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澈緩緩抬起右手,巨大的空間神獸帝始矗立在他身後,散發出無比浩蕩的神息,古樸威嚴。眼眸亮起,林雲澈身周飄浮起一個耀眼金環,一道道空間符文鐫刻其上,散發出道道碧光。從環中綻放出數縷綠色的創界神力,結成一道神秘的法陣。
創界神力迸發出來,充斥滿整個房間,在場的所有學員隻覺得身體沉重,無法動彈,雖然林雲澈隻把威壓釋放到那兩位天修會護法身上,但余威依然恐怖,仍使人感受到仿佛有千鈞之物壓在身上。
創界神力,可以說是最神秘、最強大的通靈之力之一。除了控制空間外,還有著古樸、威嚴、神聖不可冒犯的神息,給人無比恐怖的壓迫感,來源於開辟空間、創造生界的超級神明的壓迫感。的兩名天修會護法神色惶恐,不僅身體被創界神力壓製得無法動彈,而且心神已經渙散,在這恐怖威勢之下,他們的神識在不停顫栗,連凝結通靈之力都做不到。
“你……你……林雲澈!你敢傷我們?我天修會不會放過你們的!”一位護法吞吞吐吐地說到,已然是虛張聲勢罷了。之前由於天修會強於創界會,身為前者護法的他根本瞧不起創界會的人,一直以來以為自己可以和他們的會長林雲澈不分伯仲。此時,在林雲澈的盛怒之下,在被創界神力的壓迫力壓製到喘不過氣的情況下,他才明白他的輕視是多麽愚蠢,面對林雲澈,他只能卑微的故作鎮定。
“你在威脅我?你覺得,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手掌翻轉,林雲澈身前卷起一道綠色漩渦,光芒盛放,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龍吟,一條披滿碧綠龍鱗的青龍破空而去。宛若驚雷,在一陣空間扭曲下,只見一道綠影夾雜著零星紅光閃過。
希兒仔細地看著這道攻擊,心中不禁感歎林雲澈這一擊的恐怖。沒有釋放通靈神的力量和通靈技,生生將通靈之力化形攻擊,足以見他對通靈之力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多麽恐怖的程度。“這一下雖然不至於傷及那兩人的性命,但是也夠他們好好吃一壺了吧。”甯邪點點頭,恐怕之後的一年半載,這兩位護法都要躺在床上度過了……
“啊啊……啊……”
這條青龍直衝兩位護法,鋪天蓋地的通靈氣息飛速接近著那兩位護法。他們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宛如死神的凶獸衝向自己,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在他們眼中,不怒自威的金碧龍首飛速接近,張開的滔天巨嘴逐漸變大。青龍的雙目冒出紅光,分明是充滿了殺意。青龍飛到離他們不到三尺,突然加速,再次發出貫耳的龍吟張口咬去。兩位護法心中冰涼,絕望地閉上雙眼,咬緊牙關,可身體仍然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顫抖。
寒蟬,噤若寒蟬。
就像之前他們想要白搶霞羽石時一樣,周圍人沒有一個發聲。對林雲澈實力的畏懼竟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他們認為這兩位護法自作自受。
看著林雲澈對這兩位護法使出的恐怖的手段,絲毫沒有為他們感到憐憫,甚至都在心中暗自竊喜。
“哈哈,太好了,這兩人真是自找,讓他們平時這麽囂張。”
“天修會的人仗著幫會勢力龐大到處惹是生非,根本不把其他幫派放在眼裡,這回讓他們知道知道後果……”
“天修會還妄想吞並我們創界會,讓你們看看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甯邪看著眼前的情形,雖然不了解這天修會與林雲澈他們之間的恩怨,但也大體猜測到了這群人的品行。看著林雲澈的攻擊觸碰到那兩位護法爆炸出漫天青霧,本來打算看場好戲,卻突然臉色一沉。
“糟了希兒,有什麽人插手了,修為遠超林雲澈……而且……來者不善。”
“那林雲澈豈不是很危險?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希兒聽他這麽說,焦急起來,能讓甯邪反應如此劇烈的人物,肯定不簡單。
“當然,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先觀察一下情況。”甯邪回答道,悄無聲息的釋放混沌之力探查那邊的情況。
漫天的青霧逐漸退散,天修會的兩位護法此時正雙手抱頭,身體劇烈顫抖,時刻被下一秒那恐怖的青龍就要攻向自己的恐懼摧殘著,久久不敢抬頭,後背的白衣浸濕了一大片。
他們的正前方,漂浮著著一名白衣黑發的男子,胸前有個鬥大的金色“修”字。男子只是微微抬手,便將威勢滔天的青龍打散。他一隻手背到身後,黑發如瀑披在背後,臉上掛著一條儒雅的笑容,好一副仙人模樣。可愈看愈發覺得他的笑容是那麽陰險。
“江……離……修。”
林雲澈盯著眼前這男子,面色陰沉,一字一頓道。此人,正是天修會會長,江離修。
甯邪聽林雲澈叫出了江離修的名字,猛地回想起這個人,“原來是他,江離修,時間榜上唯一高於林雲澈的那位榜首。沒想到竟然就是天修會的會長。”希兒也想起來林雲澈曾對他們說過,這位時間榜榜首,現在實力恐怕達到玄階了……
“林會長,好久不見。”
“別跟老子裝了,你是什麽蒜我們都心知肚明,裝起來不累嗎?”面對江離修的問候林雲澈卻毫不領情,冷冷道。他知道江離修什麽樣的人,表裡不一,表面上裝的像個儒學禮士,實際上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打得交道多了,自然就不吃他這一套,兩個人本來就恩怨不小,所以這番絲毫沒有顧及他的面子。
“林會長何來此言?你我是一路人,怎好惡言相向呢?別有損自己的身份呀……”江離修眯著眼慢悠悠地說到,言語間卻帶著幾分譏諷之意。
“誰跟你是一路人,你們這群只會用下三濫手段的敗類,不配與我相提並論。”雖說面對的是實力達到玄階的恐怖人物,但林雲澈毫不怯色,桀驁盡顯。眼神中分明流露著對江離修的不屑。
“呵呵,林會長心高氣傲,我等不堪相媲。只是不知我幫兩位會員何處冒犯了林會長,竟使得堂堂林會長……對兩位無名小輩出手呢?”
“哼,都欺負到我的地盤上來了,真是膽子肥了……狗仗人勢,只不過他們仗的這個人……貌似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沒有管教好他的狗,我就隻好幫他教訓教訓嘍。”林雲澈不吃江離修的那套譏諷,也不理會他逐漸扭曲的神情,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嘲諷著他。
甯邪時刻觀察著江離修的神色,此時他面色鐵青。在林雲澈的幾句話下,假笑背後逐漸攀升的寒意已經掩飾不住,眼看著就要撕下虛偽的面具。
“林雲澈果然有一套,這江離修來者不善,如果不激怒他,恐怕林雲澈連半分獲勝的機會都沒有。”甯邪若有所思道,不過通過對江離修身上氣息的感知,他心中很清楚一個事實。就算林雲澈能過擊垮江離修的情緒,也毫無勝算……
“啊,會長,是會長來救我們了,太好了!”
“會長救命啊,這該死的林雲澈對我們下狠手,快弄死他!”
這時,那兩位護法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突然向江離修大叫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護法的威風。
這兩位護法的行徑可謂是給江離修丟盡了臉,他心中最後的那點偽裝也撕破了。江離修眉頭抽搐,雖然仍然帶著笑意,但卻陰沉萬分,冰冷地向那兩位護法伸出了手。
那兩位護法沒有看出他們會長的異常,依然一副得救的喜悅,欣喜地向江離修靠近。
“轟——”
一聲巨響,那兩位護法被一道強大的力量轟出老遠,直撞到數米之外的牆上,將牆撞出密密麻麻的深縫。兩位護法眼睛瞪的老圓,嘴角甚至流出一絲暗紅,已是都昏死了過去。這一擊,比林雲澈那一下還要狠得多。攻擊他們的人,從他們瞪圓的吃驚目光中可以看出,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以為會是他們救星的會長,江離修。
江離修則癡狂的站在原地,手心上還飄動著攻擊後的絲絲白煙。也不假笑,眼神陰狠,一副癲狂的樣子,與先前仙風道骨的樣子截然不同。怨恨地盯著那兩位護法,嘟囔道:“兩個廢物,連一群螻蟻都收拾不了,留著還有何用?”
林雲澈看著他的樣子不禁嗤笑起來,“呵,居然連自己幫派的學員下手都這麽狠,看來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人渣啊……”
“少跟我廢話!我們天修會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江離修面色陰沉地說。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們創界會,早晚屬於我。”他似乎又想起什麽,眼中閃爍著興奮。
林雲澈聽到這句話緊緊地攥起拳頭,整個手臂都在顫抖,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哦?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們當然有!現在表面上你們創界會佔著位置最好的商鋪,實力日益增長。但實際上早都已經是負面營運了,對吧?”江離修看到林雲澈憤怒的樣子,更加變本加厲道,“你不好奇嗎?堂堂時間院第二大幫派,居然會陷入虧空解散的窘境,到底是為什麽?”
“不過是你們這群鼠輩在背後動手腳罷了,真以為這樣就妄想能吞並我們?”林雲澈被對方道破了困境,的確,如今的創界會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卻面臨虧空。他也清楚,樹大招風,這幾年創界會的飛速發展影響到江離修一眾。他們都明裡暗裡處處針對著創界會。明面上,學院裡有規矩,江離修不敢對林雲澈出手,憑林雲澈的實力其他人還有所顧忌,但要真撕破了臉,自己不是江離修的對手。暗地裡,天修會等的陰險手段更是使他們有些招架不住。
明裡暗裡創界會都不是天修會的對手,但林雲澈絕不會讓江離修那麽輕松的得逞。寧願拚個魚死網破,他也不會輕易交出創界會。
“好生豪氣!林雲澈啊林雲澈,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反正吞並你們是早晚的事,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江離修陰險地笑了起來,不知心中又想起了什麽卑鄙的伎倆。
他刻意地頓了頓,觀察著林雲澈的表情,卻沒有出現他想要的結果。“後天就要進入靈域山脈獵取通靈核,自然會有所排名。我們不如立一份賭書,讓時間院的眾學員做見證,就賭誰的排名高,至於賭注……就以天修會和創界會為注如何?”
一旁了解創界會虧空的創界會學員還很不解,這江離修怎會如此好心?本來十拿九穩的事,竟給創界會留下了一線生機?
一直觀望的甯邪已經了解了兩幫人的恩怨,一下就猜出了此時江離修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這個陰險的老狐狸,看似是給創界會一條生路,實際上是給自己創造了一個可以不用再費一兵一卒就能吞並創界會的機會。
林雲澈自然也明白江離修的想法,單是天修會和創界會比拚,這場賭約創界會毫無勝算,前者便可更加輕而易舉地奪得創界會。
“你以為我看不破你的想法麽?我憑什麽答應和你賭?”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江離修冷冷地看了林雲澈一眼,剛才林雲澈讓他這麽吃虧,他現在也要讓林雲澈丟丟顏面。
江離修左手一握,一團紫黑色光芒迅速在他手心凝聚,向林雲澈一伸,這團光芒便飛速衝向他。
凶戾的氣息瞬間壓過林雲澈的創界神力所帶來的神息。冰冷、凶殘、暴戾紫黑色神力將整個創界閣席卷的動搖起來,宛如魔神降世般,給平靜的人間帶來了恐懼。使人覺得刺骨般的寒冷,喘不過氣來。
林雲澈身周瞬間圍起無數符文,帝始仰天長吼一聲,劃出一道金色的屏障籠罩住林雲澈。紫黑色光團撞上屏障,霎時將屏障上的創界神力破散開,光團後隱隱浮現一隻魔瞳,猙獰而恐怖,如同攝人心魂的地獄魔眼,不斷地吞噬著林雲澈的創界神力。林雲澈眸子金光大閃,手指燃起一道金色火焰衝向魔瞳,咬緊牙關道:“就憑此?也想讓我答應你嗎?”顯然是釋放了全部實力。
甯邪看著這魔瞳,心中暗歎這江離修的恐怖,林雲澈絕對不是對手。“希兒,後撤。”回頭囑咐了希兒一聲,憑空一拂,幻海便出現在他身前。看相江離修,眼中流露出一抹興奮,對著林雲澈大聲喊道:“答應他!別忘了還有我們呢!”
甯邪手指一舞,幻海響起悠遠綿長的琴聲,混沌之神瞬間矗立在他身後,神聖的混沌之力釋放出來,空間內恐怖的暗紫色神力的威勢一下被壓製大半。任由修為相差多少,混沌之力終究是一切事物的初始,對任何神力都有著壓製作用。手上白魂蕩起,《誅塵折劍·錦箏歎》發動,林雲澈身邊出現道道星象,卷起星光音浪,將江離修的魔瞳包圍其中。
林雲澈一下感到輕松不少,江離修的攻擊衰減得微乎其微,趁著機會,釋放出一道空間裂縫將魔瞳吞噬。往下身後看去,看到一道金眸紅瞳少年的身影,懷中持一把精致的古琴,正是甯邪。看到是他,心中不禁感動,暗自感歎這個兄弟,交的值!隨之聽到了甯邪說的那句話,會心一笑,對江離修說道:“我改主意了,我答應你。”
此時兩人再次默契地達成共識,既然江離修自負要和他們賭,就讓他嘗嘗後悔的滋味。
甯邪的加入可謂瞬間扭轉了局勢,凶戾的氛圍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神聖的混沌之力。
那位創界會的接待學員看向出手幫助她們會長的神秘人,沒想到竟是剛才自己提醒過的那少年。心中不禁小鹿亂撞,這個少年給人感覺如沐春風的少年,不僅為人謙和文雅,而且實力高強,怎叫人不心動?但很快她壓住了這份心思,和那個宛若天使的女孩比起來,她實在是太普通了……
江離修的神力被壓製不少,他自己也感覺到了異樣,朝那股奇異神力的來源處望去,發現了甯邪。乍一看這個年齡比他們小很多的生面孔,江離修覺得只是一介新生罷了,不足為懼,但當他想探查甯邪的底細時,卻驚住了,他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少年。他堂堂玄階通靈師,竟無法看透一個新生的實力,只是有個大體的感知,他修為沒有自己高,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遠遠比自己強太多了……恐怖,這個少年不簡單。難怪他一出現林雲澈就改變了主意,敢和自己賭了。
江離修穩了穩心神,剛才自己的那一擊只不過是隨手釋放,連兩成功力都沒用上,就讓林雲澈和那少年如此狼狽,憑他們兩個還對自己造不成威脅。他暗暗搖了搖頭,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一個新生,再強能強到哪去?
“你們不會以為多了一個新生,就能贏我了吧?真是可笑。”江離修玩味地看著甯邪,陰戾氣息撲面而來,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閑事。
“能不能贏還是要試試才知道,現在就下定論,恐怕有點早了吧?”甯邪盯著江離修冷冷地說到,輕拭幻海琴弦,混沌之力縈繞在他和希兒周圍,全然不受他的神力絲毫影響。右瞳金光盛放,救贖之瞳開啟。
從神力氣息不難看出這江離修的通靈魂應該是屬於邪惡、黑暗類的,而救贖之瞳正是一切惡祟的克星。救贖領域展開,大半個屋子都籠罩在金光之下。照面之間,江離修沒有討道半分好處。
“你自己說要賭的,怎麽?堂堂時間榜榜首,怕了?”林雲澈恰時激了江離修一句,刻意地把“怕了”二字加重了幾分音調。
“怕?還沒有什麽值得我江離修怕。這創界會早晚是我的,既然你們想早點拱手送給我,我也不介意早點收下。”江離修自知此時孤身一人不一定是林雲澈和甯邪兩人的對手,沒必要繼續僵持下去。轉身向那兩位護法打去一道神力,喚醒了他們。
“對不起會長!會長……饒命,是我們不好給幫派丟臉了,請您責罰……”那兩位護法朝江離修跪著,顫顫巍巍地說到,不敢抬頭正視他。這兩人是強行被神力擊醒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向江離修求饒,看來是害怕江離修的手段了。
“少廢話,趕緊滾,丟人的東西。”江離修面無表情地說。
兩位護法聽他冷冷的語氣不驚打了個冷顫,這次大庭廣眾的丟了臉,恐怕不能避免被江離修懲罰一頓了……他們得了命令,也不敢顧身上的傷勢,飛速起身連滾帶爬的從創界閣奔出。江離修深深地注視了甯邪一眼,“這次放過你們,我們靈域山脈見。到時候,我會讓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撂下狠話,江離修也隨著那兩位護法離開創界閣。
“等等,人走可以,東西留下。”甯邪看破江離修不敢和他們周旋,想早點脫身。既然如此,他怎能讓對方如願以償地離開呢?霞羽石還在那兩位護法身上,怎麽說也得要回來。
同時釋放混沌之力,生生堵住了兩位護法的去路,將那三人攔截在出口處。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江離修眉目跳動,沒想到這新生竟敢攔自己,真當他是紙糊的麽?紫黑色神力剛剛凝聚,正要出手,但片刻便停下了,理智還是佔了上風。畢竟在林雲澈的地盤,還有個不知底細的家夥,是輸是贏還真不一定,倒不如等進了靈域山脈,在那位大人的幫助下……這兩人豈有獲勝的可能?此刻,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甯邪悠哉地站在一旁,單手托腮看著江離修向他的兩個手下示意。那兩個護法隻好極不情願地上前來將那個玉盒交給甯邪。甯邪雙指一引,使玉盒飄到希兒懷中。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甯邪漫不經心地對那兩位護法說,眼神卻飄向江離修,意思是將江離修包括在內。
江離修也注意到了,但畢竟有所顧及,沒敢辯駁。“你……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憤怒至極,想著激出甯邪的名字再做打算,但並沒有報什麽希望。
甯邪倒是不怕,不怕他調查,更不怕他報復,淡淡一笑,從容道:“甯邪。”
江離修怔了一下,暗道這新生絕非凡等。但眼中抹過的卻是一抹陰狠。
甯邪撤了混沌之力,很快,江離修和那兩位護法便離開創界閣老遠。直到混沌之力都探查不到他們的氣息,甯邪一眾才松了口氣。
創界會的人為甯邪和希兒找了處休息的地方,兩人就和林雲澈來到後方的茶室泡茶聊了起來。
“謝了,兄弟。今天多虧有你們,不然創界會就有麻煩了……”林雲澈拍了拍甯邪的肩膀,斟酌了好久才說出這感謝。他這人不善表達謝意,叫他說出這麽肉麻的話太難為他了。但他這句話卻是實打實的真誠。患難見真情,甯邪怎能看不出來江離修的實力地位不一般,被來與其沒有瓜葛,卻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甚至卷到之後的賭約中……這種真心,在他進入晝凰學院後幾乎從未見過。如果說之前他和甯邪打交道還是因為可以利用到甯邪的實力,那麽此時他是真正的把甯邪當兄弟。甯邪這個朋友交得,值!尋思著,林雲澈不禁微紅了眼眶,但他很快就揉了揉眼睛,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甯邪,謝謝,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雲澈的兄弟。只要你想這創界會都是你的。”
甯邪淡淡一笑,也舉起茶杯一飲而盡。以茶代酒,淡盡隔閡。多的話沒必要說,幾天下來,甯邪早已知道林雲澈是什麽人,誠心換誠心,從今往後,他和希兒在晝凰學院多了個會一直支持的後盾。
“好了,別客氣那麽多。一切不必言語,我們會記在心裡。還是和我講講江離修吧,當務之急是創界會和天修會之間的事。”甯邪幫助林雲澈從不是為了什麽利益,比起這個,他更注重情義。他和林雲澈一樣,對於男人之間的兄弟情義,更多的在不言中,於是適時地岔開了話題。
談到這個,林雲澈瞬間嚴肅了起來,沉沉地開口道:“說來話長……這江離修……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