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你說話怎麽還是這麽大聲啊?”蘇蘇又沒情商的問到。
“習慣了,再說畢竟是做生意嘛,招呼客人肯定要聲音大一點,其實我平時是這樣說話的,怎麽樣,我聲音是不是很好聽?月光就是因為喜歡我正常的聲音好聽才不讓我大聲說話的,哈哈”說著聲調就降了下來,一股子溫柔又磁性的中年人聲音。
蘇蘇一聽這聲音頓時變得花癡起來:“原來老板你聲音這麽好聽的啊!真的很好聽耶!”
“咳咳,妹子,您覺得哥哥的聲音還合你胃口嗎?”李長河有點酸了,於是學著加百利的聲音別有意味的問到,說實話,加百利真正的聲音連自己都羨慕,這種聲音去勾搭那些單純的小姑娘豈不是手到擒來?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隨後三人把酒言歡,天南地北聊到了深夜,期間喝得太盡興又叫來小二送來一些酒菜,加百利也確實如他所說喝酒越多說話嗓門兒越大,和之前溫柔磁性的中年男人聲音完全就是兩種概念,難怪他的愛人不喜歡加百利喝醉酒。
酒足飯飽之後,剛要把私密空間留給這對小情侶退出去就聽見樓下傳來大聲吵鬧的聲音,簡直就不把規矩放在眼裡。加百利心生怒氣摔門而出就要下樓看個究竟,加百利確實酒量不行,這也喝沒多少,走路已經是有些飄飄然了。
想著才建立起來的友情,剛剛又是一番相談甚歡,李長河和蘇蘇決定跟著一同前去,如果有人鬧事,說不定也好幫襯幫襯。
話是這樣說,但畢竟剛剛認識,也沒到出了事就非得幫老板撐腰的地步,於是隨便選了一個空位坐下,打算先看看情況。
現在是深夜時間,大堂裡還在吃酒的酒客已經不多了,一共就三五桌,店小二三步並兩步走過來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正在氣頭上的加百利。
鬧事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一臉的倦容,前兩天才來酒館。今晚一開始也是安安靜靜一個人埋頭吃酒,並沒有多余的動作,於是店小二依照規矩又送了一小壺上去。但是後來和鄰桌的兩人吵了起來,小二見狀連忙上去勸解。可聲音越來越大,就在剛剛,要不是看見從樓上下來的加百利,青年男子差點就要大打出手掀桌子了。
加百利點了點頭算是初步了解了情況,這些年見過不少吃了酒發瘋的人了,也被自己趕出去不少,聽完小二的話,看來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吃酒撒潑的酒客。雖然自己不喜歡這樣的人,但因為事出有因還是決定親自詢問一番:“這位兄弟,大家進來坐下即是客,相聚就是有緣,為何如此大發雷霆?莫不是不把本店規矩放在眼裡?”
“規矩我自然是懂的,也在這買醉幾天了,只是這兩個人說話實在不討人喜歡。”年輕的酒客面帶醉容大聲回應,並指向旁邊的二人,心裡明顯還帶著怒氣。
“哼”兩人此時離得他遠遠的,看樣子生怕這個發酒瘋的男子對自己做出出格的舉動。
看了看站在牆角的兩人,這兩人是鎮上的商販,經常晚上來酒館吃酒,是酒館的常客。“怎麽回事?”加百利眉頭一皺。
原來,由於近來小鎮的流民越來越多,兩人喝酒時就談論起了此事。帝國本來是比敵國要強大不少的,但在在戰場上卻節節敗退,特別是今年以來,已經在戰爭中丟失好幾個城鎮了。
或許出於吃了酒壯了壯膽,其中一人就大罵肯定是因為帝國****庸散,只顧自己的安危,
沒有與敵軍作戰的決心。青年男子聽到兩人的交談便與他們理論,說現在蒙多城的守軍每日都在城外和敵國軍隊發生小規模的衝突,死傷無數。 誰知二人不以為然,還嘲諷說只知道一昧的死守城門不敢主動出擊,不是貪生怕死是什麽。聽到此言越來越氣,自己在前線拚死拚活,保護的竟然就是這種不講道理的愚民,青年男子頓時火冒三丈剛要擼起袖子教訓教訓這兩個人,便看到加百利醉醺醺的從樓上跑下來。
要不是這兩天在這裡喝到了上好的美酒,打發了自己心中的愁悶,說什麽也要給這兩個雜種的桌子給掀翻了去。
大堂內其他的酒客們紛紛點頭稱是,說明這個青年男子並沒有說謊。青年又說雖然自己是軍旅之人,大字不識幾個,但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戰爭哪有你們老百姓想的那麽簡單說打就打說贏就贏。況且如今敵軍不知怎的士氣正猛,蒙多城但凡失守,帝國西北方將再也沒有要塞可守,敵軍可借此直達帝國內地。到時候,你們都得變成難民,所以非必要絕不可能放棄天然優勢出城於敵軍生死一搏。
一番大罵又抱怨幾句後,兩個商販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愚昧,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深深地鞠了一躬說自己不太懂事望軍爺不要見怪,並希望這頓酒錢幫軍爺出了,以示兩人道歉行為是真誠的,絕不是虛情假意。
又在眾人的勸說下,青年這才又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終於是冷靜了下來把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能認識到自己錯誤就好,酒錢就不必了,免得說我恃強凌弱,這酒館規矩我也是懂的,打擾了各位的雅興,喝了這碗酒,馬上就走。”說著就從腰間摸出幾個銀幣丟在桌上,又將壺裡的酒全數灌了下去,向加百利拱了拱手便轉身一瘸一拐地向門外走去。
“軍爺等等”加百利眼看青年跨向大門外急忙叫住。
“怎的,莫不是酒錢沒給夠?”
“哪裡哪裡,只是見軍爺如此豪爽,現在又已經是深夜了,您現在又喝得半醉,如不嫌棄還是就在此店住下吧。”加百利看了看青年的腿說到。
“是啊是啊,軍爺腿腳不方便,現在天色已晚,再去其他客棧尋找住處也不方便,還是住下吧,若是不想看見我們二人,我們馬上離開。”之前的兩個商販馬上附和著加百利的話,說著還前去門口將青年攙扶了回來。
“哼,要不是我這腿受了傷,大爺現在依然衝在最前線保家衛國,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與你們悠閑地喝酒。”
“是是是。”
頓時眾人對青年肅然起敬,原來他是重傷之後退下來的,難怪之前聽聞商販二人的不友好談論會大發雷霆,換做任何一人被如此詆毀也一樣會大打出手吧。
“也罷,那我就先住下再說。”青年此時氣消了一半想想眾人說的沒錯,再說住哪兒也一樣,而這酒館的幾款酒都很合自己胃口,特別是那鎮店好酒“月光之殤”,就是貴了些,兩天來也就隻喝過一回。
李長河見此事已告一段落,便打算起身離開,奔波了一天,又吃了一晚上的酒,要說不疲憊,那是不可能的。想著就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加百利報了一拳便拉著蘇蘇上了樓去。
屋內只有一張床,自然是不可能和蘇蘇同睡的,李長河把門栓插好,洗漱一番在客廳裡打了個地鋪不一會兒就睡得死死的。
而躺在床上的蘇蘇卻是翻來覆去,橫豎都睡不著,倒不是害怕同房的李長河趁自己熟睡之後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此刻的李長河睡得正香,還時不時的吹撲打鼾,簡直是吵死了。
自己先前也喝了不少的月光之殤,現在一身燥熱,腳底板就像發了燒一樣滾燙,在輾轉反側一個時辰後,依舊睡不著,蘇蘇索性坐起身來,下了床後打開窗戶打算呼吸點新鮮空氣透透氣。
月光酒館在小鎮算是比較高的建築了,在這裡也正好能看見小鎮大街的中央廣場。夜晚的小鎮,除了一些客棧和酒店還點著燈,其他地方漆黑一片,不像帝都很多地方整夜燈火通明。但是好在今晚天色很好,月光撒在大地上,讓寂靜的小鎮,盡數收於蘇蘇眼底。透過夜色依稀能看到廣場上的角落裡站著三個人在說話,其中兩人蒙著面,身著夜行服,看不出性別,一人背對自己,身材和酒館老板加百利相似,但也只能看出是個中年男人。
本來就睡不著蘇蘇打算多看一會,雖然隔得太遠聽不清談話內容,但是深更半夜的,行跡如此詭異,肯定不是什麽見得人的事情。輕輕地把窗戶拉上,隻留下一條縫,然後身子匍匐在窗沿邊上。萬一真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要是被三人發現有人在偷窺可不了得,所以小心行事是必須的。
“你在幹什麽?”
“啊啊啊~”全神貫注望著窗外的蘇蘇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出一長串的尖叫,耳邊甚至能感覺的一股空氣的熱流,弄得脖子癢癢的,猝不及防的轉過身來,於此人撞了個滿懷,小嘴挨到了眼前男子的臉上。
“不要大聲喧嘩,我問你在幹什麽?”此人正是李長河。
蘇蘇此刻驚魂未定,手忙腳亂的推開李長河,連忙擦了擦嘴,又壓低聲音說到:“你幹什麽?大半夜不睡覺闖進臥室幹什麽?你想幹嘛?”
李長河看著這眉頭皺成了一條線的妹子,也是擦了擦臉解釋:“我還問你在幹什麽呢?地板硬的很我想進來再拿一床被子,又不想吵醒你,你倒好,把我嚇一跳。”
“忽悠,接著忽悠”
“我講的是老實話,人與人之間要充滿信任。”李長河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望窗邊靠了靠想看看她在看什麽如此神神秘秘的。
“你以為我會信嗎?你之前還說社會很複雜到處都是套路要我多個心眼,現在又說要互相信任。你要幹什麽?你退後!”蘇蘇神情緊繃,往牆角又縮了縮。
“可我們是隊友啊,隊友都不信任,你還跟著我出來幹什麽?我真的沒騙你,那個地板把我屁股硌得慌,不信你看看我的背上,肯定都壓紅了。”說著就撩開自己的睡衣。
剛掀開一點衣角,蘇蘇就驚慌失措的面帶哭腔一把把李長河撞開,跳上了床鋪用被子把自己過得嚴嚴實實,生怕李長河要對自己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