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最近過的很不錯,自從有了丁昕這個結義兄弟之後,他在軍中的地位也得到了提升。
丁昕給了他一張四季酒店的貴賓卡,可以賒帳,每次消費都是丁昕直接給報銷了。他的上司趙寵知道後,就時常厚著臉皮來找他借卡吃喝,誰讓四季酒店實在難定位置呢。
兄弟三人前不久剛聚餐,為丁毅去往東郡、濮陽踐行。看著之前還略顯落魄寂寥的二弟,現在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氣勢,典韋心裡很是欣慰。
今天又輪到他進城向趙寵匯報工作。因為四季商社的總部裡府衙很近,所以照例過來看看三弟在不在。
沒等多久,典韋就見丁昕快步走來,拱手向他行禮道“大哥,你怎麽來了?”
典韋哈哈一笑“今天進城向趙司馬詢問下月軍餉的事兒,辦完了就過來看看三弟你在不在。”
丁昕笑回道“大哥來的正巧,商社剛開完會,這會兒也快到正午了,我們兄弟一起去四季吃個飯吧。”
典韋也不矯情,兩人帶著隨從兵士就來到了四季酒店。
典韋沒讓丁昕費心去選什麽包間,兩個人不必弄那麽麻煩,就在二樓選了個靠窗的雅座,點上了酒菜開始了吃喝。
連幹了三碗水酒,丁昕問道“大哥,最近都在忙什麽呢?”
典韋一揮手“哪有什麽可忙的,陳留這邊又沒仗打,周圍連個山賊都沒有,閑得慌。”說著又是一碗(禽獸啊~~~)
“你和二弟現在可都是找著事做了,大哥也替你們高興,可惜你們做的那套我全然不懂,這一身本事都只在戰場上了,哎~~~”
丁昕疑惑道“大哥平日裡不用操練士卒麽?”
“士卒訓練也用不著明天都練,平時練得多了糧食就耗費的多,哪有那麽多糧食消耗呢。現在五天一訓,已經算不錯了。”
原來如此,丁昕還不太懂現在的軍隊訓練事宜,不過五天一練能練出什麽強軍。。。。。。
談話間,只聽隔壁桌幾個文人模樣的食客說道“你們聽說了,呂布來陳留城了,張太守親自設宴款待的呢。。。。。”一時間引得二層眾人議論紛紛。
呂布來陳留了?!
丁昕一聽大驚!!!兗州之亂不是應該在曹操東征徐州之時麽?至少得是後年才對啊,怎麽現在呂布就來了?
丁昕很怕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打亂了原本的時間線,那未來可就成了一團密雲,丁昕所掌握的記憶點作用就會很小了。
丁昕很想轉頭去細問一下呂布來陳留的具體情況,卻聽典韋說道“呂布來就來了,這幫文人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丁昕詫異的看著典韋,急忙問道“大哥,你知道呂布來了陳留城?”
“對啊,他麾下現在只有幾百人,就駐留在我們軍營旁邊。前幾天趙司馬還負責給他們押運了些糧草。”
丁昕追問道“呂布為什麽來陳留城啊?”
典韋想了想,說道“幾月前,聽聞呂布和王司徒定計,誅殺了董賊。誰曾想還沒安穩幾天,董卓的部下李傕郭汜就攻破了長安城,殺死王司徒為董卓報仇。呂布敗給了李傕、郭汜,一路東逃。聽說原本是去南陽投奔了袁術,不知為何沒幾日就又離了袁術。
現在說是要去投河內張楊。路徑此處,暫待幾日。昨日張太守設宴款待呂布,聽說還是從你四季酒店買的宴席呢。”
擦!這麽重要的情報我居然才知道,太不應該了!!
看來自己的情報網需要盡快建立了,
要不然太耽誤大事了。 想到呂布到來,丁昕心裡不僅活泛起來。要是現在能乘著呂布勢弱乾掉他,是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兗州之亂了呢?
分析下來可能性很高,但是現在的丁昕做不到。自己手裡幾乎沒有什麽武裝勢力,談何乾掉呂布。
就平時隨行的家將護衛,去挑釁呂布等於是在送人頭。而且雙方的高端戰力也差懸殊。不談呂布本身,就是張遼、高順、宋憲、魏續這些八健將都不是隨便什麽士卒能比的。
自己這邊滿打滿算也就能請動自己的結義大哥典韋。想要調集大軍?張邈這邊已經不用指望了,曹操征討青州黃巾幾乎帶走了嫡系的全部軍馬。
丁昕不死心的問了典韋一句“大哥,以你的本事比起呂布如何?”
典韋一愣,想了許久,還是如實回道“我雖未與呂布交過手,但是也知道他虎牢關下的壯舉。車輪戰最是熬人,他獨自一人拒十八路諸侯,可見本領不凡。且他出身並州,更擅長馬戰。
你大哥我馬上功夫一般,但是地上廝殺,我不懼他!”說道最後典韋也帶有幾分傲氣。
思來想去,丁昕最後也只能死了這份心思。哎,憋屈~~~
丁昕喝了口悶酒,他想不通張邈幹嘛去結交呂布,這也太爛好人了吧。
“張太守幹嘛沒事宴請呂布啊?他們之前很熟麽?”
典韋搖頭道“這事我就不清楚了,聽昨天去的趙司馬說,好像是從事許汜和王楷兩位大人的提議。”
許汜?王楷?丁昕不確定之後的兗州之亂,有沒有他們兩個參與的身影,實在是這兩個人在後世三國文化中的存在感太低了些。
“看來,是時候要組建自己的情報系統和武裝力量了。”丁昕尋思道。
於是丁昕開始琢磨著怎麽把典韋這個結義大哥給忽悠過來~~~
典韋感受到了丁昕炙熱的目光,心裡有點發怵。連喝酒都顯得不自在起來。
“三弟,你有何事直說無妨。”
丁昕賤兮兮的笑道“大哥,你來我這邊幫我怎麽樣?”
典韋一陣莫名“可我不會商賈之事啊。”
“不是商賈之事,是訓練士卒。”丁昕揮揮手說道“我看大哥你在張太守手下也顯得無所事事,不如來我這邊。我有意組建一支少而精銳的隊伍,想請大哥來坐鎮。以大哥這一身的本事,定能服眾。”
典韋略感驚訝,掃視了一圈四周,悄聲問道“三弟你要組建軍隊?為何?有你姑父在,你大可以不必如此啊。”
丁昕解釋道“大哥,不瞞你說,小弟我絕不只是想做一個簡單的商人。現在從商就是因為缺錢。如今世人多看輕商賈,但是世上的事哪一樣又少得了錢呢?”
丁昕給典韋斟滿酒,道“在陳留城我確實是有姑父做依仗,但是當今天下大亂,各地諸侯林立。我姑父能將來能做到什麽程度,誰也說不好。
我想幫我姑父去爭!
我也不會耽誤大哥很長時間,只是先幫我把隊伍拉起來,打好基礎。等我姑父回來後,我會向姑父舉薦大哥,不會耽誤大哥建功立業的。”
典韋一聽這話,不快道“三弟,你把大哥想成什麽人了。大哥豈是那追名逐利之人!既然如此,大哥也不多說什麽,我明天就去向趙司馬辭行。”
丁昕怕大哥誤會,又解釋道“是小弟說的不清楚了。小弟自罰一杯”說著自飲一杯,“小弟設想的這支隊伍和尋常的軍隊多有不同,大哥以後便會知曉。
論到戰場廝殺,那還是在我姑父手下機會多。大哥不是剛說沒機會和呂布交過手嘛,嘿嘿,說不定以後就會有的。”
典韋也知道自己這個三弟的鬼心眼多,便不再糾結於此。再說自己在張邈手下常覺本領得不到展示和認可,換到曹操麾下覺得也是件好事。
“大哥不必去請辭,我去和趙司馬說。他最近在我賭坊裡可是押貸了不少東西,由我出面反而會順利一些。”
“好,就聽三弟的。”
二人吃完在樓下便打算各自離去,臨走時丁昕囑咐道“大哥回去後可以想想,軍中有沒有什麽看中的有本事的兄弟願意一起來的,就找人告訴我,我一起搞定。”典韋答應回頭一並問問幾個相熟的兄弟。
剛準備分開,典韋驟然渾身緊繃,煞氣驟起,眼睛緊盯著一名路過的年輕人看去,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那名年輕人也感受到了典韋防備的氣勢,手中握著長劍,似有若無的瞄了典韋幾眼,步伐穩健的走向了旁邊的賭坊。
直到對方身影完全消失之後,典韋才放松了警惕。丁昕被兩人的氣勢所壓,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響。那人進入賭坊後,丁昕才算松了口氣。
只聽典韋說道“剛才那人,看身法就知道是一個高手,用劍的高手。突然出現,我擔心他可能會對你不利,原本想用氣勢壓他,不想對方年紀輕輕盡然有如此的殺氣,實在可怕。三弟你沒事吧?”
丁昕深吸了口氣,回道“我沒事大哥,這人比大哥還厲害麽?”
“不一樣。這個人的本事不適合上陣廝殺,屬於刺客一類的殺人之術。”
“刺客?”漢末三國的一流刺客,丁昕能想到的有數的就只有王越和史阿。“看年紀不會是王越,會是史阿麽?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得。。。”丁昕這靈活的小腦瓜又開始活泛起來了。
想到就做,丁昕準備進賭坊,探一探對方的底細。典韋不放心,便陪同一起前往,走進了賭坊。