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磁干擾嗎……”
望著顯示屏上的鬼畜畫面,山魈眉頭深鎖,似是自言自語般地衝陳遙說道;陳遙聞言倒是不置可否,眼前這狀況上一世他在電影裡見過不少,但現實裡真遇到……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還真不好說。
不過當前想從監控方面下手的可能性……估計是沒什麽指望了。
倒是山魈不死心,又問了下與之相關聯的周遭其余幾個監控室的情況,在得知其他監控視頻都無異常之後,最終也隻得放棄。
再度回到B級護理病房,此時房門外的病患家屬已不知去向,原本吵鬧異常的外走廊陡然變得死一般寂靜,這也讓陳遙等人稍稍有些不習慣,而眾人前腳剛踏進病房,一臉燦爛的蘇慎言後腳便也跟著邁了進來。
見蘇慎言蓬頭垢面滿臉抓痕,整個人一副觸目驚心地模樣,連陳遙都瞠目結舌地問了他一句萬事可還OK?
“沒事,OK,OK。”
蘇慎言咧嘴一笑,表示沒問題,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群老大爺老大娘給降服。
“他們說是給咱醫院三天時間,三天之後還找不到人,我可能就得被迫走上犯罪的道啊不、我可能就觸犯聯邦法律了,呵呵,呵呵呵~”
聽陳遙問起怎麽樣了,蘇慎言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和那些病患家屬談妥,他還極為自信地表示:“不妨事,有你們倆在,別說三天,三個小時就能破案了,肯定沒問題啊呀!”
蘇慎言信心滿滿,陳遙和山魈卻是憂心忡忡,倒是一直緘默不語的魚寒酥這時候給山魈提了個醒。
“你打算怎麽開展工作?”
聽她這麽一說,山魈反應過來,自己好歹也是特應小組的領導者,雖說級別只是個“凶”,但手底下到底也跟著百十來號浴血沙場的悍將,怎麽一不小心,又和陳小友一起玩上了罪案調查的偵探遊戲了?
當然也不是說山魈看不上這種偵探遊戲,只是這種事顯然不該是他這種身份來乾,意識到這一點,山魈忙連連咳嗽,表示目前只能先讓手下各小組進到醫院裡隨時待命了。
“嗯……暫時只能先這樣了。”
陳遙聞言點點頭,但他總感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重要線索,聽山魈這麽和魚寒酥說,他突然想起當地執法部門的報告裡曾寫到,前十四名失蹤人員大部分都集中在聖尤利安娜醫院的三號樓,而他們當下所處位置,正好位於三號樓一側。
“三號樓啊?”
蘇慎言撓撓頭,表示雖說病棟整體都是按自己心意承建,不過具體職能分布他還真記不太清楚,待問過身旁的兒玉光,眾人才得知三號樓並非聖尤利安娜醫院主樓,那棟樓主要還是用來安置病患,病房等級從B到S不一而足。
“話說這分級制度應該是你搞的吧?都什麽意思你和我說說?”
離開當前病房,一行人在蘇慎言的引領下又朝著最初失蹤案件的起始樓層趕去,路上山魈大叔分身去安排夜間巡邏駐扎等各項事宜,沒了外人在場,陳遙這才擰著眉毛詢問蘇慎言。
“啊,是啊。”
蘇慎言聽陳遙終於問起這茬,隨即得意地挑挑眉,表示自己這間聖尤利安娜可不是為了好看才分ABCDEFG的,每一類型的病房都有著極為深遠的意義。
“深遠你妹啊,別賣關子,說。”
“啊,B級病房的意思你已經知道了。”
見陳遙破天荒地一臉嚴肅,蘇慎言也沒繼續打哈哈,
他很是認真地表示,除了眾人已經見識過的B級病房之外—— “從高到低,A級是為特殊人群準備的療養病房,就各種官宦子弟什麽的;C級是給醫院員工使用的內部病房;D級用來收容流動性較大的病患;E級給垂死之人;F級給新生及適齡兒童;G級給殘障人士;S給漂亮少女,SS給漂亮少婦,SSR給漂亮姐妹花,SSSR給……”
“打、打住。”
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個相當糟糕的問題,陳遙忙扶額將其打斷,這他娘哪是什麽醫院啊混蛋,這簡直他娘就是個銀窟好不好!
“大部分失蹤人員都集中在哪類病房?”
對於蘇慎言的惡趣味,同一時代的魚寒酥倒似乎沒太大感覺,她之前一路始終寡言少語,也不知在想什麽,陳遙也不敢問,這會兒聽蘇慎言在數來寶,魚寒酥突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哦,三號樓大部分都是D級病房,入住的都是些普通病患,大部分失蹤人員也是如此。”
畢竟是渾身每個毛孔都流著血的存在,說倒這兒蘇慎言拍拍胸脯一臉慶幸地表示,還好都是些普通病患,這事兒要是集中爆發在A級病房所在的二號樓或是S打頭的11號樓, 那自己恐怕得滾回家寫作業,醫院各項事宜都得自己老爺子接手了。
這話陳遙顯然不太愛聽,但角度不同看問題的態度也不同,他沒說什麽,而是如之前一樣,讓蘇慎言給自己準備這期間所有失蹤人員的具體資料和病例。
當地執法部門的報告很詳細,但涉及到醫院方面的診療信息卻很少,這也沒什麽好說的,一般的執法部門在面對蘇家這種規模財團之時,各種條條框框的規矩那肯定是少不了的,這一情況之前坐在車裡陳遙就有考慮過。
本來他是想仗著山魈大叔的特殊軍方身份來打開通道,不過既然是蘇家產業,坐鎮的還是蘇慎言,那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蘇慎言倒也爽快,聞言一聲得嘞,當即便衝著身旁的兒玉光狂打響指;小護士臉頰燒得厲害,也沒說啥,聽得響指三兩步便跑開了,等陳遙一行人抵達三號樓門前,她就已是懷抱著厚厚一遝文件跑了回來。
一同回來的還有山魈大叔。
“安排完了?”
見山魈大叔折返,陳遙客氣了一句,後者點點頭,表示在沒獲取特別值得注意的情報之前,只能是先將所有小組打散,撒豆子一般全安排進面前這棟樓體內部,伺機待命,聽從指揮調度。
如果監控系統發揮不了作用,那就使用最笨的人海戰術。
“人手畢竟有限,目前頂多也就只能鋪滿這棟樓了。”
陳遙聞言點點頭,沒得說,看來今晚得被迫在蘇慎言的地盤上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