酷了一些。“沒,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星繁蕊有些急切的蹲在這長官身旁。撤去對長官的干擾,星繁蕊直接問向她。眼前的場景有些嚇到她了,第一次見血竟然會是這樣的狀態之下。
感受著生機在流逝,那位長官卻顯得無可奈何。她也知道自己作惡多端終究會被人製裁,可沒想到出手製裁了她的,會是眼前這樣一個並不想製裁她的少女。“呵呵,沒想到你竟然……不想殺我啊。那算我自認倒霉好了。我早就想……過有一天我會被裁決,所以並不怨你。但我並不後悔,這一切都很重要……弱肉強食的世界,這樣……更適合……生存吧。最後……謝謝,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結果。能死在這樣一個美麗純真的小丫頭手上,也算是老天對她最後的仁慈了吧。緩緩閉上雙眼,她不會死不瞑目,這是她應得的。
“哎,小星,對不起啊,這就是戰鬥了。戰鬥中總會有種種特殊情況發生,失手殺人,現在的你承受或許太過艱難了。但是你不用後悔,只要是在戰場上,我們就不能保證一定不會殺人。現在的你有所經歷,對你日後也是好事。當然,對於意外死去的人,我們應該懷有足夠的歉意與敬意。這算是對她們最好的悼念,對我們最好的救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