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張叔叔,如果那位高人可以救小飛哥他們兩個,那對於我們來說,真是一個莫大的好消息!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吧,越早越好。”穆心雨神情激動,身體有些顫抖的說道。
張國林笑道,“放心,肯定沒問題”
“真是老天有眼啊,我就知道小飛子一定沒事,肯定是佛祖在保佑他們兩個,阿彌陀佛……”
“那個,林飛不是和尚,不需要佛祖保佑啊!”張國林無奈的說道。
“那就祈求耶穌和上帝保佑,阿門。”
“……”
張國林徹底無語了,馮胖子這個奇葩究竟是從哪裡的動物園跑出來的。
三人很快為林飛與張子龍辦好出院手續,畢竟現在留在醫院已經什麽用了。
張國林剛剛辦完住院手續,回去途中,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女孩在求一個醫生,仔細一聽,才得知男人是女孩的父親,女孩感冒重發燒,需要立刻醫治,但二人來的時候匆忙,沒有帶錢,想請醫生通融通融,但醫生一副冰冷的面孔,直接拒絕了他們,並說明沒有付醫藥費不可能給醫治。
那位父親快給大夫跪下了,但醫生依然無動於衷,張國林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替他們付了醫藥費,謝絕了父親的連連道謝之後,他便離開了醫院。
臨走之時,張國林想到面對不同人時,醫生所表現的不同態度,不禁想到,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醫院已經成為人們恐懼的地方了,救死扶傷的大夫,已經如他們的白大褂一樣冰冷無情了,他看了一眼醫院上面的紅十字牌匾,此時的紅十字貌似沒有那麽鮮豔明亮了,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便轉身離開了。
幾人很快坐車來到了張國林的私人機場,齊管家也已經早早的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對了,張叔叔,剛才是校長給他們打的120,可為什麽他沒有去醫院啊?”穆心雨疑惑的問道。
“可不是嘛,小飛子幫了他那麽大的忙,可偏偏這個時候卻不見他的人影了,這麽做屬實有點不厚道啊!”馮胖子心直口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這也不怪他,洪仁坤畢竟是他的祖先,大義滅親說的好聽,可經歷這種事的人,他們內心的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血濃於水啊!再說了,大戰之後,他能及時的叫醫生過來,也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他們暫時控制住了傷勢,而且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我們沒有必要再強求他做什麽了,讓他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見張國林這麽說,二人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幾人便立即動身,乘飛機前往巴蜀之地的天府城。
一路上,穆心雨都是處於一種又驚又喜的情緒之中,喜是因為他知道有高人可以救林飛,所以心中有所期盼,可如果那個高人也救不了林飛,那他可能真的就凶多吉少了,那種情況一旦發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以前的她對林飛可能只是有點好感,因為與其他男生相比較,林飛比較有禮貌,且陽光俊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好感。但自從在舞會上,林飛為她出頭之後,他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林飛,她的腦子中全都是這個男生的影子,吃飯,睡覺,甚至逛街時看到一件比較帥氣的男款衣服,都會時不時想起林飛,覺得他穿上會非常帥,她確認自己墜入愛河了。
雖然她涉世未深,不知世事險惡,但她確信,林飛是一個值得她托付的人,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準的。
所以她絕對不允許林飛出任何事,否則她也會生活失去希望的。 穆心雨一路上都是滿面愁容,俏麗的臉蛋也變得陰雲密布,眼神依舊是清澈透明,但隱隱有幾分愁容,反觀馮胖子,這家夥睡了一路,心中根本沒有什麽擔心,不過不是因為他心大,而是因為他十分自信,林飛那麽有本事,況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出事的,這或許就是兄弟之間的信任。
傍晚,一行人便抵達了天府城,天府城作為著名的旅遊城市,西南地區的經濟中心,實力雄厚的新一線城市,其夜間的繁華是真的令人驚歎不已,璀璨的燈光綿延百裡,汽車與飛機的轟鳴聲震的人耳朵發疼,深夜依然有人在街上玩樂,儼然是一座不夜城,處處透露著他獨有的魅力。
穆心雨看的眼睛有些呆了,回過神後問張國林應該去哪裡找那位高人。
“陳念生師祖是赤城山掌教,想必我們去赤城山便可以找到他,就算他不在,我們也可以從他的弟子口中打探到他的音訊。”
“大叔,天已經這麽晚了,我們還要進去嗎?”馮胖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個時間不晚,山上的道士應該還在念經修煉,我們趁著夜色上山,還可以避開擁擠的遊客,反倒更方便一些,我們這就動身去赤城山。”
“張叔叔說的不錯,我們現在上山確實更加容易,而且晚上帶著兩個昏迷的人,只怕一般的酒店不會允許我們入住,倒不如山上自在一些。”
“倒也是,好,那我們這就去吧。”
幾人叫了一輛私家客車,便前往了赤城山。
相信大家都聽說過,峨眉天下秀,赤城天下幽,因為其環境保護較為完好,山上有茂密的高大植被覆蓋,加上山中山峰林立,空氣潮濕多大霧雨水,所以山上很多地方常常處於整日的陰影空寂之中,其清幽更是聞名於天下,去過赤城山的人都會被其幽靜深深吸引,處身其中,你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接受大自然的撫摸,體驗靈魂在呼吸的感覺。
幾人來到了山腳之下,赤城山雖然海拔不算很高,但山路陡峭,多陡坡絕壁,路途較遠,光憑幾人的力量,難以帶著昏迷的林飛與張子龍一起上山,於是張國林便先行上身,待說明來意之後,請山上的道長下山相助,這些道長常年在山上活動,上下山自然是如履平地。
張國林留下馮胖子和穆心雨看護林飛二人,齊管家在這裡也沒什麽事,便讓他先回濱江了。
幾人待在山腳之下,穆心雨盯著林飛的臉,一直不願移開視線,仿佛自己看一眼就少一眼,想盡量留住與他單獨相處的這段時光。
至於張子龍,其實大家自動忽略就好了(張子龍“我不要面子的嗎?”作者“你都植物人了,就一邊歇著去吧,能讓你當電燈泡,已經給你很大面子了。”)
張國林體力較好,繞過景區的門口,直接向山上走去,不一會,便有一個小道士從山上走下來,這麽晚了,一般來說不會再有人上山了,景區也已經關閉了,所以張國林的到來讓山上的道士有點疑惑,不知他想做些什麽。
小道士擔心張國林夜晚會在山上滑倒受傷,便上前提醒他下山。“緣主您好,山路不好走,且夜晚視線差,走夜路較為危險,如果您想觀光可以白天過來,請您為了安全,還是下山吧。”
“道長,我不是遊客,我今天到貴派來,是有事相求,來的唐突,叨擾之處,請多見諒。”
“哦,那您是?”小道士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中年人不是凡人,稍微感知一下,便發現此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很明顯,他也是一個法師,而且道行不低。
“我乃雲錦山第三代弟子,道號清風,俗名張國林,敢問道長的道號?”張國林雙手合握,打了一個道家手印問道。
“您是雲錦山弟子?原來是道友前來拜訪, 沒有遠迎實在是失敬,請見諒。”
小道士驚訝的說道,一般來說,不同宗門之間相互拜訪,會身著道袍,但張國林這樣一身西裝的實在是不多見,但道家手印以及報上道號的方式,體內那純正的道家靈力,這些是騙不了人的。
張國林向他道明了來意之後,小道士便明白了,道教講究濟世度人,關愛生命,所以救人性命之事自然極為重要,向張國林招呼了幾下之後,便上山稟告師父,請師兄弟前來相助。
不一會,便有幾位道士便雙手矯健的從山上跑了下來,張國林與幾人相互報了一下名號,他道謝一聲之後,便帶著群道下山了。
路上幾人交談得知,赤城山的幾位長老對他們的到來也是極為重視,要求務必將幾人安全帶上山,想來也是,這畢竟是句曲山和雲錦山掌教的關門大弟子前來請求療傷,幾個門派同為道門名派,玄門正宗,三清傳人,彼此私交關系較好,而救人又是頭等大事,所以赤城山對於此事更是義不容辭。
馮胖子與穆心雨在山下待了很久,剛要睡著,突然幾道身影閃到身邊,緊接著便要觸碰林飛與張子龍,馮胖子以為有強盜打劫,剛要進行防衛,便發現身邊的人都是道士,他不禁疑惑,難道道士在山上生活太苦,揭不開鍋就出來打家劫舍了?
但張國林隨即出現,告訴二人這幾個道長是赤城山派來接林飛二人上山的,馮胖子頓感尷尬,他剛才差點又要誤會別人了,趁沒人注意,不自在的撓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