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背叛左將軍,又要殺城主尚未回歸的愛子,他準備幹什麽?他做這些能得到什麽好處?” “那誰知道呢?”
“聽說東南方某個小城的城主最近一直在和咱們城主鬧矛盾,該不會是他收買了副都統,要將我們天雲城搞亂吧?”
……
在一陣陣的議論聲中,在場的天雲城軍士們都是胡思亂想了起來,但卻沒有一個人跟在副都統後面離去,就連副都統往日的親信,在動了幾下腳步以後,見沒有人跟著離開,也是不敢動身離開了。顯然,副都統在一眾軍士當中的威信早已是灰飛煙滅,一點沒有了。
如此嘈雜下去當然是不行的,就在一眾天雲城軍士議論不休,甚至愈演愈烈的時候,在場軍士中的第三號人物,也就是職位僅次於副都統的將軍連忙站出身來,向一眾樹下高喊道:
“諸位兄弟,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副都統大人是否狼子野心還不一定,就算副都統他真的是狼子野心,也有左將軍大人回去處理,我們就不要為這個犯愁了。反到是眼前的這個殘局,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怎麽解決。”
“這有什麽好想的,我們是來和左將軍接公子的,來時城主說的清楚,無論如何都要將公子給他帶回去,我們當然是把公子帶回去給城主了。”
將軍的話一落下,下面的軍士當中頓時有人這樣高呼,而這聲高呼剛剛出現,頓時引起了周圍所有軍士的響應。
“我們是來接公子的,我們一定要將公子完好帶回去,這樣才不辜負城主的囑托,也不會給我們左將軍丟臉。”
“我們一定要將公子帶回去。”
那將軍見了下面軍士一致的呼喊聲,就是微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公子帶回去。”
那將軍說完,就是轉頭對象了小王羅肯還有王守心。
而王守心和羅肯也一直在關注著對面的情況,將將軍望來,也是回望了過去。
“野人小王閣下,我是……”
那將軍綱要自我介紹一下,好在對面的野人小王,最關鍵的是公子“王守心”腦海中留下印象,對面的小王羅肯卻是已經很不耐煩的說道:
“有事就說,不要多費唇舌了。”
那將軍聞言想要說出口的自我介紹頓時被卡住,心中雖然不爽,但臉上卻是不能表露出來,略微頓了一下就是開口說道:
“我對剛才的事情向野人小王閣下道歉,同時也向公子說聲受驚了。現在一切過去,我這就接公子回去見城主,公子你跟我走吧。”
說完就是一臉期待的望向了假公子王守心。
這將軍本來的想法是在二人面前自我介紹一下,這樣以來二人腦海中就會留下關於他的印象,最關鍵是王守心腦海中會留下他的印象,等王守心回到天雲城以後沒準那天高興忽然覺得自己不錯,就向城主提起自己了,到時自己入了城主之耳,對自己絕對是好處多多的。
就算公子沒有向城主提起自己,經過這件事情,自己也算和公子認識了,以後在故意結交一下他,自己就不信憑借自己的絕對手腕無法將公子交下。而只要將公子交下,自己前程似錦,高官厚祿那是絕對大大的.
只是可惜,野人小王不給他這個機會。
想到這裡,將軍心中對於小王羅肯就是一陣憤恨,暗自想道:你別落在我手裡,如果落在我手裡,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將軍也不是太擔心,現在雖然無法達到目的,但回去的路上有的是時間,正好總舵左將軍不再,現在軍隊裡就屬自己職位最好,自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裡,將軍就是對副都統那個**蠢貨一陣鄙視。
你算個什麽萬一啊你,多好的局勢,多好的機會,你卻不會掌握,知道到喊打喊殺的動身,莽夫果然就是莽夫。
就在那將軍幻想著回去路上怎樣和城主公子套近乎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句讓他心中瓦涼瓦涼的話。
“不行,我不能讓你們將天雲公子帶回去。”
小王羅肯練練搖頭,臉上寫滿了決絕。
“不讓?為什麽不讓我們將他帶走?”
將軍臉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隱隱冒起了怒火。
羅肯舉起一根手指說道:
“第一,剛才你們的人,也就是那個勞什子**副都統要殺天雲公子,而左將軍家裡又是忽然出了事情,不再這裡。我很擔憂你們裡面還有人企圖對天雲公子不利, 當然我可不是說閣下。”
面對那將軍有點發黑的臉色,小王羅肯呵呵一笑,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天雲公子和你們回去,半路上被害了,以我現在和天雲公子的關系肯定會傷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那都是說不好的。在者天雲公子莫名其妙的死亡,一個不好這個罪名就會落在我小王羅肯身上,落到我野人部族身上,為了大局著想,我絕對不能將公子交給你們。最起碼現在不能。這是其一。”
“那第二點呢。”
羅肯說的東西每每都帶有非常大的道理,就算是黑的,在他嘴中說來也變成白的了,本來美麗的東西也會變成有理的東西。
聽了小王的說詞,就算以那將軍的忍耐性,臉色也是漸漸發生了變化。
“第二,天雲公子見我野人一族生活不易,加上我與他的關系非常要好,就是口頭答應將天雲城以東,除了沼澤以外的所有領地交給我野人部族治理,現在領地還沒公布天下,劃歸我們野人部族名下,我實在不放心公子和你們回去。”
那將軍聞言頓時雙眼一眯的說道:
“你這是不放心我們,還是不放心公子?嗯?”
面對將軍質問似的回答,羅肯微笑著說道:
“我和天雲公子交往莫逆,自然信的過他,但公子說他父天雲城主種族觀念太大,應該是很難將領地兌現的。最好是在他回到天雲城以前將領地確定,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至於你們,我還真是不放心。經過剛才的事情,我也沒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