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捉貓巡檢司》第26章 閻君再見故人 神仙谷危機再起
  陳半仙指了指已經被抬到院門外的陳青松,低聲問閻君:“你趕出去的?”

  閻君就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嗯”了一聲。

  “胡鬧!”陳半仙罵道,“這是青松家,你想做什麽?強佔民宅嗎?”

  “我以為...”

  “以為什麽?還不讓青松回來?”

  閻君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人,低低的喚了一聲:“抬回來吧!”

  衛光先是揮了揮手,讓士兵將陳青松又抬了進去,就扯了扯劉寅川,低聲問道:“這老頭什麽來歷?怎麽敢說閻大人?”

  崇禮也是一臉疑惑:“閻大人好像沒生氣。”

  劉寅川也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同陳富一起來秀水的。”

  邀月卻沒有那麽多疑惑:“這位閻大人似乎認識富爺,說不定與半仙爺也是舊識。”

  衛光聽了,不由得感慨道:“怎麽隨便一個老頭都是朝廷大官的舊識啊?在秀水做官也太難了吧。”

  “你若是不欺男霸女,有什麽難的?”不知何時,明一已經站在了四人的身後。

  “我何時欺男霸女了?”衛光不滿意的道,“你這和尚怎麽亂說話?”

  明一卻不理他,看著邀月問道:“青松可好?”

  邀月指了指正在被抬進臥室的陳青松道:“躺著了,估計好幾天都下不了床了。”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明一拿出一張金色法帖遞給邀月,“他不能去看我祈福了。”

  邀月接過法貼,這是一張中秋夜祈福活動的邀請函。衛光一把搶了過去,粗粗的看了一眼,就扔回給了邀月,嘴裡不屑的道:“又不是明慧法師,有啥可看的?”

  邀月笑著道:“明一法師的法會在京城可是一票難求的。”

  明一又拿出三張銀色法貼,給了劉寅川和崇禮各一張,剩下的一張就直接扔到了衛光的懷裡:“愛去不去!”

  衛光拿著帖子笑著道:“免費的為啥不去!”

  “你們都散了吧!別圍在這了。”陳半仙一邊說著,一邊從院裡跨了出來,“藥我放在桌子上了,早晚熬一碗給青松。”

  邀月點了點頭:“是。”

  陳半仙從四人中間穿過,又往那飲馬溪上的石橋走去。

  閻君也跟著走了出來,等在外面的侍衛馬上就跟了上來,閻君卻擺了擺手:“在這等著,別跟來。”然後閻君就默默的跟著陳半仙消失在了飲馬巷的柳樹後面。

  院門剛剛關上,閻君就跪到了地上,“老師!”

  陳半仙伸手扶起閻君,語帶滄桑的道:“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師了,我只是縣衙的一個仵作而已。”

  閻君搖搖頭,堅定的道:“您永遠都是我的老師。”

  陳半仙看著眼前這個30多歲的‘故人’,往事突然就湧了上來,不由得有點傷感的道:“上次分開時你才14吧?還是個孩子了!現在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大理寺卿了。”

  閻君驚喜的道:“老師您知道我做了大理寺卿?”

  陳半仙點點頭:“怎麽會不知道?前幾年你辦的那個貪腐案還不錯。”

  閻君聽了更加高興了,“您一直在關注著京城?那師母...”

  “不要說了!”陳半仙打斷了閻君的話,“從那一日起,我和她的緣分就斷了。”

  “不不不,沒有斷,師母還念著您了。”

  陳半仙抬頭望著天空中的烈日,心裡想著,她此時是不是也在這烈日的照耀之下了?

  沈逸抬頭看著山谷上空的烈日,

“好久沒見過這麽晴朗的天了?”  陳富扶著沈逸,也抬頭看了看頭頂這塊四四方方的天,“等你傷好了,日日都能看到。”

  沈逸艱難的往前走了兩步:“沒想到...”

  “廟祝大人!”微風中傳來了幾聲似有似無的喊聲。

  沈逸回頭看著陳富:“好像有人在叫你?”

  陳富並不急著去查看,而是先扶著沈逸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這也是一間極其簡單的房間,簡易的木板床、書桌和裝滿書的書架就是這間房裡的所有。陳富看著沈逸躺到了床上,才往廟門走去。

  廟門被從內部打開了,陳富看著眼前的白發老人,有點不悅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老人揮揮手,讓身後的侍從退到了坡下的棧道上,才低聲問道:“那個人和你什麽關系?”

  陳富知道他是在問自己和沈逸的關系,他現在推說不認識自然是不可能了,於是他不答反問道:“你覺得了?”

  “難道是...”老人的話說了一半,就沒再往下說了。

  陳富點點頭。

  “他這做法可不合規矩啊!”老人擔憂的道。

  陳富冷哼了一聲,“上次裡面也損失了好幾個吧?”

  老人聽見陳富這麽問,就只是看著陳富,卻沒有再說什麽。

  陳富見老人不再說話,就要關門。老人卻馬上伸出手擋住了,“我還要見他!”

  陳富看著老人,用眼神詢問“你為何要見他?”

  老人笑著道:“按規矩,他要去裡面當差了。我這是特意來通知他的。”

  陳富冷哼一聲,“你們還準備讓他活著?”

  “活不活的,也得進去了再說。”老人一邊溫和的說著,一邊繞過陳富走進了廟裡。

  “別忘了你們為什麽能一直呆在這谷裡!”陳富低低的說了一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老人馬上笑著道:“你這話說的,都是自己人,我們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去動他了?”

  沈逸躺在床上,心中正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按照那一日的情況,他一個人似乎很難再獨自深入調查下去了,看來需要出去一趟,帶點人進來...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引起場主的注意?畢竟自己之前的事做得已經很高調了,要是過於被關注,那對於調查肯定是不利的...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陽光灑了進來,剛剛好投在沈逸臉上,兩個人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白發老頭微笑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逸,誇獎道:“年輕人,很厲害嘛!”

  沈逸看著這個老頭卻沒有任何的好感,他體現出來的那種對生命的不在乎讓沈逸非常厭惡,而且,這個老頭讓沈逸又想起了因為那件事死去的幾個人,他們雖然不是沈逸親手殺的,但卻都是因為沈逸的行為丟掉了性命,每每想到,沈逸都還是會自責。因此,沈逸並沒有回應老人,而是別過頭去,暗暗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場主說了,讓你去裡面乾活,等傷好了,就去報道吧。”老人卻沒有在乎沈逸的態度,語氣溫和的說完就掏出一塊銅牌放到了沈逸的手邊。

  沈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那塊銅牌,卻並沒有去拿,他的內心突然生出了一絲恐懼,這塊銅牌似乎是一把死亡的鑰匙,他好像看見了即將到來的死亡。

  “多謝太公!”陳富見沈逸沒有反應,害怕因此讓太公對沈逸存了其他心思,就趕忙代替沈逸開口道了謝。

  太公慈祥的微笑著:“都是自己人。”

  太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發呆的沈逸,轉頭就往外走去,到了臥室門外,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陳富。陳富馬上了然的跟了出去。

  出了土地廟的大門,太公慢慢的往下面的棧道走去,陳富就並排走在他的身側。

  “若是好不了,殺了!”太公的語氣十分的平靜自然,就好像他要殺的是一隻受傷的豬一樣天經地義。

  “他會好的。”

  “若是不肯進去,也殺了。”太公又道。

  “他的生死可不由你做主。”陳富冷冷的道。

  太公回頭看著陳富:“即使是你的主子,也會這麽說的。”

  陳富看著太公,那雙眼睛裡有冷冰冰的東西要湧出來,他知道太公說的是事實,於是他點了點頭:“知道了。”

  “走也不行,他看見太多了!”太公跨到了棧道上,回頭看著落後自己兩三步的陳富。

  陳富的臉色變了變,他對於這樣的提醒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不滿,依然冷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陳富站在烈日下望著老者慢慢遠去的背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可能從一開始他的決定就錯了。

  太公帶著侍衛慢慢的在棧道上走著,執勤的守衛都在遠遠的看著他,上一次老人出來是礦工奪了守衛的位置,這一次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太公在眾人的注視中走進了沈逸的宿舍。房門被推開時,圓臉正坐在桌子旁享受著長臉孝敬給他的燒雞和米酒,長臉則站在一旁伺候著。

  “使者大人!”圓臉看見太公推門進來,馬上就站起來,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你也是挑戰的發起人之一?”太公笑著問道。

  圓臉立馬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謙虛的解釋道:“我是第一個加入的,算不得發起人。”

  太公讚許的道:“那也是勇氣可嘉了。你的兩位大哥都會去裡面當差,以後這守衛班就交給你了。”

  “我?”圓臉驚訝的指著自己。

  “對!以後你就是守衛班的班長了!”太公拍了拍圓臉的肩膀,鼓勵道:“好好乾!”

  圓臉立馬保證道:“我一定不辜負場主和您的厚愛。”

  太公笑著轉身往外面走去,圓臉馬上就跟了上去,扶住了太公。

  兩人慢慢的走過酒館,走過賭場,走上了小樓前的棧道,走到了場主的小院前。

  圓臉站在棧道的末端,松開了扶著太公的手,故作不舍的道:“使者大人,我就送到這吧,這裡的機關太厲害了,我怕。”

  太公笑著擺擺手,“你回去吧!”

  圓臉依然站著不動,直到他看著小院的門打開又關上了,他才轉身往回走去。

  圓臉剛剛走到賭場,長臉就迎了上來,諂媚的道:“大哥,你都做上班長了,那我...”

  圓臉沒好氣的道:“我做班長,和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啦!我雖然進不了守衛班,可是我能幫你監視那些礦工啊。”

  “監視礦工?我閑的嗎?”

  “大哥,您忘了您是怎麽上位的嗎?”長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現在那兩位都升職了,您在這外面沒個信得過的人,就不怕有人複製您的路子嗎?”

  圓臉看著長臉,他從來也沒想過長臉這樣的慫貨竟然能說出這樣深謀遠慮的話來。

  圓臉拉住長臉,笑著道:“那我給你個機會,你可敢要?”

  長臉立馬討好的笑著道:“要,要,要!”

  “那你先回去等著,晚上可就看你表現了。”圓臉拍著長臉的肩,意味深長的囑咐道。

  “我這就回去。”長臉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卻沒有走開。

  圓臉有點不高興的道:“快回去!”

  “是是是。”長臉這才快步的往自己的宿舍走去,等他踏上棧道,再次回頭看時,圓臉已經和兩個守衛匯合在一起了。

  “怎麽了?使者大人說什麽了嗎?”圓臉還沒走到跟前,瘦高個的守衛猛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圓臉滿臉愁容的道:“大哥打贏了!”

  另一個矮胖的守衛墩子立馬興奮的道:“太好了!”

  猛子也顯得很興奮:“有大哥在,誰還敢挑戰我們。”

  “使者大人說了,大哥們要去裡面當差了!”圓臉卻是一點都興奮不起來了。

  猛子和墩子都沒有聽出圓臉話裡的意思,依然是一副高興的表情。

  “那我們不就是裡面有人了嗎?”

  “對啊!這樣誰還敢動我們?”

  圓臉用手勢示意兩人安靜下來,接著道:“使者大人說了,以後我就是守衛班的班長了。”

  猛子和墩子互看了一眼,顯然他們對圓臉這個班長都不是很服氣,但是礙於沈逸、方臉的戰鬥力和使者大人的命令,他兩只能裝得很高興的道:“恭喜班長!”

  圓臉當然知道大家對於他的看法,論打架他是最弱的,他能在守衛班混到一席之地不過就是狐假虎威的結果而已,此時眼前這兩人言不由衷的祝賀就說明了一切,但他現在能用的就只有這批人了,他只能裝作沒有發現他們的不滿,繼續道:“大哥們能進去做侍衛自然是好事,不過對我們來說卻是一個危機。”

  猛子聽了,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臉上高興的神色一掃而光,擔憂的道:“你是說前任守衛?”

  圓臉點點頭:“沒了大哥,我們根本就不足以對抗他們,若是等他們緩過勁來,再把我們打敗了,你說,他們之中會有人如大哥一般冒死救我們嗎?”

  猛子搖搖頭:“不會!”

  “所以...他們不能活著了。”圓臉陰沉著臉道。

  “那怎麽行!”墩子馬上反對道,“那可是60幾條人命啊!再說,這要是讓大哥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猛子也是猶豫不決的樣子:“這...不好吧...”

  圓臉卻是狠下了心,嚴厲的警告眼前的兩人:“婦人之仁!他們揍我們的時候可曾手下留情過?之前那一次,你們房裡沒死人嗎?等他們再次上位,你覺得他們會讓我們活著嗎?我跟你們說白了,我們和他們就只能活一批,是他們死還是我們死,你們自己難道做不了決定嗎?”

  猛子聽了圓臉的這幾問,心裡清楚這都是事實,若是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終有一日自己就會死在對方手上,於是他也狠下了心來:“行!那就殺了!”

  墩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猛子:“你怎麽能這麽說?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們不死,我們就得死!”猛子咬著牙道。

  墩子搖搖頭,“我做不到!”說著,他轉身就要走,圓臉伸手攔住了墩子:“你可想好了,既然你要幫著對方害我們,那我們也容不下你了。”

  “我可沒有!”墩子不高興的道,“我只是不願殺人而已。”

  墩子拔開圓臉攔住自己的手,又要走,猛子卻拿著刀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做什麽?”墩子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班長說得對,你不參與,就動搖了我們的軍心,就變相的幫了對方,我不能讓你拿兄弟們的命冒險。”猛子看著眼前的好兄弟,他不願意和墩子拔刀相向,但是他已經看到了墩子離開的後果,他也不能放任事情發生。

  “你們難道還想逼著人殺人嗎?”墩子面色不善的看著猛子和圓臉。

  圓臉知道自己不能把人逼得太緊,於是就換了溫和一些的語氣道:“我當然不會逼著你殺人,但是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暫時就不能離開了。”

  “你覺得我會去通風報信?”

  “你可以不在乎以後,但是你也不能拿我們的命去冒險吧?”圓臉說著,指了指站在各處正往這邊看的守衛們,“你自己看清楚了,這些人才是同你一起的兄弟!”

  墩子看著遠處的大家,他自然不會去給對方通風報信,但是他若執意離開,勢必也會引起大家的懷疑,於是他乾脆的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好,我不走!”

  圓臉這才滿意的對猛子道:“你去把大家叫來,這個事還是得大家一起做決定。”

  新升任的守衛們聽圓臉講完了當下的形勢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圓臉也不急著逼問結果,默默的等了幾分鍾,等到他覺得大家都想清楚了這裡面的利害關系之後,他才緩緩的開口道:“同意的站起來!”

  猛子自然是第一個站起來的,有了猛子的帶頭作用,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站了起來,到了最後,就只有墩子還坐著了。

  墩子看著身旁站起來的眾人,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們這是怎麽了?你們知道要做什麽嗎?”

  “他們不死,我們就得死!”

  “我才當上守衛,我可不想死!”

  “我家裡還有老娘了,我死了她怎麽辦?”

  圓臉看著眼前的眾人,其實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因為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這個事還關系到生死的時候,他相信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自保的。

  圓臉盯著墩子,他根本就不能理解墩子,但他知道墩子會是一個潛在的危險,“各位,這事可不合規矩,若是被場主知道了,我們也是討不到好處的,大家既然不能一心,我看還是算了吧,可能我們的命就該交代在這裡。”

  聽了圓臉的話,大家都順著圓臉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墩子,的確,若是墩子不參加,那麽墩子很可能成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那隻黃雀,到時候他既沒殺人,還把好處都佔了,於是馬上就有人道:“墩子,你是不是我們的兄弟?”

  “你為何不參加?你安的什麽心?”

  “我跟你說,這事誰都不能跑!”

  墩子看著同時看向他的眾人,他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就錯了?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被顛覆了。

  身旁有人拉了一把,墩子就被扯得站了起來,他站在那裡,知道自己若是再坐回去定然是會惹怒大家的,於是他就只能是這麽不情不願的站著。

  月光灑在神仙谷裡,風中已經帶了一些涼意,長臉跟在圓臉的身後慢慢的往谷口的方向走去。

  “大哥,我們這是去哪?”長臉緊緊的貼著圓臉走著,每一塊陰影在他看來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圓臉依然神秘兮兮的道:“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把握住了,雖然不能像我一樣提升階層,但我能保證你在礦工裡的地位。”

  長臉馬上感謝道:“謝大哥提拔!”

  從棧道踏上山體的土地之後,圓臉並沒有往大門那裡走去,而是一轉彎,進了林子。

  長臉幾乎是驚恐的叫了起來:“大哥,大哥!這裡可不能去,裡面有鬼的。”

  圓臉站著林子邊緣,舉著火把,回頭看著被嚇得幾乎要拔腿就跑的長臉,沒好氣的道:“你若是不敢來,以後就別再求我了。”說完,圓臉就獨自往林子裡走去。

  長臉站在那裡,看著圓臉火把上的光越來越遠,幾乎就要消失了,他看了一眼走過來的棧道,那裡也是一片黑暗。經過一系列的心裡鬥爭,長臉還是無法放棄身份提升的誘惑,一咬牙,舉著火把就衝進了樹林。

  這是一片高大的雜木林,茂盛的枝葉將所有的月光都擋在了外面,長臉打著火把,在濃縮了黑暗的林子裡走著,遠處火光是他唯一的指路標。長臉小心翼翼的繞開林子中的土堆,他知道,這是死去的礦工的墳地,他並不想冒犯任何一位死者。

  前方的火光突然變成了兩個,長臉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前面已經出現了十幾個火光,他知道這是那群新的守衛,感覺到了活人的存在,他似乎也不那麽害怕了,快步的追了上去。

  猛子看見圓臉過來,就迎了上去,“班長,都準備好了!”

  圓臉順著猛子的手,就看見了被捆住手腳,塞住嘴巴扔在人群中間的老守衛們,他滿意的對猛子點點頭,然後對著那群驚恐的老守衛道:“對不起了,我們也是為了活命。”

  圓臉抽出了隨身帶著的一把匕首,對著眾人道:“既然使者大人讓我做了這個班長,那就由我開始吧!”圓臉說完,也沒有猶豫, 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老守衛身旁,一刀就戳進了對方的脖子,然後一扯,刀就被拔了出來,血也噴了他一臉。

  “啊!”長臉剛剛走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尖叫著扔掉了手中的火把,就要往外跑,猛子卻一把抓住了他,將他拖了回來。

  眾人看著長臉,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怎麽在這裡?”“不會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吧?”

  圓臉拿出手絹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指著長臉道:“他是我兄弟,來表忠心的。”圓臉說著就把手上的匕首塞到了長臉手中,然後指著地上不停發出嗚嗚聲的老守衛道:“挑一個殺了,以後你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長臉哪敢殺人,他覺得手中的匕首似乎是被燒紅了的烙鐵,燙得他一秒鍾也握不住了,可是圓臉卻死死的握住了他拿刀的手,不讓他將匕首扔掉。

  長臉哭著求饒道:“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你讓我走吧!”

  圓臉拉著長臉,惡狠狠的道:“既然來了,要麽加入我們,要麽加入他們,你自己選!”

  長臉不自覺的往後退去,嘴裡依然在苦苦哀求:“我做不了,做不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就讓我走吧。”

  圓臉將長臉用力往前一推,看著長臉倒在了剛剛被自己殺死的那個老守衛的屍體上。

  長臉幾乎是在碰到屍體的一瞬間就彈了起來,扔了匕首就要轉身逃跑,可是眾人哪能讓他就這麽走了,圈子往裡收緊了一些,將長臉死死的困在了中間。

  圓臉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指著長臉:“你選好了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