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 聽了小王羅肯的話,那將軍的臉色終於是首次的出現了變化,臉上帶起了一絲怒氣,但馬上就是緩和了下來。
“這麽說,你今個是不準備讓我們將公子帶回去了。”
“也能這樣說,我和天雲兄差點就結成異族兄弟,雖無形式,但實際上已經情如兄弟,他在我野人部族歲開心,但水土不服,身體承受不住,我自然希望他早日回到天雲城,回到他父親身邊。就算是領地不要也可以,但我對你們實在是不放心啊。真的是無法安心將天雲兄交給你們。”
“我們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們都是城主親信左將軍的親信,左將軍能代表城主,我們能代表左將軍,你將公子交給我們有什麽不放心的。嗯?”
“哈哈哈……”
聽了將軍的話,羅肯頓時大笑了起來,然後忍不住笑聲的說道:
“放心你們,你認為經過剛才的事情,我還能放心你們嗎?”
“這……”
聽了小王的話,那將軍頓時啞口無言。
都說左將軍是城主的親信,自己這些人是左將軍的親信,可剛才副都統做出的事情,實在不是一個親信應該做出的事情,也實在無法讓人放心啊,面對此情此景,別說是野人小王,就算是自己,也不敢相信放心啊。
不過雖然明知道這些,但將軍還是開口說道:
“副都統是副都統,他只是一個例外,代表不了我們全部。你就放心將公子交給我們吧。”
“放心不了。”
小王搖頭,臉上仍舊是決絕。
將軍聞言眉頭一擰,忽然開口說道:
“你難道就不怕讓公子的病情加重嗎?”
“加重?”
小王羅肯聞言就是一臉冷笑的說道:
“病情加重總比丟了性命好吧?和我在一起只是病情加重,可一旦和你們走了,就可能是去了黃泉,死掉了。哪個好,不用我教你了吧。”
“這……”
聽了小王的這句話,那將軍頓時啞口無言,真真正正的啞口無言,想要張嘴說話,卻是無話可說。
還能說什麽,人家已經說的這樣清楚了,根本不放心自己這些人。自己還能說些什麽呢?
“沒用的東西。”
將軍心中憤怒之際,卻是責怪起了已經離開的副都統,心中暗想如果不是副都統不會辦事,現在就不至於這樣複雜了難辦了。
沉默了好一段時間,那將軍才是開口說道:
“那小王閣下你到底要我們怎樣做,才能夠相信我們?”
“怎麽做?我只相信武安德,除非他回來,否則我是不會將公子交給你們的。”
小王說完一抖身後紅色披風,就是扭過了頭去,一副毫無余地的神氣。
“武安德!”
羅肯說的武安德自然就是離開的左將軍了。
聽了羅肯德話,那將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中也是快速思考了起來。
小王只相信左將軍,那這個事情可就難辦了。左將軍什麽時候能回來,甚至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而且就算左將軍回來了,小王將公子交給自己一方了,那也是左將軍帶公子回去,而不是自己曹昆明帶公子回去,功勞絕對算不到自己身上來,和公子套近乎的願望也是無法達到,那還有什麽意思?
想到這些,在看了對面小王的決絕表情,這將軍知道事不可為,就算在說下去也是不會有什麽進展了,除非等到自己老大左將軍武安德回來。可左將軍回來了,也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
如此……自己應該速速回到天雲城,搶在左將軍回去之前面前城主,將這些事情說了,並將公子的病情百倍誇大,這樣以來城主就會給自己極大的權利,甚至同意將領地割讓給小王的野人部族。相信小王得到了領地,也就不會真的在乎公子的死活了,到時應該能夠將公子交給自己,自己的目地仍舊可以達到。
想到這些,那將軍就是立即告辭道:
“既然小王不肯,那事情只能暫且這樣了,就勞閣下先幫我們照顧好公子,我這就回去找左將軍。”
那將軍說完也不管羅肯的表現,就是打手一揮,很有將軍范的帶著手下軍士離開了。
相比於那副都統,這位將軍更懂得指揮屬下。甚至副都統根本就是瞎指揮。這是因為,這位將軍是左將軍腹中的蛔蟲,整日跟在左將軍身後發號施令,自然學到了很多東西。而副都統真是武力強悍,是帶著軍隊衝鋒陷陣的猛將,而不是指揮型的將軍。
“他們真的走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目送那將軍帶著手下離開,王守心就是望向了小王羅肯。
現在他和羅肯站在一條船上, 而且還依靠著對方的勢力,雖然自己心中有想法,但還是要征求對方的意見,這是必須的。這就叫寄人籬下。
“他們走了,那我們就進城去給你接一轉任務吧。”
小王說完就是大手一揮,開口好喝道:
“回程!”
隨著小王一聲令下,隊伍就是調轉方向,朝野人部族前進而去。
而坐在車上的王守心也是回想起了不久前和羅肯的談話。
那左將軍妻女忽然被抓,不是突然出現的意外情況,實際上是早有預謀的設計,而抓他妻女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小王派去的野人族高手。不過為了避免事件泄漏,出現不必要的麻煩,野人族高手把左將軍妻女抓出來以後,就會將他們交給玩家,到時左將軍找到的人只是一群玩家,頂多把人搶回去了事,卻是無法問出什麽的。
他們又無法奈何玩家,也是不會有什麽重大情況。
這一系列事情就是羅肯想到的辦法,也就是他說的為以假亂真造勢。不過這些是為以假亂真造勢,但事情還沒有玩,後面還有為他們進城想到的一些準備。
車隊一路回轉,在走出了數百裡以後,羅肯就是走到車廂正中間,將中間的一塊木板掀開。
木板移開,頓時露出了下面正在移動的路面。而恰好這裡是一塊顛簸的碎石路,車輛行走起來十分緩慢,透過這個空隙,王守心可以清晰的看到路面,甚至那些碎石的紋路都能夠清楚的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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