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我記得我與小龍在擊敗洪仁坤之後便因為重傷陷入昏迷了,怎麽現在又毫發無損的出現在這裡,其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是啊,這些血巫師又是從哪裡冒出來來的,為什麽會突然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林飛與張子龍現在都是一腦袋問號,不清楚什麽情況,隻好向幾人問道。
“哈哈哈,其實是這樣的……”
張國林將林飛他們昏迷後來到赤城山療傷,陳念生遭寒虛道人與血蠱堂眾人圍攻,以及他們拚死逃出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告訴了二人,並說明了陳念生與白一鳴現在的危險狀況,希望他們兩個快點回去救人。
二人聽完唏噓不已,想不到他們不過昏迷了幾天,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令人驚訝的事情。
“我說為什麽醒來之後,發現自身修為竟然暴漲了許多,想不到陳念生師叔為了救我們兩個,大量損耗自己的靈力,害的他現在難以對付那些血巫師,誒,真是對不住他老人家啊。”
林飛聽說陳念生為救他們二人而陷入危機,心中實在是自責不已。
“那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出發吧,陳師叔就算身受重傷,抵擋那些血巫師一時半刻也不是問題,我們要快點前去相助啊!”
張子龍焦急的說道,迫不及待的要動身出發了。
“好,那我們這就前去救人,你們先回赤城山吧,我們也不一定能夠擊敗那些血巫師,只要能夠將赤城山上的高手請來,相信定能化險為夷的。”
“好,那我們也快點回去,你們兩個記得小心一點,如果打不過的話,不要硬拚,要與他們周旋,爭取時間等援兵。”
張國林交代了二人幾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小飛哥,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啊,你們如今大病初愈,千萬不要太過勉強自己啊,要是你們再出事的話,那就真的太危險了。”
穆心雨上前握住林飛的手說道,她經歷了生死,現在已經不畏懼男女之間的那些條條框框的禁忌與規則了,反正她知道自己喜歡林飛,索性就做到底,毫無保留的表達自己對林飛的感情。
“放心吧,沒事的,我吉人自有天相,閻羅王他們都舍不得收我啊!我一定會贏的。”
林飛也攥緊她的手,以瀟灑的語氣說道,眼神中滿是自信。
結果二人居然相視良久,遲遲都沒有分開。
“咳咳,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當我的面撒狗糧,這事乾的不地道啊,陳師叔還在那邊跟那群血巫師火拚了,你也太不考慮老人家的感受了。”
張子龍實在是受不了他們的虐狗行為,便直接打斷了陷於深情中的二人,提醒林飛大事要緊。
二人被張子龍這麽一提醒,也感覺有點尷尬,紅著臉慢慢把手放開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雨,你也小心點,別再讓這些血巫師給抓到了,不然我可能來不及救你了。”
“嗯嗯,放心吧,我機靈著呢。”穆心雨俏皮的眨眼說道。
林飛點了點頭,便提氣運力,與張子龍施展草上飛的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山頂奔去,不敢有所怠慢。
穆心雨目送二人離開,眼神沒有移動,她一直盯著林飛的背影,眼中滿是愛戀與欣喜,現在她的心已經徹底屬於這個男孩了……
林飛與張子龍二人在林中快速移動,他們全力提氣狂奔,不過十分鍾,便已經奔出來了十余公裡,
來到了赤城後山的腳下。 二人沒有停留,繼續向山上進發,隨著二人的靈活移動,大片幽靜蔥鬱的樹林向二人身後迅速移動,慢慢的,便消失在了無盡的黑夜之中,隻留下月光與星光在背後相應綻放,鳥兒清脆的叫聲也為深夜增添幾分熱鬧之意,歡迎著客人的到來。
“小飛哥,你怎麽想的啊?”
“你說什麽?”
林飛正一心想著對付那些血巫師的事情,張子龍突然從旁邊冒出來一句話,直接把林飛給問懵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應答。
“還能有什麽啊,你和穆心雨的事情,你怎麽想的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啊!”
張子龍沒有廢話,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這……我還真沒有想這麽多啊!”
林飛摸著腦袋,突然間發覺大腦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你就別裝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穆心雨那姑娘喜歡你,人家都已經示意的那麽明顯了,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你對此有何打算啊?別說不知道不懂,都是成年人了,有些問題肯定是要面對的。”
面對張子龍的詢問,林飛也陷入了沉思,他雙眼泛著光,低頭思索一會,沉寂片刻之後,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小雨她不懼艱辛和危險,千裡迢迢陪我來到赤城山療傷,又為了我多次向別人求助,剛才又抱著必死的信念,毫無畏懼的要為我擋住那致命的一擊,如果我辜負她,忽視了她的好,那我就真的是一個禽獸了,不對,是禽獸不如!”
林飛的這一番肺腑之言說的張子龍也是敬佩不已,修道之人對於感情之事非常認真與忠誠,只要認準了一個伴侶,如果沒有極特殊情況,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絕對容不得後悔與背叛的。
“小飛哥,那如果我們這一戰能夠平安歸來,那你就向人家姑娘表達你的心意吧,這種事情還是男生來做比較好的嘛。”
“嗯嗯,你說得對,其實生活之中,只有一種人值得我們去珍惜,去愛,那就是真心對我們好,喜歡我們的人,小雨就是這樣的姑娘,她用生命保護我,那余下一生,我便拿命去疼她!”
“說的好,這才是一個爺們應該做的事情嘛,做事就要坦坦蕩蕩,大大方方,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為了你的誓言,今天這一仗,我們只能贏不能輸!”
“沒錯,我就不信,道門五絕中的陳念生,加上一個百年妖仙與你我兩個真人聯手,還有對付不了的人,就算有,他也在娘胎裡沒出生呢!”
“哈哈哈,可以可以,那我們就提前預祝一下勝利吧,我都能想到自己一會暴揍那些血巫師的場景了,想想的比較爽。”
“我們再快一點,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啊。”
“沒問題,走你!”
二人再次提速,向陳念生二人所在的巨岩奔去。
而另一邊,陳念生與白一鳴依然在與眾巫師纏鬥,寒虛道人與白一鳴的鬥法遲遲沒有分出勝負,因為他們的修為在伯仲之間,所以一時半會誰也無法穩佔上風。
白一鳴釋放的諸多妖術均被寒虛道人以符籙,法印等高深道術化解,時間一久,白一鳴便感覺到有些不妙,自己雖然與寒虛在硬實力上旗鼓相當,可自己總歸還是妖,道術對於自身有天然的克制,一旦陷入持久戰,最後輸的一定是自己。
她看向另一邊,陳念生正與眾巫師召喚出的巫魔虛影進行殊死搏鬥,由於阿蒙赤尤的加入,巫魔的實力大增,恐怖的力量向著陳念生不停襲來,饒是他,也多少有點吃不消,於是便轉攻為守,決定先保存實力再說。
巫魔依然是大開大合的招式,憑借著強大的魔軀,以最簡單粗暴的招式,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去,強大的力道震的空氣呼呼作響,發出如獅吼一般巨大的聲音。
陳念生單手掐訣催動赤城帝鈴,強大的靈力噴湧而出,不一會便在自己的頭頂形成一層青色屏障,陳念生左手猛地一指,將自己的護體罡氣順指尖融入其中,形成一層堅硬無比的防禦罩,陳念生又將幾道符籙貼在其上,作進一步的鞏固。
巫魔那巨大的拳頭砸在上面,除了使靈氣罩晃動幾下之外,並沒有掀起多大波瀾,反而如石沉大海一般,全部被抵消掉了,陳念生也並不反擊,而是任由巫魔隨意的攻擊,不作抵擋,外人看來,似乎是他放棄反抗了。
但其實他是以退為進,看似懦弱,實則是大智之舉。
“呦呦呦,怎麽了,名震天下的陳掌門怎麽變得這麽狼狽了?你剛才那股以一當十的氣勢哪裡去了?”
阿蒙赤尤看見陳念生不再進攻,而是轉為防守之勢,便以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支撐不了多久了,便開始囂張的嘲諷,想要逼他與自己死鬥,好讓這場費力傷神的戰鬥可以快點結束。
巫神祝由陣雖然威力極大,但對於施法者也有非常強大的反噬,而且需要眾人獻祭出自己的壽元作為召喚巫魔的代價,可以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時間越久,反噬就越為嚴重,即便是血巫師中修為最高的阿蒙赤尤,也感覺身體漸漸變得疲憊與虛弱,元氣精氣也損耗嚴重。
如果不是非常情況,阿蒙赤尤也不願意使用這個副作用極大的陣法。
“廢話少說,不到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當心一個跟頭直接把你磕死。”
陳念生冷冷的答道,並不理會阿蒙赤尤的激將法,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穩扎穩打,在剛才的試探中,他也看出了這個陣法的弊端,便打算與其周旋,待到他們力竭虛脫,巫神祝由陣便可不攻自破。
“主人,你那邊沒事吧!”
白一鳴也以為陳念生是氣力不支才轉入防守態勢的,不由得心生幾分擔心。
“放心吧,這幾個妖人還傷不到我的,倒是你啊,我看要是再交手百余招,只怕你不是我那孽障徒兒的對手了,你可比我更危險啊,哈哈哈。”
陳念生一邊抵禦巫魔的攻勢,一邊與白一鳴談笑風生,絲毫不在乎這看似危險的困境,一副胸有成竹,滿不在意的樣子。
“主人,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收拾這個欺師滅祖的混蛋,您老看著吧。”
白一鳴笑著說道,也沒有把寒虛道人放在眼裡。
“哼哼,少說大話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辦法對付我!”
寒虛道人知道白一鳴雖然很厲害,但依舊不覺得白一鳴會有可能打敗他。
“呵呵,你就好好看著吧。”
說罷,白一鳴雙爪離地,將整個身體撐起,抬頭望向空中的那一輪明月,仰天發出一聲長嘯,悠長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緊接著她身上妖氣開始變得愈發濃鬱,陣陣白色的妖氣從她身後升起,形成一團巨大的虛影,白一鳴的雙眼變得血紅,隨著她的一聲怒吼,身後的虛影竟然變得更加龐大,並且開始變形,眾人仔細一看,不禁大驚失色,因為從妖氣中竟然鑽出來八個腦袋!
這八個腦袋後面的影子漸漸的顯現出來,原來也是與白一鳴一樣的白犬,而且他們與白一鳴的本尊長得是一模一樣,氣息也是一樣的,看來這是她以奇幻的妖術幻化出來的分身。
八道分身分別立在白一鳴的兩側,白一鳴處於中間的位置領導他們,眾分身紛紛向寒虛道人發出低聲的嘶吼,他們是白一鳴幻化出的,自然也轉移了白一鳴心中的想法,對那寒虛道人是恨之入骨。
“這就是我的絕招——白犬幻影,寒虛老賊,你的末日到了,我們要把你撕裂!”
隨著白一鳴的一聲令下,八道分身從四面八方向寒虛道人襲去,寒虛道人一時之間慌了神,便急忙扔出一大堆符籙,竭盡全力打出許多法印來應對,符籙在空中紛紛炸裂,無數道金光轟向白一鳴的分身, 如雨點一般密集的攻擊阻擋了這八個分身的腳步,不過也損耗了他的大量靈力,很快他便有些力不逮心了。
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白一鳴的本尊徑直衝向寒虛道人,眨眼睛便已經近在眼前,龐大的身軀與閃著寒光的利爪向寒虛道人撲來,她將全部的力量聚在這一擊上,欲圖一擊致命。
寒虛道人總歸還是天師,還是有自己的保命方法,危機時刻他咬破舌尖,並將剩余的法力全部集中在舌尖,徑直噴出一口舌尖血,蘊含著天師至高法力的精血變成一團紅色的火焰,化作一道流光打向白一鳴。
由於二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所以誰都沒有躲開對方的法術。
寒虛道人被白一鳴全力之下重重的一爪拍中胸膛,他頓時感覺喉嚨一甜,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胸腹之中翻江倒海,仿佛經脈都被震亂了,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數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白一鳴被蘊含著寒虛一身法力的舌尖血正面擊中,紅光大顯,直接發生耀眼震耳的爆炸,她的身軀像著火一般發生猛烈的燃燒,無形的威壓將她也掀飛出去,濃鬱的道家真氣在她全身震蕩一圈,劈裡啪啦的聲音不斷響起,即便是余威也將她周身濃鬱的妖氣盡數打散了。
白一鳴再也無力維持這龐大的身軀,身體一晃便變回了女孩的瘦小身形,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想不到,二人的全力一擊,居然拚了一個兩敗俱傷,這個結果讓眾人都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