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捉貓巡檢司》第32章 槐樹巷一十八號案發 麗娘主仆身陷大牢
  陽光剛剛穿透清晨的薄霧,富貴坊的小巷裡就已經出現了兩個腳步匆匆的趕路人。

  穿著典吏差服的劉啟智對著跟在自己身側的劉韞啟抱怨道:“你到底長沒長心?帶著那麽多銀子是能來這種地方的嗎?”

  “我也沒想到那麽高檔的地方竟然是個黑店。”劉韞啟哭喪著臉道。

  “你不來,她偷得著你嗎?”

  “啟智哥,你就別說我了,我現在比誰都急!這要是找不回來,爵爺該怎麽看我啊!”劉韞啟懊惱極了。

  “喲,劉爺,今天這麽早就來逛窯子啊!”一個穿著睡衣的婦人靠在二樓的木製欄杆上,對著從樓下走過的劉韞啟喊了一聲。

  劉韞啟抬頭看了一眼那婦人,沒好氣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夫人用手絹捂著嘴笑道:“你這是又輸急眼了吧!”

  劉韞啟還要和婦人說話,就被一旁的劉啟智扯了一下,“哪一間?”

  劉韞啟指了指掛著槐樹巷18號門牌的那棟小樓:“就是這間。”

  “去敲門!”

  劉韞啟聽話的走上前去,連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屋裡沒有人回應,他就加大了力氣,又連敲了好幾下,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劉韞啟有點著急的道:“啟智哥,他們不會是偷了錢跑了吧?”

  劉啟智抬頭看了看這棟小樓,有點不相信的道:“能住在這裡的,會為了那區區1000兩銀子就跑了?”

  “可我的錢就是在這丟的啊!”劉韞啟不爽的踹了大門一腳,罵道:“黑店!”

  大門應聲打開了一條縫。

  “這?”劉韞啟疑惑的看向劉啟智,“怎麽門都沒鎖?”

  劉啟智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他輕輕的將門推的更開了一些:“有人嗎?”

  整個小院沒有一絲聲音。

  “會不會出事了?這種黑店應該得罪過不少人吧!”劉韞啟將頭探進院子,開始往屋裡張望。

  “那裡是不是躺著兩個人?”劉韞啟指著大堂的中間,那裡有一張被掀翻的桌子和滿地狼藉的菜肴,還有兩個趴在地上“熟睡”的人。

  “你沒聞到一股血腥味嗎?”

  劉啟智握緊了自己的佩刀,慢慢的往院內走去。

  “血腥味?”劉韞啟也緊張了起來,跟在劉啟智身後慢慢的走著。

  “怎麽了?”劉韞啟從突然停住的劉啟智身後探出頭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就展現在了眼前。“殺人了!殺人了!”劉韞啟被嚇得轉身就要往外跑,劉啟智卻一把抓住了他,吩咐道:“快去衙門報官!”

  劉韞啟跌跌撞撞的衝進秀水縣衙時,陳青松剛剛從班房裡端著水盆走了出來。

  劉韞啟被嚇得忘了報案的那套流程,看見陳青松穿著差服,就衝上去拉住了陳青松:“差爺,死人了!”

  陳青松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劉韞啟,“死人了?”

  “對對對,死人了,槐樹巷18號!死人了!”劉韞啟點著頭,拉著陳青松就往外走。

  陳青松掙脫劉韞啟拉著自己的手,“等會!”

  陳青松回到班房,拿了佩劍,又叫上了屈老二,這才準備往槐樹巷去。

  “五爺,這有個報案的,您給登記一下!”路過角房時,陳青松將劉韞啟推了進去。

  “真的死人了,我們快走吧!啟智哥還在那裡等著了!”劉韞啟著急的要往外走,卻被陳青松攔住了。

  “你留在這裡,配合五爺的工作!等我回來要問你話的,

別亂走。”陳青松說完,用眼神和五爺確定了之後,他就帶著屈老二出了秀水縣衙。  陳青松和屈老二找到槐樹巷18號的時候,劉啟智正守在門口,阻攔著那群圍在門口想要看熱鬧的人們。

  “快回去!別看了!”劉啟智用佩刀攔住了兩個往院子裡張望的人,“死人沒看過嗎?走走走!”

  陳青松和屈老二擠進人群,和劉啟智打了聲招呼,三人就一起進了槐樹巷18號。

  劉啟智走在最後,他將院門輕輕的關上,隔絕了外面那些好奇的目光。

  “韞啟在這裡丟了錢,讓我陪他來找。”不等陳青松詢問,劉啟智就開始講述他今天早上的經歷。

  陳青松聽完劉啟智的講述,點了點頭,邁步就往大堂走去。

  下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躺在那裡,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灰色,身上的血也乾涸了。陳青松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已經死去多時了,但是另一個握著匕首躺著的男人明顯就還有生氣。陳青松蹲在那個人的身側,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那人身上的傷口,似乎是和人打鬥過,臉上有一塊淤青,衣服也有幾處被扯爛了。

  “是喝酒的時候起了衝突?打起來了?”屈老二看著現場的情況,疑惑的問道。

  陳青松站起來,環視了一下這間大堂,裝扮得簡潔素雅,和外面院子裡的白石松樹相應成趣,站在這裡可以看見二樓回廊連接著好幾個房間,很顯然這是一家做生意的小店,陳青松看向還站在門口的劉啟智問道:“劉典吏,你知道這裡是做什麽的嗎?”

  “韞啟說這是賭場!秀水城裡最高檔的。”

  “那這兩個人是賭客?”屈老二好奇的問道,“一起來的?”

  陳青松搖搖頭,他一時也無法確定這兩人的關系,還得找這屋子裡的人問問才行,他看了一眼大堂的後門,此時那門正敞開著,從這裡可以看見後面還有一排房子,於是他指了指後院,吩咐屈老二道:“你去後面看看!”

  屈老二小心翼翼的繞過倒在地上的家具,從大堂的後門走進了後面的院子裡。

  “劉典吏,麻煩幫忙看著這人,我去二樓看看。”陳青松說著,就滿懷不安的踏上了樓梯,這樣都沒有人出來,想來這屋裡的其他人也出事了。

  陳青松走到二樓的回廊上,順手就推開了自己左手邊的房門,這是一間很小的臥室,裡面隻簡單的擺著一張床,但是在床腿上卻掛著一條鐵鏈,鐵鏈的旁邊還放了兩個空的陶瓷碗。

  陳青松用佩劍扒拉了一下地上的鐵鏈,一個同樣顏色的鐵鎖就露了出來,此時這鐵鎖已經被打開了,但是它的鎖孔裡還插著一根鐵絲,“這到底是家什麽店?”

  “啊!”後院傳來一聲尖叫。

  然後是屈老二的聲音:“你是誰?”

  陳青松快步下了樓,走到後院,就看見屈老二正攔住了一個農婦打扮的中年婦人。

  婦人看著屈老二有點緊張的道:“回差爺,我是這家的廚娘。”

  “廚娘?你怎麽進來的?”

  馬婆子指了指後門,“門沒關,我就進來了。”

  “既然是廚娘,那就來認認人吧!”屈老二看著馬婆子,只見這人就是一身農婦打扮,身材也和他平日見過的廚娘一般,想著應該不是在說謊,於是他就決定先帶著這廚娘去廚房裡認認那個昏迷的女人。

  “哎呀!夫人!”馬婆子一進廚房,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麗娘,叫著就要撲過去。

  屈老二攔住馬婆子,“這是誰?”

  “是這家的主人!”馬婆子走過去,摸了摸麗娘的臉,有溫度傳過來,她的心才放了下來,“這是怎麽了?夫人怎麽會暈倒在這裡?”馬婆子看了一眼散落在麗娘身體四周的碎瓷片,“有人襲擊了夫人?”

  屈老二並沒有回答馬婆子的一系列提問,而是指了指大堂:“那邊還有兩個,你去認認。”

  麗娘適時的哼唧了一聲。

  馬婆子就顧不得屈老二說了什麽了,立馬將麗娘扶了起來:“夫人,你沒事吧?”

  麗娘靠在馬婆子的懷裡,柔弱的道:“我頭好暈。”

  陳青松走到廚房,看了眼馬婆子懷中的人,有點不確定的道:“麗娘?”

  麗娘柔弱的看向陳青松,微微的動了一下,柔柔的喚了一聲:“陳典吏。”

  “真是你?”陳青松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碎陶片,“你看見是誰砸的你嗎?”

  麗娘搖搖頭。

  陳青松還想再問,但又覺得在這裡問似乎顯得自己有點不人道,畢竟這麗娘是邀月的朋友,他還是要照顧一下的,於是他站起來,吩咐馬婆子道:“先把你家夫人扶進去吧。”

  麗娘靠著馬婆子緩緩的走進了屋裡,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躺在地上的鐵叔。馬婆子忍不住叫了一聲:“啊呀!這是怎麽了?”

  麗娘著急的要往前走:“鐵叔!”

  馬婆子死死的拉住麗娘:“夫人,別過去了,鐵叔沒了!”

  麗娘的眼淚突然的就滑了下來,她把臉一扭,就埋在馬婆子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陳青松指著已經死掉的鐵叔,問馬婆子道:“這是院子裡的人?”

  馬婆子點點頭:“是家裡的車夫,大家都叫他鐵叔。”

  陳青松又指著另一個人問道:“那他了?”

  馬婆子伸頭看了一眼:“這個人倒是沒見過,應該是客人吧!”

  “你們家讓車夫陪客人?”

  “當然不會,有木蘭了!”

  “木蘭?”陳青松馬上就想到了昨日夜裡突然跑去自己家裡找邀月借宿的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年長的就叫做木蘭。

  “是院裡的荷官,平日裡來客人都是她招呼的。”馬婆子說著,左右看了看,有點著急的問道:“木蘭沒出事吧?”

  麗娘擦了擦眼淚,抬起頭來:“昨晚我讓木蘭躲出去了。”

  “躲出去了?”陳青松疑惑的看著麗娘。

  麗娘指了指躺著的李志道:“昨晚木蘭和李爺起了衝突,李爺要罰她,我就讓她躲出去了。”

  “這...”陳青松還要再問,馬婆子就打斷了他,“差爺,我家夫人傷著了,您讓我扶她到房裡躺好了再問也不遲啊!”

  馬婆子將麗娘扶到床上,靠著欄杆半躺著,又去燒水倒了杯熱茶來給麗娘喝了,看著麗娘的臉色紅潤了一些,她才退到一旁,給陳青松和屈老二留出問話的空間。

  陳青松坐在床邊的圓凳上,看著眼中含淚的麗娘,又想到麗娘的孩子也是陳世昌案的受害者之一,他就覺得今日的案子似乎有些不一般,為何一個女人會在半個月之內攤上兩起殺人案了?陳青松這麽想著,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馬婆子,這個廚娘看起來倒是個沒心眼的,說不定她能說出更多的實話,於是陳青松低聲吩咐屈老二道:“你帶著她去樓下問話。”

  麗娘一直目送著屈老二帶著馬婆子走出了自己的臥室,直到房門被輕輕的關上,她才轉過頭來,和陳青松盯著她的目光對上了。麗娘立馬低下頭去,拿著手絹抹了抹眼淚。

  陳青松一直注意著麗娘的表情,麗娘的臉上有一種過於穩定的情緒,她似乎並不擔心馬婆子會說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話來。

  “那人是這裡的常客?”

  麗娘點點頭:“嗯,每個月都要來一會的。”

  “他怎麽和鐵叔起的衝突?”

  “我不知道!”麗娘搖搖頭,“李爺是昨日夜裡來的,我和鐵叔就陪著他喝酒,席間他說有事要和鐵叔說,我就借口去廚房暖酒離開了。”說到這裡,麗娘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然後我就被人打暈了。”

  “你會讓一個車夫陪客人喝酒?”陳青松懷疑的看著麗娘。

  “當然不會!但是李爺不一樣,他是客人,也是主家的人,算是我們自己人,就沒那麽多講究了。”

  “既然是自己人,怎麽會成了這樣?”

  麗娘又抹了抹眼淚,“我也想不明白,有什麽事是說不開的?為什麽要這樣?”

  “那木蘭又是怎麽回事?”

  “哎,這是一件讓人難以啟齒的事情。”麗娘歎著氣道,“不過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李爺有那心思,木蘭不肯而已。”

  陳青松點點頭,這種地方的感情糾葛他可看多了,“就為了這個,你就讓木蘭躲出去了?”

  “並不全是!”麗娘輕輕的搖了搖頭,“昨日不知怎的,木蘭和李爺在富貴坊的大街上起了衝突,李爺因此挨了打,我怕李爺會處罰木蘭,這才讓木蘭躲出去的。”

  “所以他身上的傷?”

  “是在富貴坊大街上弄的!”

  陳青松低頭想著鐵叔死去的樣子,表情平和,的確不是起了衝突突然被刺中時該有的神情,難道這個李爺是趁著鐵叔喝醉了才下的手?可這就說不通他為何也會昏倒在客廳裡了,難不成當時大堂裡還有一個人?鐵鏈?

  “樓梯左手邊的那間小臥室是怎麽回事?”陳青松問道。

  “小臥室?”麗娘稍稍思考了一下,才道:“那是家裡小廝吉祥的臥室。”

  “小廝?那鐵鏈是怎麽回事?”

  “他犯了事,是鐵叔把他拴在那裡的。”

  “什麽事?”陳青松知道這種人家對於小廝的管理是頗為嚴格的,不過一般都是打一頓,像這樣鎖在屋裡的還是少見。

  麗娘搖搖頭,“都是好幾天前的家事了,陳典吏就別問了。”

  “那他人了?”

  “人?”麗娘驚訝的看向陳青松,“他不在屋裡嗎?”

  “站住!”樓下傳來屈老二的一聲大吼。

  屈老二一腳就將李志踢回了大堂,嘴裡還罵道:“你還想跑!問過爺手中的刀嗎?”

  李志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那裡懇求道:“差爺,我就是個來喝花酒的,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您就讓我走吧!”

  屈老二拿出身上帶著的手銬,就給李志拴上了,“有沒有關系,去了衙門自然有大人判斷。”

  陳青松站在二樓的回廊上,看著下面的屈老二和李志,吩咐道:“你先把人押回去,然後再叫幾個兄弟過來。”

  “是!”屈老二答應著,就扯了一下手中的鐵鏈,“快走!”

  李志被扯得一個踉蹌,哭喪著臉道:“差爺,真不關我的事啊!”

  陳青松又對著站在大堂門口的劉啟智道:“劉典吏,丟錢的事要報官嗎?”

  劉啟智點點頭,“報!”

  秀水縣縣衙大堂之上,馬婆子扶著麗娘跪在堂下,身旁同樣跪著的劉韞啟正指著麗娘激動的向孟輝講述自己丟錢的經過:“就是這個女人,我昨日去時,就是她領我去房間沐浴更衣的,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錢。”

  麗娘著急的辯解道:“大人明察,我就是領這位爺去房間而已,我可什麽都沒碰啊!”

  “你沒碰,你手下的丫鬟沒碰?你家的荷官沒碰?你們就是個黑店,自然是團夥作案的。”劉韞啟憤憤不平的道。

  麗娘看著孟輝,委屈的道:“大人,奴在富貴坊十幾年了,從不曾出過這樣的事情,請大人一定要查清楚,還奴一個公道啊!不然奴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你還裝!我拿到錢後就去過你那裡,出來錢就沒了,不是你們偷的,還有誰偷?”

  孟輝拍了一下驚堂木,喝道:“別爭了!”

  黑子帶著木蘭和蓉兒穿過人群來到大堂之上,“大人,木蘭和蓉兒帶來了!”

  木蘭和蓉兒跪在麗娘身後,磕了個頭:“民女木蘭(蓉兒),拜見大人。”

  李志立馬指著木蘭和蓉兒道:“就是你們,快把我的錢還回來!”

  木蘭立馬懟道:“你這人怎麽血口噴人?你身上不過那幾十兩銀子,都輸在賭桌上了,怎麽反過來冤枉我們!”

  “誰跟你說那幾十兩了,我是那種輸了就告狀的人嗎?我說的是我身上那1000兩銀子。”

  “什麽1000兩?你可是富貴坊出了名的沒錢,你身上會有1000兩?”木蘭碰了碰身旁的蓉兒,“你看見他身上有1000兩了?”

  蓉兒搖搖頭,“我哪能看見,衣服都是當著他面掛好的,我何曾動過?”

  “你怎麽沒動過?我沐浴的時候你是不是在房間外面,你是不是能接觸到我的東西?”

  “我可沒動!”蓉兒不再看李志,而是轉向孟輝,“大人,我伺候過幾百位客人,有錢的多了去了,我怎麽會偷那區區1000兩銀子。”

  跪在麗娘身旁的馬婆子也道:“是啊!店裡的客人有錢的多了,之前還有吃餐飯就花了3、400兩銀子的,蓉兒姑娘又不是沒見過錢的,怎麽會偷那點錢了。”

  “說得清高!”劉韞啟不屑的道,“不過就是狡辯而已。”

  “好了!不要吵了,你們先去旁邊等著,等典吏查明白了,本官自有判斷。”孟輝一拍驚堂木就有兩個胥吏將劉韞啟帶到了一旁,然後將李志帶了上來,“現在審槐樹巷18號殺人案。”

  木蘭驚訝道抬頭看著跪在前面的麗娘,驚呼了一聲:“夫人?”

  李志則馬上喊起了冤枉:“大人,我真的就只是去喝花酒的,這是和我無關啊!”

  還不等孟輝問案,屈老大就拿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他將包裹交到書吏面前,書吏又將包裹遞到了孟輝的面前。

  “大人,這是在槐樹巷18號二樓臥室裡找出來的。”

  孟輝打開來,看了一眼,對著屈老大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然後他看向站在旁邊的劉韞啟,“你上前來!”

  劉韞啟立馬就跑到大堂上,跪了下去。

  “你丟的1000兩銀子是怎麽樣的?”

  “都是50兩的銀票,爵爺心善,逢年過節都要給我們這些族人發些銀子,按慣例中秋節是每家50兩。這些銀票就是我昨日去興隆錢莊兌的。”

  孟輝仔細看了看包裹裡的銀票,數目和錢莊名號都對上了,他將包裹遞回給書吏,吩咐道:“辦完手續就讓他領回去吧!”

  劉韞啟高興的道了謝,起身要跟著胥吏去辦手續, 他一轉身看見跪在地上的麗娘幾人,立馬又跪了回去,“大人,現在已經查實了,她們就是偷了錢,可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你們四人,以開賭場為名,偷竊客人錢財,按天寧律,杖50,監禁3年。”孟輝果斷的宣判道。

  馬婆子聽了,立馬就喊起了冤枉:“大人,我就是個幫忙做飯的,這裡面可沒我什麽事呀。”

  麗娘也懇求道:“大人,真的冤枉啊!這錢真不是我們偷的,再說馬婆婆昨日回家過節,根本就不在樓裡,和她又有什麽關系了?”

  木蘭和蓉兒跪在堂下也是連喊冤枉。

  孟輝看向馬婆子,問道:“你說你昨日並不在槐樹巷18號,可有證據?”

  “我每天晚上都是回自己家裡的,昨日夫人放了我一天假,早上起來我就同鄰居一起做了月餅,到了下午,我們幾家人還約著去靈山寺看了彩燈,大人要是不信,可以找我的左鄰右舍過來,一問就清楚了。”

  “先將這婆子押到一旁,等問明白了再做決定,至於你們三人,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劉韞啟聽了,立馬磕了個頭,恭維道:“大人真是包青天在世,明察秋毫啊!“

  狹小又陰暗的牢房裡,木蘭和蓉兒被關在一間裡,此時她們正扒著欄杆,對著外面大聲喊著:“冤枉啊!大人!我們真的冤枉啊!”

  麗娘則擁有了一間單獨的牢房,此時的她正安靜的坐在地上,抬頭望著窗外的一小片天空。

  “你想要我怎麽審?”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牢房之外傳了進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