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捉貓巡檢司》第18章 陳青松挑撥鸞儀衛 陳松梅得知父母亡故
  “木蘭,你沒事吧?”蓉兒擔心的叫了一聲。

  木蘭卻似乎並沒有聽見,只是盯著那墓碑發愣。

  “木蘭!”蓉兒上前拍了拍木蘭的肩膀。

  木蘭幾乎是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驚恐的看著蓉兒。

  “你沒事吧?你是不是中邪了?”蓉兒低頭看了一眼剛剛木蘭跪拜的墓碑,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水仙。

  蓉兒也愣在了那裡,呢喃道:“水仙?”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只是同名對不對?”木蘭站在那裡對著蓉兒道,好像是在詢問蓉兒的意見,又好像是在不停的給自己洗腦。

  蓉兒也有點拿不定主意,只能勉強扯出一個苦笑,安慰木蘭道:“水仙在谷裡了,就算死了也不會埋在這裡!這就是個同名的。”

  木蘭聽了,馬上重重的點了點頭,“對,不可能是她。”

  兩人剛互相安慰好,麗娘就提著竹籃走了過來。兩人看著麗娘在這個墓前停了下來,然後從竹籃裡拿出蠟燭來,插在了墓前。

  木蘭的眼淚一下就決了堤,“麗姐姐,這真是...?”

  麗娘拿了三支香遞給木蘭,淡淡的道:“上柱香吧!”

  木蘭別過頭去,捂著嘴開始哭,蓉兒在一旁也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麗娘見兩人都不接自己手中的香,就自己點了插在墓前。

  看著籃子裡的最後一片紙錢被投進火焰之中,麗娘就拿著籃子往馬車那邊走去。

  木蘭雖然還沒有從悲傷的情緒中緩過來,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一把拉住麗娘,哭著問道:“為什麽?”

  麗娘看著木蘭,隻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她想逃!”

  陳青松站在靈堂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看著人群不停的走進去,然後又出來。陳青松一直在人群中尋找著邀月的身影,他不久前才看見邀月和麗娘他們在一起,自己同阿彌說了幾句話,這人就都不見了。

  陳青松的目光將人群打量了幾遍,不僅邀月不見了,麗娘那一行人也沒了蹤影,甚至來拜祭的劉寅川一行似乎也離開了。陳青松想著邀月可能是陪著麗娘回去了,就自己慢慢的也往城裡走去,他還得去猴子家一趟,去送送猴子那沒過門的媳婦。

  陳家莊通往秀水縣城的路上有一片桑林,林子不大,樹也種的稀疏,平日裡總有些莊家人會在這裡面躲涼休息,陳青松路過時,就遠遠的看見有幾個人站在樹林裡說話。陳青松心裡想著猴子的事,沒怎麽留意,直到墨松從樹林裡跑了出來,陳青松才赫然發現說話的幾個人正是劉寅川、衛光、明一和邀月。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陳青松就看見衛光竟然上手去拉邀月,他心裡的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大叫一聲:“你幹什麽?”就從官道上跳進了桑樹林。

  邀月回頭看見陳青松,先是有一絲驚訝,然後只見她揮了揮手,劉寅川三人就拱拱手往桑林的另一邊走了。

  “別跑!”陳青松叫著就要衝過去,被邀月攔腰抱住。

  “你別去!”邀月懇求道。

  陳青松低頭就看見邀月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他沉聲問道:“他們欺負你了?”

  邀月馬上搖搖頭,“怎麽可能?我不過是剛才跟著麗姐姐傷心而已。你怎麽出來了?”

  陳青松再看劉寅川三人,只見他們已經從桑林的另一邊上了官道,正往秀水縣城走去。陳青松若是現在追過去,也還能追得上,可是邀月死死的抱住了他,他不忍心推開邀月。

  陳青松歎了口氣道:“別攔著了,我不追了!”

  邀月這才松了手,帶著墨松,拉著陳青松往桑林外走去。陳青松雖然乖乖的跟在邀月身後走著,但是他的心裡已經開始計劃要怎樣懲罰那三個人了。

  第二天,一個大八卦就在秀水縣裡傳了開來。鸞儀衛總旗梁正生在去辦事處的路上就總覺得今天秀水縣的老百姓似乎對自己特別感興趣,這一路上總有人圍在一起對著他指指點點點,這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等梁正生走進鸞儀衛辦事處時,他才從侍衛口中得知了那個大八卦:平安軍去縣衙告狀了,告的就是鸞儀衛在陳世昌家殺害了平安軍的暗哨,縣衙已經接了案子並且貼出了公告,讓有知情者前去縣衙提供線索。

  “他奶奶的,這都做的什麽事?”梁正生一邊罵著,一邊就帶著兩個侍衛往秀水縣縣衙走去,他要先看看這事是不是真的。

  到了縣衙門口,梁正生就看見一個胥吏正拿了告示出來要貼,他上去就奪下了胥吏手中的告示,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起來,只見上面果真寫著:現有鸞儀衛成員在風水嶺陳家殺害平安軍軍士,若有知情者速來衙門稟報,賞銀1兩。

  梁正生把告示撕碎扔到屈老大臉上,罵道:“你們敢誣陷鸞儀衛?”

  屈老大委屈的看了眼坐在門裡長凳上的陳青松,只見陳青松拿了一張新的告示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屈老大馬上跑回去,拿了新的告示又要出來貼。

  這一次梁正生是直接堵在門口將告示撕了個粉碎,然後就要跨步進縣衙。

  陳青松拿著一根長竹竿攔住梁正生問道:“你什麽人啊?縣衙的告示你也敢撕!”

  梁正生沒好氣的道:“撕的就是你們縣衙的告示!孟輝了?在哪裡?”

  梁正生和孟輝一樣,都是正七品,要是在平常,他也會叫一句孟大人,可是今天他一路被人指指點點,弄得他有點生氣了,下意識的就叫了孟輝的全名。

  陳青松馬上跳了起來,指著梁正生的鼻子罵道:“哪裡來的刁民,孟大人的全名也是你叫的?屈老大,抓起來!”

  屈老大聽了,就朝著梁正生走了過來。

  梁正生生氣的大喝道:“我是鸞儀衛總旗梁正生,你敢抓我?”

  屈老大聽了,自然是不敢貿然下手了,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陳青松,想讓陳青松告訴他要怎麽做。

  陳青松卻沒有看屈老大,自顧自的坐在那裡扳著手指頭算了算,“總旗?正七品?那你和孟大人一樣,但是你比不過衛大人和劉公子。”

  陳青松算好了,又看著梁正生,笑著道:“秀水縣的鸞儀衛都歸您管嗎?”

  其實梁正生上面還有百戶、千戶,但要說這鸞儀衛的侍衛他也都能管,於是他梗著脖子道:“知道你還敢抓我?”梁正生的目的是用鸞儀衛嚇嚇陳青松,好讓陳青松乖乖認慫,不再貼這讓人糟心的告示。可惜陳青松聽了竟然一點害怕的表情都沒有,還拍著手道:“太好了,自己送上門了。”

  陳青松給屈老大使了個眼色道:“案子破了,這就是凶手。”

  “你在說什麽?”梁正生看著笑眯眯的向著自己走來的陳青松,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心中蔓延開來。

  “梁總旗,您的手下殺了人,你就是指使者啊!”陳青松說著,就朝著梁正生撲了過去。

  梁正生馬上往旁邊一閃,拔出劍來,指著陳青松道:“你失心瘋了?竟然想抓我?”

  陳青松依然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道:“對不起了,梁總旗,平安軍死人了,你們鸞儀衛總得交個人出來償命吧!”

  梁正生聽了,頓時就火冒三丈,他鸞儀衛派去陳家的暗哨也死了,怎麽沒見有人償命?現在平安軍的人死了,就要拉著他償命?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償命?做夢去吧!”梁正生話音未落,就朝著陳青松刺了過去。

  陳青松輕松躲開,一抬腳,就將梁正生踹了出去。

  梁正生倒在地上,隻覺得自己肚子好似被人用鐵錘砸了一般的痛,他也不敢再貿然動手,只是站在縣衙門口罵道:“你這是什麽狗屁縣衙?竟然幫著平安軍那群廢物誣告鸞儀衛?我看你們都是好日子過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陳青松拿出一份文碟,晃了晃,“我們可是正經辦案,你別再胡攪蠻纏了。”

  梁正生奪過文碟,粗略的看了一眼,裡面寫的就是平安軍狀告鸞儀衛在陳世昌家裡殺了自己的暗哨。梁正生將文碟收了,繼續罵道:“什麽狗屁平安軍,自己找不到凶手,就想用我們鸞儀衛抵命?他也不打聽打聽,鸞儀衛是他們惹得起的嗎?”

  陳青松站在縣衙門內,先是看了眼不遠處的街道,黑子已經帶著一小隊平安軍的人往這邊走來了。陳青松看著梁正生厲聲道:“平安軍有兵士被殺,他們有權報案,梁總旗何苦在這裡苦苦糾纏?”

  梁正生正罵得起勁,也沒有注意身後,“什麽狗屁有權,死個人怎麽了?就他們那群廢物,死就死了,竟然還想著...”

  梁正生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梁狗嘴,你說什麽?”

  梁正生一回頭,只見平安軍的先鋒官李響正帶著一小隊人馬站在那裡瞪著他。他們倆平日裡就不對付,前不久還因為喝花酒起過衝突,現在見面,自然是誰都看誰不順眼了。梁正生本來是不想和平安軍正面起衝突的,可附近已經圍了一圈人在看熱鬧了,他若是退縮,那不就是鸞儀衛怕了平安軍嗎?於是梁正生也不管李響帶的人比自己多,指著李響罵道:“我說你們都是群廢物,死了人不敢查,就知道拉我們鸞儀衛下水,也不撒泡尿看看...”

  梁正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響的拳頭就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臉上。

  “他奶奶的,就你這種繡花枕頭也好意思說我們!”李響罵道。

  梁正生捂著臉退了幾步,馬上招呼自己帶來的兩個侍衛道:“給我打!”

  兩個侍衛拔出劍來,都指著李響。李響也是個暴脾氣的,自己跟著來縣衙做個筆錄,莫名其妙被這梁狗嘴罵了,他也不準備跟梁正生客氣,命令身後的軍士道:“打死這些狗娘養的。”然後他身後的平安軍就衝了出去。

  陳青松見兩方人馬打起來了,就趁亂一邊勸著“不要打!”、“別傷了和氣!”一邊摸到梁正生身旁,將剛剛梁正生收起來的那份文碟偷偷拿了,然後轉身回到縣衙內將文碟和寫好的幾份告示都偷偷的給了一直在院裡看熱鬧的屈老二,讓他拿去半仙爺的院子裡燒了。

  等到東西都處置好了,門口實力懸殊的戰鬥也結束了。鸞儀衛三人組不敵平安軍五人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一邊叫囂著,一邊跑遠了。一直在人群裡看熱鬧的老二馬上小跑著來到李響面前,擔憂的道:“李大人,他們搬救兵去了,您也快去避避吧!”

  李響看了眼老二,不屑的道:“就他們這群雜碎,來一百個我也能給他打趴下!”

  “李大人,可不能這麽說,他們是管河道的,不經打,可是鸞儀衛有能打的啊!“老二焦急的提醒道。

  李響看了眼老二,還是有點猶豫。

  “好漢不吃眼前虧,李大人,快走吧!”

  這一會李響總算是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人轉頭就走。

  等到平安軍消失在街角,陳青松才站在縣衙門內,看著屈老大、老二和黑子笑了出來。老二馬上上來邀功道:“老大,我這事半得不錯吧!”

  陳青松笑著點點頭:“不錯,不錯!走,請你們去富貴坊玩去!”

  “好咧!“一聽要去富貴坊,老二的臉就笑成了一朵花!

  “陳青松!”陳青松剛要走,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威嚴的呵斥。

  就在陳青松故意攪亂平安軍和鸞儀衛的關系時,遠在京城的陳松梅家也陷入了混亂。

  今日早上,陳松梅就收到了兄長寄來的一封信,信中隻說自家的客棧失火,但幸無人員傷亡。陳松梅看了,心裡也沒太在意,畢竟他是混官場的,家裡那間客棧對他來說並不是太要緊,拿點錢重建了就是。然後,陳松梅在太學時得到了第二個消息:陳世昌夫妻及家裡的孩子都沒了。

  “怎麽會?”陳松梅抓著前來送信的長子陳夢山厲聲問道,“早上不是說人沒事嗎?怎麽突然就沒了?”

  陳夢山哭著道:“大伯說,是有人闖進了家裡,殺了阿公阿婆。”

  “沒了?”陳松梅一時間隻覺得天昏地暗,頭暈目眩,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陳岩松在陳松梅的老管家九叔的帶領下走進陳松梅的臥室時,這間屋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正在準備藥方的太醫,來往伺候的丫鬟,哭天搶地的陳松梅夫婦,居中指揮的陳夢山,一群人將這間不大的臥室塞得滿滿當當的。

  九叔並沒有去找陳松梅或者陳松梅的夫人薑南沙,而是拉了陳夢山出來道:“這位是陳岩松,剛從秀水縣來的。”

  陳夢山並不認識陳岩松,但是聽名字他知道這應該是與自己父親同一輩的陳家親屬,於是他拱了拱手,試探著叫了一句:“堂叔!”

  陳岩松也無所謂陳夢山怎麽稱呼自己,隻拉著他道:“我有要事和二公子說。”

  陳夢山聽了,回頭看了眼正在嚎啕大哭的陳松梅,有點無奈的道:“現在可能不行,不如堂叔先休息,等我們安排好了再去見堂叔。”

  陳岩松卻搖了搖頭,道:“事關老爺夫人!不能等!”

  陳夢山聽了,只能是去到陳松梅身旁耳語了幾句,然後就扶著陳松梅往外面走去。

  書房裡,陳松梅聽完陳岩松的講述,沉默了許久,才道:“知道了!”

  一旁的陳夢山卻表現得十分生氣,罵道:“胡守義有什麽資格私下審問阿公?還殺人滅口!真是目無王法了!”

  陳松梅擺了擺手,示意陳夢山不要再說了。

  “阿爹,難道就讓阿公阿婆白死了嗎?”陳夢山不服氣的道。

  陳松梅無奈的道:“不過都是些猜測,沒用的。”

  陳岩松本來以為這些猜測至少能讓人去查查一胡守義,沒想到陳松梅卻說沒用,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

  “兄長可還有其他的事情交代?”陳松梅看著陳岩松問道,他總覺得陳松華派陳岩松過來,應該不僅僅是告訴他這些猜測。

  “大公子隻說要二公子早做安排,等到回鄉之後就晚了!“陳岩松又細細的回憶了一遍,的確是沒什麽重要的,不過陳青松好像還托他問件事,“對了,三哥讓我問問二公子,是否認識現在的靈州知州朱大人?”

  陳松梅搖搖頭,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鄉了,也不曾關注過靈州的官員變動,“那位朱大人本名叫什麽?”

  陳岩松想了想,“好像叫朱廷正。”

  陳松梅馬上就意識到這才是陳松華真正要告訴他的事情。靈州知州朱廷正是胡守義的門生,若是這案子被朱廷正接了,那就永遠也別想查到胡守義頭上去了,而且朱廷正是有權利接管這種影響惡劣的案件的。

  陳松梅馬上對著陳夢山道:“快,給我更衣,我要去覲見陛下。”

  陳松梅跟著太監往禦書房走的路上,就看見胡守義和大理寺卿閻君正從禦書房往外走。陳松梅雖然並不想看到胡守義,但他還是上前行了禮道:“胡丞相,閻大人。“

  閻君只是冷漠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胡守義則是微笑著回了禮道:“陳大人。”胡守義見陳松梅的雙眼紅腫,關心的道:“您這是怎麽了?”

  陳松梅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道:“家父母前幾日過世了,我是來向陛下上表丁憂的。”

  胡守義聽了,露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安慰道:“陳大人可要保重啊,天寧可離不開陳大人啊。”

  “謝丞相抬愛!”陳松梅敷衍了一句,就將目光轉向閻君,“閻大人可否與我同去禦書房?”

  閻君打量了一下陳松梅,不知道陳松梅為何有此提議。

  “家父母並非自然死亡,而是慘遭屠殺,我想讓閻君來辦這個案子。”陳松梅言辭懇切的道。

  閻君聽見是個案子,就點了點頭,對著胡守義拱了拱手,同陳松梅一起又往禦書房走去。

  有了閻君同行,陳松梅就開始在心裡盤算著等下要如何跟陛下請旨,陳岩松說的那一套將矛頭指向胡守義的猜測自然是不能用的;可若是不涉及朝廷大員,又要如何請動閻君這尊大神了?

  “陛下!”陳松梅跪在元盛面前,隻說了這兩個字,就開始痛哭起來。

  元盛馬上放下手中的筆,走到陳松梅身旁,將這個陪在自己身邊十幾年的老臣扶了起來:“愛卿,這是怎麽了?”

  陳松梅低著頭,哭著道:“臣的父母還有兩個幼子,都被人殺了!”

  “什麽?”元盛震驚的道。

  陳松梅又跪倒了地上,哭著道:“秀水縣出了亂黨了!”

  元盛已然從剛剛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問道:“愛卿何出此言?”

  “秀水縣連發三件大案,一是胡丞相下榻的客棧被燒,丞相險遭毒手;二是沈指揮使被襲擊;三是臣父母及家人無辜被屠殺。這樁樁件件都和我們這些臣子有關,不是亂黨,如何做得出來啊?”

  元盛看著陳松梅,這前兩件的確是襲擊朝廷大員,不過他早已知道,也下了詔書讓靈州徹查;但是後一件硬要說成是對朝廷的挑釁未免有點牽強。

  陳松梅見元盛不說話,又道:“我和丞相、沈指揮使往常並沒有什麽往來,那亂黨卻偏偏同時攻擊了我們三人,他這不是衝著我們來的,是衝著陛下啊!”

  元盛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絲的波動。

  “再這麽放任下去,他們說不定會損害孝賢皇后啊!”陳松梅哭著道。

  聽到孝賢皇后這四個字,元盛馬上就不淡定了,對著身旁的筆墨太監道:“快,傳朕旨意,讓靈州府速速破案,捉拿凶手。”

  “來不及啊!陛下!”陳松梅跪在地上,哭得更大聲了,“靈州府辦案不利,才讓那些歹人做出了滅門這樣的惡行來!還有10日就是孝賢皇后的忌辰,難道那些歹人不會借此發難嗎?”

  元盛看向陳松梅,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陳松梅就是想借著孝賢皇后的名義,讓閻君去幫他審他父母被殺的案子,但是陳松梅說得也不無道理,這樣凶殘的匪人若真是不能及時抓捕歸案,到時候擾亂了孝賢皇后的忌辰怎麽辦?甚至傷害了榮兒,他又該如何?

  這邊陳松梅如願以償的要到了閻君審案,那邊陳青松也高高興興的在盯著一場談判。談判的雙方是平安軍的校尉衛光和鸞儀衛的千戶崇禮,地點就選在了富貴坊的大街上,兩邊都是帶足了人馬,正氣勢洶洶的對峙著。

  崇禮一身儒生打扮,羽扇綸巾的站在鸞儀衛的最前面,對著衛光施了個禮道:“衛大人,大家都是為朝廷辦事的,你們何必苦苦相逼了?”崇禮指了指身旁被打成豬頭的梁正生三人。

  衛光卻沒有什麽心思跟崇禮解釋,指著崇禮道:“你教的什麽狗屁人?竟然跑到縣衙去大放厥詞,挑釁平安軍,你要是識相,就殺了這三個爛嘴巴,給我們賠禮道歉。”

  崇禮看著衛光,隻覺得這人也太不可理瑜了,明明是他們誣告在先,又打了自己去衙門申訴的手下,憑什麽要他賠禮道歉,“衛大人說錯了吧?是平安軍先挑起的事端,為何要我道歉?”

  衛光看了一旁的李響,問道:“你先惹他的?”

  李響舉起兩根手指,發誓道:“要是我先惹的事,我現在就被雷給劈死!”

  衛光見李響都發了毒誓,當下又轉過頭去,指著崇禮繼續罵道:“你這個假書生,真是滿口噴糞,竟然當著我的面顛倒黑白!”

  崇禮和衛光互不相讓的說了幾個來回, 並沒有爭出一個是非對錯來,倒是他們身後的那些軍士和侍衛見對方老大一直在明裡暗裡的罵自己,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崇禮見有侍衛已經將刀握在了手上,馬上攔著道:“我們是來講理的...”

  崇禮的話還沒說完,一塊石頭就從對面平安軍中扔到了他的臉上。

  崇禮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石頭砸中的臉,手上有一點點血跡,崇禮也懶得裝了,拿著手中的羽扇,指著對面的的平安軍,吼道:“給我弄死這群雜碎!”

  鸞儀衛的人早就想動手了,得了命令立馬就衝了出去。對面的平安軍站在這裡聽著崇禮陰陽怪氣的內涵了他們好一會,早就不想忍了,現在既然鸞儀衛送上門來,他們還有什麽可猶豫的,當下就操家夥應戰了。

  陳青松在不遠處一家飯館的二層包間裡,正興致高漲的看著下面的混戰。

  陳青松指著正在人群中努力想要維護秩序的衛光問身邊的黑子道:“他怎麽不打啊?”

  黑子看了一眼,手中正在把玩的幾顆小石子就如同子彈一般飛了出去,全部命中衛光的腦門。

  “他奶奶的,你們還搞偷襲!”衛光摸著自己額頭上被砸起來的小包,徹底的失去了冷靜,抓起身邊一個鸞儀衛的侍衛,舉過頭頂,直接就扔了出去。

  “啊呀!你們幹什麽?我可是...”一個剛剛從繡船上走出來的男子很快就被打瘋了的人群按在地上揍了兩拳。陳青松在樓上看到,馬上拉著黑子就蹲到了地上,口中低聲叫道:“慘了,慘了,事情搞大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