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曹豹一行人又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總算是回到了下邳城下。
抬頭望去,正見陳登帶人站在城樓上。曹豹心中大定,呼喊道“元龍,快開城門,讓我和奉先進城。”
呂布此時心中頗為激動:徐州就要是我的了,終於有立身之地,可以一展抱負了。
只見城樓上的陳登面色凝重,左手緊握劍柄,對於曹豹的喊話絲毫不為所動。
曹豹又喊了幾聲,隻覺得奇怪,和呂布面面相覷,不知其意。
片刻,陳登才回答道“曹豹,州牧新亡你就勾結呂布欲圖謀不軌。如今帶大軍前來,是想要謀反麽?”
曹豹聽言,瞬間悶逼了。。。什麽情況?這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元龍,你!你這是何意?”曹豹驚呼道,陳登卻不再答話。
呂布這一方也是心頭駭然。張遼率先回過神了,對呂布輕聲道“上將軍,我看那我們可能是上了陳登的當了!”
“什麽?!”呂布一個警醒,回想起之前陳登的一系列行為,心中頗為駭然。
“難道他陳登早就謀劃好要算計我們了?”
曹豹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否認道“不!不可能!他陳登哪裡來的膽量敢算計我們?!”
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打氣,曹豹複又對城樓上喊道“陳登,你不要自誤!你要是再不開門,就休怪我不講過去的情面了!”
陳登只是面帶嘲諷的微微一笑,似乎在看城下演一出滑稽戲。
曹豹大怒,目光掃視城樓,道“樓上的人聽著,拿下陳登,打開城門!我必重重有賞!”
曹豹不信陳登能控制住他安插的人手,寄希望能有自己的人站出來。
不過這番話反而引得陳登哈哈大笑。
“哈哈哈,曹豹,你那些欲和你一起謀反的手下人頭在此!”說完向邊上一揮手,身旁的護衛立刻將幾十顆人頭朝城下扔去。
瞬間幾十顆人頭滾落一地,摔得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曹豹一看這情形,哪裡還不清楚自己的心腹已經被陳登全部乾掉。他渾身顫抖,咬牙切齒的指著陳登道“陳登!小人!待我攻破城池,定將你和你父碎屍萬段!”
說罷對一旁的呂布道“賢婿,我們一起立刻攻城!只要攻下城池,徐州就是我們的!”
呂布聞言,隻猶豫了片刻就指揮讓人去砍伐樹木製作長梯。他和曹豹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已經別無他法。
過了小半個時辰,呂布這邊總算是臨時打造好了十幾個長梯。呂布和曹豹不再等待,長劍一指開始了攻城!
呂布和曹豹加起來還有近五千人馬,一時間倒殺聲四起。
陳登則老練的指揮弓箭手朝下方放箭,並投放落木滾石,阻止敵軍攻城。
張遼對這明顯準備不足的攻城並沒有什麽信心,主動勸說呂布道“上將軍,我們人手有限,況且準備不足。這麽打下去對我們不利啊!”
“我們還是先行安營駐扎,可以暗中派人聯絡城中我們的人,裡應外合方為上策!”
可曹豹在一旁卻堅決反對“不行!我們必須盡快攻破城池!要不然等陳登以陶商的名義召集徐州守軍回援,我們的機會就更渺茫了。”
“可是如此攻城。。。”
“陳登只是個文弱書生,城中又沒有其他將領相助,他守不了多久!以奉先手下士卒的勇武,不用半天就能攻下來!”
呂布聽著左右兩邊二人的對話,
心中暗暗思量,最後還是覺得曹豹說的在理。既然已經動了手,就沒有暫停的道理。 張遼還想要勸解一二,可惜呂布下定了決心,自己也是多說無益。
因為缺乏攻城器械,攻擊的效果有限。對於城樓守軍的壓製,多數只能靠弓箭手朝上方射箭。
這還是看在呂布軍中弓箭手多是並州老兵,射術不俗,對樓上的壓製還算給力。要不然進攻的效率只會更差。
即便如此,城樓上還是陸續登上去了一些士卒。
呂布和曹豹遠遠望去,心道:陳登果然是個白面書生,玩玩陰謀詭計可以。真刀真槍的乾仗就是不行!
突然間,陳登身後殺出十幾個高手。手持長劍,身手不凡。隻幾個呼吸之間就將登上城樓的士卒給殺敗了。
曹豹見狀使勁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惡狠狠道“那些一定是陳登手裡的死侍。繼續攻擊,我就不信他陳登能守住!”
就在戰場焦灼之際,呂布軍身後突然呼聲大作,蹄聲滾滾!
“殺啊!”
“活捉呂布!”
“衝啊!”
“呂布等人大驚,立馬回頭望去, 只見後方黑壓壓的一邊人馬向自己衝來!
對方旗幟上黑底白字寫著一個“曹”字!
“是曹操的人馬?!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呂布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沉穩,大怒道。
張遼和宋憲急急忙忙召回攻城的隊伍,準備迎敵。曹豹則像是失了魂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曹軍。
“怎麽回事。。。”
“怎麽會這樣。。。”
突然,曹豹福臨心至,看著城樓露出一絲得意笑容的陳登,心中的疑惑瞬間得到了答案。
“陳登!你。。。你居然早就安通了曹操!”
“你。。。你不得好死!!!”
“啊!!”曹豹怒氣攻心,大叫一聲跌落馬下。
事出突然,呂布等人也來不及管他,立刻投入到新的戰事中去。
曹軍足足有幾萬人馬,突然殺出,打了呂布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他的人馬經過了和劉備以及攻城的折損,已經是人困馬乏,兩軍完全不在一個公平面上。
即便呂布和張遼、宋憲等人勇猛異常,也架不住對方人數太多!車輪戰之下,只能漸漸不支,頻頻後退。
“撤!快撤出去!”呂布高聲呼喊道。
“上將軍,快走!敵軍太多了!”張遼奮勇殺敵,半邊身子已經染紅。
陳登在城樓上,見呂布軍被曹軍驅趕,漸漸形成圍困之勢,就知道大事已定。
“呂布和曹豹已經是甕中之鱉,我們可以安心處理下邳之事了。”
說完,陳登轉身離開了城樓,向城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