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隨玉自從跟了俠王之後,對武學也是頗有研究,加上自己的聰明和勤奮,腦子裡卻實裝了點東西,但是在水玲瓏這一類武林中的後起之秀面前,還是要低調,所以他謙虛的說道:“其實百家武學各有淵源,我也只是對佛、儒、道、兵等幾家的武學有一些了解!”
水玲瓏連忙找了個椅子,端正的坐下,像一個聽課的學生一樣,恭謙有禮的說道:“我就是修煉儒家武學的,公子不如從儒家武學說起吧!”
尹隨玉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據我所知,儒家重修養,凡事以和為貴。所以儒家的武學中,不注重必殺之技,而是重在防守。觀其一招一式,都像是翩翩起舞美不勝收。尤其劍術和輕功修為在眾家之上,我說的對嗎?”
水玲瓏沒有插話,只是點了點頭。
尹隨玉接著又說:“其實很多人只知道玲瓏姑娘的輕功,獨步武林,卻不知道你的劍法也是天下無雙。由於你心地善良,硬是將一套殺人於無形的劍法,演化成了天蠶長袖,改殺為擒。將儒家文化宣揚的和,體現的淋漓盡致,也讓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代宗師的大家風范!”
“公子,你這說的太誇張了吧!”水玲瓏有些害羞了:“你能再講講佛家的武學嗎?”
尹隨玉也不推辭,如數家珍般的說道:“佛家武學多為剛猛硬功,如少林的羅漢伏虎拳,劈磚碎石,全靠硬功支撐。當然佛家的內功修為高深者也比比皆是,特別是少林高僧中,多為內外兼修的高手。”
水玲瓏接過話說道:“天威上將有馬步天下第一的稱號,他真的是不論馬戰還是步戰都是天下第一嗎?”
“這個我可不敢妄加評論!”尹隨玉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他有過拳腳切磋,我只能說他的動作是無招勝有招,看不出門派。體內的真氣是源源不斷,用之不盡,可見內功修為之高。當年的我,最多只能接下他十招。而且他還學過一些奇門異術,比如隱身術,霧遁術,幻術等等.....”
“真的是海納百川!”水玲瓏聽了驚歎不已。
“按理說我父親練的應該是兵家武學,是他的內功修為的確令人歎為觀止。兵家武學講求,剛、猛、快、狠、準這五字訣,沒有內功修為。兵家武學靠的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硬橋硬馬的苦練,不注重招式,每一個動作都是殺人技......”
水玲瓏好奇的問道:“按公子這樣說來,道家武學與兵家武學卻是恰恰相反。道家武學注重內功修煉,多為先修內功,在練招式。內外相輔以巧取勝,以柔克剛。比如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等等。如果這兩家的武學同台競技,會是個什麽結果?”
尹隨玉笑著回答道:“武學修為的最高境界在於個人的修為,與體系派別無關......”
就在尹隨玉和水玲瓏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鄭和已經快馬趕回了北平,一進王府,便是健步如飛的直奔地牢。一邊跑,一邊喊著:“恭喜公子......恭喜公子......”
尹隨玉知道如果不意外,此刻燕王朱棣已經登上皇位,只是沒想到鄭和會回來得這麽快。
鄭和衝進地牢後,興奮的抱拳施禮道:“殿下......不,應該是聖上令我回來迎接公子進京......”
“進京......”雪玲瓏失聲驚呼道。她沒想到分離會來得這麽快,也舍不得和尹隨玉分開。
尹隨玉起身抖了抖衣衫,
氣定神閑的笑道:“恕難從命,我必須先回杭州看看。” 鄭和一愣,心想:“新君登基不久,你就敢抗旨不尊,真的是不要命了!”隨後又想:“聖上敬此人為神一般的人物,普天之下也可能只有他才敢抗旨!”
鄭和笑了笑說:“一切都按公子的意思吧!我先回京複命去了,公子保重!玲瓏姑娘保重!”說完轉身離開了地牢。
“公子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再見......”水玲瓏已經有些哽咽,晶瑩的眼眸中布滿了淚光。
尹隨玉溫柔的安慰道:“玲瓏姑娘放心!從今往後你我都是自由之身,無論身在何方,何時想見,我們都可以見面!”
“公子以後會想念玲瓏嗎?”這應該是水玲瓏認識尹隨玉以來,說的最露骨的一句話。
尹隨玉此刻終於知道了水玲瓏的心思,雖然離別的場面令他有些酸楚,但是心裡卻感覺甜甜的,他認真的回答道:“會想你,一定會的!”
不知道是傷感還是欣慰,一向在外人面前像個鐵娘子般的水玲瓏,終於流下了兩行熱淚。這也是尹隨玉認識她幾年來,第一次看見他流淚。
尹隨玉想伸手為水玲瓏抹去臉龐上淚水,卻又停了下來,說了一聲:“玲瓏姑娘,保重!”轉身出關押了他三年多,留下太多傷感與美好的王府地牢。本來是想逃避女人的眼淚,不料地牢外面還站著一個淚流滿面的女人——周王郡主朱夢影。
泣不成聲的朱夢影問道:“就這麽走了嗎?”
尹隨玉立馬裝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他冷冷的回答道:“這裡不值得留戀!”
朱夢影哭著問道:“何時能再見?”
“隨緣吧!”尹隨玉不敢再停留,因為他的鼻子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他怕自己的眼淚會出賣自己,所以必須盡快離開。
當尹隨玉與朱夢影擦肩而過之際,眼淚奪眶而出,好在沒人看見。
朱夢影回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尹隨玉匆匆遠去的背影,淚水如同傾盆大雨傾瀉而下,悲切的吟道:“清風送月影,心事付瑤琴。幽曲贈長空,弦斷無人聽......”
尹隨玉出了王府大門,有人已經牽過馬匹,遞上了盤纏。他二話不說,翻身跨上駿馬,揚塵而去......
星海山莊沸騰了,海永昊、海珊瑚、雨欣、雨悅及眾多星海山莊弟子,都出來迎接尹隨玉。令尹隨玉感動得熱淚盈眶,因為這就是他在明朝的家人和家。
激動之余,尹隨玉發現尹天豪不在現場,急忙向海珊瑚問道:“為何不見父親的蹤影?”
眼神中充滿母愛的海珊瑚緊緊的拉著兒子的手,回答說:“三天前,聖上下旨召他入京。”
尹隨玉焦急的問道:“什麽時候回來?”
海珊瑚搖了搖頭反問道:“有什麽急事嗎?”
尹隨玉點頭道:“我要去一趟西域,想跟父親道個別......”
海永昊接過話說道:“怎麽剛剛才回來,又要出門?我還沒有試試你小子學了些什麽三腳貓功夫!”
尹隨玉調皮的笑道:“外公怎麽比我還著急,等我去西域見完老爺子回來,天天陪著您!”
海永昊伸出手掌說道:“君子一言。”
尹隨玉伸手和海永昊擊了個掌,一本正經的說:“駟馬難追。”
說完祖孫二人哈哈大笑,好似一對忘年交。
海珊瑚依依不舍的問道:“玉兒準備何時動身?”
尹隨玉想了想回答道:“明天一早就動身,先到京城跟父親道別,然後去西域。”
海永昊笑眯眯的叮囑道:“出門在外,多加小心!我若大的星海山莊只有你這麽一個少主,今後武林中的大小事務,還要交給你來打理。”
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情,尹隨玉感覺很溫暖,也十分珍惜眼前這一切。
次日一早,尹隨玉帶著雨欣、雨悅兩位師妹,快馬奔京城。
尹隨玉趕到京城的時候,正好遇上朱棣大宴群臣。朱棣一心想要重用尹隨玉,正好趁此機會讓尹隨玉在眾臣面前一展身手。
席間,朱棣興高采烈的說道:“在座的各位均為我大明之棟梁,朕今日設宴,一來,是為了感謝諸位的不棄;二來,是為即將遠赴異地上任的官員踐行;三來,是為了答謝幫助朕的人和於朕有救命之恩的人。”
“臣,代表天下百姓與朝中百官敬聖上一杯!”
道衍大師的起身敬酒,帶動著現場的氣氛,文武百官也隨之紛紛敬賀。
幾杯酒下肚,朱棣豪放的性格又開始萌動,朗聲笑道:“今日各位不必拘於過多的禮節,家事,國事,天下事,隻管暢所欲言!”
雖然聖上的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身為臣子的誰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很多時候都是禍從口出,所以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不過尹隨玉卻不是這樣想的,反而想借此機會證實一下,歷史上稱之為永樂大帝的朱棣,究竟有多大的抱負與胸懷。又是憑什麽讓大明帝國成為歷史上,甚至當時世界第一的軍事強國。
既然要試,肯定是要擔風險的,尹隨玉一開口就直指歷代君王最大的痛點:“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來開國建功者多數不得善終,不知道聖上對此有何見解?”
群臣一聽尹隨玉問出這種話,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朱棣的表情,揣測著朱棣此刻的心情。此言雖然談不上大逆不道,但是敢當著當今天子說出這種話,也稱得上是膽大包天了。
朱棣聽出尹隨玉話裡的意思,是要自己善待功臣,也是在試探自己的胸懷。於是坦然的笑道:“君臣之間不能善始善終,朕認為多數是因為相互之間不信任。如果相互之間不能信任,即便是父子或是夫妻也會反目成仇,更何況君臣!”
眾臣聽了朱棣這番見解,無一不是發自內心的欽佩和認同。
朱棣接著又說道:“朕對有功之臣寬厚誠懇,有過者嚴懲不貸,做到恩威並濟,確保有功者不驕,無功者不棄。用其長處又不誇大其缺點,任才適用,既然用之則不疑也!所以像尹大將軍這類人才,朕不僅要用,而且還要委以五軍都督之重任......”
朱棣此言一出,語驚四座。五軍都督是什麽職位,是統領天下兵馬的一品大員,也就是除了皇帝之外最有實權的人。朝廷中的一品大員不外乎有:太師、太傅、宗人令、宗人、宗正、親王、公主。但是要論實權,這七種正一品,都遠遠不及五軍都督。
所以歷史上有很多帝王,都把五軍都督這個職位空缺出來了,不敢輕易給任何人。甚至很多帝王,都是親自身兼五軍都督這個職位。
尹隨玉也沒有想到朱棣初審居然這麽大方,第一張牌就甩出了一個五軍都督的職位,而且還是給了自己的父親,這的確令他對朱棣有些刮目相看。
尹隨玉給了自己一個職位,就是今天專門給朱棣找茬,或者是出難題,於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世人皆知,聖上乃武功皇帝。但如今天下太平,您恐怕沒有什麽用武之地了吧!”
朱棣是何等精明的人,聽完尹隨玉這番話,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分明是想提醒朕,不要重武輕文,對吧?卻偏偏拐彎抹角不肯明說!”
道衍大師含笑著接過話說道:“聖上誤解了公子之意,公子是在暗示聖上,做一位文治武功的賢明君主。”
朱棣點頭認同後,對尹隨玉說道:“朕知道你小子博古通今,文武雙全,甚至有預知未來之能。今天你小子也別賣什麽關子,直接給朕指點一下迷津如何?”
大臣解縉乃一代武學奇才,從小就有神童之稱。聽見朱棣和尹隨玉的對話之後,哪裡還顧得上什麽吃喝,取出了文房四寶,準備記錄尹隨玉接下來要說的話,以便今後研究學習之用。
尹隨玉見眾人都豎起了耳朵,也不再賣關子,把歷史資料裡面所記載永樂大帝登基後做過的事情,詳盡的背誦了出來:“一、節約國庫開支,減輕百姓稅賦;二、開倉賑災,救濟難民;三、清查冤獄,還人清白;四、發展商農,促進經濟;五、提高教學,恢復科考;六、興修道路、水利,造福百姓......”
等到尹隨玉的話音一落,全場立刻響起了掌聲和喝彩聲,朱棣大聲稱讚道:“此中有賢,有嚴,有明,有恩,的確精辟!世子,還能不吝賜教嗎?”
朱棣覺得尹隨玉身上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盡的智慧,和永遠探索不完的能力。
尹隨玉詭異的笑道:“只怕聖上您為難!”
朱棣挺起胸口,大義凜然的說道:“只要是利國利民的好點子,沒有什麽為難而言!”
眾臣此刻終於知道了傳說中的長樂公子,也就是眼前的尹隨玉真正的本事了。隨便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令一位精明過人的君王當眾表決心。
尹隨玉快速的在腦子裡搜索自己看過的歷史文獻,便於邊想邊說,故意將語速放得很慢:“收集經史子點、百家文籍、天文地理、陰陽五行、醫、卜、僧、道及各類民間技藝,編撰成典,印發給民間,讓百姓知書達理,通曉古今,善長技藝,此乃文治富國。”
朱棣聽得眼冒金光,讚歎聲不絕於耳。本來是把這個差事交給尹隨玉去做,不料又被尹隨玉托付給了道衍大師、解縉等人。
據史料記載,道衍姚廣孝、大才子解縉等人集聚了3000多名文人,耗時數年,修撰了一副兩萬兩千多卷的曠世文獻《永樂大典》。這部《永樂大典》不僅成為了世界上第一部百科全書,而且為中華文化留下了光輝的一面。
現在朱棣的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尹隨玉留在身邊。反正憑尹隨玉的能力,不論給他封一個文官和武官,他都能勝任。於是想了想說道:“世子乃文武雙全之奇才,剛才都見識你的文才,我想大家一定還想在見識一下你的武略!”
眾臣紛紛應聲附和,但是卻不知道朱棣另有用心。朱棣以為,無論你尹隨玉多麽有才,但是卻沒有任何功績,突然間給你封了一個高官要職,恐怕難以服眾。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朱高熙眼珠子咕嚕一轉,心想:“我也稱得上是天下悍勇之將,如果我敗給了尹隨玉,還有誰敢不服尹隨玉!”於是起身說道:“聽說公子武功蓋世,力大無窮,不知道......”
朱棣知道朱高熙跟尹隨玉的關系鐵的很,還跟著尹隨玉學了不少新詞怪語,讓人聽不明白,細細品味卻又很有意義。但是眼下,兒子朱高熙明顯是沒有領會到自己的意思,於是製止道:“熙兒,休得胡言亂語,你所謂的是匹夫之勇,朕所說的是領軍之帥才。”
此刻的宋晟已經被封為西寧侯,聽到朱棣的話之後,領會了其中的意思,起身說道:“天威上將和吳賢候皇甫進都是行兵布陣之才,不如讓他們設計一個兵陣如何?”
皇甫進和尹天豪對視了一下,起身說道:“刀假槍難見真章,真刀真槍,又難免傷及無辜,此事恐怕不好辦吧!”
朱棣覺得皇甫進言之有理,腦子裡靈光一閃說道:“不如來個紙上談兵如何?”
皇甫進立馬接過遞上來的筆墨紙硯,在尹天豪的指點下,一幅《天羅地網》兵陣圖瞬間成形。
尹隨玉之前根本就不懂行兵布陣,也是以長樂公子的身份到了杭州之後,經過尹天豪耐心的調教,才算對行兵布陣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上前接過筆,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兵陣圖紙。
《天羅地網》兵陣,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布陣,分別對應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天衡位於南北走向,乃兵陣的梁柱,以此推算,必然是精兵所在之處。如果要破這個兵陣,應該先擊潰兵陣的中心地柱。地柱一破,大梁就會倒塌。所以應該帶兵從東邊殺入,西邊殺出,斷其南北,將其一分為二,首尾不能照應,其陣必破。
按照尹隨玉填寫出來的破陣之法,行家不認為是上上之策,但是,也不失為破陣法則之一。不料此時宋晟起身走了過來,從懷中取出一幅北平的地形圖,展開後說道:“行兵布陣我不在行,隻想向公子請教奇襲之法。”
朱高熙覺得宋晟這是在刁難尹隨玉,急忙上前抱不平道:“西寧侯這是什麽意思?”
宋晟坦言道:“我是想請教,如果韃靼五萬精兵闖入我山海關,直奔北平。公子你領兵一萬進行阻擊,可有勝算?”
這是5:1的兵力對決,想以少勝多,而且是阻擊戰,的確十分困難。所有的文官都在想,這道題會不會難倒尹隨玉。而所有的武將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形圖,腦子裡想著怎麽來打這場以少勝多的阻擊戰。
尹隨玉目不轉睛的盯著地形圖,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嘴角開始微微上揚,臉上有了笑容,他說道:“這一仗有打頭!”
宋晟急忙問道:“怎麽個打法?”
尹隨玉指是地形圖說:“這個地方叫麒麟河,左邊深水河道,右邊是茂密的樹林和陡坡,騎兵一旦到了這個地方,就會失去奔襲的優勢。我如果領兵在這裡設伏,打贏這場仗的幾率就會很高。”
宋晟提醒道:“公子別忘了,敵人是五萬精兵,即便是全部下馬,展開步戰,你也未必拿他有辦法!”
尹隨玉笑道:“敵人下馬展開步戰,我就退入茂密的樹林中。敵人見我們人少,必然會窮追猛打。現在是烈日炎炎的七月,也是南風天。敵人從北面攻過來,進入樹林後,我只需要放一把大火, 別說是五萬人馬,就算是15萬人馬也會全部葬身火海。”
宋晟紙質地形圖問道:“如果敵人不進入樹林,而是沿著河道直奔北平。請問,你又該怎麽辦?”
尹隨玉指著地形圖上的一個位置反問道:“這裡是什麽?”
宋晟瞄了一眼回答說:“水庫大壩。”
尹隨玉含笑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此刻武將們恍然大悟,尹隨玉這意思是說,只要打開大壩放水,敵軍即使再多人,也會被大水淹沒。
整個戰局,尹隨玉充分的利用了天時地利,和冷兵器時代最強的火攻和水攻兩種方法,由不得眾人不服。
朱棣見時機成熟,起身一臉嚴肅的說道:“朕思來想去,抉擇,如果要振興大明國威,還需要你們這些年輕的人才支持。尹隨玉雖然沒有功名在身,但卻是曠世奇才。此等曠世奇才,若不為我大明所用,必然是大明的損失!”
道衍大師問道:“聖上,賜官於尹隨玉?”
朱棣點了點頭道:“立即下旨,昭告天,封天威上將尹天豪為五軍都督;夫人海珊瑚為二品誥命夫人;尹隨玉為揚威將軍,行使五軍督察使一職。”
尹隨玉掛了個檢查軍容軍紀虛職,眾臣自然沒有異議。尹隨玉也能理解朱棣的良苦用心,知道朱棣是希望自己建功立業後,再委以重任。
席後,尹隨玉告別了朱棣、尹天豪及朱高熙等人,帶著雨欣、雨悅姐妹二人一路西去,不久後從甘肅出關,踏上了古絲綢之路,進入了另一個驚險而神秘的世界——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